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麟台的灵气流,炸成了翻涌的浪。
    执法长老的阴邪剑域,如墨色天幕压落,剑域境的灵光裹著蚀魂气,黑沉沉的,沾著便蚀灵乱魂。
    玄青石上的九转龙麟纹,被这股阴邪浸得发紫,原本绕台流转的清灵脉气,被逼得节节缩退,细若游丝,往藏经阁的方向钻。
    黑衣异端的描符境七阶黑芒,陡然暴涨。
    数道蚀魂气如毒蟒出洞,吐著黑信子,直扑凡胎弟子群。那些弟子灵光本就淡弱,被剑域压得喘不过气,此刻遇著蚀魂气,瞬间乱了阵脚。
    柳乘风持剑反水,青嵐宗的清光剑意劈向蚀魂气。
    可灵脉里的三叶毒藤余韵,此刻正顺著灵气翻涌,剑势刚出便微微震颤,剑光虚浮,竟被蚀魂气缠上了剑脊。黑气相附骨之疽,顺著剑杆往他手腕爬。
    “孽障!”
    柳乘风怒吼,丹田灵气猛催,震开黑气的剎那,嘴角溢出一缕腥甜。
    毒丹的反噬,终究还是侵体了。他拄剑半跪,青嵐剑意黯淡了几分,眼底满是悔怒。
    吕星月星痕剑出鞘,器缘境四阶中期的流云剑意,化作淡蓝光幕,横挡在凡胎弟子身前。
    蚀魂气撞在光幕上,滋滋的声响刺耳,光幕瞬间陷下数道凹痕,灵气如沸水般翻涌。他的手腕被震得发麻,丹田气旋竟有一丝涣散,指尖泛著脱力的软。
    〔流云剑意只懂柔化卸力,遇著这般阴邪的刚猛,竟毫无破局之力。剑域境的天堑,竟这般难跨?凡胎的道,难道只能靠柔守,不能靠刚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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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咬著牙,灵气催至极致,淡蓝光幕勉强撑著,却已见裂痕。
    马琳琳扛著红良枪,踏前一步。
    锻皮境五阶的赤金灵光,凝作坚实的枪盾,顶在光幕右侧。金刚裂罡的刚劲,狠狠撞开一道蚀魂气,可执法长老扫来的一缕黑剑域,恰好击中她的肩头。
    “闷!”
    她闷哼一声,后退半步,肩头的灵光淡了一瞬,皮肉下传来骨裂般的钝痛。赤金灵光晃了晃,却依旧凝实,枪桿拄地,稳稳撑著身子。
    〔陈师父总说,炼体的刚,不是硬拼的刚,刚过易折。此前我只当是废话,今日才懂,不懂收放的刚劲,在真正的高阶威压前,不过是鸡蛋碰石头。〕
    她抬手揉了揉肩头,灵光裹著伤口,眼底却无半分退缩,只有不甘的倔。
    苏晚晴与秦瑾书並肩立在左侧,描符境五阶的灵光,交织成金墨双色符盾。
    清邪符纹在盾面流转,不断消融著蚀魂气,可符盾的边缘,早已碎如蛛网。神魂力的消耗,让两人的脸色苍白如纸,指尖的符笔微微颤抖,连描符的手都稳不住了。
    〔符篆与剑意,符篆与炼体,竟是这般割裂。我们只懂画符守御,却不懂借势相融,符为柔,却无刚锋护持,终究撑不住多久。〕
    苏晚晴凝著神魂,指尖淡金符光忽明忽暗,心里急得发慌。
    〔破击符少了借力,威力折半,清邪符少了护持,难挡阴邪。符篆的道,到底该怎么融於战阵?〕
    秦瑾书的墨色符笔,已蘸了神魂力,却迟迟不敢落笔,怕一著不慎,符盾便碎。
    张芷兰的淡青丹火,在凡胎弟子身后燃得旺烈。
    丹气化作数道细流,缠在每个弟子的丹田处,稳住他们翻涌的灵气,抚平蚀魂气带来的灼痛。可那股三叶毒藤的腥甜,竟顺著丹气的缝隙,往她的识海钻。
    她咬著唇,识药境五阶后期的灵光凝在眉梢,硬生生將毒气逼退。丹火却因这股內耗,黯淡了几分,连丹气的流转,都慢了一瞬。
    〔丹道的柔,是护,是润,可若只有柔,便只能被动挨打。丹心是刚,可这刚,该怎么化作战力?丹火的道,难道只能炼药护灵,不能破邪除祟?〕
    她看著身前苦战的眾人,看著弟子们身上的伤,心里满是无力。
    凡胎弟子们,无一人退避。
    有人被蚀魂气擦中肩头,灵光瞬间黯淡,却依旧抬手凝起微薄灵气,补在光幕上;有人被剑域气压得丹田生疼,却咬著牙,將灵光往一处聚;有人年纪尚轻,手抖得厉害,却死死攥著手中的剑,盯著前方的阴邪。
    数十道淡弱的灵光,紧紧缠在一起,如风中的星火,微弱,却执著。
    执法长老浮在半空,看著下方的困局,嘴角勾著阴惻惻的笑。
    他的黑剑域越扩越广,几乎將整个龙麟台笼罩,声音裹著蚀魂气,刺得人耳膜生疼:“凡胎螻蚁,也敢与天抗衡?”
    “剑域境的天堑,不是你们这些低阶凡胎能跨的!”
    “凌云灵脉,玄法天监取之有道,你们今日,都得死在这龙麟台!”
    抬手一挥,数道黑剑从剑域中凝出,比先前更粗更猛,直刺吕星月的心口。
    凡胎小队的核心,便是这柄流云剑,斩了他,这群凡胎,便成了群龙无首的散沙。
    吕星月眼神一凝,星痕剑旋出数道剑花,流云剑意柔如春水,想卸去黑剑的力道。
    可黑剑裹著蚀魂气,刚猛无匹,柔劲触上的瞬间,他的手腕便被震得青筋暴起。黑剑的余劲,擦著他的胸口掠过,带起一道血痕,温热的血珠,滴落在玄青石上。
    血珠触到九转龙麟纹的剎那,那片发紫的纹络,竟猛地亮了一瞬,淡金色的清光,从纹络中渗出,驱散了一丝阴邪。
    就在黑剑即將二次刺出的剎那——
    一道清越的剑鸣,从龙麟台外传来。
    如九天流云坠地,如寒泉击石,淡白色的剑光一闪,便將数道黑剑劈得粉碎。蚀魂气遇著这道剑光,瞬间消融,执法长老的黑剑域,竟被逼得后退数尺,露出一道清冽的缝隙。
    “剑域境的修为,竟用在勾结异端,残害同门之上,凌云的脸,都被你丟尽了。”
    女声清冽,如沐春风,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一道淡青身影踏光而来,衣袂飘飘,手中一柄柔水剑,剑身在灵光中泛著清润的光。剑域境高阶的灵光裹著她,却无半分威压,只如清风拂面,落在吕星月的身侧。
    是姜柔,他的二师父。
    姜柔指尖轻抬,淡青的剑域气绕著吕星月转了一圈。
    胸口的血痕瞬间抚平,体內残留的蚀魂气,被这股清润的灵光涤盪得一乾二净,丹田翻涌的灵气,也瞬间稳了下来。
    〔二师父的剑域,柔中带清,是正统的剑域境,与执法长老的阴邪,云泥之別。〕
    吕星月心里一暖,躬身行礼:“弟子见过二师父。”
    几乎是同时,一道沉厚的剑鸣,从天而降。
    如古钟撞山,如磐石坠地,墨色的剑光遮天蔽日,却凝而不发,稳稳落在执法长老的头顶。剑心境的灵光,如泰山压顶,让执法长老的黑剑域,瞬间凝固,连灵气的流转,都慢了下来。
    一名白髮老者踏云而来,鬚髮皆白,却目光如炬,手中一柄流云古剑,剑身上的流云纹,与吕星月的星痕剑,隱隱相和。
    是云玄子,他的大师父。
    执法长老浑身颤抖,丹田的黑剑域开始溃散,脸上满是惊恐:“云……云玄元老!您怎会在此?”
    云玄子未答,目光扫过龙麟台的乱局。
    扫过凡胎弟子们身上的伤,扫过被浸染的九转龙麟纹,扫过那团紧紧缠在一起的淡弱灵光,眼底的寒芒,让周遭的灵气流,都冻了一瞬。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执法长老身上,声音沉厚,如擂鼓震地:“玄法天监的手,也敢伸到凌云的龙麟台?”
    “借凌云的剑域,窃凌云的灵脉,胆子,倒是不小。”
    话音落,流云古剑轻颤。
    一道墨色剑势落下,不偏不倚,劈在执法长老的黑剑域上。咔嚓一声,黑剑域被劈出一道巨大的缺口,清冽的灵脉气,从缺口中汹涌而出,重新绕上九转龙麟纹。
    那片暗紫色的幽光,渐渐淡去,龙麟纹的淡金清光,一点点恢復。
    黑衣异端见势不妙,眼底闪过狠戾,抬手便要捏碎腰间的蚀魂丹——他要自爆,拉著这群凡胎弟子,同归於尽。
    姜柔眼疾手快,柔水剑轻挥。
    淡青的剑光化作数道细巧的符纹,缠在黑衣异端的周身,將他的灵光死死锁住。苏晚晴见状,立刻凝起神魂,数道清邪符飞出,稳稳贴在他的丹田处,蚀魂气瞬间被封死,连自爆的力道,都散了。
    “想自爆?哪有那么容易。”
    姜柔指尖一点,淡青灵光落在黑衣异端的眉心,將他的神魂定住。黑衣异端僵在原地,动弹不得,眼中满是怨毒,却无可奈何。
    柳乘风拄著剑,慢慢站起身,走到云玄子与姜柔身前,躬身行礼,头埋得极低,满是愧色:“云玄元老,姜柔长老,弟子被玄法天监的毒丹蛊惑,铸下大错,愿受宗门任何责罚。”
    云玄子的目光扫过他,流云古剑的灵光,轻轻扫过他的灵脉。
    一缕三叶毒藤的余韵,被灵光逼出,化作黑气消散。他的声音淡淡,却无半分苛责:“知错能改,尚可救药。”
    “龙麟赛的决赛,若能以行动赎罪,便不算枉为凌云的修者。”
    柳乘风眼中闪过感激,重重点头,声音坚定:“弟子定当竭尽全力,护凌云,除异端,以赎己罪!”
    那些被毒丹蛊惑的血统弟子,见执法长老被制,黑衣异端被擒,此刻也纷纷醒转。
    有的面露愧色,有的低头不语,竟有几人,走到凡胎弟子身前,躬身致歉,声音诚恳:“此前受毒蛊惑,对诸位多有冒犯,还望海涵。”
    凡胎弟子们相视一眼,有人轻轻点头,有人抬手拍了拍他们的肩。
    修者之路,孰能无过?知错便改,便比那执迷不悟的强。龙麟台的道,从不是凡胎与血统的对立,而是正与邪的分野。
    马琳琳、苏晚晴、秦瑾书、张芷兰,纷纷走到双师身前,躬身行礼。
    就在这时,一道沉厚的灵光,从金刚峰的方向传来,缠在马琳琳的红良枪上,陈铁罡的声音,在她的识海里响起,带著熟悉的刚劲:“琳琳,今日便借双师的光,好好悟一悟刚柔合战的道理。炼体,从不是只有硬拼一途。”
    “弟子遵师命!”
    马琳琳眼中一亮,躬身应道,握著红良枪的手,更稳了。
    云玄子的目光,落在吕星月身上,眼底的寒芒散去,化作一丝温和。
    他抬手,搭在吕星月的肩头,剑心境的灵光,缓缓涌入他的丹田。这股灵光,柔如流云,刚如磐石,与他的流云剑意,完美相融,丹田气旋,竟开始缓缓转动,灵气的流转,比先前更顺了。
    〔大师父的剑意,柔中带刚,刚中藏柔,这便是剑心境的感悟吗?原来流云剑意,並非只有柔。〕
    “星月,你修的流云剑意,柔有余,刚不足。”
    云玄子的声音,如晨钟暮鼓,落在吕星月的识海,字字清晰:“剑者,可柔可刚,柔为驭气,刚为护道。”
    “柔非弱,是为了更好的蓄力;刚非猛,是为了更稳的守心。”
    “你是凡胎,无血统加持,可你的道心,凝於骨血,坚如磐石,这便是你最根本的刚。可你的剑意,却少了这份刚,只知柔化,不知刚斩,遇著阴邪的刚猛,便会落了下风。”
    他抬手一挥,流云古剑的剑光,化作一道细流,融入星痕剑中。
    星痕剑瞬间爆发出淡蓝与墨色交织的光,剑身上的星痕纹,与流云纹相融,熠熠生辉。
    “今日便授你刚柔剑意。以流云之柔,驭磐石之刚,刚柔相济,方为剑的真諦。”
    “凡胎的道,刚在骨,柔在魂。骨硬,方能立住;魂柔,方能悟远。”
    吕星月握著星痕剑,感受著剑身上刚柔相融的灵光,丹田的灵气,竟有了一丝突破的跡象。他抬手挥剑,一道刚柔相融的剑光劈出,既无先前的柔弱,也无炼体的刚猛,却恰到好处,劈碎了空中残留的一缕蚀魂气。
    〔原来如此!凡胎的刚,从不是境界的刚,是道心的刚。將道心之刚,融於流云之柔,便是我的剑,我的道!〕
    姜柔走到吕星月的另一侧,柔水剑的剑光,绕著他的星痕剑转了一圈。
    剑域境的基础感悟,涌入他的识海,清润的灵光,落在他的剑域雏形上:“大师父授你剑意,我便授你剑域基础。”
    “剑域非独是长老境的神通,更是道心的延伸。以你的流云剑意为基,以刚柔道心为骨,凝一缕微末剑域,虽未成境,却可护己护同门。”
    她的目光,扫过苏晚晴与秦瑾书,淡青的灵光,落在两人的符笔上,瞬间,符笔上便凝起一缕淡淡的剑意:“你们修的符篆,一主清邪,一主破击,却只知单独画符,不懂借势。”
    “符篆为柔,可护神魂,可稳灵气;剑意为刚,可破邪祟,可开前路。柔符缠刚剑,刚剑护柔符,符剑相融,便是刚柔。”
    “描符境的真諦,不在符纹的繁复,而在神魂的契合,与道心的相融。”
    苏晚晴与秦瑾书相视一眼,眼中闪过顿悟。
    两人同时抬手,符笔交叠,淡金与墨色的符光,与那缕剑意相融,一道符剑瞬间凝成,劈出的剎那,竟將空中的蚀魂气,消融得乾乾净净。
    〔符为柔,剑为刚,符剑相融,便有了破局之力!〕
    苏晚晴的眼底,满是光亮,指尖的淡金符光,更凝了。
    〔原来描符,不是描形,是描心,描道心的刚柔。〕
    秦瑾书的墨色符笔,落纸更疾,符纹的流转,也更顺了。
    云玄子的目光,落在马琳琳身上,流云古剑的灵光,与陈铁罡的金刚重剑灵光相融,缠在她的红良枪上。
    赤金的灵光,与淡蓝的剑意交织,枪桿上的金刚纹,竟开始微微闪烁:“炼体的刚,是肉身的刚,是力量的刚,可刚过易折,若少了柔的收放,便会如顽石撞山,两败俱伤。”
    “陈铁罡的金刚伏魔枪,刚劲无双,却也藏著柔劲。枪势出,可刚猛裂罡;枪势收,可柔劲卸力。炼体与枪势相融,刚与柔相融,方能发挥炼体的极致。”
    “你这锻皮境五阶的刚劲,若能借剑意的柔势,便会更稳,更劲。”
    马琳琳抬手,挥出一枪。
    赤金的灵光与淡蓝的剑意相融,枪势出时,刚猛裂罡,劈碎了身前的灵气流;枪势收时,柔劲卸力,灵气稳稳回涌,竟无半分反噬。肩头的疼痛,也因这刚柔相济的枪势,淡了几分。
    〔原来炼体不是硬拼!枪势的刚,是护道的刚;枪势的柔,是蓄力的柔。刚柔相济,才是金刚伏魔枪的真諦!〕
    她眼中满是惊喜,又挥出数枪,枪势刚柔收放,愈发熟练。
    最后,姜柔的目光,落在张芷兰身上,柔水剑的丹纹灵光,与她的淡青丹火相融,丹火的顏色,竟多了一丝淡淡的金,清润中,藏著一丝刚劲。
    “你修的丹道,以柔为主,护灵气,稳神魂,可柔若少了刚,便只能护,不能战。”
    “丹道的柔,在丹火的清润,在丹气的滋养;丹道的刚,在丹心的坚定,在道心的执著。丹心为刚,丹火为柔,刚柔相济,丹道方能成。”
    “四系之中,丹道是纽带。炼体的刚,需丹火润骨;剑兵的刚,需丹气稳脉;符篆的柔,需丹火护魂。丹道的刚柔,便是四系的刚柔。”
    张芷兰抬手,凝起丹火。
    淡青中带著淡金的丹火,轻轻一拂,便將一名弟子身上的蚀魂气,消融得乾乾净净,连丹田的灵气,都被滋养得愈发凝实。她又將丹火裹在符笔上,符纹的流转,竟快了数倍。
    〔丹心为刚,丹火为柔,丹道是四系的纽带!原来丹道的战,不是丹火焚天,是刚柔相济的滋养与破邪!〕
    她的眼底,满是澄澈,识药境的感悟,又深了一层。
    双师的指点,如拨云见日,让凡胎小队的四人,瞬间拨开了境界的迷雾,找到了修行的方向。
    四系的灵光,在龙麟台上,渐渐交织。炼体的赤金,符篆的金墨,丹道的淡青,剑兵的淡蓝墨色,缠在一起,刚与柔相融,不分彼此。
    玄青石上的九转龙麟纹,此刻已完全恢復了淡金清光,灵脉气绕台流转,清冽甘甜,將龙麟台的阴邪,涤盪得一乾二净。
    云玄子抬手,流云古剑的剑光,化作一道诗行,悬於龙麟台上空,金光闪闪,字字入目:
    柔驭流云刚铸骨,双师一语启凡途。
    凡胎岂无通天路,刚柔同炉炼道心。
    诗句落毕,龙麟台的灵脉气,瞬间暴涨。
    吕星月的器缘境四阶中期灵光,愈发凝实,丹田气旋的转动,快了数倍,隱隱有触碰到七阶门槛的跡象;马琳琳的锻皮境五阶赤金灵光,收放自如,肉身的刚劲,与剑意的柔势,完美相融,金刚裂罡的威力,竟涨了数倍;苏晚晴与秦瑾书的描符境五阶灵光,触碰到了六阶的门槛,符笔的灵光,与剑意的契合,愈发精准,符剑相融的威力,远超单独画符;张芷兰的识药境五阶后期丹火,清润中带著刚劲,丹心的坚定,更胜往昔,丹道的纽带之力,愈发明显。
    凡胎弟子们,沐浴在暴涨的灵脉气中,境界低的,竟直接突破了一阶,境界高的,也有了新的感悟。数十道灵光,此刻竟凝成了一道,刚柔相济,绕著九转龙麟纹,缓缓流转。
    就在此时,一道怨毒的嘶吼,打破了龙麟台的平静。
    执法长老见凡胎小队在双师的指点下,境界突飞猛进,眼中闪过疯狂,他竟催动了丹田最后一丝阴邪灵气,想自爆丹田,引动藏经阁的灵脉,与龙麟台同归於尽!
    “我得不到的,凌云也別想得到!”
    他的丹田灵光,瞬间暴涨,黑沉沉的蚀魂气,如黑云般翻涌,整个龙麟台的灵气流,都开始剧烈震颤。
    吕星月眼神一凝,握著星痕剑,踏前一步。
    刚柔剑意暴涨,淡蓝与墨色的剑光,如一道流星,刺向执法长老的丹田。柔劲卸去他自爆的力道,刚劲斩碎他的阴邪灵气,剑光过处,蚀魂气瞬间消融。
    〔刚柔剑意,柔卸力,刚斩邪,这便是双师授道的力量!〕
    马琳琳同时上前,红良枪的刚柔枪势,顶在执法长老的胸口。
    赤金灵光裹著剑意,將他的丹田灵光,死死锁住,枪势收放间,柔劲卸去他最后的反抗,刚劲定住他的肉身:“想自爆?没那么容易!”
    苏晚晴与秦瑾书的符笔齐挥,金墨双色的符纹,缠在执法长老的周身。
    符剑相融的符纹,刚柔相济,清邪符纹消融蚀魂气,破击符纹封死灵气,將他的所有灵光,都锁在丹田內,动弹不得。
    张芷兰的淡青丹火,落在执法长老的识海。
    丹气清润,却带著刚劲的丹心,將他的神魂,死死定住,丹火的滋养,让他那被阴邪浸染的神魂,开始慢慢溃散:“你的道心,早已被阴邪浸染,自爆也只是徒劳。束手就擒吧,听候宗门发落。”
    执法长老的身体,僵在原地。
    自爆的力道被卸去,灵光被封,神魂被定,他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却再也动弹不得。两名宗门弟子上前,將他押住,锁上灵脉锁,拖了下去。
    龙麟台上,一片欢呼。
    凡胎弟子们,看著这一幕,眼中满是振奋,数十道刚柔相济的灵光,再次交织,在龙麟台上,凝成一道既刚且柔的道虹。淡蓝、赤金、淡金、墨色、淡青的光,缠在一起,绕著九转龙麟纹,与凌云剑宗的宗门剑虹,遥遥相对,不分上下。
    就在这时,一道冷厉的声音,从天际传来,带著玄法天监的阴邪气,却不敢靠近龙麟台,只在远处迴荡:“云玄子,姜柔,凡胎小儿,咱们后会有期!玄法天监想要的,迟早都会得到!”
    云玄子抬眼,扫向天际,流云古剑的剑光,瞬间射向远方。
    那道冷厉的声音,瞬间消失,只留下一丝蚀魂气的余韵,被剑光劈得粉碎,连一点痕跡,都没留下。
    “玄法天监的鼠辈,只会藏头露尾。”
    云玄子淡淡道,目光重新落在吕星月身上,“星月,今日双师授你刚柔剑意,姜柔授你剑域基础,並非为了让你一时取胜。”
    “龙麟赛的决赛,不仅是与血统天才的较量,更是与玄法天监的较量。他们的阴谋,远不止勾结执法长老,窃取灵脉这么简单。”
    姜柔点头,柔水剑的灵光,绕著凡胎小队的四人转了一圈,又扫过所有凡胎弟子:“决赛场上,你们要记住,刚柔合战,非独是剑的刚柔,更是四系的刚柔。”
    “炼体为刚,符篆为柔,丹道为纽带,剑兵为锋。四系同心,刚柔相济,方能破尽阴邪,立住凡胎的道。”
    她的声音清冽,落在每个弟子的识海:“凡胎並非低贱,道心不分血统。只要你们守著刚柔相济的道心,凝著四系同心的信念,便没有跨不过的天堑,没有破不了的阴谋。”
    “龙麟赛的决赛,是你们的战场,也是你们立道的地方。”
    “弟子谨记长老教诲!”
    凡胎弟子们齐声应道,声音震彻龙麟台,绕著九转龙麟纹,飘向凌云剑宗的四方。那道刚柔相济的道虹,愈发炽盛,映亮了整个凌云的天空。
    柳乘风走到吕星月身前,躬身行礼,青嵐宗的清光剑意,与吕星月的刚柔剑意,轻轻相融:“吕师兄,此前是我糊涂,被血统的骄傲蒙了心,被毒丹蛊惑了神。今日见凡胎师兄师姐的道心,见双师的指点,弟子彻底醒悟。”
    “决赛场上,弟子愿与凡胎小队並肩,共抗玄法天监,共护凌云道统,以行动赎罪。”
    吕星月看著他,眼中无半分芥蒂,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刚柔剑意的淡蓝灵光,绕著他转了一圈:“柳师兄知错能改,便是同道。”
    “决赛场上,凌云弟子,不分凡胎血统,皆为同门。並肩作战,共破阴邪,共立凌云的道。”
    柳乘风眼中闪过感激,重重点头。
    马琳琳扛著红良枪,走到凡胎弟子身前,朗声道:“双师授道,刚柔入心!炼体的刚,是护同门的刚;符篆的柔,是护神魂的柔;丹道的暖,是护灵气的暖;剑兵的锋,是护道心的锋!”
    “决赛场上,咱们凡胎小队,四系联动,刚柔合战!管他血统天才,管他玄法异端,来一个,破一个!来一群,破一群!”
    苏晚晴与秦瑾书並肩,符笔交叠,金墨符光与剑意相融,淡淡道:“符剑相融,刚柔相济。清邪破击,护道护心。”
    张芷兰的淡青丹火,燃得更旺,丹气绕著所有弟子流转,丹心坚定,声音清润:“丹火不绝,丹心不改。刚柔相济,护道护灵。”
    吕星月抬手,握住星痕剑,刚柔剑意的淡蓝与墨色灵光,暴涨如炬。
    他抬手,星痕剑轻敲竞锋台的玄青石,清脆的剑鸣,在龙麟台迴荡。
    “决赛,该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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