她太清楚那些敌特有多狠、多疯——儿子才刚捡回一条命,若苏毅再出事,这个家怕是要塌半边。
    老爷子望著门口,语气篤定:“放心。小毅的本事,不是靠运气挣来的。”
    那边,军管会首长已同公安处领导低语几句:“我们也得跟出去——帮不上手,至少兜得住后场。”
    “走!”
    两人当即带人出门,打算远远缀著苏毅,处理善后。
    可刚拐出住院楼大门,苏毅的身影早已杳然无踪——风过无痕,人似离弦。
    只能向己方同志下达指令,务必严防误伤。
    再说苏毅这边,凭著感知雷达的小地图,在津门全城展开拉网式排查。
    没多久,线索就浮出水面……
    只见他蹬著一辆旧自行车,穿街走巷,在津门老城的青石路上疾驰而过。
    雷达覆盖百米范围,凡与梁庆安案沾边的人,图標必亮。
    第一处目標,是南市口一家杂货铺。
    铺面里除了个打盹的伙计,掌柜和另两名帐房、跑堂,全是潜伏特务。
    后院夹墙深处还藏著一间暗室,里头摆著发报机、密写药水、短波接收器等全套谍报装备。
    苏毅剎住车,直奔后院。
    伙计见他硬闯,立马跳起来嚷嚷:“哎哟!谁让你往里蹽?”
    话音未落,苏毅抬手一记手刀劈在颈侧,人当场软倒,被隨手拖进柜檯底下。
    既非敌特,自然不取性命。
    他踏进后院,两个假扮伙计的特务立刻迎上来堵路:“站住!哪儿来的毛头小子?后院是你乱闯的地界?滚出去!”
    苏毅懒得搭腔,一个箭步欺近,左右开弓两记重击,二人闷哼倒地。接著飞起一脚踹开掌柜所在的厢房木门。
    门刚撞开,数根淬毒竹针破空激射——掌柜刚张嘴,手腕已被苏毅攥住,反拧卸力,竹针尽数钉进门框。
    “你……”
    “闭嘴。”苏毅一把扣住对方下頜,指尖探入舌底与耳后,確认无毒囊,便鬆了手。
    转身又撞开暗室小门。
    门后蜷著一人,正死死护著电台,见门板炸开,抄起驳壳枪就要扣扳机。
    枪口还没抬稳,苏毅已先发一枪,子弹精准钻进他持枪的手腕,枪脱手落地。
    这一回没要命,只废掉反抗能力。
    隨后,三名特务全被塞进地窖,开始挨个过堂。
    正如他先前对警局领导说的——审讯手段,毫不留情。
    毕竟对付这些披著人皮的豺狼,苏毅从不留余地。
    不到半个钟头,三人把知道的、听说的、猜的,全倒了出来:联络暗號、接头时间、上线代號、中转据点……可惜零碎得很,多是听令行事,不知全局。
    既然榨乾了情报,那他们也就没了活路——每颗人头,都是实打实的奖励点。
    撂倒三人,苏毅甩手出门,一边骑车赶往下个地址,一边继续用雷达扫荡。
    一天之內,连端三处特务窝点。
    毙敌十三,个个当场伏法。
    更从供词里顺藤摸瓜,揪出一批外围帮凶:送情报的、垫经费的、藏人的、治伤的……里头还有几个被拖下水的败类。
    有当科长的,有管图纸的工程师,有厂里掌模具的技工。
    怎么处置?自有军管会和警局定夺。
    等苏毅踹开最后一处据点铁门时,支援队伍也到了。
    幸亏上头早有交代,才没闹出误会。
    “苏毅同志,我们奉命配合!”
    “尸体、电台、密电码本都在屋里,你们清点,我得回医院了。”
    “好嘞!马上匯报首长!”
    来人面面相覷,一时无言。
    这位出手太利落,快得像刀切豆腐,半点不拖泥带水。
    前两处现场,血都没擦净,满地横七竖八,一个喘气的都没有。
    苏毅把口供抄本往同志手里一塞,转身跨上自行车就走。
    消息火速报到军管会。
    几位首长看著材料直摇头,又忍不住笑。
    “这小子,还是老脾气。”
    “哈哈哈,痛快!收拾这些狗特务,就得这么干净利索!”
    “真当自己缩进老鼠洞就太平了?”
    “也不掂量掂量——咱们手里攥的是什么王牌?挖地三尺,照揪不误!”
    首长挥挥手:“口供立刻下发,各组连夜布控,该抓的抓,该盯的盯,津门这滩浑水,得彻底淘一遍!”
    “都这时候了还存侥倖?给特务送钱送药送窝,怕不是还惦记著『光头』哪天杀回来?”
    一声令下,全城收网。
    半个津门翻了个底朝天。
    名单上的人,不管在机关、工厂、学校还是码头,一个没漏。
    后续甄別由军管会和公安联合把关——该判刑的判刑,该枪决的枪决。
    短短几天,街头巷尾风气陡变。
    连那些常年混跡茶馆、赌场的青皮混混,也都缩起脖子,不敢冒头了。
    不知谁走漏了风声,四九城来的一位煞星,眼下正落脚津门。
    某处暗流涌动的地下圈子。
    领头的“六爷”把茶杯往桌上一磕,声音冷得像铁块砸地:“最近全给我收手!街面上一星半点动静都不准有!”
    “要是撞上军管会或警察,好歹还能辩两句、留条命;可若撞上那位——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明白啦六爷!弟兄们早缩回窝里了!”
    “这就对了。都给我夹紧尾巴,等他一走,再喘气!”
    底下有人小声嘀咕:“六爷,咱又不干特务的勾当,不过扒点零钱、顺点货,那位总不至於朝咱们动手吧?”
    六爷眼皮一掀,目光如刀:“你敢拿命赌?你赌得起?”
    “不敢!真不敢!”
    再说医院这边。
    苏毅推门进病房时,梁庆安已能坐起喝粥了。
    见他进来,梁庆安挣扎著要下床作揖。
    “躺稳了!这伤没个把月休养,连床边都別想挪一步。”
    “谢小叔叔救命之恩。”
    王琳放下手中温热的米汤,又朝苏毅深深弯了弯腰。
    苏毅摆摆手:“老爷子人呢?”
    梁庆安脸上泛起愧色——听说老父亲听闻消息当场腿软,差点栽倒。
    王琳忙接话:“妈硬把老爷子劝回去了,怕他身子撑不住……唉,我们……”
    苏毅也默默吁出一口气。
    这一遭,怕是把老爷子的心气儿都抽空了。
    “侄媳妇,回头我给庆安配一副方子,药煎好后,药渣务必烧净,一星半点別留。”
    他打算用空间里长成的药材,可那药力太猛,稍有不慎便露马脚,只得让药渣化为灰烬。
    “小叔叔,太爷爷先前已开了方子……”
    苏毅接过药笺扫了一眼,頷首道:“差不多。老爷子『国医圣手』四个字,可不是白叫的。”
    “那就照老爷子的方子抓药,但药材全从我这儿取,药铺那边,一步都別踏。”
    “哦……”
    王琳虽满腹疑惑,却还是应了下来。
    “我先回去瞧瞧老爷子。”
    苏毅又叮嘱梁庆安几句忌口与静养的事,转身出了医院,跨上自行车直奔梁家。
    到家时,文文和云云两个孩子正蹲在院门口剥糖纸,家里人瞒得严实,他们压根不知出了事。
    “小爷爷!奶奶和太爷爷说你来了,我们还不信呢……”
    俩小傢伙扑上来拽他衣角,苏毅笑著揉揉他们脑袋,逗得咯咯直笑。
    “毅子……”
    李琴刚想喊孩子別闹,见苏毅轻轻摇头,便把话咽了回去。
    “老爷子怎么样?”
    “心神耗得太狠,刚睡下。”
    “唉……我真怕……”
    她没说完,可那担忧已写满眉梢。
    以老爷子的年纪,经此一嚇,怕是元气大伤。
    “放心,底子还在,慢慢调养,稳得住。”
    听他语气篤定,李琴肩头才微微鬆了松。
    点头道:“我想好了,就让老爷子留在津门住下,我这个儿媳妇,也能日日端汤送药。”
    苏毅苦笑:“嫂子,家里什么光景,您心里有数——老爷子寧可拄拐杖回四九城,也绝不会在这儿久留。”
    具体缘由他不便细说,只隱约猜到,是老爷子和梁平之间那根绷了半辈子的弦。
    李琴也嘆了口气:“哎……”
    “嫂子別愁。等回了四九城,我托人照看老爷子,还有我呢!不敢说让他活过百岁,但九十、八十,稳稳噹噹。”
    “你这小子!”
    她又嘆一声,声音轻了下去:“唉……爹和儿子,一个比一个犟,这辈子连句软话都没听过。”
    苏毅无奈摇头——他又能跟老爷子说什么?
    快到开饭时辰,老爷子醒了。
    苏毅伸手搭脉,老爷子嘴上嫌烦,手却乖乖递了过来:“自己身子自己清楚,哪用你操心。”
    苏毅心里直摇头:这老头儿,倔起来真跟三岁娃没两样。
    好在脉象虽虚,尚不算崩坏。
    只要用空间里的药材循序调理,一两年工夫,必能养回来。
    “我给您另擬一张方子。药您不用备,我那儿齐全;庆安那份,也別动您带的那些。”
    “好小子,我带来的可是宫里传下来的珍品,竟入不了你法眼?”
    苏毅没多囉嗦,径直掀开箱子盖,將空间里收著的药材一株株取出。
    “嘶——”
    老爷子猛地吸了口冷气,眼珠子都快瞪圆了。
    好半晌才缓过神来:“好小子!这般品相绝顶的药材,你是从哪儿淘来的?”苏毅只轻轻摇头,没接话。
    老爷子摆摆手:“行,我懂。不过往后这类东西,能藏就藏,別轻易亮出来。”
    顿了顿,又压低声音:“我知道,若不是为了庆安,你绝不会拿出来。”
    一旁的李琴也怔住了。
    她本就是护士,又在梁家长年浸染,对药材好坏一眼就能掂量出分量。“毅子,真谢谢你!”
    “嫂子,您这话就生分了!”
    老爷子抬手示意:“该谢,真该谢。可这事,咱们得捂严实了。”
    李琴赶紧应声:“知道了,爹!”
    苏毅隨即让李琴去煎药,熬好后由王琳送去医院;顺带也为老爷子配了一副温补方子。
    老爷子心里门儿清自己的身子骨,倒也不避讳,坦然服下。
    当晚,梁平拖著疲惫身子才踏进家门——医院连轴转,忙得脚不沾地。
    可刚进门,就被老爷子招进了书房。
    没过多久,屋里就炸开了锅,爭得面红耳赤。

章节目录

四合院:开局赵云,枪挑四合院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四合院:开局赵云,枪挑四合院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