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少爷,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什么京都顶级豪门的少爷吗?”
    陈大树挑了挑眉,语气中满是戏謔。
    “怎么一开口才五十万?我原本以为你们京都的少爷,擦屁股都是用金箔纸的,没想到居然这么抠门。”
    “就这点三瓜两枣,还想让我给你当私人医生?还想让我老婆去给你当什么狗屁生活助理?你这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也得先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吧?”
    “你!”
    “不知好歹的狗东西!”
    马腾飞彻底撕破了偽善的面具,面目狰狞地咆哮起来。
    “本少爷给你脸,你特么不要脸!现在外面有多少人跪著求本少爷,一个月连五万都拿不到!你一个乡巴佬,居然还敢跟我討价还价,还敢嘲笑我?!”
    站在一旁的孙狗见主子发怒,立刻指著陈大树吼道:“少爷,跟这种给脸不要脸的乡巴佬废什么话!”
    “敬酒不吃吃罚酒!让我带兄弟们好好教训教训他,打断他的双腿,看他还敢不敢嘴硬!”
    “给我上!狠狠地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王八蛋!”
    马腾飞猛地一挥手,隨后又急忙补充了一句,眼神贪婪地盯著刘晓慧
    “都给我注意点,千万別伤了那位美女!男的给我往死里打,女的给我完好无损地抢过来!”
    “是!少爷!”
    十几个穿著黑西装、身材魁梧的保鏢齐刷刷地应了一声,一个个摩拳擦掌,捏著拳头,满脸狞笑地朝著陈大树围了过去。
    这些保鏢都是马家花重金聘请的退役僱佣兵和地下黑拳拳手,平时对付普通人,一个打十个都不在话下。在他们眼里,眼前这个看起来並不怎么强壮的年轻人,简直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大树小心!”刘晓慧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拉住陈大树。
    “老婆乖,站远点,別让这帮垃圾的血溅到你新买的衣服上。”
    陈大树回头冲刘晓慧温柔地笑了笑,隨后转过头,面对那群如狼似虎扑上来的保鏢时,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刺骨。
    “既然你们这么喜欢挨揍,那老子今天就免费给你们松松骨!”
    话音刚落,陈大树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直接衝进了保鏢群中!
    “砰!”
    冲在最前面的一个光头保鏢,还没看清陈大树的动作,就感觉腹部仿佛被一柄大铁锤狠狠砸中。
    他整个人直接倒飞出去七八米远,重重地砸在一辆奔驰大g的引擎盖上,当场狂喷出一口鲜血,晕死过去。
    “臥槽!!!有点扎手啊!!!一起上!”
    剩下的保鏢大惊失色,立刻改变战术,从四面八方同时朝著陈大树攻来。
    “呵!”
    陈大树冷笑一声,接著揍人。
    “啪!”
    一巴掌扇飞一个试图偷袭的保鏢,直接將其满嘴牙齿扇碎。
    “咔嚓!”
    一记鞭腿抽在一个保鏢的大腿上,那人抱著大腿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砰砰砰砰——!”
    没几分钟,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十几个精锐保鏢,此刻已经全部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空气瞬间安静了下来。
    马腾飞和他怀里的女伴莉莉,此刻已经嚇得面无人色,身体止不住颤抖。
    这小子不是医生吗?怎么会这么厉害!马腾飞脸上也有些发青!
    “你……你別过来……”
    看著陈大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步步朝自己走来,马腾飞嚇得连连后退,一屁股跌坐在了迈巴赫的车门上。
    而刚才叫囂得最欢的孙狗,此刻正躲在马腾飞身后,嚇得裤襠都湿了一大片。
    陈大树走到孙狗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突然抬起脚,对著孙狗的肚子就是狠狠一脚!
    “砰!”
    “嗷——!”
    孙狗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踹飞了出去,在地上滚了好几圈,刚好滚到了薛贵的脚边。
    薛贵一看仇人落难,哪里肯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他强忍著身上的痛楚,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衝到孙狗面前,抬起脚对著孙狗那张梳著大背头的脸就是一顿疯狂乱踩!
    “我踩死你个王八蛋!让你刚才踢老子!让你刚才横!你特么不是京都来的狗吗?你再叫唤啊!我揍死你丫的!”
    薛贵一边踩一边破口大骂,把刚才受的窝囊气全都发泄在了孙狗身上,直把孙狗踩得鼻血狂飆,连连求饶。
    陈大树懒得理会薛贵的狗咬狗,他走到马腾飞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嚇得瑟瑟发抖的京都大少,似笑非笑地问道:
    “马少爷,怎么样?现在还想要我做你的私人医生吗?还想要我老婆去给你当生活助理吗?”
    马腾飞脸色惨白,额头上瞬间出了不少汗。
    他强撑著胆子,色厉內荏地威胁道:“陈大树!你……你別太囂张!我可是京都马家的二少爷!你今天要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们马家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啪!!!”
    陈大树抬起手,一个响亮的大耳刮子狠狠地抽在了马腾飞的脸上!
    这一巴掌直接把马腾飞抽得原地转了一圈,半边脸瞬间肿得老高。
    “啊!”
    旁边的女伴莉莉嚇得尖叫一声,捂著脸蹲在了地上。
    “我是被嚇大的吗?”
    陈大树一把揪住马腾飞的衣领,將他整个人提了起来,眼神冰冷地盯著他:“你给我开的工资確实太低了,我看不上。不过,看在你是方老介绍来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
    陈大树眼珠子一转,心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恶趣味的念头。
    他鬆开马腾飞的衣领,拍了拍他衣服上的褶皱,冷笑道:“不然这样吧,你带上你还能喘气的人,跟我一起去这村子后面的后山。咱们俩来打个赌。”
    “打……打什么赌?”马腾飞捂著肿胀的脸颊,惊恐地问道。
    “很简单,狩猎。”
    陈大树指了指远处连绵起伏的后山,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咱们就比谁能先在后山打到一只野兔。谁先抓到,谁就贏。”
    “贏的人,可以向输的人提出任何一个要求,不管是钱,还是命,输的一方都必须无条件答应!怎么样,马少爷,敢不敢玩一把?”
    马腾飞听到这个赌约,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眼底闪过一丝狂喜。
    打猎?!
    这乡巴佬居然要跟他比打猎?!
    他马腾飞在京都可是出了名的狩猎俱乐部高级会员!
    每年都要去非洲大草原和西伯利亚打猎,枪法可是很准的!
    “好!赌就赌!”
    马腾飞恶狠狠地盯著陈大树:“这可是你自己提出来的!到时候输了,你可別赖帐!本少爷要你跪在地上给我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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