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啊，林蔚其实並不觉得苏晴川很凶啊。
她之所以不想惹苏晴川发火，那纯粹是因为原號主的记忆告诉她，苏晴川是属川渝地图的。
辣是凶的批爆！
她要是真不高兴了，那是不会跟你扯什么『劳资蜀道山』的，而是直接给你一耳屎的。
关於这个，林蔚就有著切身的体会啊。
两个月前，她问苏晴川借钱时，只是稍稍用了点手段，撒了点小谎。
跟著，她的脑阔就差点飞起来了。
虽然林蔚上辈子在混华尔街时就发现，圈子里不少人都私开麦当劳，对这方面有著一定的了解，但当她没有受虐倾向时，她只有脑子瓦特了，才会去品尝青一块紫一块的滋味。
所以，当她发现，理亏的自己没有狡辩的空间后……
能忍能让真君子，能屈能伸大丈夫！
哼~
快步躥回书房，林蔚要收的第一个东西乃是电脑——
每逢周末，金融市场便会休市，但人类的活动不会停止。
当人类文明会永不停息的向前奔跑时，能影响金融市场的新闻那是每天都要看的。
金融没那么好干啊。
把电脑塞进包里后，林蔚又钻回了臥房，她要收拾的第二样东西才是换洗的衣物——
讲道理，这事对於她来说其实並不难。
她上辈子经常出差嘛，日常生活里哪些是必须的，哪些是累赘，她门儿清。
可当她刚从衣帽间里拖出一个24寸的行李箱，还没往里面塞入未来三天可能会用的换洗衣物呢，早就跟上来的苏晴川忽地道：“你拿个这么大的箱子干什么？”
“装东西啊。”
林蔚头也没抬，直接道：“我们今晚就住龙泉对吧？按照你的安排，明晚也住外面？当我们最快要等到周末才回来时，我怎么样都得带上三天的换洗衣物吧？”
“要知道，现在可是夏天誒！”
“稍微出点汗衣服就餿了！”
苏晴川微微頷首。
她觉得林蔚说的很有道理。
但，那是一般情况。
至於不一般的情况是啥？
“林林，我只带了一个洗漱包，一套日常外装，一套睡衣，几套內衣。”
“嗯？”
林蔚的动作顿住了，疑惑的望向苏晴川。
“我们接下来的三天日程很满誒。”
斜靠在门框那儿的苏晴川偏头道：“你有三套衣服要拍，我有五套，我估计我们连吃饭的时间都得挤，哪有时间穿常服啊？所以，穿一套出门，再带一套备用，应该就够了。”
“然后——”
苏晴川沉吟半秒，双手环抱。
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道：“我觉得最需要多带的是鞋子，因为外面下雨，很容易把鞋子弄湿，cos鞋弄湿无所谓，拍完脱掉就行，但日常鞋子湿了会很不舒服。”
乍一听，林蔚觉得苏晴川的话语没啥毛病。
於是便想按照苏晴川的思路准备。
可转念一想……
她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你该不会搞了三个大剧情吧？”
她眉毛一挑，问：“大製作？”
“你猜？”
苏晴川衝著林蔚眨了眨眼。
『……』
这声询问让林蔚直接就麻了。
“我不猜！”
她嘆了口气，“我要是猜了，那我心情估计就会不好了。”
“所以……”
“你这回不能再说我欺负你了啊！”
话音未落，林蔚便吭哧吭哧地把行李箱送回了原位。
跟著，又从衣帽间里捞出了一个轻便的双肩包。
先把日常洗漱的东西装进去，再往里面塞上一套睡衣，几套內衣，一套运动服，最后拎一双凉拖。
完事儿~
啊不对——
还要拿充电宝和充电器。
她用的也是苹果，5s，这玩意的电池不用都挺不了三天。
“走吧？”
林蔚把灯一关。
利索地动作让苏晴川扬起了嘴角，“你確定拿完了？”
“当然！”
林蔚拍了拍双肩包。
心道如果帐號没变，那她还能更快儿。
不过，她嘴上可不会这么说——
“我都说了我没忘记今天的事儿！”
“出行时要拿的东西我早就想好啦！”
“要不是今天换了新標的，盘中走势有点诡异，我上午就把东西理好啦！”
“噢~行行行~我错怪你了行了吧~”
林蔚那嘴硬又臭屁的样子让苏晴川笑了起来。
没拆穿她，笑眯眯的就往楼下走。
跟著，她也皮了起来——
“欸对了，我们周末出去的事情你跟你妈说过了吧？我可不想被你妈当成人贩子啊。”
出行的事儿，林蔚早在上周就跟家里说过了。
但出cos这事嘛……
她没说。
因为她总觉得和『家长』说『cos』的事儿怪怪的？
嘖——
她这个想法怎么那么的老登啊？
林蔚被自己的想法给逗乐了。
不过也没忘了回话，“你放心啊，別说你不是人贩子了，就算你是人贩子，我妈也会在输钱输急眼时把我卖给你换钱的。”
“呵呵呵呵——”
苏晴川笑了。
同时骂道：“憨逼。”
…………
林蔚和苏晴川的家在青羊，距离龙泉其实並不远，满打满算也就三十多公里。
若是按照六十的限速跑，最多四十分钟就能到。
但，蓉城的交通啊，懂得都懂啊。
摊大饼式的城市规划让贯穿东西南北的主干道就那么几条。
所以，当林蔚她们是踩著五点的线儿出门时，这个速度是根本就跑不起来的。
更別说，今日还是周五呢。
每逢假期，蓉城这边的人就会往外跑，这么一弄就更堵了。
当周末出行和晚高峰的debuff完美叠加后，两人足足熬了一个多小时，才顶著不算小的小雨，来到了此次拍摄的第一个目的地——龙泉山庄。
这是一座占地120亩，依山临水而建的五星级乡村酒店。
视线所及之处，全是古色古香的木製建筑。
茗香茶坊、亭台楼阁、独栋的山间別墅错落分布，青石板铺成的石阶小道环绕其间，哪怕没有下车，林蔚都能感受到有一股草木湿气迎面扑来，仿佛钻入了百年前的乡间小镇。
环顾四周，好奇探查……
“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她没有在原號主的记忆里找到与之有关的一切。
这说明……
苏晴川有事瞒著她！
嘿嘿~
“我爸跟我说的，因为他来这边钓过鱼。”
苏晴川一边停车一边道。
“噢~~~”
林蔚面露瞭然。
钓鱼佬那可是一个非常牛逼的群体啊。
除了鱼以外，他们什么东西都能钓得到。
因此，苏爸在钓鱼时发现了一处环境绝美的神仙圣地？
这很合理！
但……
“所以你爸被你妈揍了吗？”
收回探查的目光，林蔚好奇地问。
苏晴川明白她的意思，在拉起手剎的同时，她也笑望了回去。
“在咱们川渝这个地方，有哪个汉子出门钓鱼不会被他的婆娘揍？”
“也是！”
林蔚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可实际上嘛……
此刻，她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消瘦的黑色身影。
那人左肩挎著个钓箱，右手拎著套鱼护，哪怕身后刀光剑影，他也毅然决然的往河边走去，果决的步伐里没有半分对婆娘的留念，有的就只是对钓鱼的渴望。
嗯。
一在川渝这个地方说起钓鱼，林蔚便立刻想到了背对眾生，独断万竿的贺强大帝！
唯一可惜的是……
“大帝现在好像还没出世？”
林蔚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你嗦啥子？”
正在拔钥匙的苏晴川没听清她嘴里的碎碎念。
“噢，我再说这里设计的挺不错的，古色古香的，拍出来的照片肯定好看。”
大帝的名字，在当下可是不可明说之物。
所以林蔚直接就扯了个谎。
苏晴川则白了她一眼，明摆著不信她的鬼话。
不过，她並没有纠结的意思，探出右手，在林蔚的腰侧轻轻一挠……
“我靠！”
“你干嘛？？？”
怕痒的林蔚和个受惊的兔子一般，往边上一缩。
颤抖的声线让苏晴川贝齿咬唇，轻轻的勾起嘴角，“你在撒谎。”
“我之前说过了，你要是再在我面前扯把子，我就会给你一耳屎。”
『……』
林蔚无语了。
她觉得眼前这妮子多少有点毛病。
她只是隨口一说啊，这都能知道她在撒谎？
这真的是……
狗鼻子！
在心里抱怨两声，跟著，本就大度的林蔚便懒得和苏晴川计较了。
用力的朝外抬了抬下巴，她的意思很明確，就是问苏晴川下不下车。
负气的可爱样令苏晴川解开了安全带。
“走吧，去办理入住。”
或许是提前踩过点？
下车后，苏晴川熟门熟路的带著林蔚钻进了山庄前厅。
在办手续时，林蔚又见到了苏晴川约的、早已到来且等候多时的化妆师和摄影师。
两人都是妹子，长相十分清秀。
只不过她们的打扮嘛……
一个染著粉毛，一个染著紫毛，怎么看都很二次元。
简单交流后，林蔚得知，染著粉发的妹摄名叫抱抱，是传媒学院摄影系的大三学生。
染著紫发的妆娘和毛娘名叫贴贴，她和抱抱是同校校友。
只不过学的不是摄影，而是戏剧影视美术设计。
听完了两人的自我介绍，林蔚下意识地在心里点起了头。
『这两人干的都是专业对口的活儿啊！』
跟著，她的心里又冒出了好奇。
“能说说你们是怎么和苏苏认识的吗？”
“噢，我们和苏苏是在『半次元』上认识的。”粉头髮的抱抱笑著道。
“半次元？”林蔚的眉头微微一皱。
“对，就是半次元。”
可能是觉得林蔚没听过这个网站？
紫头髮的贴贴解释道：
“这是一个面向二次元群体的平台，之前的名字叫『cosplay社交平台』。”
“由於之前的平台主攻cos，但平台创始人除了玩cos，还喜欢玩模型，写东西，所以他在和同伴商量之后，便决定把网站改名为『半次元』，把平台的交流范围扩大了。”
“我和抱抱都是学校动漫社的成员，在cosplay社交平台上发了有一年多的作品了，由於玩cos，搞摄影很烧钱，所以我们平时就会对外接一些商单。”
“苏苏就是顺著我们的帖子找到我们的。”
不到两分钟，林蔚便把三人的相遇捋清了。
跟著……
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
这不是说她觉得三人的遇见有问题啊。
而是她知道半次元这个网站。
上辈子，好像是在2015年吧？
搜狐出了一档名叫《终极变身》的综艺。
了解搜狐的都知道，它是咱们国內最不求变的公司。
当张朝阳只想当老师时，他费心更多的搜狐视频忽然拥抱起了二次元？
这在当时是一件令人十分意外的事情。
因为自2013年快播倒下之后，国內的网际网路公司纷纷在长视频领域加了码；
像优酷，在和土豆合併的同时拥抱了好莱坞；
而爱奇艺，那是在收购pps的同时玩自製；
押宝的第一个项目叫做《盗墓笔记》，就李易峰、唐嫣、杨洋那个；
腾讯视频那是一边拿下好莱坞大片的內地网播权，一边做自製；
推的第一个项目叫《暗黑者》，第二个项目叫《使徒行者2》；
至於乐视嘛……
爱优腾拿不了多少內地影视剧的版权是因为不想拿吗？
懂得都懂！
对吧？
所以，搜狐押注二次元的行为，在当时的投资领域里，其实是被视为一种破局的。
由於林蔚当时没有出国，且当时圈子里的不少人都在关注张老师，所以她便跟风，顺著搜狐的思路研究了一下，看看二次元產业是不是真有搞头。
然后，在这个过程中，她得知了国內三家做得比较好的二次元內容社区的名字。
它们分別是：半次元、lofter、第一弹。
虽然在三家里面，半次元的日活是最低的，但它们的用户粘性秒杀lofter和第一弹。
从数据上看，当时，林蔚便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有投资和开发潜力的社区。
不过——
以上这些，那都不是重点！
真正的重点是，在看完数据后的第二年，她就出国了！
隨后，没过两年，半次元便如她预判的一样，被资本收购了！
而收购它的公司，名叫闪星科技。
光说这个名字应该没几个人知道啊。
但它的亲爹大名鼎鼎。
那是字节跳动。
嗯。
闪星科技是字节旗下的全资子公司，对外投资时用的旗帜。
它出现的时间比抖音还早，在今日头条正式盈利后便有了。
她之所以不想惹苏晴川发火，那纯粹是因为原號主的记忆告诉她，苏晴川是属川渝地图的。
辣是凶的批爆！
她要是真不高兴了，那是不会跟你扯什么『劳资蜀道山』的，而是直接给你一耳屎的。
关於这个，林蔚就有著切身的体会啊。
两个月前，她问苏晴川借钱时，只是稍稍用了点手段，撒了点小谎。
跟著，她的脑阔就差点飞起来了。
虽然林蔚上辈子在混华尔街时就发现，圈子里不少人都私开麦当劳，对这方面有著一定的了解，但当她没有受虐倾向时，她只有脑子瓦特了，才会去品尝青一块紫一块的滋味。
所以，当她发现，理亏的自己没有狡辩的空间后……
能忍能让真君子，能屈能伸大丈夫！
哼~
快步躥回书房，林蔚要收的第一个东西乃是电脑——
每逢周末，金融市场便会休市，但人类的活动不会停止。
当人类文明会永不停息的向前奔跑时，能影响金融市场的新闻那是每天都要看的。
金融没那么好干啊。
把电脑塞进包里后，林蔚又钻回了臥房，她要收拾的第二样东西才是换洗的衣物——
讲道理，这事对於她来说其实並不难。
她上辈子经常出差嘛，日常生活里哪些是必须的，哪些是累赘，她门儿清。
可当她刚从衣帽间里拖出一个24寸的行李箱，还没往里面塞入未来三天可能会用的换洗衣物呢，早就跟上来的苏晴川忽地道：“你拿个这么大的箱子干什么？”
“装东西啊。”
林蔚头也没抬，直接道：“我们今晚就住龙泉对吧？按照你的安排，明晚也住外面？当我们最快要等到周末才回来时，我怎么样都得带上三天的换洗衣物吧？”
“要知道，现在可是夏天誒！”
“稍微出点汗衣服就餿了！”
苏晴川微微頷首。
她觉得林蔚说的很有道理。
但，那是一般情况。
至於不一般的情况是啥？
“林林，我只带了一个洗漱包，一套日常外装，一套睡衣，几套內衣。”
“嗯？”
林蔚的动作顿住了，疑惑的望向苏晴川。
“我们接下来的三天日程很满誒。”
斜靠在门框那儿的苏晴川偏头道：“你有三套衣服要拍，我有五套，我估计我们连吃饭的时间都得挤，哪有时间穿常服啊？所以，穿一套出门，再带一套备用，应该就够了。”
“然后——”
苏晴川沉吟半秒，双手环抱。
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道：“我觉得最需要多带的是鞋子，因为外面下雨，很容易把鞋子弄湿，cos鞋弄湿无所谓，拍完脱掉就行，但日常鞋子湿了会很不舒服。”
乍一听，林蔚觉得苏晴川的话语没啥毛病。
於是便想按照苏晴川的思路准备。
可转念一想……
她又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你该不会搞了三个大剧情吧？”
她眉毛一挑，问：“大製作？”
“你猜？”
苏晴川衝著林蔚眨了眨眼。
『……』
这声询问让林蔚直接就麻了。
“我不猜！”
她嘆了口气，“我要是猜了，那我心情估计就会不好了。”
“所以……”
“你这回不能再说我欺负你了啊！”
话音未落，林蔚便吭哧吭哧地把行李箱送回了原位。
跟著，又从衣帽间里捞出了一个轻便的双肩包。
先把日常洗漱的东西装进去，再往里面塞上一套睡衣，几套內衣，一套运动服，最后拎一双凉拖。
完事儿~
啊不对——
还要拿充电宝和充电器。
她用的也是苹果，5s，这玩意的电池不用都挺不了三天。
“走吧？”
林蔚把灯一关。
利索地动作让苏晴川扬起了嘴角，“你確定拿完了？”
“当然！”
林蔚拍了拍双肩包。
心道如果帐號没变，那她还能更快儿。
不过，她嘴上可不会这么说——
“我都说了我没忘记今天的事儿！”
“出行时要拿的东西我早就想好啦！”
“要不是今天换了新標的，盘中走势有点诡异，我上午就把东西理好啦！”
“噢~行行行~我错怪你了行了吧~”
林蔚那嘴硬又臭屁的样子让苏晴川笑了起来。
没拆穿她，笑眯眯的就往楼下走。
跟著，她也皮了起来——
“欸对了，我们周末出去的事情你跟你妈说过了吧？我可不想被你妈当成人贩子啊。”
出行的事儿，林蔚早在上周就跟家里说过了。
但出cos这事嘛……
她没说。
因为她总觉得和『家长』说『cos』的事儿怪怪的？
嘖——
她这个想法怎么那么的老登啊？
林蔚被自己的想法给逗乐了。
不过也没忘了回话，“你放心啊，別说你不是人贩子了，就算你是人贩子，我妈也会在输钱输急眼时把我卖给你换钱的。”
“呵呵呵呵——”
苏晴川笑了。
同时骂道：“憨逼。”
…………
林蔚和苏晴川的家在青羊，距离龙泉其实並不远，满打满算也就三十多公里。
若是按照六十的限速跑，最多四十分钟就能到。
但，蓉城的交通啊，懂得都懂啊。
摊大饼式的城市规划让贯穿东西南北的主干道就那么几条。
所以，当林蔚她们是踩著五点的线儿出门时，这个速度是根本就跑不起来的。
更別说，今日还是周五呢。
每逢假期，蓉城这边的人就会往外跑，这么一弄就更堵了。
当周末出行和晚高峰的debuff完美叠加后，两人足足熬了一个多小时，才顶著不算小的小雨，来到了此次拍摄的第一个目的地——龙泉山庄。
这是一座占地120亩，依山临水而建的五星级乡村酒店。
视线所及之处，全是古色古香的木製建筑。
茗香茶坊、亭台楼阁、独栋的山间別墅错落分布，青石板铺成的石阶小道环绕其间，哪怕没有下车，林蔚都能感受到有一股草木湿气迎面扑来，仿佛钻入了百年前的乡间小镇。
环顾四周，好奇探查……
“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她没有在原號主的记忆里找到与之有关的一切。
这说明……
苏晴川有事瞒著她！
嘿嘿~
“我爸跟我说的，因为他来这边钓过鱼。”
苏晴川一边停车一边道。
“噢~~~”
林蔚面露瞭然。
钓鱼佬那可是一个非常牛逼的群体啊。
除了鱼以外，他们什么东西都能钓得到。
因此，苏爸在钓鱼时发现了一处环境绝美的神仙圣地？
这很合理！
但……
“所以你爸被你妈揍了吗？”
收回探查的目光，林蔚好奇地问。
苏晴川明白她的意思，在拉起手剎的同时，她也笑望了回去。
“在咱们川渝这个地方，有哪个汉子出门钓鱼不会被他的婆娘揍？”
“也是！”
林蔚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可实际上嘛……
此刻，她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消瘦的黑色身影。
那人左肩挎著个钓箱，右手拎著套鱼护，哪怕身后刀光剑影，他也毅然决然的往河边走去，果决的步伐里没有半分对婆娘的留念，有的就只是对钓鱼的渴望。
嗯。
一在川渝这个地方说起钓鱼，林蔚便立刻想到了背对眾生，独断万竿的贺强大帝！
唯一可惜的是……
“大帝现在好像还没出世？”
林蔚下意识地喃喃自语。
“你嗦啥子？”
正在拔钥匙的苏晴川没听清她嘴里的碎碎念。
“噢，我再说这里设计的挺不错的，古色古香的，拍出来的照片肯定好看。”
大帝的名字，在当下可是不可明说之物。
所以林蔚直接就扯了个谎。
苏晴川则白了她一眼，明摆著不信她的鬼话。
不过，她並没有纠结的意思，探出右手，在林蔚的腰侧轻轻一挠……
“我靠！”
“你干嘛？？？”
怕痒的林蔚和个受惊的兔子一般，往边上一缩。
颤抖的声线让苏晴川贝齿咬唇，轻轻的勾起嘴角，“你在撒谎。”
“我之前说过了，你要是再在我面前扯把子，我就会给你一耳屎。”
『……』
林蔚无语了。
她觉得眼前这妮子多少有点毛病。
她只是隨口一说啊，这都能知道她在撒谎？
这真的是……
狗鼻子！
在心里抱怨两声，跟著，本就大度的林蔚便懒得和苏晴川计较了。
用力的朝外抬了抬下巴，她的意思很明確，就是问苏晴川下不下车。
负气的可爱样令苏晴川解开了安全带。
“走吧，去办理入住。”
或许是提前踩过点？
下车后，苏晴川熟门熟路的带著林蔚钻进了山庄前厅。
在办手续时，林蔚又见到了苏晴川约的、早已到来且等候多时的化妆师和摄影师。
两人都是妹子，长相十分清秀。
只不过她们的打扮嘛……
一个染著粉毛，一个染著紫毛，怎么看都很二次元。
简单交流后，林蔚得知，染著粉发的妹摄名叫抱抱，是传媒学院摄影系的大三学生。
染著紫发的妆娘和毛娘名叫贴贴，她和抱抱是同校校友。
只不过学的不是摄影，而是戏剧影视美术设计。
听完了两人的自我介绍，林蔚下意识地在心里点起了头。
『这两人干的都是专业对口的活儿啊！』
跟著，她的心里又冒出了好奇。
“能说说你们是怎么和苏苏认识的吗？”
“噢，我们和苏苏是在『半次元』上认识的。”粉头髮的抱抱笑著道。
“半次元？”林蔚的眉头微微一皱。
“对，就是半次元。”
可能是觉得林蔚没听过这个网站？
紫头髮的贴贴解释道：
“这是一个面向二次元群体的平台，之前的名字叫『cosplay社交平台』。”
“由於之前的平台主攻cos，但平台创始人除了玩cos，还喜欢玩模型，写东西，所以他在和同伴商量之后，便决定把网站改名为『半次元』，把平台的交流范围扩大了。”
“我和抱抱都是学校动漫社的成员，在cosplay社交平台上发了有一年多的作品了，由於玩cos，搞摄影很烧钱，所以我们平时就会对外接一些商单。”
“苏苏就是顺著我们的帖子找到我们的。”
不到两分钟，林蔚便把三人的相遇捋清了。
跟著……
她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笑。
这不是说她觉得三人的遇见有问题啊。
而是她知道半次元这个网站。
上辈子，好像是在2015年吧？
搜狐出了一档名叫《终极变身》的综艺。
了解搜狐的都知道，它是咱们国內最不求变的公司。
当张朝阳只想当老师时，他费心更多的搜狐视频忽然拥抱起了二次元？
这在当时是一件令人十分意外的事情。
因为自2013年快播倒下之后，国內的网际网路公司纷纷在长视频领域加了码；
像优酷，在和土豆合併的同时拥抱了好莱坞；
而爱奇艺，那是在收购pps的同时玩自製；
押宝的第一个项目叫做《盗墓笔记》，就李易峰、唐嫣、杨洋那个；
腾讯视频那是一边拿下好莱坞大片的內地网播权，一边做自製；
推的第一个项目叫《暗黑者》，第二个项目叫《使徒行者2》；
至於乐视嘛……
爱优腾拿不了多少內地影视剧的版权是因为不想拿吗？
懂得都懂！
对吧？
所以，搜狐押注二次元的行为，在当时的投资领域里，其实是被视为一种破局的。
由於林蔚当时没有出国，且当时圈子里的不少人都在关注张老师，所以她便跟风，顺著搜狐的思路研究了一下，看看二次元產业是不是真有搞头。
然后，在这个过程中，她得知了国內三家做得比较好的二次元內容社区的名字。
它们分別是：半次元、lofter、第一弹。
虽然在三家里面，半次元的日活是最低的，但它们的用户粘性秒杀lofter和第一弹。
从数据上看，当时，林蔚便觉得，这是一个非常有投资和开发潜力的社区。
不过——
以上这些，那都不是重点！
真正的重点是，在看完数据后的第二年，她就出国了！
隨后，没过两年，半次元便如她预判的一样，被资本收购了！
而收购它的公司，名叫闪星科技。
光说这个名字应该没几个人知道啊。
但它的亲爹大名鼎鼎。
那是字节跳动。
嗯。
闪星科技是字节旗下的全资子公司，对外投资时用的旗帜。
它出现的时间比抖音还早，在今日头条正式盈利后便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