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对不起
“听说了吗？这次的决赛名单定了。”
“这有什么，不还是青城和白鸟泽吗？我已经做好准备明天去观赛了。”
“不是不是，明天的决赛是白鸟泽和乌野，青城败了。”
“什么！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假都请好了你告诉我败了，早知道我今天请假去看了！”对面的情绪有点崩溃，看来是青城的粉丝。
“那你明天还要来吗？青城都败了……”
“去！肯定要去！我倒要看看乌野到底是怎么回事，最好能让乌野把白鸟泽打败，青城输了谁都別想好过……”
……
宫曄也没想到自己跟著牛岛出来，还能这么巧碰见青城的粉丝，电话对面那位大叔的声音好崩溃，听起来是真爱粉了。
刚才的比赛，第三局乌野以26：24的比分拿下第三局，成功杀入决赛。
比赛结束时，牛岛就站起来说自己要出去一趟，然后宫曄就赶紧跟了上来。
现在两人已经走的越来越偏了，走廊里的人都少的可怜，这也使宫曄清晰地听到两位大叔的电话。
宫曄扭头看了看牛岛的表情，刚才出来的理由好像是上厕所吧？可现在都上完了，牛岛也不回去，反而越走越偏，走的还特別坚定，让人不得不怀疑上厕所只是一个藉口。
不过这表情好不心虚的跡象，心里素质真强。
终於，牛岛的脚步停了下来，两人成功到达目的地。看著前方的及川，宫曄毫不意外，在牛岛的身后对著及川挥了挥手打招呼。
然而这个舞台的真正主角一个也没在意宫曄背后的小动作。
小牛若装什么啊！停下了一句话不说，是想让及川大人先开口吗？及川大人偏不。
及川撇了撇嘴，一句不吭地就想直接走过去。本来输了比赛就心烦，现在看见这晦气的傢伙更烦了。
在与及川擦肩而过之时，牛岛终於开口了，“奉劝你一句，及川……”
这话刚出来，及川就火大，眉头紧紧皱起，又来了又来了，什么及来白，烦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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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去一支更强的队伍吧！”
“你是想说我应该去……”白鸟泽
等等，小牛若刚才说了什么，我是不是是听错了，及川彻一脸震惊地转身看著牛岛。他现在已经开始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牛岛前辈，干得漂亮。”站在后面的宫曄小声称讚，暗地里为牛岛竖起大拇指。
自家队长的情商终於有进步了，虽然说出的话依然不怎么好听，但最起码没上来就说“及川你应该来白鸟泽”，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看来看书还是有效果的，回去他就再送一点，小六出钱，送他个一卡车。
原本趴在宫曄头上蔫了吧唧的小六，这时活力满满地站了起来，不知道从哪搞出条红绸缎，绑在腰上哼哧哼哧就开始扭秧歌，嘴里不停地唱著“今天是个好日子……”。
欢快的声音，与现场的气氛格外不符。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及川掏了掏耳朵，侧著身子，將自己听力优越的左耳朝向牛岛，还用手做成收音器放在耳朵旁边。
小小年纪听力就不好了吗？牛岛眉头微皱，又重复了一遍。
“奉劝你一句，及川，下一次去一支更强的队伍吧！”
不对劲，十分有十一分的不对劲，这个小牛若……很可疑啊！
“你这次怎么不说什么我应该去白鸟泽了？”
默默看了及川一会儿，在对方撩了撩头髮一脸不自在的样子，牛岛终於有了行动。
往前迈了一步，笔直的脊背向下弯，態度诚恳地90度鞠躬，“对不起，之前的话给你造成了不你造成了负担。”
“哼，都说了三年了这时候才来道歉，是不是有点晚了？不过及川大人大人有大量，就原谅你了，平身吧。”
先是抬起下巴不屑地轻哼一声，及川顶著一副恃宠而骄的小猫脸，伸出手虚虚地扶了一把，配得感极高，一点也不慌张。
看著还在当背景的宫曄，及川投以讚赏目光。
微笑著摇了摇头，宫曄表示这个和自己还真没什么关係，刚才看见时他也惊讶。
直起腰，看著及川的表情，那个表情太复杂了，牛岛不太能理解，但道歉已经说出了规劝也说完了，任务就彻底完成了，该走了。
对著及川点了点头，牛岛转身就准备转身喊上宫曄离开。
“等一下，看著我可爱徒弟的份上，及川大人也奉劝你一句。”
明明是被牛岛的这次道歉暖到，偏要打著其他人的名义，撅著嘴，微微侧头，及川的傲娇属性还是藏的很深的。
对於別人的规劝，牛岛一贯会认真倾听，合理的也会虚心接受。听到及川的话，又转了过来，认真地看著及川，虚心倾听。
“明天的决赛小心一点吧，成群的乌鸦或许足以杀死一只大白鷲了。”
“白鸟泽不只一只白鷲。”
说完牛岛就转身离开了，宫曄扭头对著及川挥手道別后，就加速跟上牛岛离开了。
看著离开的两人，相互交织的影子在地上异常显眼，及川有点恍惚，从未想过的话语出现了，还是从那个牛若的口中说出的。
白鸟泽不好对付了，看来刚才自己警告完全是多余的。
摇了摇头，及川朝著两人相反的方向走去。
等牛岛两人回到大巴上时，人已经全部到齐，看到这么晚才回来的两人，鷲匠教练的脸色不怎么好看，但只是教训了一句，就摆手將两人打发走了，出人意料地没有吼人。
回到白鸟泽时，时间已经不早了，几人还是自觉到排球馆做了一些日常训练，然后才去吃饭。
比赛期间，任何形式的加练都是禁止的，吃完饭简单开个会议决定一下每天的战术就回寢室休息了。
［小牛若怎么回事？今天怎么突然给我道歉了。］
打开手机，不出意外地看到及川的消息，看来他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想通了唄，不只是和你道歉了，他之前也去找过白布前辈。］
［就算他道歉，及川大人也不会改变对他的评价的，不可爱的小牛若。］
［不祝我明天比赛顺利吗？］
［哈？你贏了不就是小牛若贏了，才不要。］
［那就是你希望乌野贏？］挑了挑眉，宫曄继续追问。
［谁希望小飞雄贏了！最好你们全输了！］
“这有什么，不还是青城和白鸟泽吗？我已经做好准备明天去观赛了。”
“不是不是，明天的决赛是白鸟泽和乌野，青城败了。”
“什么！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假都请好了你告诉我败了，早知道我今天请假去看了！”对面的情绪有点崩溃，看来是青城的粉丝。
“那你明天还要来吗？青城都败了……”
“去！肯定要去！我倒要看看乌野到底是怎么回事，最好能让乌野把白鸟泽打败，青城输了谁都別想好过……”
……
宫曄也没想到自己跟著牛岛出来，还能这么巧碰见青城的粉丝，电话对面那位大叔的声音好崩溃，听起来是真爱粉了。
刚才的比赛，第三局乌野以26：24的比分拿下第三局，成功杀入决赛。
比赛结束时，牛岛就站起来说自己要出去一趟，然后宫曄就赶紧跟了上来。
现在两人已经走的越来越偏了，走廊里的人都少的可怜，这也使宫曄清晰地听到两位大叔的电话。
宫曄扭头看了看牛岛的表情，刚才出来的理由好像是上厕所吧？可现在都上完了，牛岛也不回去，反而越走越偏，走的还特別坚定，让人不得不怀疑上厕所只是一个藉口。
不过这表情好不心虚的跡象，心里素质真强。
终於，牛岛的脚步停了下来，两人成功到达目的地。看著前方的及川，宫曄毫不意外，在牛岛的身后对著及川挥了挥手打招呼。
然而这个舞台的真正主角一个也没在意宫曄背后的小动作。
小牛若装什么啊！停下了一句话不说，是想让及川大人先开口吗？及川大人偏不。
及川撇了撇嘴，一句不吭地就想直接走过去。本来输了比赛就心烦，现在看见这晦气的傢伙更烦了。
在与及川擦肩而过之时，牛岛终於开口了，“奉劝你一句，及川……”
这话刚出来，及川就火大，眉头紧紧皱起，又来了又来了，什么及来白，烦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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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去一支更强的队伍吧！”
“你是想说我应该去……”白鸟泽
等等，小牛若刚才说了什么，我是不是是听错了，及川彻一脸震惊地转身看著牛岛。他现在已经开始怀疑眼前的人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牛岛前辈，干得漂亮。”站在后面的宫曄小声称讚，暗地里为牛岛竖起大拇指。
自家队长的情商终於有进步了，虽然说出的话依然不怎么好听，但最起码没上来就说“及川你应该来白鸟泽”，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看来看书还是有效果的，回去他就再送一点，小六出钱，送他个一卡车。
原本趴在宫曄头上蔫了吧唧的小六，这时活力满满地站了起来，不知道从哪搞出条红绸缎，绑在腰上哼哧哼哧就开始扭秧歌，嘴里不停地唱著“今天是个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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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及川掏了掏耳朵，侧著身子，將自己听力优越的左耳朝向牛岛，还用手做成收音器放在耳朵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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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的决赛小心一点吧，成群的乌鸦或许足以杀死一只大白鷲了。”
“白鸟泽不只一只白鷲。”
说完牛岛就转身离开了，宫曄扭头对著及川挥手道別后，就加速跟上牛岛离开了。
看著离开的两人，相互交织的影子在地上异常显眼，及川有点恍惚，从未想过的话语出现了，还是从那个牛若的口中说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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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牛若怎么回事？今天怎么突然给我道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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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通了唄，不只是和你道歉了，他之前也去找过白布前辈。］
［就算他道歉，及川大人也不会改变对他的评价的，不可爱的小牛若。］
［不祝我明天比赛顺利吗？］
［哈？你贏了不就是小牛若贏了，才不要。］
［那就是你希望乌野贏？］挑了挑眉，宫曄继续追问。
［谁希望小飞雄贏了！最好你们全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