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玄武门对掏推迟了!清朝皇子魔鬼课程表曝光!皇子们都嚇懵了!
    “胡说!”
    “这林啸,什么叫朕有这个隱太子制度,就省心了,就开始享受了!”
    “朕也为大清努力过!”
    正在听课的乾隆,猝不及防被林啸这么內涵,当即宛如被抓住尾巴的猫,连忙否认他的享乐行为。
    当然,他也承认这种隱太子制度,对他来说,很爽。
    “还有,这隱太子制度————谁说都是好处了!还有一个致命缺点!都让朕找不到谁给朕上高宗庙號!”
    为了找补自己,乾隆甚至想到了此前找不到给他上高宗庙號的继承人!
    那嘉庆皇帝是谁,可一直困扰著他呢。
    “对,就是————林啸分析倒是不错,可他又没当过皇帝,哪能知道万岁爷为我大清继承人有多么操心————同时,这隱太子制度,也是万岁爷的功劳,林啸只能拾人牙慧罢了————”
    和坤总算找到了拍马屁的方向。
    “对极对极!这林啸,只能拾人牙慧!”
    乾隆当即眉头一展,很是骄傲道:“就是因为明太子制度这些缺陷,所以经过圣祖,先皇,还有朕的三代完善,才有这么多好处!我们三代完成了这种歷史使命任务,在他口中就是享受了?”
    “没看到二伯和圣祖都为此付出了多少心血?”
    此话一出,虽然有乾隆诡辩的程度,但朝中大臣都不约而同点头,这种全新的隱太子制度,的確是让他们也省心不少,不用考虑怎么站队了。
    倒是乾隆的皇子们,脸上浮现一抹苦涩,隱太子制度好是好,可正如林啸所说,他们在这制度下,受尽了苦头。
    三班。
    “好精彩分析!”
    “所以,老师,隱太子制度有这么大的好处,那是必然取代明太子制度了吗?”
    同学们也果断深入思考,很快也知道隱太子制度,为何有如此顽强的生命力了。
    林啸嘴角微翘,满眼都是孺子可教。
    “对!总结下来,明太子制度,只在幼年期给太子一点可怜的安全感,后面全是坑爹坑娃!而隱太子制度——”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台下学生们立刻接上:“——让皇帝省心又省力!”
    朱小章喊得最大声。
    “让当爹的有更多时间享受生活!看乾隆多爽!”刘闯也是一脸嚮往。
    “对!以后我当爹了,必须用这招!”
    刘耀阳甚至拍了下桌子,引来一片笑声和应和。
    林啸也笑了:“看来大家悟性不错。这套能让老爹当甩手掌柜,或者说把压力完全转嫁给儿子们的制度,正因为其省心的核心竞爭力,生命力极其顽强。”
    “它不是止於紫禁城,而是通过康熙朝知名的九龙夺嫡这一出精彩好戏————
    悄然渗透到我们生活的方方面面。”
    “民间大户分家產前不轻易確定谁掌家,公司选拔高管搞秘密候选人名单————只要多几个孩子,多几个继承人,都会不约而同选这种隱太子的继承制度————”
    他顿了顿,看著若有所思的学生们:“而这,是我们两千年来的根深蒂固的明太子制度,必然衍生和推动的————”
    “大家都是为了那份表面平静下的省心与可控。隱太子制度,早已融入我们的人情世故学骨髓里了。”
    这番总结,这份省心的诱惑,如同投入各朝池水的巨石,再次激起不少涟漪。
    咸阳宫中,贏政的指尖有节奏地敲击著御案。
    隱太子.度————省心?
    他的目光扫过阶下侍立的公子將閭、公子高等一眾皇子,尤其在那几个不安分地微微挪动的身影上顿了顿。
    確实诱人。
    不用早早定下扶苏而引来其他儿子的嫉恨,也无需时刻担忧已成太子的扶苏会不会变成第二个胡亥来逼宫————
    “陛下,此法————我们————恐怕————”
    李斯察言观色,几乎瞬间洞悉了始皇想法。
    “李斯,不必担心寡人再度改变了————”
    贏政却缓缓摇头,目光变得坚定锐利的看向扶苏,给扶苏定心丸。
    “我大秦的国策,不是儿戏————寡人已经定下了扶苏!”
    “扶苏已是太子,他行仁孝,有蒙恬辅佐,更有天幕警示后的大业需完成。”
    “继承人之位,岂容反覆动摇?隱太子制度,或省朕一时之心,却乱大秦万世之基!扶苏之基已定,无谓再多生波澜。”
    扶苏立即感受到了父皇这一份浓厚的关爱,这更是太难得了。
    “儿臣感谢父皇恩情!”
    他激动落泪,忍不住跪地磕头,始皇心头更是满足。
    “苏儿,不必如此————寡人这一朝,倒是定下了你,而我大秦不可能放著这么好的制度不用,所以————未来看你的了。”始皇轻易就定下了未来继承人的基调。
    “还有————林啸也说了。”
    他隨即戏謔玩味的看向李斯、冯去疾等人:“这种制度,也不是我们皇家的制度嘛,大家或许都可以多多少少,用一用————”
    此话一出,扶苏也是愕然,隨后看向眾人。
    眾人也面面相覷,没想到这点。
    “多谢陛下指点,这倒是让我们不用为继承人头疼了————”
    李斯、冯去疾等人连忙谢恩。
    未央宫。
    “妙啊!妙啊!”
    刘邦拍著大腿,嘖嘖称奇:“他娘的,当皇帝还能这么偷懒————啊不,省心?
    ”
    “不用听那群老臣整天吵吵立嫡立长,也不用担心宠妃吹枕头风了,不不不————她们为了让自己的儿子多继承机会,反而会更加不顾一切討好朕————”
    “嘖嘖,也不用担心盈儿大了翅膀硬了反过头来嫌老子碍事————”
    “这制度,简直太妙了,呱呱叫!”
    刘邦几乎一下子想到了更多好处,憧憬幻想让他一时间不能自己。
    “陛下,这制度,好是好————可当前,我们大汉,只能是太子殿下————”
    萧何不忍心打扰刘邦的美妙幻想,可看到吕家人已经不爽了,立即小心提示o
    此话一出,刘邦笑容凝固,看向刘盈和朝堂上的吕家人,立即尷尬一笑:“哈哈,朕当然知道————”
    “倒是盈儿,恐怕这好处,要你享受了————为父真的羡慕啊!”
    在吕后那若有若无的威胁目光下,他只能羡慕嫉妒的看向刘盈。
    刘盈深吸一口气,很懂事道:“也是父皇的宽爱和偏爱,才让儿臣有这个机会,不过————儿臣还是觉得————”
    话说了一半,见到自家老妈不爽的威胁目光,他又吞下了。
    他还是觉得,自己不太適合当皇帝,可这话若说出,倒是辜负了老娘的心意。
    一时间,他也感受到了明太子制度的某种缺陷,背负太多。
    汉武帝时期。
    正头疼於刘据那请辞太子的难题,刘彻听到隱太子制度这些好处,眼神倏地一亮,仿佛一道灵光劈开浓雾。
    太子————他不是请辞吗?
    这制度似乎给了他一个完美的台阶下!
    不必直接废黜引起朝野震动和卫氏集团反弹,又能名正言顺地让其他儿子们“公平竞爭”起来!
    还不用搞什么去母留子,等幼子出生。
    这简直不要太完美,甚至————他都可以跳过刘据,直接立曾孙?
    当然,想是这么想,刘彻还是觉得,这隱太子制度,似乎不太適合他们当前的大汉?
    为什么?
    他眼中还是冒出一丝疑惑,再次看向天幕,静待林啸解决。
    “这隱太子制度,好是好啊!”
    东汉,刘秀的反应截然不同,他几乎是立刻摇头,对一旁的阴丽华道:“此法於我朝,断不可行!”
    “朕刚重建大汉,根基未固,四海未靖。强敌环伺,黎民待哺。此时若储位不定,犹如大厦无基!隱太子之利在省心,然其弊端更甚一太子之位虚悬,必引得群臣猜疑、诸子离心、藩王覬覦!此乃取乱之道!”
    他顿了顿,看向两个儿子:“况且疆儿谦退,庄儿仁厚,皆朕佳儿。朕自当早立储君,昭告天下,以安人心,以固国本!”
    “这种隱太子制度,似乎对开国不是很有效果,非得等待国家稳定了,再行此法————”
    这话必须说,也是安定刘庄,刘疆和这些开国功臣的心。
    “陛下圣明!”
    眾人一下子体会到了刘秀的良苦用心。
    大隋。
    皇位上的杨坚和独孤皇后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些许心动。
    “此法————倒似专为解我二人烦恼所设?”
    杨坚低声对皇后说。
    他们宠爱杨广,不喜杨勇,却碍於宗法礼制迟迟不能动手。
    若用此隱太子之名,废长立幼岂非名正言顺?
    压力不都在竞爭的诸皇子身上了吗?
    他们只需坐享其成就好了。
    独孤伽罗嘴角带著一丝轻鬆的笑意:“確似如此,陛下。名为隱,实则便於陛下择优而立————”
    她侧目看向旁边脸色煞白、如坐针毡的太子杨勇,声音温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压力:“勇儿,你莫要多虑。父皇与本宫,並非不念父子之情。”
    “天幕此论,不过是广开言路。身为储君,你只需克勤克俭,励精图治,做好本分,父皇与本宫心中自有一桿秤,何需理会那些虚无縹緲的揣测?”
    这话看似安抚,却无异於表明,要明確废杨勇了。
    杨勇倒是悬著的心,一下子死了。
    “父皇,母后,儿臣觉得,此法也甚好————你们不必再盯著儿子了,也可以多看看二弟、四弟、五弟————”
    同等压力下,他倒是想要看看,这几个弟弟能不能抗压。
    杨广,杨秀等倒是心动不已。
    “太子制度————確需好好议一议了!”
    太极宫,李渊的声音突兀地响彻大殿。
    此时的他仿佛被林啸点醒,之前从未如此清晰想过这个问题。这隱太子听著就让人觉得舒坦,不用早早押宝一个李建成而把天策府那群虎狼得罪死,也不用担心早早立了李世民会引发更大的反噬?
    大家都有份,都隱著爭,这局面不就缓和了吗?省心,太省心了!
    可这轻飘飘一句话,却如同惊雷在李建成耳边炸响!
    “父皇!”
    他猛地抬头,脸色惨白,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
    “太子之位乃国之根本,岂可————岂可言废就废,言隱就隱?!玄武门,真不可能是儿臣等不及了————”
    他心头充满委屈,再次后悔自己刚刚那么说,他苦心经营多年的位置,难道就这样悬起来了?
    “太子,为父也不是想废你,而是————想要多看一看嘛。为父也不想我们两个,走到最后父子猜忌那一幕,再重复那南北朝种种旧事————”
    李建成完全心死了。
    “这,父皇,真的吗?”
    李世民原本低垂的眼瞼下,掠过一丝狂喜,旋即化作沉稳的忠孝之色。
    他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洪亮:“父皇圣明!林啸之言,发人深省!无论何种制度,儿臣定当恪守臣道,一切以父皇旨意为准,以社稷为重!”
    秦王府眾將皆目光闪烁,透著一丝果然有转机的兴奋。
    他们冒著风险的玄武门计划,貌似可以推迟或者取消了?
    如果有这种稳妥的制度,谁愿意拼命啊。
    “这么说,父皇,本王也有机会了?”
    李元吉更是激动兴奋,剎那间几乎也要和李建成切割,並且竞爭了。
    看著三个儿子,再看著朝堂上的老熟人们,李渊像是下定决心的点头:“朕觉得,我们当前,挺適合隱太子制度的————当然,这事还需从长计议————朕还需要好好考虑考虑————”
    这句话一出,李渊自然不知道,无形中避免了一场尷尬的父子局。
    眾人也不知道,一场本迫在眉睫的玄武门之变,竟因林啸几句话带来的省心诱惑,暂时推迟了导火索的点燃,或许能给这场悲剧,更换一个美好的结局。
    当然,受伤的,唯有李建成。
    大明,永乐朝。
    “爹!”
    朱高煦就像打了鸡血,第一个跳出来,声音洪亮中带著难以抑制的兴奋:“林啸这堂课,来得太及时了!真是金玉良言!”
    “咱看这隱太子妙啊!儿臣觉得,此法极为公平!就该这样!大哥贤德,二哥我勇武,老三机敏,我们兄弟三人各有所长,凭什么就是大哥当太子?就该让父皇静观其变,择贤而立嘛!这样才显公平!爹,您省心,大明朝也受益!”
    “二弟此言深得我心!”
    朱高炽双手一拍,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肥胖的脸颊因为笑意而颤动起来,声音带著如释重负的疲惫和真诚的轻鬆:“父皇,儿臣举双手赞成!这太子之位劳心劳力,儿臣是日夜忧思,唯恐有负父皇重託。”
    “若我大明能行此隱太子之法,父皇可以安心打仗,儿臣也能卸下这千斤重担,专心辅佐父皇打理些实务。”
    “至於择优————二弟才干出眾,三弟才思敏捷,正该让他们多多歷练,为国效力!”
    他这番话简直说出了心声,恨不得立刻把太子之位这个烫手山芋先扔出去再说,反正他当得很有压力,也有些厌倦了。
    “父皇,我觉得大哥二哥都说得对!”赵王朱高遂几乎也双手赞成,眼里也闪烁一抹激动和嚮往。
    “你们都给我闭嘴!”
    “这个时候不內斗了,团结起来了?”
    朱棣被儿子们一致的反应,弄得好气又好笑。
    看著朱高煦眼中的灼灼光芒和老大那副巴不得现在就退居二线的轻鬆模样,再看看老大朱瞻基那隱隱的担忧眼神————
    他心动吗?当然心动!
    隱太子听起来就能把爭储这个最让人头疼的问题暂时压下去,还能激得儿子们拼命表现!
    谁不想省这个心?
    朱棣的目光在三个儿子身上来回扫视,却果断感觉,这个法子不靠谱,但,確实能避免三兄弟爭得你死我活,也能避免未来的大明战神朱祁镇。
    很好,確实很好,看起来真的完美无缺。
    “爹,我们向来没有內斗啊,我们很和睦的!所以,这隱太子————”朱高煦一看老爹没否决,更加兴奋了,仿佛皇位唾手可得。
    “爹,你若是实在不放心,儿子都可以建议,瞻基也来加入隱太子————然后,到时候谁能凭本事得到爹的青睞,我们绝对心服口服————”老三心头一动,更是扩大范围。
    朱瞻基直接傻眼。
    “屁!你们倒是想得美————这隱太子制度————让咱好好想想,咱总感觉,可能不太適合我大明————”
    “对了,大师,这东西,你也帮我好好想想————”看著姚广孝看热闹的样子,朱棣立即也拉他。
    “陛下————贫僧就不班门弄斧了,可能林啸老师,还有什么要说得吧,这隱太子制度,贫僧也觉得,还有一点缺陷————”姚广孝推辞了,把眾人注意力转移到林啸身上。
    “对哦————”
    眾人纷纷再次关注课堂。
    果然。
    似乎林啸早早再次遇到这个局面,看著学生们畅想著未来当甩手老爹的美好愿景,课堂气氛相对轻鬆之时。
    讲台上的林啸突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带著点残酷的微笑。
    “各位同学,未来的甩手掌柜们是不是很开心?省心了?舒坦了?觉得这套制度简直是为自己量身定製的?”
    此话一出,畅想的学生们和心思浮动的帝王们,也快速看了过来。
    听这意味,林啸还有话说?
    “不是吗?老师,难道这个制度,还有什么明显的缺点不成?”
    刘耀阳忍不住问。
    “缺点,倒是没有————”
    林啸看著学生们有点警惕又有点期待的脸,话锋陡然一转:“但是!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更没有白省的心力!”
    “老爹省心了,那是因为压力全转嫁到谁身上了?—一对,儿子们!特別,你们现在还没有后代,不用担心这个问题!”
    “你们,还是儿子呢!”
    他重重拍了下讲台,环顾眾人:“別忘了,隱太子制度的核心是竞爭上岗!
    要竞爭上岗,前提是什么?”
    “是你们这群隱太子们,都得是潜在的合格產品吧?否则一群歪瓜裂枣,烂泥扶不上墙,皇帝老爹再想隱,想择优,他有得选吗?他没得选!到时候该头疼的还是他!”
    这番话说得相当实际,像一盆冷水浇醒了不少做著省心梦的学生,也熄灭了朱高遂等人的希望。
    “合格的產品?什么意思,老师?”
    同学们忍不住问。
    林啸神秘一笑,再次点开了一页ppt。
    【隱太子配套政策:皇子学习制度】
    “为了让皇帝爹真正省心无虞,为了让竞爭真正有质量高质量进行,这些种子选手,总得看得过去吧!”
    “让我们来看看,这套隱太子制度真正诞生的清朝,他们是怎么培养合格的种子选手的,怎么让隱太子制度,完善的————”
    一瞬间,连空气都似乎凝重了几分。各朝皇子们莫名感到后背一凉。
    而就在这个时候,林啸直接啪的一下,甩了一份清朝皇子的课程表。
    “所以,他们完善了皇子教育制度,进行了严格的教育安排!”
    “清朝皇子们学习的艰苦程度,堪称古代教育制度的巔峰!简直是衡水中学加强版!”
    “请各位同学好好看看,他们的这个课程表和学习安排————”
    一份皇二代內卷指南,出现在了ppt上。
    上面清晰的標註了清朝皇子们惨无人道的学习安排。
    “我们首先看到的是他们的上学时间!”
    “虚岁六岁,也就是实际大概五周岁!刚脱离喝奶的阶段呢!想想你们五岁在干嘛?鼻涕玩泥巴?人家皇子,寅时,凌晨3—5点,就得起床准备学习了!”
    对著这张课程表,林啸带著魔鬼笑容,开始了堪称惨无人道的详细列举。
    “起床后干嘛?先去上书房复习前天的功课!”
    “卯时,也就是早上5点正式开始正式授课,一直学到申时,下午3点,整整十个小时!寒窗苦读?人家读的是血汗工厂!”
    “而且注意:放学?別想!还有加练—骑射、背诵诗文!一天下来,脑子身体都不放过,榨得一滴精神气儿都不剩!”
    “再来看看文化课?”
    “外语课,语言必须三语起步:国语满语、汉语、蒙古语,有时还要学藏语、维吾尔语!”
    “传统国学!《四书》《五经》算基础套餐,《史记》《资治通鑑》是家常便饭!还得会写诗填词,练好书法,书画技艺也不能落!”
    “你以为这就完了?太天真!武课:骑射是基本功,弓箭马术天天练!刀术得会耍吧?火枪得会用吧?”
    “从康熙朝开始,还得学西方科学!物理?几何?天文?”
    “传教士亲自来教!知识面要求之广、之深、之前沿,堪比现代通识教育加专业课加特长生培养的综合体!”
    “然后还有恐怖的课堂纪律!”
    “坐姿?必须正襟危坐!想摇扇子凉快?做梦!”
    这一句话的话,像是紧箍咒,直接让得同学们脸色惨白。
    “想站起来走动走动透口气?看师傅脸色!想休息?一天最多两次课间,每次不超过十五分钟!”
    “还有考试————康熙、乾隆等皇帝常突击检查功课,亲自提问或批阅!”
    “假期?全年仅5天假期!”
    “除夕仍需上课,仅提前放学!”
    “这一制度完美体现隱太子的配套措施————”
    林啸看著被震慑的学生们,笑容像是魔鬼:“所以————我的隱太子们,你们还想爭家產呢,学习不行,怕是你们爭家產的资格都没哦!”
    “现在,知道学习的重要性了吧?”
    这个反问,直接让三班课堂鸦雀无声,所有学生都脸色泛白的看著这份清朝皇子课程表。
    而刚刚还对隱太子制度,有所期待的李世民、李元吉,朱高煦等人,剎那间脸色惨白。
    “哈哈,对对对!就是这个!怪不得咱总感觉隱太子制度差点意思————”
    “就是这个!”
    “老二、老三,你们还要隱太子制度吗?”
    朱棣一剎间,则是畅快的大笑,同时也想到了自己在洪武朝那堪称魔鬼的大本堂学习的地狱生涯。
    不过,再怎么地狱,在清朝皇子这份高压的学习课程安排之下,他也觉得好像是小巫见大巫,他们都体验过被学习支配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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