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什么来路?怎会如此霸道!”
    眾人骇然变色,纷纷祭出压箱底绝学,掌印翻飞、剑气纵横,尽数轰向贏玄。
    顷刻间,天地失色,虚空寸寸崩裂。
    轰!轰!轰!轰!
    巨响连绵不绝,似九天惊雷在耳畔炸开,震得人耳膜渗血、头脑发懵。
    狂暴气浪席捲四方,碎石激射如箭。
    贏玄身形疾退三步,靴底犁出两道深沟,额角沁出细汗,眼神却愈发锐利。
    “这群人修为虽逊於我,但配合如一,攻守有度,实战经验远超常人——久战必败,再拖下去,只会被围死。”
    他心头电转,目光如鉤,死死锁住那为首白衣弟子。
    寒意渐盛,杀机暴涨。
    “你们的命,今日我收定了。”
    话音未落,他一步踏出,身形化作残影,瞬息逼近。
    出手即杀招——霸王拳轰然打出!
    拳势如万仞崩塌,挟著焚天蚀地之威,朝著白衣弟子等人当头砸落!
    “杀!”
    白衣弟子瞳孔一缩,怒意与惊惧交织,嘶声怒吼。
    “不识天高地厚,今日谁也保不住你!”
    “我要亲手撕了你!”
    白衣弟子喉间滚出野兽般的嘶吼。
    他五指攥紧,筋肉虬结如铁铸,一拳轰出,仿佛千钧巨岳当空砸落,直取贏玄面门。
    轰隆——!
    气浪炸裂,虚空嗡鸣震颤,两股拳劲悍然对撞。两人身躯齐齐暴退,如断线纸鳶般狠狠砸进地面,碎石飞溅,尘烟翻涌。
    贏玄右臂一阵酥麻,气血翻涌,喉头一甜,鲜血已从唇角蜿蜒淌下。
    “哈哈哈!贏玄,你確有几分本事,可终究——跪了!”
    “今日便叫你明白,八荒门的威严,不容冒犯!”
    白衣弟子嘴角扯开一道讥誚的弧度,拖著扭曲的左腿缓缓起身,居高临下盯著贏玄,声音冷得像冰锥:“跪下,自裁!”
    贏玄稳住身形,抬手用袖口抹去血痕,动作沉稳如山。
    他缓缓吸气,目光如刀,一寸寸刮过四周围观者惊疑不定的脸。
    白衣弟子狞笑愈盛:“跪!给我磕三个响头,求我饶你狗命!”
    “不。”
    贏玄摇头,字音短而硬。
    他迈步向前,每一步踏落,杀意便浓一分,凛冽如双刃出鞘:“你们再强,於我眼中,也不过是土鸡瓦狗。”
    “你找死!”
    “我必斩你!”
    白衣弟子暴喝如雷,身影陡然弹射而出,拳风撕裂空气,挟著崩山裂地之势,朝贏玄当胸压来。
    噗——!
    一拳正中肩胛,骨肉闷响。
    可贏玄脊樑笔挺,纹丝未弯。双拳骤然暴起,如怒蛟破渊,裹著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反扑而去。
    轰!轰!轰!
    拳影翻飞,血光隱现,两人再度绞杀成一团,招招见血,死式夺命。
    白衣弟子伤势更重——每一次被贏玄拳芒扫中,必喷出一口猩红,脸色灰败如纸,气息急促紊乱,显然內腑已被震伤。
    “你根基扎实,可惜……太嫩。”贏玄吐字如铁钉凿地,“你这一生,都越不过我。”
    白衣弟子心口剧痛,一口逆血冲喉而出。
    脸上戾气翻涌,眼底烧著焚尽理智的烈焰——他不能输!绝不能在这眾目睽睽之下跪倒!否则此生再难抬头做人!
    “我要將你剁成十七段!碾作齏粉!挫骨扬灰!”
    他双目赤红似浸血,瞳孔缩成毒蛇竖线,怨毒之气汹涌瀰漫,仿佛连周遭空气都凝滯发腥。
    “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剁。”
    贏玄眸光寒彻,静立如崖,只盯他一人。
    “杀你?不过眨眼之间!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衣弟子低吼,双腿猛蹬地面,整个人化作一道惨白残影,扑向贏玄。
    漫天拳印如暴雨倾盆,密不透风,每一记都似流星坠地,带著毁灭气息兜头罩下。
    轰!轰!轰!轰!
    空间寸寸崩裂,真空蔓延,气流嘶鸣如鬼哭。
    白衣弟子面露狂喜,狞声大笑:“你——死定了!”
    “杀!”
    拳影如潮,碾压而至。
    “哼。”
    贏玄鼻腔里溢出一声冷嗤,双臂倏然绷直,手中黑剑划出两道乌光长虹,疾刺、横削、翻劈,快得只余残影。
    叮!叮!叮!叮!
    拳锋与剑刃频频交击,金铁之声清越刺耳,震得人耳膜生疼。
    观战眾人瞳孔骤缩,呼吸停滯,脸上写满骇然。
    “不愧是八荒门主亲传弟子,竟能跟贏玄硬撼至此!”
    “这小子……真不是人!”
    私语声此起彼伏。
    “今日——必诛你!”
    贏玄眉峰一凛,双腿猛然发力,脚底青芒迸射。
    嗖!
    人化青虹,瞬息掠至白衣弟子眼前。
    轰!轰!轰!轰!
    双拳如擂鼓,重重砸在对方胸口、肋下、颈侧,爆响连绵不绝,震得大地龟裂。
    白衣弟子面色惨白,连连踉蹌后撤,鲜血顺著下巴滴落。
    他眼中第一次浮起真正的惊惶——
    这人怎会强到这种地步?连自己最得意的金刚不坏体,竟也挡不住他一拳?
    他究竟是什么怪物?
    一股寒意从尾椎窜上天灵,四肢发冷,心口发虚。
    他嘴上仍硬,却已不敢再迎拳而上,只仓皇后撤,生怕下一拳,就彻底砸碎他的头颅。
    他身形暴退,如断线纸鳶般向远处疾掠。
    “想跑?”
    贏玄嘴角一掀,寒意森然,脚掌猛踏地面,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黑影,疾追而去——快得只余残影,瞬息便扼住了那白衣弟子的后颈。
    “別……別杀我!”
    白衣弟子魂飞魄散,声音嘶哑发颤,四肢徒劳乱蹬。
    “咚!”
    一记重拳轰在胸口,肋骨寸断,胸腔塌陷如被巨锤砸扁的铁皮罐,鲜血喷溅三尺,染红半空。
    “砰!”
    第二拳未停,裹挟破风厉啸,正中天灵盖。
    白衣弟子双目骤翻,脖颈歪斜,软软瘫倒,再无一丝起伏。
    “大师兄——!”
    人群炸开哭嚎,人人面如死灰,嗓音撕裂,悲慟几乎凝成实质。
    “大师兄啊——!”
    此起彼伏的呼喊,像刀子刮过耳膜。
    他们心里都清楚:这白衣弟子,是门中最后一根脊樑,是血仇未报前,唯一能撑住天的柱子。
    他若倒了,八荒门,就真成了一堆任人宰割的枯骨。
    “哼,螻蚁也配喘气?”贏玄冷嗤,目光如冰锥刺向人群里一名女子,“你,是他道侣?”
    “是!”女子咬碎银牙,頷首如斩。
    “那就陪葬。”
    “錚——!”
    黑剑出鞘,寒光一闪,自她心口贯入,透背而出,剑尖滴血未落。
    “不……”
    她缓缓跪倒,指尖抠进泥土,脸上痛楚扭曲,却没叫出一声。
    “畜生!!”
    一声怒喝震得山石簌簌滚落——八荒门主现身,鬚髮皆张,周身杀意沸腾如熔岩奔涌,气势节节暴涨,直衝云霄。
    他身影一晃,已拦在贏玄身前,双手各托一枚幽光流转的蚀魂珠,磅礴吸力轰然爆发,似无形巨网,將贏玄死死钉在原地。
    “放人,否则——屠你全族,鸡犬不留!”
    贏玄瞳孔骤缩,眸中杀机如墨泼洒。
    “好!我先剁了你,再一个个剐乾净!”
    八荒门主狞笑未歇,忽觉背后劲风压顶——一道身影无声撞至,一掌拍在他脊椎之上!
    “轰——!”
    他整个人如遭雷击,横飞十丈,狠狠砸进岩壁,碎石崩溅,喉头一甜,鲜血狂涌。
    “贏玄!你竟敢伤我爹!!”
    一名少年弟子扑到门主身边,脸庞扭曲,泪水混著血丝淌下,眼底燃著焚尽八荒的恨火。
    “呵,他该死。”贏玄淡然一笑,笑意未达眼底,眉宇却已阴沉如墨,杀意浓得化不开。
    “贏玄!我必杀你——以血还血,以命抵命!”
    少年齿缝渗血,字字如钉。
    “行,我等你。”贏玄冷笑扬声,“等你杀光他们,再来找我——到那时,你爹,也护不住你。”
    少年浑身颤抖,拳头攥得指节泛白,却只能眼睁睁看著对方负手而立,无可奈何。
    “你们这群畜生……一个都別想活!!”
    “啊——!!!”
    少年仰天长啸,声浪掀得四周草木齐断,空气嗡鸣震颤。
    “轰——!”
    一股毁天灭地的气息陡然炸开,化作狂暴气浪,朝四野狂扫,地面寸寸龟裂,山壁簌簌剥落。
    “撤!快走!!”
    八荒门主咳著血嘶吼。
    他不甘,却更清醒——两人之间,差的不是修为,是天堑。
    硬拼?除非祭出血脉禁术,否则连对方衣角都碰不到。
    “隆隆隆——!”
    虚空震颤,雷音滚滚,仿佛天地都在少年脚下战慄。
    她立於废墟中央,黑雾如龙缠身,滔天威压倾泻而下,席捲八方,整片苍穹为之失色,大地为之哀鸣。
    “不愧是八荒门百年不出的绝世妖孽……重伤之下,仍能搅动风云。”
    贏玄心头微凛,面上却岿然不动,周身浮起一层薄如蝉翼的青色气障,稳稳隔开那铺天盖地的压迫。
    “杀——!”
    他低吼如雷,气息骤然拔升,一步踏出,地面炸裂,人已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厉电,直扑少年而去!
    两道身影瞬息交错,轰然相撞——
    惊雷炸响,山岳动摇。
    两人如两道闪电狠狠撞在一起,拳风撕裂空气,爆发出刺耳的尖啸,狂暴的能量炸开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將四周气流碾成虚无,捲起滔天劲浪,横扫八方。
    轰!轰!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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