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8 章 化身洛丽塔
我拎著从东菜场买的食材——鲍鱼、海参、基围虾，还有一块上好的和牛，外加几样时令蔬菜，推开了家门。
梦露正坐在地毯上陪小丫玩积木。
小傢伙现在会坐了，小手抓著一块红色的积木往嘴里塞。
梦露忙柔声教育，“小宝贝，这可不能吃喔。”
她说完后，可爱的摇了摇头。
我轻笑一声，“小露露，我回来了。”
梦露抬眸，“老杨，买这么多菜？”
我晃了晃手里的袋子：“这几天晚上，你辛苦了，给你补补。”
梦露一听，羞涩脸红。
我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开始忙活。
鲍鱼改刀，海参发好备用，基围虾去壳开背。
和牛切成厚片，一会儿直接煎。
梦露抱著小丫，来到厨房门口，看我顛勺。
“老杨，你炒菜的样子很帅啊。”
我回头，冲她挑眉：“那是。你的小嘴，不仅说话好听，还会……真棒。”
梦露俏脸一红，娇笑一声，抱著小丫回客厅去了。
清蒸鲍鱼、葱烧海参、白灼虾、煎和牛，再加一个蒜蓉青菜。
上桌时，小丫在婴儿椅里咿咿呀呀地叫著，也饿了。
我给梦露剥虾壳，一只一只放进她碗里。
“多吃点，补钙。”
她夹起一只，沾了酱料，递到我嘴边：“你也吃。”
我张嘴咬下，顺势亲了亲她的指尖。
她脸微微一红，娇笑著白了我一眼，倒是越发的嫵媚了。
“老杨，今天剧组怎么样？”
“还行。”
我切了小块和牛给她，“蒋清妍的戏份加了，她挺满意。龙袍也补好了，魏苗苗的老师出手，完美修復。”
梦露点点头，忽然问：“那个王局长，今天又去了？”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
她抿嘴笑了笑：“保密。反正他对陈静静的小心思，圈里都传遍了。”
我沉默了两秒：“去了。带了早餐，一直围著静静转。”
“陈导什么態度？”
“不冷不热，敷衍著唄。”
梦露看著我，眼神里带著几分探究：“老杨，你觉得陈导会同意吗？”
我放下筷子，认真想了想：“不知道。静静心思深，看不透。但她太务实，太看重工作，说不定……”
我没说下去。
梦露握住我的手：“別担心，陈导是聪明人，她知道该怎么做。”
我点点头，反握住她的小手，“爱是最说不清楚的东西，万一陈静静跟了王局，我也能接受，至少影视审核会畅通无阻。”
梦露抿唇，不语。
吃完饭，我把碗筷收进洗碗机，擦乾净灶台，收拾完厨房，才去客厅。
梦露正拿著手机，屏幕上显示著游戏界面。
“老杨，来，陪我玩几把。”她冲我招手，“芊芊说在医院无聊死了，咱们带她上分。”
我只能坐下来，打开王者。
顾芊芊已经在线，id改成了“芊芊孕妈求带飞”。
我忍不住笑出声。
三人组队，我打野，梦露辅助，顾芊芊中单。
开局三分钟，顾芊芊就被对面单杀了。
她在语音里哀嚎：“老杨，对面针对我。”
我淡定刷野：“等著，马上来。”
四级后，我去中路蹲了一波，双杀对面中单和打野。
顾芊芊激动得声音都飘了：“老杨牛逼！”
梦露在旁边轻笑，操纵著瑶妹骑在我头上，时不时给我加个盾。
一局打完，贏了。
顾芊芊发来私聊：{老杨，明天还来陪我玩，太无聊了。}
我回：{行，明天继续带你飞。}
又贏了两把，梦露开始打哈欠。
我放下手机：“不玩了，明天再带芊芊。”
梦露点点头，起身去看小丫。
小傢伙已经在婴儿床里睡著了，小手攥成拳头，嘴角还掛著口水。
梦露轻轻摇了摇床，给她盖好小被子。
我站在旁边，看著她温柔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老杨。”她转身，拉住我的手，“我们去练瑜伽吧。”
我一愣：“现在？”
她点点头，脸颊微微泛红：“喜欢上了和你一起练的感觉。”
我笑了笑，揽著她的腰往客厅中央走，附耳低语，“是不是喜欢我揉捏你？”
梦露娇笑，“老流氓。”
铺好瑜伽垫，两人面对面坐下。
她换好紧身瑜伽服后，身材曲线饱满诱人。
灯光下，纯白的肌肤，泛著柔和的光泽。
她拉住我的手：“开始吧。”
我们一起调整呼吸，开始做动作。
她的身体柔软，每一个动作，都舒展优美。
我跟在她后面，配合著她的节奏，紧紧贴靠，磨蹭。
她靠过来，手撑在我肩上，微微喘著气。
“老杨，这个动作……你稳住。”
我扶著她的肉腰，感受著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不时，汗水从她额角滑落，滴在我手背上。
一套动作下来，两人都出了汗。
她停下来，看著我，眼里带著笑意和某种我看得懂的东西。
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顺从地靠在我胸口，声音软糯：“老杨，出汗了。”
“嗯，去洗澡。”
我横抱起她，走进浴室。
雾气氤氳，热水冲刷著身体。
她站在花洒下，水珠顺著她的锁骨滑下，没入那片饱满。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她回头，眼神迷离。
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
洗完澡出来，已经快十一点了。
小丫睡得很沉，偶尔咂咂嘴，翻个身继续睡。
梦露钻进被窝，靠在我怀里。
我搂著她，闻著她发间的果香。
“老杨。”
“嗯？”
“有你真好。”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嗯，睡吧。”
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我也慢慢入睡。
……
清晨，我是被吻醒的。
唇上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带著梦露独有的奶香味。
我睁开眼，她正俯身看著我，眼眸里水光瀲灩。
“老杨。”她轻声唤我，声音带著刚睡醒的软糯，“醒了？”
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一大早就撩我？”
她脸微微泛红，却没有躲开，反而靠得更近了些。
“昨晚……没够。”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
我心里一盪，翻身……
她轻轻惊呼一声，娇笑了，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
晨光，从缝隙洒进来，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绝美。
我搂著她，手指轻轻梳理著，她微乱的髮丝。
她靠著，像只慵懒满足的小猫。
“老杨。”她忽然开口。
“嗯？”
“小丫该醒了。”
我看了眼时间，快七点了。
“我去弄早餐。”我亲了亲她的额头，起身下床。
她“嗯”了一声，裹著被子翻了个身，继续赖床。
我洗漱完下楼，走进厨房。有点小累，早餐简单点吧。
我打开冰柜，刘妈包的蒸饺整齐地码在盒子里，一个个饱满又圆润。
我拿出两笼，放进蒸锅。
开始调灵魂酱料：蒜末、葱花、小米辣、生抽、香醋、一点点糖，再淋上热油，“滋啦”一声，香气瞬间炸开。
白白胖胖的蒸饺出锅时，我又热了两杯牛奶。
摆好盘，上楼喊梦露。
她已洗漱完，换了身家居服，正抱著刚醒的小丫哄著。
“吃饭了。”我走过去，接过小丫，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宝贝，早上好。”
小丫咿呀地叫著，伸手抓我的脸。我越躲，她笑的越欢。
我夹起一个蒸饺，蘸了酱料，递到梦露嘴边：“尝尝。”
她咬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吃，这个酱料绝了。”
我得意地挑了挑眉：“那是，绝密配方。”
她笑著白我一眼，又夹起一个，蘸了酱料，自己吃起来。
吃好早餐，我收拾完，亲了亲梦露和小丫，往剧组赶。
到影视城时，阳光正好。
我走进片场，一眼就看见了王启山。
他站在陈静静旁边，手里捧著一个保温袋，笑眯眯地说著什么。
陈静静穿著黑色羽绒服，头髮隨意扎著，表情淡淡，偶尔点个头，视线却一直盯著监视器。
我走过去，笑著打招呼：“王局，又来了？”
王启山转头看我，哈哈一笑：“老杨，我来给静静送早餐。她只知道拍戏，常常忘记吃。”
他说“静静”这两个字时，语气里带著几分亲昵，像是在宣示主权。
我心里一阵腻歪，面上却不动声色：“王局有心了。”
“静静，王局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陈静静看我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无奈：“王局带的虾饺和艇仔粥。”
我凑过去，看了看，嘖嘖两声：“不错不错，王局真会疼人。”
王启山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应该的。”
我在陈静静旁边站定，故意靠近了些，几乎是挨著她的肩膀。
“静静，昨晚那场戏的素材，剪出来效果应该不错。”
“嗯，我也觉得。”
我伸手，故意拍她的香肩：“辛苦了，回头给你加鸡腿。”
王启山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看著我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
我心里暗笑，面上却装作没看见，继续跟陈静静討论拍摄计划。
聊了好一会儿。
我见王局的脸，已经硬的跟铁板似的了，才转身，往化妆间走。
夏妮正整理化妆箱。
她穿著米白色的毛衣，浅色牛仔裤，头髮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
我靠在门框上，看著她。
她察觉到视线，抬头，脸微微一红，“老杨哥，你来了呀。”
我走进去，在她旁边站定：“嗯，来看你。”
她抿唇笑了笑，继续低头整理。
我却看见，她的脸颊，已经起了红晕。
我便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夏妮，今天穿得真好看。”
她脸更红了，轻轻推了我一下：“老杨哥，別闹，外面有人呢。”
我笑了笑，伸手，飞快地捏了捏她的俏脸，转身离开。
她嘟嘴，好看的白了我一眼，没有生气，分明带著几分欣喜。
我走到道具间门口，正碰上蒋清妍从里面出来。
她穿著戏服，长髮披肩，妆容精致。
看见我，她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
“老杨哥。”她压低喊了我一声，“你答应我的，可不能反悔。”
我伸手，颳了刮她的俏鼻子：“不反悔。今晚，行不行？”
她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行，我等你。”
她踮起脚，飞快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转身跑了。
我看著她古风飘飘的背影，摇摇头，笑了。
她的手段，直接又坦荡，从不拖泥带水。
我喜欢。
下午的拍摄，很顺利。
柯晨和孟子怡的状態在线，现实情侣演到银屏里，自然更加得心应手。
陆芯演技一直在线。
她演的女二杨娟，心思深沉，台词不多。但她把杨娟的眼神给演活了。
陈静静眉头微蹙，盯著屏幕。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站定，“怎么样？”
“不错，进度比预期快。”
王启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过来，手里端著一杯热茶。
“静静，喝口茶，润润喉。”
陈静静接过茶，道了声谢，却没有喝，隨手放在一边。
我在旁边看著，心里暗暗佩服。
陈静静的分寸感，把握得真好。
不冷不热，不远不近，既不得罪人，也不给人明確的希望。
王启山倒也执著，一直笑眯眯地陪著，偶尔说几句閒话，偶尔夸几句拍摄效果。
我看著这两人，心里忽然有些拿不准了。
陈静静到底怎么想的？
她会同意王启山的追求吗？
按照她务实、工作至上的原则，说不定真会同意。
毕竟王启山是文化局长，手里握著资源，能给剧组很多便利。
可如果她真同意了，以后怎么办？
王启山能给她什么？名分？还是只是玩玩？
我心里乱糟糟的，索性不再想。
感情的事，外人说不清。陈静静是聪明人，她知道该怎么做。
晚上九点，最后一场戏结束。
陈静静喊收工，剧组开始收拾设备。
我站在角落里，等了一会儿。
蒋清妍换了便装，悄悄走过来，“老杨哥，可以走了吗？”
我点点头，带著她往外走。
上了车，她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转头，深情看我。
“老杨哥，饿不饿？要不要去吃烧烤？”
我笑了笑：“不饿。”
她“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车子驶出影视城，往b城开去。掠过深夜的路灯，有些迷幻。
我给梦露语音，说拍夜戏，会很晚，让她早点睡，不用等。
蒋清妍靠在椅背上，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抿了抿唇。
“老杨哥，谢谢你。”
我笑了笑，“別谢，你等下卖力些就好。”
蒋清妍一顿，娇骂，“老杨，你坏。”
我哈哈一笑，“你不一样啊。”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好看。
进屋后，她给我倒了杯水，便走进臥室。
我坐在沙发上，喝著水。
墙上掛著她的剧照，生活照，还有几张穿著洛丽塔的艷照。
这姑娘，喜欢洛丽塔？
正想著，臥室门开。
我转头，目光顿住。
蒋清妍站在门口，穿著一套黑色的洛丽塔。
蕾丝花边，蓬蓬裙摆，腰带束出纤细的腰肢，裙摆下露出白皙的小腿。
她头上戴著同色系的髮饰，脸上化著精致的妆，唇色嫣红，眼神嫵媚。
她挑眉一笑，裊裊婷婷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
“老杨哥，好看吗？”
我看著她，喉结滚动。
好看。
这套洛丽塔，把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从平时的清纯变成了妖冶，从可爱变成了诱惑。
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轻呼一声，顺势坐在我腿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老杨哥。”她凑近我耳边，声音软糯，“我穿这个，你喜欢吗？”
我揽著她的腰，感受著那团柔软的压迫：“喜欢。”
“很喜欢。还是你会玩儿。”
她笑了笑，低头，吻住了我的唇。
……
……
从蒋清妍家出来时，已经快十二点。
我往別墅走，想起梦露，莫名涌起一股愧疚。
但很快，被车窗外迷乱的夜色，给冲淡了。
我的脑子里，转著各种念头：王启山和陈静静的事、蒋清妍的主动、剧组的进度、王飞那边的动向……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空。
慢慢来，一切都会好的。
……
清晨，我被铃声吵醒。
我接起来：“怎么了？”
王喜的声音带著几分急切：“杨哥，出事了。王飞那边，昨晚连夜赶工，粗製滥造的把《风华传》杀青了。”
“啊？”
……
梦露正坐在地毯上陪小丫玩积木。
小傢伙现在会坐了，小手抓著一块红色的积木往嘴里塞。
梦露忙柔声教育，“小宝贝，这可不能吃喔。”
她说完后，可爱的摇了摇头。
我轻笑一声，“小露露，我回来了。”
梦露抬眸，“老杨，买这么多菜？”
我晃了晃手里的袋子：“这几天晚上，你辛苦了，给你补补。”
梦露一听，羞涩脸红。
我系上围裙，走进厨房，开始忙活。
鲍鱼改刀，海参发好备用，基围虾去壳开背。
和牛切成厚片，一会儿直接煎。
梦露抱著小丫，来到厨房门口，看我顛勺。
“老杨，你炒菜的样子很帅啊。”
我回头，冲她挑眉：“那是。你的小嘴，不仅说话好听，还会……真棒。”
梦露俏脸一红，娇笑一声，抱著小丫回客厅去了。
清蒸鲍鱼、葱烧海参、白灼虾、煎和牛，再加一个蒜蓉青菜。
上桌时，小丫在婴儿椅里咿咿呀呀地叫著，也饿了。
我给梦露剥虾壳，一只一只放进她碗里。
“多吃点，补钙。”
她夹起一只，沾了酱料，递到我嘴边：“你也吃。”
我张嘴咬下，顺势亲了亲她的指尖。
她脸微微一红，娇笑著白了我一眼，倒是越发的嫵媚了。
“老杨，今天剧组怎么样？”
“还行。”
我切了小块和牛给她，“蒋清妍的戏份加了，她挺满意。龙袍也补好了，魏苗苗的老师出手，完美修復。”
梦露点点头，忽然问：“那个王局长，今天又去了？”
我一愣：“你怎么知道？”
她抿嘴笑了笑：“保密。反正他对陈静静的小心思，圈里都传遍了。”
我沉默了两秒：“去了。带了早餐，一直围著静静转。”
“陈导什么態度？”
“不冷不热，敷衍著唄。”
梦露看著我，眼神里带著几分探究：“老杨，你觉得陈导会同意吗？”
我放下筷子，认真想了想：“不知道。静静心思深，看不透。但她太务实，太看重工作，说不定……”
我没说下去。
梦露握住我的手：“別担心，陈导是聪明人，她知道该怎么做。”
我点点头，反握住她的小手，“爱是最说不清楚的东西，万一陈静静跟了王局，我也能接受，至少影视审核会畅通无阻。”
梦露抿唇，不语。
吃完饭，我把碗筷收进洗碗机，擦乾净灶台，收拾完厨房，才去客厅。
梦露正拿著手机，屏幕上显示著游戏界面。
“老杨，来，陪我玩几把。”她冲我招手，“芊芊说在医院无聊死了，咱们带她上分。”
我只能坐下来，打开王者。
顾芊芊已经在线，id改成了“芊芊孕妈求带飞”。
我忍不住笑出声。
三人组队，我打野，梦露辅助，顾芊芊中单。
开局三分钟，顾芊芊就被对面单杀了。
她在语音里哀嚎：“老杨，对面针对我。”
我淡定刷野：“等著，马上来。”
四级后，我去中路蹲了一波，双杀对面中单和打野。
顾芊芊激动得声音都飘了：“老杨牛逼！”
梦露在旁边轻笑，操纵著瑶妹骑在我头上，时不时给我加个盾。
一局打完，贏了。
顾芊芊发来私聊：{老杨，明天还来陪我玩，太无聊了。}
我回：{行，明天继续带你飞。}
又贏了两把，梦露开始打哈欠。
我放下手机：“不玩了，明天再带芊芊。”
梦露点点头，起身去看小丫。
小傢伙已经在婴儿床里睡著了，小手攥成拳头，嘴角还掛著口水。
梦露轻轻摇了摇床，给她盖好小被子。
我站在旁边，看著她温柔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老杨。”她转身，拉住我的手，“我们去练瑜伽吧。”
我一愣：“现在？”
她点点头，脸颊微微泛红：“喜欢上了和你一起练的感觉。”
我笑了笑，揽著她的腰往客厅中央走，附耳低语，“是不是喜欢我揉捏你？”
梦露娇笑，“老流氓。”
铺好瑜伽垫，两人面对面坐下。
她换好紧身瑜伽服后，身材曲线饱满诱人。
灯光下，纯白的肌肤，泛著柔和的光泽。
她拉住我的手：“开始吧。”
我们一起调整呼吸，开始做动作。
她的身体柔软，每一个动作，都舒展优美。
我跟在她后面，配合著她的节奏，紧紧贴靠，磨蹭。
她靠过来，手撑在我肩上，微微喘著气。
“老杨，这个动作……你稳住。”
我扶著她的肉腰，感受著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
不时，汗水从她额角滑落，滴在我手背上。
一套动作下来，两人都出了汗。
她停下来，看著我，眼里带著笑意和某种我看得懂的东西。
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顺从地靠在我胸口，声音软糯：“老杨，出汗了。”
“嗯，去洗澡。”
我横抱起她，走进浴室。
雾气氤氳，热水冲刷著身体。
她站在花洒下，水珠顺著她的锁骨滑下，没入那片饱满。
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她回头，眼神迷离。
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
洗完澡出来，已经快十一点了。
小丫睡得很沉，偶尔咂咂嘴，翻个身继续睡。
梦露钻进被窝，靠在我怀里。
我搂著她，闻著她发间的果香。
“老杨。”
“嗯？”
“有你真好。”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嗯，睡吧。”
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我也慢慢入睡。
……
清晨，我是被吻醒的。
唇上传来柔软温热的触感，带著梦露独有的奶香味。
我睁开眼，她正俯身看著我，眼眸里水光瀲灩。
“老杨。”她轻声唤我，声音带著刚睡醒的软糯，“醒了？”
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一大早就撩我？”
她脸微微泛红，却没有躲开，反而靠得更近了些。
“昨晚……没够。”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
我心里一盪，翻身……
她轻轻惊呼一声，娇笑了，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
晨光，从缝隙洒进来，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绝美。
我搂著她，手指轻轻梳理著，她微乱的髮丝。
她靠著，像只慵懒满足的小猫。
“老杨。”她忽然开口。
“嗯？”
“小丫该醒了。”
我看了眼时间，快七点了。
“我去弄早餐。”我亲了亲她的额头，起身下床。
她“嗯”了一声，裹著被子翻了个身，继续赖床。
我洗漱完下楼，走进厨房。有点小累，早餐简单点吧。
我打开冰柜，刘妈包的蒸饺整齐地码在盒子里，一个个饱满又圆润。
我拿出两笼，放进蒸锅。
开始调灵魂酱料：蒜末、葱花、小米辣、生抽、香醋、一点点糖，再淋上热油，“滋啦”一声，香气瞬间炸开。
白白胖胖的蒸饺出锅时，我又热了两杯牛奶。
摆好盘，上楼喊梦露。
她已洗漱完，换了身家居服，正抱著刚醒的小丫哄著。
“吃饭了。”我走过去，接过小丫，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宝贝，早上好。”
小丫咿呀地叫著，伸手抓我的脸。我越躲，她笑的越欢。
我夹起一个蒸饺，蘸了酱料，递到梦露嘴边：“尝尝。”
她咬了一口，眼睛一亮：“好吃，这个酱料绝了。”
我得意地挑了挑眉：“那是，绝密配方。”
她笑著白我一眼，又夹起一个，蘸了酱料，自己吃起来。
吃好早餐，我收拾完，亲了亲梦露和小丫，往剧组赶。
到影视城时，阳光正好。
我走进片场，一眼就看见了王启山。
他站在陈静静旁边，手里捧著一个保温袋，笑眯眯地说著什么。
陈静静穿著黑色羽绒服，头髮隨意扎著，表情淡淡，偶尔点个头，视线却一直盯著监视器。
我走过去，笑著打招呼：“王局，又来了？”
王启山转头看我，哈哈一笑：“老杨，我来给静静送早餐。她只知道拍戏，常常忘记吃。”
他说“静静”这两个字时，语气里带著几分亲昵，像是在宣示主权。
我心里一阵腻歪，面上却不动声色：“王局有心了。”
“静静，王局给你带了什么好吃的？”
陈静静看我一眼，眼神里带著几分无奈：“王局带的虾饺和艇仔粥。”
我凑过去，看了看，嘖嘖两声：“不错不错，王局真会疼人。”
王启山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应该的。”
我在陈静静旁边站定，故意靠近了些，几乎是挨著她的肩膀。
“静静，昨晚那场戏的素材，剪出来效果应该不错。”
“嗯，我也觉得。”
我伸手，故意拍她的香肩：“辛苦了，回头给你加鸡腿。”
王启山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看著我的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
我心里暗笑，面上却装作没看见，继续跟陈静静討论拍摄计划。
聊了好一会儿。
我见王局的脸，已经硬的跟铁板似的了，才转身，往化妆间走。
夏妮正整理化妆箱。
她穿著米白色的毛衣，浅色牛仔裤，头髮扎成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
我靠在门框上，看著她。
她察觉到视线，抬头，脸微微一红，“老杨哥，你来了呀。”
我走进去，在她旁边站定：“嗯，来看你。”
她抿唇笑了笑，继续低头整理。
我却看见，她的脸颊，已经起了红晕。
我便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夏妮，今天穿得真好看。”
她脸更红了，轻轻推了我一下：“老杨哥，別闹，外面有人呢。”
我笑了笑，伸手，飞快地捏了捏她的俏脸，转身离开。
她嘟嘴，好看的白了我一眼，没有生气，分明带著几分欣喜。
我走到道具间门口，正碰上蒋清妍从里面出来。
她穿著戏服，长髮披肩，妆容精致。
看见我，她眼睛一亮，快步走过来。
“老杨哥。”她压低喊了我一声，“你答应我的，可不能反悔。”
我伸手，颳了刮她的俏鼻子：“不反悔。今晚，行不行？”
她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行，我等你。”
她踮起脚，飞快地在我脸上亲了一下，转身跑了。
我看著她古风飘飘的背影，摇摇头，笑了。
她的手段，直接又坦荡，从不拖泥带水。
我喜欢。
下午的拍摄，很顺利。
柯晨和孟子怡的状態在线，现实情侣演到银屏里，自然更加得心应手。
陆芯演技一直在线。
她演的女二杨娟，心思深沉，台词不多。但她把杨娟的眼神给演活了。
陈静静眉头微蹙，盯著屏幕。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站定，“怎么样？”
“不错，进度比预期快。”
王启山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过来，手里端著一杯热茶。
“静静，喝口茶，润润喉。”
陈静静接过茶，道了声谢，却没有喝，隨手放在一边。
我在旁边看著，心里暗暗佩服。
陈静静的分寸感，把握得真好。
不冷不热，不远不近，既不得罪人，也不给人明確的希望。
王启山倒也执著，一直笑眯眯地陪著，偶尔说几句閒话，偶尔夸几句拍摄效果。
我看著这两人，心里忽然有些拿不准了。
陈静静到底怎么想的？
她会同意王启山的追求吗？
按照她务实、工作至上的原则，说不定真会同意。
毕竟王启山是文化局长，手里握著资源，能给剧组很多便利。
可如果她真同意了，以后怎么办？
王启山能给她什么？名分？还是只是玩玩？
我心里乱糟糟的，索性不再想。
感情的事，外人说不清。陈静静是聪明人，她知道该怎么做。
晚上九点，最后一场戏结束。
陈静静喊收工，剧组开始收拾设备。
我站在角落里，等了一会儿。
蒋清妍换了便装，悄悄走过来，“老杨哥，可以走了吗？”
我点点头，带著她往外走。
上了车，她坐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转头，深情看我。
“老杨哥，饿不饿？要不要去吃烧烤？”
我笑了笑：“不饿。”
她“哦”了一声，没再说话。
车子驶出影视城，往b城开去。掠过深夜的路灯，有些迷幻。
我给梦露语音，说拍夜戏，会很晚，让她早点睡，不用等。
蒋清妍靠在椅背上，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抿了抿唇。
“老杨哥，谢谢你。”
我笑了笑，“別谢，你等下卖力些就好。”
蒋清妍一顿，娇骂，“老杨，你坏。”
我哈哈一笑，“你不一样啊。”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好看。
进屋后，她给我倒了杯水，便走进臥室。
我坐在沙发上，喝著水。
墙上掛著她的剧照，生活照，还有几张穿著洛丽塔的艷照。
这姑娘，喜欢洛丽塔？
正想著，臥室门开。
我转头，目光顿住。
蒋清妍站在门口，穿著一套黑色的洛丽塔。
蕾丝花边，蓬蓬裙摆，腰带束出纤细的腰肢，裙摆下露出白皙的小腿。
她头上戴著同色系的髮饰，脸上化著精致的妆，唇色嫣红，眼神嫵媚。
她挑眉一笑，裊裊婷婷走过来，在我面前站定。
“老杨哥，好看吗？”
我看著她，喉结滚动。
好看。
这套洛丽塔，把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从平时的清纯变成了妖冶，从可爱变成了诱惑。
我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她轻呼一声，顺势坐在我腿上，双手环住我的脖子。
“老杨哥。”她凑近我耳边，声音软糯，“我穿这个，你喜欢吗？”
我揽著她的腰，感受著那团柔软的压迫：“喜欢。”
“很喜欢。还是你会玩儿。”
她笑了笑，低头，吻住了我的唇。
……
……
从蒋清妍家出来时，已经快十二点。
我往別墅走，想起梦露，莫名涌起一股愧疚。
但很快，被车窗外迷乱的夜色，给冲淡了。
我的脑子里，转著各种念头：王启山和陈静静的事、蒋清妍的主动、剧组的进度、王飞那边的动向……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空。
慢慢来，一切都会好的。
……
清晨，我被铃声吵醒。
我接起来：“怎么了？”
王喜的声音带著几分急切：“杨哥，出事了。王飞那边，昨晚连夜赶工，粗製滥造的把《风华传》杀青了。”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