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应对方法
霍雨浩站在镜子面前，低下头，看著自己纤细的腰身，看著那双修长的腿，脚踝处玉白光滑的皮肤，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如果就这副模样走出去，会惊呆多少人？史莱克学院的同学们会怎么看他？那些曾经並肩战斗的队友们会用什么眼神打量他？老师会怎么问？还有那些不认识的人，会把他当成什么人？
霍雨浩深吸一口气，那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轻轻迴荡，像是一声嘆息。
“景墨前辈。”他在心中唤道，声音里带著一丝茫然，“我……该怎么办？”
片刻的沉寂后，景墨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想必你已经感受到“这是功法本身所造成的。”
“我在创造这套功法时，是以你的身体为基础推演的。你的经脉天赋、你的魂力属性、你的体质特点，都在考虑之內。但有一点我没有算到——”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这方世界的规则，与我曾经所处的世界有所不同。功法的某些细节在运转时，被天地规则潜移默化地影响了。按照我的推断，这套功法应该不会对外貌產生如此大的改变。最多是让皮肤更细腻一些，发质更好一些，绝不会像现在这样……”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这一切，不在他的预料之內。
霍雨浩沉默了一瞬，心中不知是该失望还是该庆幸。
“那……能变回去吗？”他问。
“有两个方法。”景墨的回答很乾脆，“第一，停止修炼这门功法。只要你不再继续运转它，身体就不会再继续变化。现有的这些改变，我可以先传授你一门幻化功法，让你在外人面前呈现出原本的模样。至於日后能不能彻底变回去……我需要时间研究，或许能找到方法。”
幻化功法。
霍雨浩在心中默默咀嚼这四个字。偽装成原来的样子，让別人看不出这些变化。这確实是一个办法。
“第二呢？”他问。
第二——，“等你修为足够高的时候，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重新塑造身体。到了那个境界，外貌不过是心念一动的事。想变回原来的样子，想维持现在的样子，甚至想变成別的什么样子，都隨你心意。”
按照自己的意愿塑造身体。
霍雨浩怔住了。那是怎样的境界？魂圣？魂斗罗？还是封號斗罗？甚至更高？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那是一条漫长的路。
两个选择摆在面前：要么停下，或继续修炼用幻化功法遮掩，等待景墨找到解决之法；要么继续，承受这些变化，直到有一天强大到可以主宰自己的模样。
霍雨浩垂下眼睫，沉默片刻。
他抬起手，看著阳光下那双白皙的手掌。他握了握拳，感受著皮肤之下那磅礴的力量。他內视丹田，看著那套功法自行运转，魂力在经脉网络中流淌，精神力也在缓慢变强。那种修炼速度，比之前深度冥想时快上数倍不止。
他想起了母亲。
那个在冰冷的房间里永远闭上眼睛的女人，临终前的话语
他想起了天梦冰蚕，与他融为一体的百万年魂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他想起了冰帝。那个高傲的四十万年魂兽，选择了相信他，选择了把命运交到他手上。
想起了伊莱克斯。那个曾经站在世界巔峰的亡灵法师，如今只剩一缕残魂，寄居在他体內，把所有的知识都留给了他。
他们都希望他变强。
而面前这套功法，可以让他更快地变强。快上数倍。快到他之前想都不敢想。
至於外貌……
霍雨浩再次看向镜中的自己。那张脸柔和精致了。可那双眼睛还是他的眼睛，那眼神还是他的眼神。他还是他。
而且景墨前辈说了，等修为高了，可以自己选择变回去。说不定用不了多久，景墨前辈就能想到解决之法。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景墨前辈，”他在心中说道，声音比刚才坚定了许多，“我选择继续修炼。”
精神之海中，三道身影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天梦冰蚕盘踞在识海深处，那双眼睛穿过层层意识，落在霍雨浩身上。他看到了那具身体的变化，看到了那些被新功法开闢出来的隱脉，看到了魂力运转时那不可思议的效率。“竟还能这样修炼……”他喃喃道，语气里带著惊嘆，也带著一丝无奈。
惊嘆的是这套功法的精妙绝伦，无奈的是——他帮不上忙。
冰帝静静地站在他身旁，那眼眸同样注视著霍雨浩。她能清晰地看到霍雨浩身体每一寸的变化，从皮肤到骨骼的微调，从经脉的拓宽到窍穴的觉醒。那些变化在她眼中显现，但她不知道该如何干预。
伊莱克斯悬浮在稍远的地方面容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的目光穿过霍雨浩的身体，穿过那些正在运转的经脉网络，试图解析这套功法的本质。他能看懂一部分——那些与灵魂相关的部分，那些与精神力有关的运用。但更多的部分，依旧超出他的认知。
那功法带来的好处太庞大了，庞大到足以改变他的一生。换作是老夫，也不会放弃。”
天梦冰蚕嘆了口气：“只能让他自己选了。”“已经选了。”冰帝说。
“还有一件事。”
景墨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霍雨浩的思绪。
“你现在的实力变化太大，需要隱藏自己的一部分修为。”
霍雨浩微微一怔：“隱藏？”
“对。”景墨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你的魂力虽然还是二十八级，但质与量已经完全不同，把你的魂力放到其他人身上，能够直接充到魂宗。如果就这样展露在人前，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和猜疑。
“有我们在，別人无法探查到你的真实修为，无论是魂力探测类的魂技，还是某些特殊的感知手段，都瞒不过我们。你只需要控制外在表现即可——该展示多少魂力，该呈现出怎样的状態，都由你自己决定。”
“我知道了。”他说。
接下来，景墨开始传授他那门幻化功法。
说是功法，其实更像是一种对自身形象的精细操控。如何调整面部肌肉的细微状態，如何让皮肤的光泽收敛几分，如何让身形在视觉上恢復原本的轮廓——景墨將每一个细节都拆解开来，一点一点地交给霍雨浩。
他先是试著调整脸部，他能感觉到那些肌肉在微微颤动，骨骼的轮廓在变化，原本柔和的线条一点一点地恢復了往日的刚硬。
他看向镜子。
镜中的那张脸，果然变回了原来的模样。眉眼间那股温柔还在，但已经被收敛到了不易察觉的程度；鼻子还是那个鼻子，只是视觉上显得不那么小巧；皮肤依旧白皙，但那种莹润的光泽被压了下去，看起来就是一个稍微白净些的少年。
他又试著调整身形——肩膀微微外扩，腰身放鬆几分，腿部的线条也做了微调。片刻后，镜中的那个人影，已经和几天前的霍雨浩有八九分相似。
他试著开口说了一句话：“这样可以吗？”那声音也变了回去，恢復了原本的低沉。
这门幻化功法，他只用了一点时间就学会了。如果是昨天的自己，绝不可能做到。
这就是变化带来的好处吗？
不只是修炼速度，连领悟能力都在快速提升。
霍雨浩看著镜中那个偽装出来的自己笑了，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释然。
“前辈，我学会了。”他在心中说道。
景墨没有立刻回应。他的目光落在这个少年身上，落在那张偽装过的脸上。
这套功法的变化，確实不在他的预料之內。他来到这方世界不过几个时辰，能接触到的信息极其有限。霍雨浩是他观察这个世界的唯一窗口，有部分知识霍雨浩不知道，他只能凭感觉来。那些推演出来的功法细节，有问题，是有一定概率的。
毕竟他的实力已经大损。若是全盛时期，创造这样一套功法不过是举手之劳，每一个细节都能推演到分毫不差，绝不会有任何意外。但如今的他，只能做到这个程度。
他如今没有能力直接改变霍雨浩的命，他能做的，只是用这些小手段去影响霍雨浩。
在他看来，这种手段不过是小手段。可在霍雨浩和天梦他们看来，这已经是神乎其技了。
景墨的目光再次扫过霍雨浩那张偽装过的脸，透过那层偽装，看到了底下真实的模样。那张脸透著一种说不出的……美。
他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这变化，未必是坏事，霍雨浩的生活，肯定会热闹非凡。
“前辈？”霍雨浩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回，“您怎么了？”
“没什么。”景墨淡淡地应道，语气恢復了往日的平静，“既然学会了，就出去走走吧。躲在屋里不是办法，总要习惯的。”
霍雨浩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转身朝门口走去。
如果就这副模样走出去，会惊呆多少人？史莱克学院的同学们会怎么看他？那些曾经並肩战斗的队友们会用什么眼神打量他？老师会怎么问？还有那些不认识的人，会把他当成什么人？
霍雨浩深吸一口气，那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轻轻迴荡，像是一声嘆息。
“景墨前辈。”他在心中唤道，声音里带著一丝茫然，“我……该怎么办？”
片刻的沉寂后，景墨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想必你已经感受到“这是功法本身所造成的。”
“我在创造这套功法时，是以你的身体为基础推演的。你的经脉天赋、你的魂力属性、你的体质特点，都在考虑之內。但有一点我没有算到——”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
“这方世界的规则，与我曾经所处的世界有所不同。功法的某些细节在运转时，被天地规则潜移默化地影响了。按照我的推断，这套功法应该不会对外貌產生如此大的改变。最多是让皮肤更细腻一些，发质更好一些，绝不会像现在这样……”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这一切，不在他的预料之內。
霍雨浩沉默了一瞬，心中不知是该失望还是该庆幸。
“那……能变回去吗？”他问。
“有两个方法。”景墨的回答很乾脆，“第一，停止修炼这门功法。只要你不再继续运转它，身体就不会再继续变化。现有的这些改变，我可以先传授你一门幻化功法，让你在外人面前呈现出原本的模样。至於日后能不能彻底变回去……我需要时间研究，或许能找到方法。”
幻化功法。
霍雨浩在心中默默咀嚼这四个字。偽装成原来的样子，让別人看不出这些变化。这確实是一个办法。
“第二呢？”他问。
第二——，“等你修为足够高的时候，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重新塑造身体。到了那个境界，外貌不过是心念一动的事。想变回原来的样子，想维持现在的样子，甚至想变成別的什么样子，都隨你心意。”
按照自己的意愿塑造身体。
霍雨浩怔住了。那是怎样的境界？魂圣？魂斗罗？还是封號斗罗？甚至更高？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那是一条漫长的路。
两个选择摆在面前：要么停下，或继续修炼用幻化功法遮掩，等待景墨找到解决之法；要么继续，承受这些变化，直到有一天强大到可以主宰自己的模样。
霍雨浩垂下眼睫，沉默片刻。
他抬起手，看著阳光下那双白皙的手掌。他握了握拳，感受著皮肤之下那磅礴的力量。他內视丹田，看著那套功法自行运转，魂力在经脉网络中流淌，精神力也在缓慢变强。那种修炼速度，比之前深度冥想时快上数倍不止。
他想起了母亲。
那个在冰冷的房间里永远闭上眼睛的女人，临终前的话语
他想起了天梦冰蚕，与他融为一体的百万年魂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他想起了冰帝。那个高傲的四十万年魂兽，选择了相信他，选择了把命运交到他手上。
想起了伊莱克斯。那个曾经站在世界巔峰的亡灵法师，如今只剩一缕残魂，寄居在他体內，把所有的知识都留给了他。
他们都希望他变强。
而面前这套功法，可以让他更快地变强。快上数倍。快到他之前想都不敢想。
至於外貌……
霍雨浩再次看向镜中的自己。那张脸柔和精致了。可那双眼睛还是他的眼睛，那眼神还是他的眼神。他还是他。
而且景墨前辈说了，等修为高了，可以自己选择变回去。说不定用不了多久，景墨前辈就能想到解决之法。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景墨前辈，”他在心中说道，声音比刚才坚定了许多，“我选择继续修炼。”
精神之海中，三道身影静静地看著这一切。
天梦冰蚕盘踞在识海深处，那双眼睛穿过层层意识，落在霍雨浩身上。他看到了那具身体的变化，看到了那些被新功法开闢出来的隱脉，看到了魂力运转时那不可思议的效率。“竟还能这样修炼……”他喃喃道，语气里带著惊嘆，也带著一丝无奈。
惊嘆的是这套功法的精妙绝伦，无奈的是——他帮不上忙。
冰帝静静地站在他身旁，那眼眸同样注视著霍雨浩。她能清晰地看到霍雨浩身体每一寸的变化，从皮肤到骨骼的微调，从经脉的拓宽到窍穴的觉醒。那些变化在她眼中显现，但她不知道该如何干预。
伊莱克斯悬浮在稍远的地方面容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的目光穿过霍雨浩的身体，穿过那些正在运转的经脉网络，试图解析这套功法的本质。他能看懂一部分——那些与灵魂相关的部分，那些与精神力有关的运用。但更多的部分，依旧超出他的认知。
那功法带来的好处太庞大了，庞大到足以改变他的一生。换作是老夫，也不会放弃。”
天梦冰蚕嘆了口气：“只能让他自己选了。”“已经选了。”冰帝说。
“还有一件事。”
景墨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霍雨浩的思绪。
“你现在的实力变化太大，需要隱藏自己的一部分修为。”
霍雨浩微微一怔：“隱藏？”
“对。”景墨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你的魂力虽然还是二十八级，但质与量已经完全不同，把你的魂力放到其他人身上，能够直接充到魂宗。如果就这样展露在人前，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和猜疑。
“有我们在，別人无法探查到你的真实修为，无论是魂力探测类的魂技，还是某些特殊的感知手段，都瞒不过我们。你只需要控制外在表现即可——该展示多少魂力，该呈现出怎样的状態，都由你自己决定。”
“我知道了。”他说。
接下来，景墨开始传授他那门幻化功法。
说是功法，其实更像是一种对自身形象的精细操控。如何调整面部肌肉的细微状態，如何让皮肤的光泽收敛几分，如何让身形在视觉上恢復原本的轮廓——景墨將每一个细节都拆解开来，一点一点地交给霍雨浩。
他先是试著调整脸部，他能感觉到那些肌肉在微微颤动，骨骼的轮廓在变化，原本柔和的线条一点一点地恢復了往日的刚硬。
他看向镜子。
镜中的那张脸，果然变回了原来的模样。眉眼间那股温柔还在，但已经被收敛到了不易察觉的程度；鼻子还是那个鼻子，只是视觉上显得不那么小巧；皮肤依旧白皙，但那种莹润的光泽被压了下去，看起来就是一个稍微白净些的少年。
他又试著调整身形——肩膀微微外扩，腰身放鬆几分，腿部的线条也做了微调。片刻后，镜中的那个人影，已经和几天前的霍雨浩有八九分相似。
他试著开口说了一句话：“这样可以吗？”那声音也变了回去，恢復了原本的低沉。
这门幻化功法，他只用了一点时间就学会了。如果是昨天的自己，绝不可能做到。
这就是变化带来的好处吗？
不只是修炼速度，连领悟能力都在快速提升。
霍雨浩看著镜中那个偽装出来的自己笑了，透著一股说不出的释然。
“前辈，我学会了。”他在心中说道。
景墨没有立刻回应。他的目光落在这个少年身上，落在那张偽装过的脸上。
这套功法的变化，確实不在他的预料之內。他来到这方世界不过几个时辰，能接触到的信息极其有限。霍雨浩是他观察这个世界的唯一窗口，有部分知识霍雨浩不知道，他只能凭感觉来。那些推演出来的功法细节，有问题，是有一定概率的。
毕竟他的实力已经大损。若是全盛时期，创造这样一套功法不过是举手之劳，每一个细节都能推演到分毫不差，绝不会有任何意外。但如今的他，只能做到这个程度。
他如今没有能力直接改变霍雨浩的命，他能做的，只是用这些小手段去影响霍雨浩。
在他看来，这种手段不过是小手段。可在霍雨浩和天梦他们看来，这已经是神乎其技了。
景墨的目光再次扫过霍雨浩那张偽装过的脸，透过那层偽装，看到了底下真实的模样。那张脸透著一种说不出的……美。
他的嘴角微微弯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这变化，未必是坏事，霍雨浩的生活，肯定会热闹非凡。
“前辈？”霍雨浩的声音把他从思绪中拉回，“您怎么了？”
“没什么。”景墨淡淡地应道，语气恢復了往日的平静，“既然学会了，就出去走走吧。躲在屋里不是办法，总要习惯的。”
霍雨浩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转身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