劭氏的道歉发布会设在其总部的一间小会议室內,来的记者不少,会议室越发显得拥挤。
    方艺华穿著一身素雅的旗袍,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站在话筒前,一字一句地念著那份由劭逸夫过目过的道歉稿。
    “因为我个人工作的不仔细,误会白枫导演,对其和佳禾公司、甚至劭氏公司造成了困扰与负面影响,对此深表歉意...”
    “为了表达歉意,亦是犯错应受的惩罚,我將辞去在劭氏的全部职务...”
    闪光灯此起彼伏,记者们交头接耳。
    有人高声问道:“方女士,您的意思是说,之前对白枫导演的控告与污衊,全是您一个人造成的是吗?”
    “是的。”
    “劭氏之前对白枫的侵权控告被法庭驳回,是否意味著劭氏在整个事件中完全理亏?”
    “法庭已有公正裁决,劭氏尊重司法的判决。刚刚已经说了,是因为我的工作失误才造成的错误,感谢劭氏的鼎力承担。”方艺华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但话语中的含义,不说大家也能明白。
    “有传言说劭氏將赔偿白枫先生一笔数额不小的名誉损失费,请问具体是多少?”
    “此事已交由法务部门处理,具体数额不便透露。”
    “那方小姐你离开劭氏后,有想过去別的地方高就吗?有没有目標公司?”
    “这是我的私人问题,暂时无可奉告。”
    ......
    短短二十分钟,劭氏的发布会就草草结束,在一片聚光灯下,方艺华默然离场。
    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私人物品在昨天就已经收拾完毕带了回去,工作也早已交接好,虽然现在的她已经没什么需要交接的了。
    环顾了一圈这个自己待了多年的地方,此时的她反而出奇地平静。
    最后方艺华坐在办公椅上闭目养了一会神,留下一封信后,便毅然决然地直接离开。
    作为劭氏的前任大管家,方艺华的离开显得很是冷清,没有举办任何仪式,甚至没人前来欢送。
    对此方艺华显得很淡然,劭氏就是这样,人走茶凉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之前她得势的时候,数不清的狗腿子都上赶著巴结她,现在成了弃子,这些人全都跟消失了一样,忙著去巴结新就任採购部经理。
    那是劭氏新的大管家,听说是个小姑娘,比自己还年轻,很懂管理,被劭逸夫赏识。
    就在方艺华刚刚走出劭氏大门,只见一个高大黝黑的身影正站在门外看著自己。
    李黑子——李翰详。
    他戴著一个大大的墨镜,嘴里叼支香菸,面前烟雾繚绕,看不清表情。
    见方艺华出来了,李翰详將嘴里的香菸扔到地上,用脚捻灭,然后走了上去。
    他自然是来送行的,虽然对方艺华的抠门管理,李翰详也不甚满意,但对方毕竟是自己的伯乐,现在失势离开,就算可能会被穿小鞋,他还是决定要送送她。
    “方小姐,要走了吗?”李翰详看著这个比自己还小几岁的女人,內心感慨万千。
    人生在世,起起落落又有谁能说得准?
    眼前这位帮劭氏走上霸主地位的女人,如今不也黯然退场,世事难料,诚不欺我。
    方艺华看了看李翰详,笑著点了点头:“是啊,李导,没想到你会来送我,小心以后有人找你麻烦呢。”即使落魄,她依然还是那个女强人,举止依然优雅。
    李翰详摇摇头,很是不屑:“无所谓了,这都是小事。反倒是方小姐你,离开劭氏,有想过之后去哪里吗?”
    方艺华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回了下头,看了看身后的劭氏大楼。
    “还没有想好。”她收回目光,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这些年一直在劭氏,突然出来了,反倒觉得……轻鬆了些。”
    看她这个样子,李翰详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从怀里掏出烟,先给自己点上一只,然后又给方艺华递上一只,问道:“来一根?”
    方艺华看著眼前香菸,笑著拒绝:“你知道,我不抽菸。”
    “我以为今天这种情况,你会想尝试一下呢。”李翰详收回手,然后长吸了一口,再吐出浓浓的白烟,继续道:“其实我也不痛快,回到劭氏,只能天天拍风月片,弄得我一身脂粉气...
    唉,有钱没梦,有梦没钱。”
    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两人边走边聊地说了半个多小时,最后还是方艺华提出了告辞。
    李翰详最后侧身看了这位传奇女子一眼,说了句『珍重』,二人就此分开。
    ......
    白枫正在家里跟苗岢秀和赵雅梔打扑克。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来总是无往不胜的白枫,今天却好似用光了运气,从头到尾都在输。
    “炸弹!要不要?要不要!”苗岢秀笑得咯咯作响,盯著白枫不停询问。
    “不要?那我可要走啦,对4!”
    出完最后一张牌的苗岢秀,趴过去看白枫的手牌。
    白枫本想將手牌塞到牌堆里,却被苗岢秀给拦了下来。
    拿起牌一看,她笑得更开心了:“原来是个小瘪三啊!哈哈哈...”
    一旁的赵雅梔也是满脸笑意,一脸促狭地看著白枫:“白导,你身上可是只剩一条裤衩了,怎么,要脱吗?”
    苗岢秀笑得跟狐狸一样,她不依不饶地要去脱白枫的裤衩:“怎么不脱,我来脱!而且我还有个炸弹,小枫你还欠我一件衣服!”
    白枫死死拉著自己的裤头不放,一脸焦急地喊道:“別急,別急,我还有別的可脱!”
    说完,他就无耻地將手伸到桌子下面,然后贱兮兮地將自己的两只袜子脱了下来。
    一看这,苗岢秀当即就不乐意了,这不是耍赖吗?
    但白枫就是坚持两只袜子就算两件,怎么说都不肯打赤条,两个人嘻嘻哈哈好不热闹。
    原来,三人平常在家没事,有时会打打牌消遣一下时间。
    赌注大多都是贴纸条,或者几块零钱的那种,以怡情为主,而且基本都是白枫在贏。
    可今天白枫却突然心血来潮,提出要將赌注换成脱衣服。
    这司马昭之心还真是路人皆知,两女相视一眼,竟然也同意了下来。
    然后白枫就悲催的发现,不管他手牌是好是坏,就是贏不了一点。
    打了一晚上,只有一把俩王四个二勉强贏了,让二女一人脱了一件外套、一双鞋,其他的全输!
    这下可好,偷鸡不成蚀把米,白枫好事没成,还被人看了个笑话。
    就在苗岢秀吵著要脱白枫的裤衩时,一旁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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