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聿革愣了一下。
    看著黎么么那截粉嫩的舌尖在齿间若隱若现,才反应过来她说的那三个字是什么意思。
    这小混蛋,脑子都喝成一团浆糊了,还有心思给他挖这种坑。
    她还在嘿嘿笑著,小捲毛凌乱地晃著脑袋,醉態可掬,可爱得不像话。
    他低头在她鼻尖上轻轻咬了一口,嘴唇贴著她耳廓,声音沙哑而饜足。
    “好,就听宝宝的。”
    然后把那三个字慢悠悠地又重复了一遍。
    不过把最后一个字,换成了“你”。
    “正好今天刚做了手术,还没试过水。”
    他的拇指轻轻蹭过她微张的下唇,唇角弯起一个又痞又饜足的弧度。
    “终於可以不用那玩意儿了。这手术做得值。”
    女主推著他的脸,醉醺醺地嘟囔。
    “不、不要,要先洗澡!”
    他笑了一声,起身一手揽住她的腰把人捞起来。
    “好,我们边洗边干,什么都不耽误。”
    门在他们身后轻轻合上,水声和她的轻哼一起被隔绝在里面。
    ……
    雾气氤氳的玻璃上忽然印上一只小手,指尖微微蜷著,又慢慢滑下去。
    “祁聿革……你轻点……”
    “乖,不是说好.紧我的吗。”
    “小主人怎么能先鬆手。”
    “……我没松!”
    “你、你慢点……”
    “慢?”
    “是你说那三个字的,怎么能说话不算话。”
    “……我喝醉了!我不记得……了。”
    “惩罚记性不好的宝宝是要受到惩罚的。”
    水声盖过了她接下来的反驳。
    ·
    翌日。
    祁聿革单手搭在床头,裸著上半身,看著黎么么在穿衣镜前换上一身小香风白色连衣裙。
    裙子剪裁简洁而优雅,衬得她整个人像一颗刚剥壳的荔枝,白得发光。
    她未施粉黛,只是对著镜子理了理鬢角的碎发,却依旧美得让他心跳加速。
    他翻身下床,只套了一条宽鬆的睡裤,慢悠悠地走到她身后,下巴作势要搁在她肩上。
    “我给老婆系拉链。”
    他的手却已经贴上了她腰侧的弧度,掌心温度烫得她一个激灵。
    黎么么连忙往旁边一躲,亮晶晶的眼睛警惕地瞪著他。
    “衣服的拉链在侧腰,用不著你。”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没一次是真的帮忙。”
    他正要反驳,黎么么手机就响了。
    是陈望。
    “院长,你啥时候来啊?我好紧张。”
    陈望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著明显的心虚气短。
    今天京市兽医协会的专家团队要来医院洽谈正式合作。
    人家约的是下午两点,可现在才十点。
    “望望別担心,我马上就……啊。”
    话没说完,一只大手已经从侧腰拉链的缝隙里钻了进来。
    修长的手指隔著她贴身衣物边缘。
    轻轻.住了。
    她倒吸一口气,扭头瞪他。
    他一脸无辜地回望她,却依旧得寸进尺。
    “……等会儿我就到。秦凛不是也会去吗?他代表你们团队,你怕什……嘶!祁聿革你这个狗东西放开我!”
    电话那头陈望听著老板那边传来的动静,方才还砰砰跳的心臟忽然就平静了。
    啊。
    狗粮吃饱了,胃都沉到了底儿,心也就踏实了。
    她面无表情地掛断了电话。
    黎么么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把男人那只不安分的手从自己衣服里拽出来,正色道。
    “你怎么什么飞醋都吃?秦凛是代表团队来谈合作的,跟我们有正经业务往来!”
    “那我不是怕你被欺负嘛。”
    祁聿革从身后搂住她,把她圈进自己怀里。
    两个人站在穿衣镜前,女孩小小一只,被男人强壮的赤身拢得严严实实。
    像一颗被巨型犬用爪子护住的糯米糰子。
    他一手箍著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捏著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她的脸,让两个人同时看向镜中的倒影。
    他的薄唇贴著她耳廓,声音篤定。
    “么宝儿,你记住,有什么事就大胆地去做。”
    “京市就这么点地儿,没有什么是我不能为你善后的。”
    黎么么抬手摸了摸他的脸,指尖划过他微刺的胡茬。
    他低头垂下髮丝,把脸颊蹭进她手心里,像一只被主人摸了摸脑袋的大型犬,饜足而依恋。
    两人就这么腻歪了一会儿,他忽然说。
    “宝宝,我给你扎头髮好不好?”
    然后他牵著她坐到梳妆檯前,站在她身后。
    那双习惯了干糙事儿的、骨节分明的大手,此刻正拢起她的捲髮,手指笨拙地穿过髮丝。
    男人小心翼翼地分成三股,编得歪歪扭扭。
    他一直在问疼不疼、难不难受,说老公第一次弄可能不好看。
    黎么么在镜子里看著这个神情专注的男人,微微眯起眼。
    他在镜中和她视线交缠,隨后相视一笑。
    祁聿革虔诚地撩起她后颈的碎发,俯下身。
    薄唇贴上她后颈那块微微凸起的颈骨。
    缓慢的、柔软的、带著占有意味的落下了一个吮吻。
    他的嘴唇温热,瞬间她整个后背都绷紧了,肩胛骨微微颤抖。
    男人闭著眼,睫毛扫过她耳后的皮肤,舌尖轻轻蹭过。
    鬆开时,那片白皙的后颈上留下了一枚浅红色的玫瑰印记。
    像是他无声的宣示。
    ·
    祁聿革就跟吸尘器成精了一样。
    在梳妆檯前把她按著,半点没放过。
    来来回回地吸。
    等她终於被他牵著手走出房门的时候,整张脸还泛著没褪乾净的潮红。
    主厅里难得热闹,祁家一大家子都在。
    黎么么定了定神,礼貌地打了声招呼。
    “叔叔阿姨,那我先去上班了。”
    “么么,等一下。”
    祁振华叫住了她,面色依旧是惯常的严肃。
    她乖乖站定,社恐人面对未来公公此时內心已经无比慌张。
    祁振华沉吟片刻,开口问道。
    “听那臭小子说你喜欢动物,还开了个宠物医院?”
    黎么么乖乖点头:“是的,叔叔。”
    她脊背挺得笔直,做好了被拷问的准备。
    祁振华点了点头,然后抬手打了个响指。
    她顺著响指的方向望过去。
    本来只是下意识的一瞥,然后整个人忽然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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