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魂穿以来第一次爽爆啦!!
    子时,夜雨淒迷。
    九龙城寨那错综复杂的楼宇间,寒气隨著雨丝渗入骨髓。
    当炮仔和他的弟兄们將最后一块掩盖痕跡的垃圾丟在井盖上,旋即消失在深沉的夜色中后,这座罪恶之城的地下水道,正在进行著一场剧烈的质变。
    陈九源彻夜未眠。
    他独自一人登上了城寨边缘一栋烂尾楼的最高处。
    这里原本是某个富商妄图在城寨边缘修建的洋楼。
    因风水冲煞和资金断裂而废弃,如今只剩下光禿禿的水泥框架,四面透风。
    却是城寨內难得的制高点。
    可俯瞰维多利亚港的灯火。
    冷风卷著雨雾扑面,吹得他单薄的长衫猎猎作响。
    陈九源盘膝坐於满是积水的楼板之上,面前摆放著一只罗盘。
    周围用狼毫毛笔蘸著硃砂,在湿润的水泥地上勾勒出一个简易的八卦阵。
    陈九源心中暗道:
    虎哥他们能做的物理准备都已做完,剩下的就看自己这法术炮台的输出了。
    陈九源伸手摸了摸胸口。
    那里贴身放著几张清心符。
    这年头搞风水斗法,拼的不仅仅是技术,更是后勤补给。
    幸亏老子有掛,不然光是这波消耗就能把我抽成人干。
    他收敛心神缓缓闭上双眼,心神沉入识海,將风水师命格的特性催动到极致。
    望气术,发动!
    寻龙尺,发动!
    视野骤变。
    原本漆黑的雨夜在他眼中褪去色彩,化为黑白灰三色的线条世界。
    远处避风塘方向的地下,那条被炮仔堵住的主排污渠中,浑浊的黑气正在疯狂积蓄。
    而在城寨纵横交错的污水渠中,那些黑灰色的鬱结之气一九龙城寨数十年积攒的怨气、病气、死气,此刻受地势与阵法牵引尽数向那个堵塞点匯聚。
    那是一个巨大的熔炉。
    熔炉底部,是蛰伏已久的百足穿心煞地底阴邪,以及太岁被破后四散的腐败残秽。
    三者在污水的搅动下发酵膨胀。
    “咕嚕————咕嚕————”
    地下暗渠中被堵住的水位不断攀升,压力指数级增长。
    那道由鲁班堂前辈用假封之法所砌本就留有活口的砖墙,在巨大的水压和气压衝击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砖石摩擦,灰浆崩裂。
    “咔嚓”
    一声脆响,砖墙轰然洞开。
    积蓄已久的黑色浊流寻到了宣泄口,猛地从决口处喷涌而出。
    它不再是散漫的浊流,在巨大的压力下被赋予了骇人的动能,更裹挟著一股能污染神智、败坏气运的阴毒之气....
    .....沿著那条废弃了数十年的备用泄洪道,朝著添马舰海军基地的方向狂飆而去。
    “来了!”
    陈九源猛地睁开双眼,眸中精光爆射。
    他面前的罗盘指针开始疯狂颤动旋转,最终死死钉在东南方添马舰海军基地的位置。
    “礁石坚不可摧,硬冲只会自取灭亡。”
    陈九源思维无比清明,脑海中浮现出那张阴图上的地质结构。
    “但再坚固的物体也有其结构上的薄弱点,也就是所谓的应力集中区。”
    只思量了片刻,他眼神转为决绝。
    只见他陡然咬破舌尖,一口带著阳火气息的精血喷在罗盘之上。
    “呸!”
    陈九源心里暗骂:
    每次都要咬舌头,这设定真是反人类,回头得在功德商城里找找有没有自动採血针之类的法器,太费舌头了。
    罗盘表面发出一声轻响,血珠迅速渗入铜盘的刻度之中,泛起妖异的红光。
    “天地为盘,气脉为弦,以我神意,引煞为锥,破邪穿心!”
    他並起剑指,虚点罗盘。
    另一只手则掐出一个玄奥的法诀。
    “滋—”
    识海深处的青铜镜上,布局者命格散发出微光。
    小幅度加持的运筹帷幄被动特性,被催动到了极致。
    他正利用风水师命格对地气的感知,以自身精神力为槓桿,將那股狂奔的毒煞之气强行压缩,凝聚成一根高速旋转的无形毒锥。
    几乎在同一时间,脑海深处的青铜镜镜面兀地泛出强烈红光,紧接著一行古篆悠然流转:
    【提示:宿主消耗大量心神,引导阴邪毒煞攻伐,煞气剧烈反衝自身,煞气值+6!】
    【煞气值:8(+6)】
    青铜镜提示浮起瞬间,一股阴寒至极的气息顺著无形的精神联繫,凶猛反噬而来。
    “噗”
    陈九源身体猛地一颤。
    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洒在面前的罗盘之上。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警告:宿主煞气值已达临界点(8/10),神魂受煞气严重污染,请儘快清除!】
    陈九源眼神一凛,早有预料。
    藉助命格之力,远程操纵庞然煞气本就是逆天之举。
    这代价在预期之內。
    满负荷运行的显卡,温度过高是必然的,关键要看散热系统能不能跟上。
    “氪金玩家无所畏惧。”
    心念电转间,他毫不犹豫选择了清除煞气。
    【是否消耗24点功德值,清除全部煞气?】
    “是!”
    【功德值:33】
    【煞气值:0】
    一股暖流自青铜镜中涌出,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功德所化生机,只数息时间便將那股侵入神魂的阴寒之气驱散。
    陈九源的脸色稍稍恢復了一丝血色。
    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快意。
    “钱没了可以再赚,但这口气必须出。是时候给这群该死的鬼佬一点土特產尝尝了。”
    巨大的代价,换来的是极致的破坏力。
    地下深处,那根无形的毒锥在陈九源的操控下,疯狂钻击在阻隔两段管道的巨型礁石之上。
    並非物理层面的碎裂,而是煞气层面的腐蚀。
    坚硬的岩石表面迅速发黑,石屑剥落。
    內部结构在无形力量下软化崩解!!
    不过短短数分钟,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被硬生生蚀穿。
    紧接著,携带著恐怖动能的污水洪流,狠狠撞在这个新出现的缺口上。
    “嘭!!!”
    一声沉闷巨响从地底传出。
    压缩到极致的水压,將这个孔洞瞬间撕裂成一个巨大的豁口。
    一股夹杂著城寨数十年污秽的污水,从那个被强行撕开的豁口中喷涌而出。
    黑浊污水携带著阴煞毒气,强行灌入了属於英国皇家海军的排污管道系统!
    那条原本只是单向流出的管道系统,瞬间遭到了高压的逆向衝击。
    两条本不相干的地下管道..
    在这一刻,被陈九源用一种匪夷所思的方式,强行嫁接在了一起。
    这是一场跨越阶级的友好交流!!!
    次日上午,英军驻香江添马舰海军基地。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嘹亮的军號声划破寧静。
    高大的旗杆上,一面崭新的米字旗正迎著维多利亚港的海风冉冉升起。
    营区內,数百名水兵迈著整齐的步伐进行晨操。
    皮靴敲击地面的声音整齐划一,匯聚成一股充满肃杀之气的铁流。
    这股军煞气息笼罩在基地上空。
    彰显著皇家海军不可侵犯的体面与威严。
    然而今天,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异味。
    正在领操的海军陆战队中士约翰,总觉得今天的空气比往常要湿冷几分,后颈窝里总有凉颼颼的感觉。
    仿佛有人在对著他的脖子吹气。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背后空无一人。
    身后只有队列整齐的士兵。
    但他们的脸在晨雾中显得有些模糊,眼神似乎也比平时更加呆滯。
    动作虽然整齐,却透著一股僵硬的机械感。
    “错觉吗?”
    约翰嘟囔了一句,继续喊著口令。
    但他没发现,往日里雄壮的口號声,今天听起来竟有些飘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军官盟洗室。
    海军上尉查尔斯·埃文斯正对著镜子,用剃鬚刀仔细刮著下巴上的胡茬。
    他心情不错,昨晚在俱乐部的牌局贏了不少。
    他吹著口哨拉开一个隔间的门,坐上光洁如新的进口陶瓷马桶。
    他拿起一份当天的《泰晤士报》,准备享受清晨的寧静时光。
    按下冲水阀。
    预想中清脆的漩涡水流声並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马桶深处传来的一阵古怪沉闷的咕嚕——咕嚕声。
    那声音听起来像是某种巨兽在吞咽。
    又像是地狱深处的沸腾。
    埃文斯上尉的口哨声戛然而止。
    他疑惑地低下头,看向马桶內部。
    下一秒,一股散发著剧烈腐烂气息的黑色液体,以一种喷射的姿態从排水口飞速倒灌上来!
    液体中甚至夹杂著类似头髮丝的黑色絮状物...
    以及一些难以名状的软体组织,在浑浊的液体里翻滚蠕动。
    “噗”
    污物飞溅。
    几滴黑水落在了他擦得鋥亮的皮鞋上,发出了轻微的滋滋腐蚀声。
    埃文斯上尉脸上的表情从疑惑瞬间转为惊愕。
    最后定格在极致的噁心与恐惧上。
    "oh, bloody fxxking hell!!!"
    他发出一声尖叫,猛地从马桶上弹起。
    裤子都来不及提好。
    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盥洗室。
    然而,这仅仅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开始。
    五分钟后,士兵营房的公共厕所內,恐慌和混乱如同瘟疫般蔓延。
    十几个厕位无一例外地向外喷涌著黑黄相间的浓汤。
    一股尸体腐败、排泄物发酵的恶臭瞬间瀰漫了整个空间。
    浓度之高,几乎肉眼可见。
    更可怕的是那股隨之而来的阴煞之气。
    几个正在洗漱的水兵,忽然毫无徵兆地开始互相咒骂。
    “你刚才是不是瞪我?”
    “瞪你又怎么样?我想杀你很久了!”
    平日里关係不错的战友,此刻双目赤红,为了一点水渍溅到身上这种小事大打出手。
    其中一人的脑袋被狠狠撞在水龙头上。
    鲜血直流。
    混入地上的污水中,显得格外刺眼。
    船坞码头。
    巨大的蒸汽起重机正在吊装一枚准备装填的重型鱼雷。
    操作手老张伯伦,是个有著二十年经验的老手。
    此刻他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双手止不住地颤抖。
    他总觉得耳边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女人哭泣声。
    那悽厉的声音穿透了蒸汽机的轰鸣,直接钻入他的脑海,让他无法集中精神。
    “谁在哭?闭嘴!”
    他烦躁地衝著对讲机吼了一句。
    “什么哭声?张伯伦,你宿醉了吗?快点操作!”
    对讲机里传来工头粗暴的骂声。
    就在他分神的剎那,他忽然感觉自己的右手手腕一凉,像是被一只冰冷滑腻的手死死握住了。
    一股不属於他的力量,猛地將操作杆推到了底!
    “不!!!”
    他惊恐大叫,拼命想要將操作杆拉回。
    但那根杆子就像焊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起重机吊臂疯狂一甩,发出刺耳的金属扭曲声。
    那枚重达半吨的鱼雷脱离了预定轨道,带著呼啸的风声重重砸向正下方。
    底下有一组正在进行焊接作业的鬼佬技工。
    他们甚至来不及抬头。
    “鐺轰!!!”
    一声巨响后,阵阵骨骼碎裂声和悽厉惨叫传出。
    驱逐舰狮鷲號的钢製船舷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凹坑。
    有几名鬼佬连惨叫都没能完整发出,眨眼功夫,就被压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
    鲜血和碎肉混杂著脑浆涂满了整个甲板。
    一顶白色的海军帽滚落到一边,瞬间被染成了触目惊心的血红。
    鱼雷虽然没有引爆,但整个码头已经陷入了惊惶混乱。
    狮鷲號上的灾难还在继续。
    舰桥內的大副惊恐发现,船上的主罗盘指针像中了邪一样疯狂旋转,根本无法定在北方。
    备用罗盘也同样失灵。
    指针甚至直接断裂。
    轮机舱內,所有的压力表指针,在红色警戒线和零之间来回跳动。
    仿佛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拨弄它们。
    仪器表不时发出刺耳警报声,红灯闪烁。
    “报告舰长!我们失去了导航能力!”
    “报告!轮机舱压力异常!有爆炸风险!请求紧急停机!”
    军医格林医生感觉自己快疯了。
    先是几个因为恶臭呕吐不止导致严重虚脱的水兵被抬进来;
    紧接著是斗殴被打得头破血流、甚至咬掉耳朵的士兵;
    现在船坞那边又抬来了几具已经看不出人形的尸体————
    诊所的地板上全是血和呕吐物。
    空气中的味道让人窒息。
    “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格林医生看著眼前的人间惨剧,双手颤抖,手术刀都拿不稳。
    “难道是魔鬼————降临在了添马舰?”
    他不知道真正的魔鬼—
    无形的阴煞毒气,已经顺著那条被打通的管道,渗透入这座基地的命脉。
    阴煞毒气与军煞的对冲演变成了致命诅咒。
    浓郁的黑气从军煞护盾的裂痕中渗透进去,进而缠绕在每一个士兵的身上,持续不断败坏著他们的气运,放大著他们心中的恶念与恐惧。
    指挥官办公室。
    海军准將罗伯特·阿姆斯特朗。
    这位参加过布尔战爭,以脾气火爆著称的海军老將,正烦躁地听著副官埃文斯的报告。
    “————所有的下水管道全部堵塞,並且发生严重倒灌。”
    “基地正在遭受污渠水袭击,多起士兵无故斗殴事件,格林医生的诊所已经人满为患————”
    埃文斯的声音因恐惧而发颤,身上还带著一股没洗乾净的臭味。
    阿姆斯特朗准將紧锁眉头,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
    他刚想痛骂市政厅的无能,办公室的门就被猛地撞开。
    一名通讯官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脸上毫无血色,军帽都跑丟了:“將军!船坞————船坞出大事了!”
    “狮鷲號发生严重的鱼雷吊装事故,五————五死两重伤!那是为了迎接总督视察准备的旗舰啊!”
    "what?!"
    阿姆斯特朗准將猛地站起,椅子被带倒在地。
    他快步走到窗边,一把推开玻璃窗。
    眼前的景象让他的心臟如坠冰窟远处训练场上的操练已经完全停止。
    士兵们三五成群聚集著。
    有人在爭吵、有人在打斗,甚至有人在对著空气挥舞拳头。
    军官的呵斥声被完全淹没在混乱的嘈杂声中。
    码头方向更是乱成一锅粥。
    黑烟滚滚。
    隱约可以见到救护兵抬著盖著白布的担架匆忙跑过。
    远处传来军官愤怒的咆哮和士兵惊惶的哭声。
    他引以为傲的军事基地,大英帝国在远东的铁拳,在短短数个小时內变得臭气熏天、血肉横飞,如同一个巨大的疯人院。
    这种秩序被玷污的感觉,比战场上敌人的炮火更让他感到愤怒和羞辱。
    “岂有此理————”
    他的声音低沉。
    仿佛压抑著即將爆发的火山。
    “埃文斯!”
    “在!將军!”
    “立刻传我命令:封锁基地,任何人不得进出!哪怕是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去!”
    “成立紧急调查组,由我亲自负责彻查所有事故!
    工程部、宪兵队、军医处,所有负责人十分钟后到会议室!迟到者军法处置!”
    66
    ..我要知道这到底是该死的意外,还是有人蓄意破坏!
    如果是人为的,我要把他掛在旗杆上风乾!”
    他有条不紊下达著指令,展现著一名高级將领在危机时刻的专业素养。
    但他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內心的震动。
    一个小时后。
    会议室內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当所有调查报告匯集到他面前时,冷静的阿姆斯特朗准將,只感觉到事情的棘手程度超出了他的认知。
    “————工程部报告,所有下水道同时发生高压倒灌,源头不明,但压力极大不像是自然堵塞。”
    “————宪兵队报告,操作手张伯伦精神崩溃,坚称自己被鬼魂控制。多起斗殴事件起因皆为琐事,士兵情绪异常狂躁仿佛受到了某种精神诱导。”
    “————狮鷲號舰长报告,全船电子与机械系统同时出现无法解释的故障,罗盘失灵,仪器乱跳。初步判断————无任何物理损坏跡象,更像是遭到了强磁场干扰。”
    一份份写满了原因不明、无法解释、超出常理的报告,几乎將阿姆斯特朗的理智碾碎。
    他坐在椅子上,听著窗外隱约传来的混乱声。
    鼻端縈绕著那股怎么也驱散不掉的排泄物恶臭。
    他的愤怒,在这一刻被巨大的羞辱感急剧放大。
    堂堂皇家海军,竟然被屎尿和莫名其妙的倒霉事搞得瘫痪了?
    这要是传回伦敦海军部,他就是全帝国的笑柄!
    “备车!”
    他猛地一拍桌子,咆哮声震得窗玻璃嗡嗡作响。
    他涨得通红的脸上青筋暴起,双眼喷火:“我要亲自去见总督!!”
    他一把从衣架上抓起那顶象徵权力的白色海军礼帽,狼狠扣在头上。
    隨后怒吼著衝出了办公室。
    身后隱约传来准將那包含著委屈与愤怒的咆哮:“我倒要问问他,他的市政厅是不是养了一群只会吃饭拉屎的猪!”
    “连保证皇家海军基地最基本的正常运作都做不到!
    竟然让外面的污水倒灌进军事禁区!
    这是瀆职!是犯罪!是谋杀!”
    “这是对女王陛下的海军————最无耻的羞辱..。
    ,在九龙城寨的烂尾楼顶。
    彻夜未归风水堂的陈九源,缓缓收回瞭望向添马舰海军基地方向的目光。
    在望气术的视野里,那片原本军煞冲天、红光繚绕的区域,此刻正被一股浓郁的黑气死死笼罩。
    军煞与毒煞疯狂纠缠,相互吞噬...
    形成了散发著不祥气息的巨大漩涡。
    原本坚不可摧的气运屏障,此刻已是千疮百孔。
    他面前的罗盘指针已经停止了转动,静静地指著东南方。
    罗盘表面那层阳火精血,已经变得暗淡无光,乾涸成黑褐色的血痂。
    陈九源的脸色苍白如纸。
    衣衫都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背上。
    长时间维持望气术和寻龙尺,並以精神力引导毒煞攻伐,对他的消耗堪称天量。
    如若不是他在功德宝库兑换了两枚初级养气丹硬撑著,此刻怕是早已昏死过去。
    青铜镜內积攒的功德点,此刻已寥寥无几。
    【功德值:23】
    虽然昨夜对於添马舰基地的煞气攻伐代价极大,损耗的功德值也是魂穿以来堪称夸张的一次。
    但陈九源觉得很值!
    “这波啊,这波精准打击定点爆破简直爽爆了!!!”
    他嘴角勾起一抹虚弱却得意的笑容。
    就在这时,识海深处的青铜镜微微颤动,镜面上古篆缓缓流转,金光大盛:
    【破局路径已確认:阴脉借道,风水攻伐】
    【节点一:制定阴煞毒气污水倒灌添马舰海军基地(计划制定已完成)】
    【节点二:寻找到连通城寨地下水道网和海军基地下水道所在穴眼,並施行阴煞毒气污水倒灌计划(计划实施已完成)】
    【提示:高级命格布局者进度值提升!】
    【命格:布局者(进度值34%→40%)
    【特性:运筹帷幄(被动)(进度值≥25%小部分开启):你的思维逻辑性获得微弱提升,在制定复杂计划时成功率小幅增加,更容易洞察到关键信息点。
    陈九源看著青铜镜上的提示,口中不自觉呼出一口长气。
    “40%了————这进度条爬得比蜗牛还慢,不过好歹是动了。”
    这些天高强度的解密以及布局实在太煎熬,不仅要跟人斗,还要跟天斗,跟狗镜子斗!!
    虽然布局者进度值的提升没有达到预想的数字,但他並不著急。
    饭要一口口吃,鬼佬要一个个坑。
    陈九源强撑著发软的双腿站起身,身形有些摇晃。
    他遥望著维多利亚港对岸的总督府方向,仿佛能看到那位即將暴跳如雷的海军总指挥,正怒气冲冲地杀向总督府。
    “鬼佬们,这份生化大礼,希望你们能喜欢。”
    他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低声自语:“接下来就看这把火,能不能烧到斯特林那个老狐狸的屁股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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