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九点,王风坐在静安区的家里,看著窗外的城市发呆。
    五个女人已经陆续离开了。白小鹿最早走,周六一早就飞回了横店。倪大妮周六下午飞北京,程奶瀟和周日上午飞深圳,李知恩周日下午回首尔,霉霉昨晚的飞机回洛杉磯。
    临走前,每个人都跟他说了同样的话:“下次见。”
    王风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但他知道,这个家突然安静下来了。
    手机震了一下。
    是程奶瀟的消息:“到家了。你那个『心动初遇』,我带了四杯回来,工作室的人都说好喝。”
    王风回了一个笑脸。
    然后是白小鹿的消息:“到横店了。累死我了。你那边怎么样?”
    王风回:“刚送走最后一个。”
    白小鹿发了一个小鹿偷笑的表情:“捨不得吧?”
    王风想了想,回:“有点。”
    白小鹿发了一串表情包,然后说:“那就来探班。”
    王风笑了。
    放下手机,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的城市很安静,只有远处高架桥上偶尔驶过的车辆。他想起这几天家里热闹的样子——五个人挤在沙发上聊天,厨房里同时开火做饭,卫生间门口排著队,晚上各自回房间前互道晚安。
    像做梦一样。
    手机又震了。
    这次是系统提示——不,是时光的提示。那个熟悉的感觉在脑海里浮现。
    【检测到宿主与五位匹配对象的情感进度取得阶段性突破。综合情感进度达到新的閾值,系统奖励发放中——】
    王风愣了一下。
    【奖励內容一:新型饮品配方“微醺日落”。该配方已同步至五家门店的中央系统,將於明日正式纳入菜单。】
    【奖励內容二:深圳湾一號t8栋顶楼复式一套,建筑面积约859平方米,含空中花园及无边泳池。房產已完成过户,相关文件已存入宿主手机“时光”专用文件夹。】
    王风站在原地,看著视野中浮现的那两行字,久久没有动。
    深圳湾一號。
    顶楼复式。
    859平米。
    他当然知道深圳湾一號是什么地方——深圳最顶级的豪宅,均价每平米三十万以上。一套房子动輒上亿,住的全是顶级富豪和明星。
    现在他也有了一套。
    而且是最顶级的顶楼复式,859平米。
    他点开手机里的文件夹,里面是完整的房產文件。房產证上清清楚楚地印著他的名字,地址写著“深圳市南山区深圳湾一號t8栋顶楼”。
    还有几张照片。
    照片里是毛坯状態的空间,但能看出大概的格局——巨大的落地窗,挑高的客厅,可以俯瞰整个深圳湾的阳台,还有屋顶的空中花园和无边泳池。
    王风看著那些照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套房子,比上海那套还大。
    而且是自己的城市,自己的家。
    他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上海,忽然很想回深圳。
    下午两点,王风飞回深圳。
    他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店里。
    林舒正在吧檯后面忙碌,看到他进来,眼睛一亮。
    “王先生!新配方收到了!”
    王风走过去,看著她手里的平板。
    屏幕上是一份完整的配方文档,和上次的“心动初遇”一样详尽。主料、辅料、配比、步骤、注意事项、建议杯型、建议定价、还有一段关於这款饮品“故事”的文案——
    “微醺日落:傍晚六点的天空,从金色渐变成粉红,再从粉红渐变成深紫。那一刻,世界安静下来,只剩下风的声音和你的心跳。微醺,不是醉,是刚好能说出真心话的状態。”
    林舒读著那段文案,眼睛亮亮的。
    “这个文案,太美了。”
    王风点点头。
    林舒抬头看他:“明天上新?”
    王风想了想,说:“先准备,等我通知。”
    林舒愣了一下,但没问为什么。
    从店里出来,王风开车去了深圳湾一號。
    车驶入那片区域,路两旁的风景立刻变了。不再是普通的城市街道,而是精心修剪的绿化带、宽阔的道路、低调而高级的建筑群。
    t8栋在小区最里面,临海而建,视野最好。
    王风停好车,走进大堂。门童看到他,礼貌地问好,然后核对了身份信息,態度立刻变得更加恭敬。
    “王先生,欢迎回家。需要我带您上去吗?”
    王风摇摇头。
    “我自己上去就行。”
    电梯是私密的,刷卡直达顶楼。
    门打开的一瞬间,王风愣住了。
    不是毛坯。
    是精装修。
    他走进去,站在巨大的客厅中央,看著眼前的景象。
    落地窗外是整个深圳湾的海景,阳光照在海面上,波光粼粼。远处的香港天际线若隱若现,近处是深圳湾大桥,像一条巨龙横臥在海面上。
    客厅很大,大到他的声音都有回音。装修是现代简约风,但用料极考究——大理石的地面,实木的墙面,真皮的沙发,每一件家具都像是艺术品。
    他慢慢走著,一间一间地看。
    客厅、餐厅、厨房、书房、主臥、次臥、客臥……每一间都很大,每一间都有落地窗,每一间都能看到海。
    最让他震撼的是顶楼的空中花园。
    从室內楼梯上去,眼前豁然开朗。几百平米的露台,种满了花草,中间是一个无边泳池,池水湛蓝,和远处的海面连成一片。站在泳池边,感觉像是站在海的边缘。
    王风站在露台上,看著远处的海,久久没有动。
    海风吹过来,带著一丝咸味。
    他想起麻磡村那栋五层小楼,想起龙华那套108平的三居室,想起上海静安区那套380平的顶层复式。
    现在,他有了这套859平的深圳湾一號。
    他想起母亲那天在电话里说的话:“你突然这样,妈有点不踏实。”
    他想起父亲听到三个亿时愣住的表情。
    他想起妹妹要签名时亮亮的眼睛。
    他站在这里,站在这套价值几个亿的房子里,忽然有点理解母亲说的“不踏实”是什么意思。
    但他也知道,这只是开始。
    手机震了。
    是程奶瀟的消息:“到深圳了?晚上有空吗?”
    王风看著那条消息,笑了。
    他回:“有。”
    程奶瀟秒回:“那来工作室,给你看我新排的舞。”
    王风回:“好。”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海,然后转身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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