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时夏这句坦诚又直白的话,阎厉的呼吸又乱了,差点儿又把持不住。
    阎厉这会儿已经恢復了不少理智,他无奈地笑了下,將她禁錮在怀里亲了又亲,强忍著才没再有过分的举动。
    时夏今天已经很累了,他虽正是食髓知味的年纪,但却更怕她受不住。
    这会儿时夏的上下眼皮都要黏在一起了,看上去困极了。
    “在这儿等我,我去给你倒洗澡水。”
    时夏不解,家里是淋浴呀。
    不等她开口,男人已经快步走出了屋子。
    时夏躺在被子里昏昏欲睡,没一会儿就听见一阵脚步声,她抬眼便看到阎厉端著一个满是水的木质洗澡桶上了楼。
    那洗澡桶极大,又装满了水,若是时夏来拿,恐怕光是將桶提起来都费劲,更別说里面还装满了水了。
    男人的肌肉股溜溜的,身上还有刚才两人做亲密事时留下的汗,看得人面热。
    他俯身將时夏抱起去洗澡。
    他们屋的灯才打开,阎厉便看到了时夏身下星星点点的混乱血跡。
    一时间,他愣在原地。
    时夏是……第一回?
    也就是说,那该死的周继礼没碰过她。
    回想起刚才时夏的青涩,阎厉愈发觉得这事儿似乎处处透著矛盾。
    周继礼手里的画確实是时夏,並且时夏身上许多隱秘的特徵对方明显知晓,但时夏却实打实的是第一回。
    时夏察觉到阎厉的视线,只见她的身下一团脏污,便猜出了阎厉的想法。
    “你是在想周继礼的画吗?”时夏问。
    阎厉的眉头蹙著,脸色极为难看,极力地压住著怒火,恨不得將周继礼撕成碎片。
    “他为难过你?”阎厉问。
    时夏和他是第一回,但那个该死的周继礼却看过时夏的身子,要么是偷看过时夏,要么便是逼迫过时夏,但没有得逞……
    无论哪种情况,周继礼都该死。
    时夏抿著唇,“这事儿说来话长,我慢慢和你说吧。”
    “好。”
    阎厉將时夏放到洗澡水中,那水温刚好,不凉也不烫,阎厉还贴心地將暖水壶放在桶边,桶里的水凉了还可以再加。
    时夏哪里被人这么细心地对待过?
    上一世的周继礼磋磨完她,根本不会管她分毫,哪怕她下面疼得不行,身上都是汗,周继礼睡得和死猪似的,怎么喊都喊不醒,更別提像阎厉这般给她倒洗澡水,伺候她洗澡了。
    洗澡时阎厉也根本没让时夏自己动手,全程帮她洗。
    一时间,时夏有种不配得感,怯生生地抬头,“我自己来吧。”
    “你是我媳妇儿,我给我媳妇儿洗澡,天经地义。”
    除此之外,阎厉也是真的很享受伺候时夏。
    就像当初时夏受伤时给时夏餵饭一样,见又软又漂亮的小人儿被他照顾得妥帖,他心里就会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时夏只好靠在浴桶里享受著。
    “阎厉,我其实死过一次。”过了许久,时夏开口。
    阎厉为她擦背的动作一顿。
    时夏看不到阎厉的表情,应是不信的吧?
    毕竟这么离谱的事儿,若是別人和她讲,她也不信。
    时夏察觉到他彻底没了动作,解释道,“你別不信,是真的。”时夏道,“上辈子我没和你结婚,嫁给了周继礼。如果我猜得没错,他有了上一世的记忆,所以能画出……那副样子的我。”
    阎厉彻底怔住了。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但根本没往这方面想。
    如果真的按时夏说的那样,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原来时夏没有骗他,他媳妇儿和周继礼这一世確实没有交集。
    想到这儿,阎厉的心里舒服了不少。
    可更多的,还是嫉妒。
    嫉妒周继礼那样的浑蛋拥有过时夏。
    隨即,他蹙起了眉头,“你和他在一起过得不开心?”
    每每提到周继礼时,时夏都是愤怒著的。
    所以他合理猜测,上辈子的时夏过得並不幸福。
    时夏点点头,坦白道,“他那方面完全不行,人也偏执,所以只能通过磋磨我满足他男人的自尊。后来我想逃,他就把我关起来了,再后来我就……”
    她顿了顿,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更加云淡风轻,“回来了,刚回来那天就见到你了,我还挺幸运的。”
    时夏受不了逐渐压抑的氛围,將话题往开心的地方引。
    可男人的眉头却一直皱著,没有鬆开过。
    他心疼得要命,恨不得將周继礼碎尸万段才能解他心头的怒火。
    时夏似是想到了什么,有些纠结,但还是说出口,“阎厉,还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说。”
    “你说。”
    “上一世,你在一次任务中牺牲了,就在今年的冬天。”时夏一想到这儿,心里就涌出浓重的不安感。
    阎厉在她心中的分量越来越重,如果一开始她只想著不想国家失去这么优秀的人才,那现在,她的私心占了大部分。
    她不想和阎厉分开。
    她很想让阎厉躲开冬天的任务,但她知道对於阎厉来讲,国家与人民同样重要。
    作为军属,也作为刚入编的卫生员,她不能给阎厉拖后腿。
    “如果你今年冬天要出任务,一定要带上我,好吗?”
    阎厉听出了她话里的不舍和对他的尊重,他將人抱在怀里,宝贝似的亲她的额头和脸蛋,“放心,我死不了,我媳妇儿还在家等我呢。”
    两人默契地没再说这个沉重的话题,阎厉接著给时夏洗澡。
    温热的水哗啦啦地淌过时夏凹凸有致的身体,阎厉的喉结滚了又滚。
    他太高估了自己的定力,才知道其中的滋味,此时难免心猿意马。
    借著氤氳的水汽,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两人又吻到了一起。
    时夏侧著头任他吻著。
    “怎么这么乖?”阎厉低哑著声音问,呼吸里都是她的味道。
    他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能和时夏结婚,做时夏的男人。
    怀中的人儿哼唧了一声,被他亲得很有感觉,那双眸子里多了些从女孩蜕变成女人的嫵媚,“要在这里试试吗?”
    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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