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得快烂成渣的铜锁,锁鼻子一动不动,表面全是灰绿色铜斑。
    他胳膊一较劲。
    “咔噠”一声脆响!
    铁锁鼻子当场崩断。
    门“哐当”弹开,他跳上三轮车,一头扎进冰棍厂。
    “哎?还真是一家的?”小胖子一愣,拔腿就冲,“抄傢伙,进去扁他!”
    进门一瞧——傻眼了。
    空!
    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
    別说人影,连根冰棍毛都没飘著。
    其实呢,刘东一进厂,立刻收车、灌酒,一口“隱身液”下肚,身子立马变淡、变虚、慢慢透明,最后慢悠悠从那群人胳膊缝里晃了出去。
    谁找得到?
    可麻烦这才开头。
    “干什么的?站住!”
    “谁让你们撬门的?!”
    冰棍厂冬天虽然停工,但守门老大爷和四条狼狗,一个不少。
    只见一位裹著厚棉袄的老大爷,牵著四条黑背狼犬,大步从厂里出来。
    小胖子叉腰吼:“把你们厂那个鱉孙交出来!”
    老大爷一听——骂谁呢?
    再低头一看铁门:锁被拽断,锁鼻子歪在地上,锈水滴答。
    火“腾”一下烧起来!
    小胖子还在那儿喊:“冰棍厂的龟孙!滚出来——”
    “你才是龟孙!”老大爷吹声口哨,“大黄!上!”
    五秒后,炮信厂八条汉子满院乱窜,哭爹叫娘,帽子飞了、扣子掉了、鞋跑丟一只,全被狼狗追得团团转。
    刘东早从邮局那边撒丫子跑了老远,才敢撤掉隱身效果。
    呼……
    “妈呀!”
    以后打死不去积水潭了,嚇出心梗来了!
    炮信厂这帮人,太生猛!
    半小时后,他晃回四合院。
    “妈,东西寄走啦,您放心!”
    陈母点点头,忽然眯眼琢磨两秒:“刘东啊,雪茹还年轻,趁早多添两个娃,热闹。”
    呃……
    刘东下意识抹了把脑门汗:四个孩子,在丈母娘眼里,居然还是“起步价”。
    不是吧?您俩就生俩,咋倒催起我来啦?
    “咋去了这么久?”陈雪茹端著果盘从厨房出来,苹果梨子切得整整齐齐,“给你留的,再晚点,小崽子们抢得渣都不剩。”
    刘东咬一口苹果:“鼓楼东大街那邮局被雪压塌了,我绕到积水潭寄的。”
    边嚼边顺手抓起桌上的报纸翻了翻——是昨天的。
    “今儿的报还没送来?”他隨口问。
    陈雪茹噗嗤笑了:“刚还说邮局塌了,谁给你送?”
    刘东一拍大腿:“得嘞——念冬!快把爸的『匣子』抱来,听听广播解解乏!”
    陈念冬一溜小跑,从屋里抱出个沉甸甸的大木盒子。
    这年头的收音机,没一个带塑料壳的,全是木头盒子,摸上去还有股松香味儿。
    刘东往躺椅上一瘫,眼睛一闭,滋儿——扭开开关,滋啦一声响,电台就唱上了。
    一天!
    两天!
    五天!
    十天!
    眨眼工夫,俩月没了。
    外头雪化了又下,下了又化,反反覆覆两回。
    可刘东还跟原来一个样:每到周末,雷打不动躺椅子上,收音机搂怀里,眯著眼,慢悠悠听。
    又一个大晴天的周六。
    太阳亮得晃眼,风也软了,虽还没见桃红柳绿,但空气里那股子“活过来了”的劲儿,已经钻进鼻子直衝脑门。
    刘东正听著呢,突然——
    “各位听眾朋友好,这里是龙国广播电视台新闻频道,现在为您插播紧急新闻!”
    “自1969年3月2日起,邻国边防部队多次越界侵扰我珍宝岛地区,我方提出严正抗议!3月2日当天,对方七十多名武装人员,开著四辆军车,分两路从下游包抄登岛,造成我方六名战士牺牲、负伤!”
    ……“我军英勇无畏,迎敌反击,成功捍卫国土主权,守住了新生共和国的尊严和亿万人民的根本利益!”
    刘东眉头一下拧紧了。
    真干上了。
    不是演习,是真打起来了。
    这事早发生两天了,可消息捂到现在才放出来。
    “咋啦?”陈雪茹听见动静,掀帘子进来,“又打仗了?”
    “嗯。”刘东应了一声,“边境有点小摩擦。”
    “哪儿?”
    “北边,黑省那边,珍宝岛。”
    “啊?!”陈雪茹眼睛一下子睁圆了,“这……这不是解旷当兵的地方吗?”
    果然,不光他听到了。
    “你们听广播没?”
    “打起来了!”
    “哎哟喂,北边又动上枪炮了!”
    “天吶,是珍宝岛!老叄家小子不就在那儿哨所嘛?”
    “快快快,走,一块儿去问问!”
    一群人呼啦啦全涌到阎埠贵家院门口。
    可老阎正抱著收音机听《三国演义》呢——昨儿新播那集没赶著听,今儿在补回放,压根儿没调新闻台。
    “叄大爷——出事啦!”
    “叄大爷!大事不好啦!”
    阎埠贵刚放下茶缸站起来,就见好几个人堵门口:“咋了这是?”
    何雨柱赶紧说:“您没听广播?边防打起来了!”
    “打起来?”他一愣,“打谁?曹操打孙权啊?”
    孔玉琴急得直摆手:“不是不是!是北边,毛子兵半夜偷袭珍宝岛!死了六个战士!咱们寻思著……您儿子不就在岛上守边吗?”
    “啥?!”阎埠贵脑子『嗡』地一炸,脚底板直发飘。
    珍宝岛打起来了?还死人了?
    以前光听名字,哪知道它长啥样、多大点儿?
    现在人命关天,自己亲儿子就在那儿啊!
    不过转念又想:全国当兵的千千万,才折了六个,八成轮不上我家解旷吧……
    他『腾』地起身:“走!找刘东问清楚去!”
    一群人跟著他奔后院。
    “刘东——刘东哎——”
    阎埠贵连跑带喘撞进院门,“珍宝岛的事,你听广播没?”
    “听了。”刘东点头,“刚还在听呢。”
    “那……我问你,我家解旷咋样?平安不?”
    “我又不是报话员,也不是前线通讯员,哪能知道他现况?”
    “那——”阎埠贵猛吸一口气,声音都发颤了,“你说,珍宝岛到底多大?上面一共几个兵?”
    刘东略一琢磨:“不大,顶多就咱整个南锣鼓巷那么片地方。平时没人常驻,也就三四五个巡逻的边防战士来回走动。”
    “扑通!”
    话音刚落,阎埠贵眼前一黑,腿一软,直接坐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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