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疏棠看著顾昀辞,清眸中倒影出那场本该被世人祝福,后来演变成惊世骇俗的订婚宴。
    顾昀辞踩著满地红色玫瑰,朝著他们走来。
    顾晋行笑得温雅,“哥,你要祝福我们吗?”
    但孟疏棠看著,心一阵阵揪紧。
    顾昀辞漆黑眸子紧紧盯著她,根本没看顾晋行。
    他玉面阎罗一般走到他们面前,不顾所有人的目光,亲在她唇上,而后一字一顿对顾晋行到,“我从不和你抢东西,但她,除外。”
    一瞬间,眾宾客譁然。
    再后来,是兄弟决裂,祸起萧墙。
    混乱中,男人却將她保护得很好。
    他让秦征將她带去浅水湾,派了保鏢严密保守。
    处理了订婚宴的闹剧,才一身疲惫地回到浅水湾。
    看著他一步步走向自己,孟疏棠惊恐如小鹿一般,步步后退,脚下一崴,就要摔倒。
    却又被男人疾步上前稳稳接住,他將她公主抱起,垂头压下来,似眼前这般额头抵著她的额头,鼻尖碰著她的鼻尖。
    “怎么,怕我?”
    孟疏棠没吱声,惶恐的双手紧紧攥住他的衣领。
    男人將她抱回主臥,一进去,用脚踢上了门。
    他將她扔到床上,扯了领带扔到一边,又脱了衬衣,解了皮带。
    见她瑟缩在那儿不动,他一把扣住她莹白纤细的脚踝,將她拉到他面前,欺身而上。
    “怕不怕?”
    他问的不是她怕不怕他?
    而是他闯了这么大的祸,她愿不愿意跟著他。
    孟疏棠看著他,已经忘了说话。
    男人扣住她后脖颈,吻住她的唇,一下比一下狠厉,好似要將她拆骨入腹,吃干抹净。
    “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男人吻得火急火燎,孟疏棠和顾晋行在一起一个月,除了一次顾晋行激动,贴身抱了她一下之外,手都没拉过,纯纯的柏拉图式恋爱。
    但顾昀辞不一样,他对她的身体充满欲望。
    她青涩地承受著,隨便顾昀辞折腾。
    她以为以顾昀辞的权势和財富,经歷的女人一定不少。
    关键时刻,他急得冒汗,“在哪儿?”
    真的不能確定,他拿出手机比照著学习了一番。
    男人体力很好,从艷阳午后到晨光熹微,除了第一次太亢奋,表现不良之外。
    其他都是带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她被搅得浑身发颤,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哽咽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
    但他也很温柔,每次都安抚她。
    还跟她说,“做我顾昀辞的女人,除了床上,我不会让你再哭。”
    可后来,她所有的眼泪,都和他有关。
    “棠棠,你也是爱我的对吗?”
    无数个日夜冥想,他觉得应该是的。
    但他又无比渴望亲耳听到孟疏棠说。
    孟疏棠摇头,“那是以前,现在我谁也不爱。”
    她只爱家人。
    男人捧住她的脸,低头打算吻她,门外传来喧譁声。
    秦征阻拦不住,白慈嫻破门进来。
    当看到男人捧住孟疏棠的脸,就要去亲,孟疏棠乖巧窝在他怀里,没有一丝反抗的时候,白慈嫻震惊不已。
    “昀辞哥哥。”
    办公室的两个人被这声惊动,孟疏棠反应过来,推开顾昀辞。
    白慈嫻走过来,“昀辞哥哥,你抱著她干什么?
    她都生了其他男人的孩子了,你觉得她心里还有几分你!”
    孟疏棠头疼起来,像有把钝锤在她头里面反覆敲打,整个人晃了晃,几乎要栽下去。
    顾昀辞见了,扶住她,“你怎么样?”
    白慈嫻看见顾昀辞关心孟疏棠,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昀辞哥哥,她就是装的,博你可怜而已。”
    下一秒,男人將有些撑不住的孟疏棠打横抱起,往旁边的小房间走去,“秦征,锁门。”
    秦征听了,拉住白慈嫻往外面,“白慈嫻,你可以离开了。”
    白慈嫻,“昀辞哥哥,我才是最爱你的,孟疏棠她害死了我们的孩子……”
    她聒噪的声音被关在外面。
    小房间里,顾昀辞將孟疏棠放到沙发上,他蹲到她旁边,手紧紧握住她的手。
    她尝试了一下没有挣脱,头疼欲裂,便没有再管。
    就那么被他拉著,昏昏沉沉地睡去。
    不知过了过久,她悠悠转醒,顾昀辞还是保持著那个姿势,紧紧握住她的手。
    她坐起来,用力想將手抽回去,男人似早有预备一般,將一个小物件塞到她手心。
    凭手感,孟疏棠似是察觉出来什么,她看著顾昀辞,顾昀辞温柔安抚,“打开看看。”
    孟疏棠小心翼翼打开,当看到手心的星星发卡,她愣了一下。
    儘管她很早就弄丟了它,但再次见到,她还是一眼认出这是她儿时常戴在头上的。
    和星星发卡一直陪伴她的,还有一个玫瑰金铃鐺。
    只可惜玫瑰金铃鐺被白怜月踩碎了,星星发卡也隨著她搬家不知所踪。
    她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它。
    “你从哪儿找到的?”
    “上次白慈嫻闹自杀,你不让我在医院陪你,我去了孟家花园,”
    他握紧她的手,“但不是为了去看她,而是拿这个。”
    孟疏棠愣在那儿,握紧了星星发卡,“谢谢你。”
    她想要起身离开,顾昀辞双手拉住她的手腕,没让她动。
    “你母亲的治疗费我从来没有下过停止的命令,是白慈嫻乾的,但我现在还不能动她。
    我要查清楚她怀孕和流產的事,证明我和她之间,清清白白。”
    孟疏棠,“你觉得一个女孩儿会用这种事扯谎?”
    顾昀辞定定,“白玉簪她都能扯,怎么这个就不行?”
    说著,他小心翼翼看著她,最终视线落在她微张的唇上,喉结不经意狠狠滚了一下。
    胸腔里喷薄的情绪几乎要衝出来,他微微凑近,指节克制地攥紧她手腕。
    呼吸交缠的瞬间,距离近的能数清她的睫毛。
    只差一点,就吻下去了。
    他明明已经失控,却在孟疏棠偏头闭眼之后,猛地顿住,下頜绷得发紧。
    眼底翻涌的欲望与理智撞得粉碎,他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我不急,等你心甘情愿。”
    说完,他一把將孟疏棠搂在怀里。
    低下头,在她脖颈上重重含了一口,不是轻啄,是带著压抑已久的贪恋和慌乱,轻咬一点点儿那种。
    亲完他也没有分开,埋在她颈窝,气息滚烫,又慌又乖。
    孟疏棠猛地僵住,下意识抬手抵在他胸口,轻轻推他。
    这力道在男人看来不重,更像是慌乱。
    男人没再过分,只是抱紧她不动,唇瓣贴著她颈窝,嗓音暗哑,“別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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