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离別
“甄老师！甄老师？！”
“甄老师怎么了？”
“可能是被熏晕了吧…”
“扯什么淡，李老师是生化武器啊？！”
“甄老师醒醒，醒醒！”
眾人眼睁睁看到甄老师倒下，瞬间慌了，副导一马当先，对著甄老师的脸上就来了几下，狠掐人中。
“醒了醒了…”
其他几人鬆了口气，甄老师幽幽醒转。
他倒不是真的晕过去了，而是怒急攻心，一时之间大脑充血，眼前眩晕。
眼下清醒过来，他眼珠子都红了，直接一个鲤鱼打挺，直奔痞万衝过去：“你个畜生，我鯊了你！！”
“誒，甄老师…冷静，冷静！”
“我冷静你马！！”
甄老师已经彻底疯了，导演几人生怕闹出大事，一个个组成人墙拦著他。
“艹你马的痞万！我拿命交你，你拿尿浇我啊！”
“我鯊了你！！”
“你们都放开我！”
“哥，你听我解释…”
痞万这边脸色也有点发白，一部分原因是体力透支，更多的原因，还是被嚇的。
饶是他已经够畜了，但此刻仍有种大脑眩晕的嗡鸣感。
“你说！”
甄老师大骂：“你们大半夜的在这里干什么？！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就是一起看看草原…”
“看草原？！”甄老师目眥欲裂：“艹你马的，你看的是正经草原吗？！”
“不是…是…老甄！”
这时候，李老师也反应过来，慌忙解释：“这这…我就是晚上睡不著，碰巧碰到了……”
“睡不著？碰巧？！”
甄老师看向两人现在的模样：“还碰巧都变成了殭尸？！”
“你怎么著吧！”
痞万看到甄老师步步紧逼，心態也爆炸了，大声骂：“就这点b事儿，你还要乾死谁啊？”
“我就是半夜想闻小香薰了，碰巧李老师这里有，不行吗？”
“行…我行你马！！”
甄老师一把推开眾人，直接扑了过去：“小香薰也是你能闻的？！你也配闻小香薰？！”
“啊！！”
甄老师和痞万两个人扭打在了一起，互相撕扯起来。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最后得到消息的阿粥终於赶了过来，看到眼前这一幕，如遭雷击。
“没事，就是抢食儿了。”
檀大师此刻已经彻底清醒，嘴上这么说著，秀眉却皱成了个小疙瘩：
“打！甄老师！给我狠狠地打！这种人就该被教训！出了事儿你自己兜著！”
路屿的情绪也难得的跟著有了波动：“没错！狠狠打，出了事儿檀大师兜著！”
檀栗：“你別乱说，谁打的谁负责！”
正撕扯的两人闻声，都忍不住停了一下。
痞万眼神恶狠狠的扫了一眼檀栗和路屿。
臭標子，老几把灯，咱们的帐以后算…
“檀老师，路老师…你俩就別添乱了。”
导演和副导此刻也完全醒酒了，两人甚至已经意识到了一个令人绝望的后续问题——之后他们要怎么录节目？
“別打了，你们別打了啦！”
李老师爬了起来，衝到两人身边，干著急：“不要再打了啦！”
甄老师不停，只是哭喊：“我一直拿你当亲弟弟看待，你就这样对我？！”
痞万也哭：“我也確实一直在做你弟弟啊！”
闻声，甄乃亮眼前一黑，竟然又晕了过去。
“导演，不行报j吧，这事儿我们处理不了了，现场太乱了。”
副导看著这一幕，已经有了请人来的想法。
“不行！”
谁知，原本晕过去的甄老师，听到“报j”二字，竟然瞬间復活，抬起头喊。
而跟著他一起喊的，还有痞万和李老师。
眾人一怔。
“不能报…这事儿…还有別人知道吗？！”
甄老师顾不得打了，看了一眼四周，发现远处已经有节目组的其他工作人员，被吸引了过来。
“导演，这件事不能被其他人知道！”
导演：“……”
李老师也皱眉：“导演，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爆出去，对你们节目组也不好吧？”
导演：“？”
“……我去把人拦住。”
副导已经迈步走了过去，將其他人都劝退，同时也下了封口令。
如果换做普通人，遇到这种事情，那绝对是要分个公母的，但娱乐圈比较敏感，大家又都是公眾人物…
说白了，甄老师这些年靠著赘婿的身份，没少上综艺捞钱。
这种时候如果被爆出去，那对於他，以及其他两人的职业，都会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如此，三人竟然奇蹟般地暂时放下了恩怨，甄老师看向其他几人：“……家丑不外扬，今天的事情能不能保密啊？”
眾人默然。
“其实…只要你能忍住就行，我们都行。”
甄老师：“……”
他忍得了吗？！
这事儿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谁忍得了？！
他通红著眼，看著眾人：“我忍住了，那岂不是变成了当代勾践！”
路屿：“没那么好吧。”
甄老师：“？”
“勾践当年也是看著你挺过来的。”
甄老师：“……！？”
老灯，回头再找你算帐！
不过经过这个插曲，在场几人也都冷静下来。
三人…四人，包括阿粥在內不说，从节目组的利益角度出发，肯定也是不希望事情闹大的。
不然…这节目以后还怎么录？
难道真要黄摊子了吗？
檀栗和路屿就更不用说了，这事儿跟他们又没关係，甄老师愿意…那这是好事啊。
就这样，离奇的一夜结束了，眾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路上气氛都很沉默。
可以预见的是，没准儿那边还有第二关。
但这些都和路屿檀栗没关係了。
两人返回房间，檀大师才收起了各种法器，忽然问：“路老师，你说今天晚上，真的没有邪祟吗？”
“大师，別捉了，再捉节目都要被你捉没了。”
檀栗：“……”
……
一夜过去，无事发生。
至少表面上没什么事情。
就是吃早餐的时候，另外四个人都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连夜离开节目组，找自己的团队商量，亦或者进行真人快打pk去了。
总之，在吃完饭，还不到九点的时候，路屿和檀栗也等来了节目组的最新通知。
节目暂时停播，本来今天计划是由播改录，但…发生了昨晚的事情，这个录现在也变得十分困难。
节目组就坡下驴，对外称因昨天被勒令停播的原因，进行內部整改，节目上线时间暂时延迟。
至於到底这个“暂时”到底是多久，路屿和檀栗也不清楚。
不过这个消息並不出乎两人的预料。
昨晚他们就討论过这个话题，对圈內蝇营狗苟颇为精通的檀大师一针见血地预判：“节目暂时是录不成了。”
路屿回：“我也知道录不成了，但不知道他们要怎么做。”
檀大师井井有条：“私下里先切割財產，团队在营销感情破裂博得公眾同情，最后找个合適的机会卖波惨，几年后官宣一下离婚。”
路屿听得点头，忽又感觉这套路好熟悉啊。
他看了看檀栗，发现檀栗也在看著他。
两人默契的没有再聊这个话题。
……
“路老师，我十点钟就要飞申城了，今天那边有个活动，你顺路吗？顺路一起？”
客厅內。
檀栗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事实上她压根没带什么。
“不了，我回京城。”
路屿倒是带了不少，他將自己的零食、电子產品都认真装好，再抬头，才发现檀栗正目不转睛的看著他的举动。
“呃…”
路屿怔了怔，也不尷尬：“平时比较喜欢玩游戏。”
“……有机会一起。”
没了【幸运卡】【贤者卡】的影响，一切似乎也终於重回正轨。
檀栗已经“忘记”了昨晚的事情，节目组也选择性“遗忘”，实在太荒唐了，第二天醒来，感觉都跟做梦一样。
“栗哥…栗哥…在里面吗？”
院外传来一个声音。
檀栗拖著自己的行李箱，看向路屿：“那…我就先走啦？”
路屿看著她：“再见。”
“……哦对。”
檀栗忽然想起了什么，打开包包翻了翻，从里面掏出一个小礼盒：“送给你的礼物，谢谢你…这几天对我的照顾。”
路屿一愣，接过来。
【叮。】
【您获得了[檀栗]的馈赠，获得了330积分。】
【当前累计积分：730。】
【是否开启抽奖？】
路屿没看系统界面，看向檀栗：“这…里面是什么？”
檀栗笑眯眯的摇头：“一个小东西，等我走了之后再打开。”
路屿：“……”
“行了，我走了。”
檀栗不再拖拉，她行事一向非常乾净利落，推著小行李箱走出了房间。
路屿跟著走出来，就看到此刻院內站著十几个人，檀栗刚走出去，这群人就立刻前呼后拥的围了上来。
拎包的拎包，披衣服的披衣服，打遮阳伞的打遮阳伞。
甚至，路屿还看到檀栗一边走，一边还有人帮她补妆。
“……”
好傢伙，比老佛爷出宫都隆重。
嗯？
那边，檀栗似乎注意到了路屿的目光，回头看了过来，挥了挥手。
路屿点头示意，心里面却莫名有点说不出的复杂。
其实从昨晚到现在，他和檀栗都没有討论一个敏感的问题。
那就是…
节目暂时好像没戏了，那他们离婚切割的事情…怎么搞？
是直接学著甄老师他们这套操作，直接来个婚姻破裂，还是先放著不管？
如果放著不管，那路屿的日子无非会好过很多。
因为头顶檀栗老公的名头，这本身就是对他的一种“提携”和“抬咖”。
以后干什么事，都会非常方便，没人敢得罪。
但那样一来…檀栗团队愿意吗？
另外，从根儿上来说，两人这次都没达成自己的目的。
檀栗团队没有切割成功，路屿这边…也没拿到想要的钱。
“……哎，这节目还能活吗？”
……
“我们节目復活了。”
与此同时。
节目组。
导演和副导隔著起码七八米的距离，用喊的方式討论著节目问题：“整改那边问题不大，不是什么太严重的事情。”
“那嘉宾呢？”副导喊。
“我今天问了，甄老师和李老师他们，都还想继续录。”
“？！”
副导惊讶：“这…不会吧？”
他迟疑：“甄老师难道真的入戏太深了…纯癮大？！”
“……”
导演无语：“不是，是我跟他们提了一下违约金的事情。”
副导一愣。
导演一笑：“天价违约金！甄老师这个人本身就抠门，其他几个一听这个价格，也赔不起，所以…呵呵。”
副导竖起大拇指：“我艹，导儿，要不说害得是你呢，你太有法儿了…那我们节目活了啊！復活吧，我的节目！”
“……现在的问题是，他们需要时间切割一下，等忙完了，应该就能重回正轨了！”
“好，这个好，对了导儿，今天我又拖朋友空运过来几份正宗长沙臭豆腐…”
“滚，再靠近我五米，我他妈鯊了你！”
“……”
……
隔壁房间，执行导演休息室。
小豪盯著摄像机中拍摄的全过程，神色挣扎、犹豫。
最伟大的作品…最伟大的作品…
眼前这个，不就是他毕生追求的，最伟大的作品吗？！
但…为了节目，他又不能发出去，他也不可能发出去。
“……为什么要让我拍的这么清楚！”
他咬著牙，儘管发不出去，但还是將这份长达一个小时的视频，剪辑+做后期，保存到了自己的媒体帐號里。
留著自己看看也好…有个念想。
……
当天晚上，路屿回到了首都，刚在家里简单吃了个外卖，他就接到了一通令他意外的电话。
“餵？路儿啊？你回京城了？”
“啊，是。”
路屿看了一眼来电人，是原主名义上的经纪人。
“节目那边怎么回事儿啊？我看热搜说是被整改了。”
“发生了点意外，节目组让我们等通知。”
“哦，节目里也儘量多注意安全。”
说著，经纪人语气欢快：“你回来的正好，这边儿有个大活儿正等著你呢。”
“大活儿？什么大活儿？”
路屿奇怪：“还能有正经活儿找我？”
“你这话说的。”
经纪人笑：“你很优秀的好吗？別这么贬低自己。”
“没开玩笑，这次真是大活儿，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偏偏要找你，你有时间吗？明天来公司一趟啊。”
路屿也跟著来了兴趣：“行，明天上午吧，我去公司找你。”
“嗯，那先这样…对了，这几天换季冷空气，你多注意保暖，別累著了。”
“……好，知道了。”
“甄老师怎么了？”
“可能是被熏晕了吧…”
“扯什么淡，李老师是生化武器啊？！”
“甄老师醒醒，醒醒！”
眾人眼睁睁看到甄老师倒下，瞬间慌了，副导一马当先，对著甄老师的脸上就来了几下，狠掐人中。
“醒了醒了…”
其他几人鬆了口气，甄老师幽幽醒转。
他倒不是真的晕过去了，而是怒急攻心，一时之间大脑充血，眼前眩晕。
眼下清醒过来，他眼珠子都红了，直接一个鲤鱼打挺，直奔痞万衝过去：“你个畜生，我鯊了你！！”
“誒，甄老师…冷静，冷静！”
“我冷静你马！！”
甄老师已经彻底疯了，导演几人生怕闹出大事，一个个组成人墙拦著他。
“艹你马的痞万！我拿命交你，你拿尿浇我啊！”
“我鯊了你！！”
“你们都放开我！”
“哥，你听我解释…”
痞万这边脸色也有点发白，一部分原因是体力透支，更多的原因，还是被嚇的。
饶是他已经够畜了，但此刻仍有种大脑眩晕的嗡鸣感。
“你说！”
甄老师大骂：“你们大半夜的在这里干什么？！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就是一起看看草原…”
“看草原？！”甄老师目眥欲裂：“艹你马的，你看的是正经草原吗？！”
“不是…是…老甄！”
这时候，李老师也反应过来，慌忙解释：“这这…我就是晚上睡不著，碰巧碰到了……”
“睡不著？碰巧？！”
甄老师看向两人现在的模样：“还碰巧都变成了殭尸？！”
“你怎么著吧！”
痞万看到甄老师步步紧逼，心態也爆炸了，大声骂：“就这点b事儿，你还要乾死谁啊？”
“我就是半夜想闻小香薰了，碰巧李老师这里有，不行吗？”
“行…我行你马！！”
甄老师一把推开眾人，直接扑了过去：“小香薰也是你能闻的？！你也配闻小香薰？！”
“啊！！”
甄老师和痞万两个人扭打在了一起，互相撕扯起来。
“怎么了？发生了什么？！”
最后得到消息的阿粥终於赶了过来，看到眼前这一幕，如遭雷击。
“没事，就是抢食儿了。”
檀大师此刻已经彻底清醒，嘴上这么说著，秀眉却皱成了个小疙瘩：
“打！甄老师！给我狠狠地打！这种人就该被教训！出了事儿你自己兜著！”
路屿的情绪也难得的跟著有了波动：“没错！狠狠打，出了事儿檀大师兜著！”
檀栗：“你別乱说，谁打的谁负责！”
正撕扯的两人闻声，都忍不住停了一下。
痞万眼神恶狠狠的扫了一眼檀栗和路屿。
臭標子，老几把灯，咱们的帐以后算…
“檀老师，路老师…你俩就別添乱了。”
导演和副导此刻也完全醒酒了，两人甚至已经意识到了一个令人绝望的后续问题——之后他们要怎么录节目？
“別打了，你们別打了啦！”
李老师爬了起来，衝到两人身边，干著急：“不要再打了啦！”
甄老师不停，只是哭喊：“我一直拿你当亲弟弟看待，你就这样对我？！”
痞万也哭：“我也確实一直在做你弟弟啊！”
闻声，甄乃亮眼前一黑，竟然又晕了过去。
“导演，不行报j吧，这事儿我们处理不了了，现场太乱了。”
副导看著这一幕，已经有了请人来的想法。
“不行！”
谁知，原本晕过去的甄老师，听到“报j”二字，竟然瞬间復活，抬起头喊。
而跟著他一起喊的，还有痞万和李老师。
眾人一怔。
“不能报…这事儿…还有別人知道吗？！”
甄老师顾不得打了，看了一眼四周，发现远处已经有节目组的其他工作人员，被吸引了过来。
“导演，这件事不能被其他人知道！”
导演：“……”
李老师也皱眉：“导演，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你应该也知道…爆出去，对你们节目组也不好吧？”
导演：“？”
“……我去把人拦住。”
副导已经迈步走了过去，將其他人都劝退，同时也下了封口令。
如果换做普通人，遇到这种事情，那绝对是要分个公母的，但娱乐圈比较敏感，大家又都是公眾人物…
说白了，甄老师这些年靠著赘婿的身份，没少上综艺捞钱。
这种时候如果被爆出去，那对於他，以及其他两人的职业，都会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如此，三人竟然奇蹟般地暂时放下了恩怨，甄老师看向其他几人：“……家丑不外扬，今天的事情能不能保密啊？”
眾人默然。
“其实…只要你能忍住就行，我们都行。”
甄老师：“……”
他忍得了吗？！
这事儿放在任何一个人身上，谁忍得了？！
他通红著眼，看著眾人：“我忍住了，那岂不是变成了当代勾践！”
路屿：“没那么好吧。”
甄老师：“？”
“勾践当年也是看著你挺过来的。”
甄老师：“……！？”
老灯，回头再找你算帐！
不过经过这个插曲，在场几人也都冷静下来。
三人…四人，包括阿粥在內不说，从节目组的利益角度出发，肯定也是不希望事情闹大的。
不然…这节目以后还怎么录？
难道真要黄摊子了吗？
檀栗和路屿就更不用说了，这事儿跟他们又没关係，甄老师愿意…那这是好事啊。
就这样，离奇的一夜结束了，眾人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一路上气氛都很沉默。
可以预见的是，没准儿那边还有第二关。
但这些都和路屿檀栗没关係了。
两人返回房间，檀大师才收起了各种法器，忽然问：“路老师，你说今天晚上，真的没有邪祟吗？”
“大师，別捉了，再捉节目都要被你捉没了。”
檀栗：“……”
……
一夜过去，无事发生。
至少表面上没什么事情。
就是吃早餐的时候，另外四个人都不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连夜离开节目组，找自己的团队商量，亦或者进行真人快打pk去了。
总之，在吃完饭，还不到九点的时候，路屿和檀栗也等来了节目组的最新通知。
节目暂时停播，本来今天计划是由播改录，但…发生了昨晚的事情，这个录现在也变得十分困难。
节目组就坡下驴，对外称因昨天被勒令停播的原因，进行內部整改，节目上线时间暂时延迟。
至於到底这个“暂时”到底是多久，路屿和檀栗也不清楚。
不过这个消息並不出乎两人的预料。
昨晚他们就討论过这个话题，对圈內蝇营狗苟颇为精通的檀大师一针见血地预判：“节目暂时是录不成了。”
路屿回：“我也知道录不成了，但不知道他们要怎么做。”
檀大师井井有条：“私下里先切割財產，团队在营销感情破裂博得公眾同情，最后找个合適的机会卖波惨，几年后官宣一下离婚。”
路屿听得点头，忽又感觉这套路好熟悉啊。
他看了看檀栗，发现檀栗也在看著他。
两人默契的没有再聊这个话题。
……
“路老师，我十点钟就要飞申城了，今天那边有个活动，你顺路吗？顺路一起？”
客厅內。
檀栗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事实上她压根没带什么。
“不了，我回京城。”
路屿倒是带了不少，他將自己的零食、电子產品都认真装好，再抬头，才发现檀栗正目不转睛的看著他的举动。
“呃…”
路屿怔了怔，也不尷尬：“平时比较喜欢玩游戏。”
“……有机会一起。”
没了【幸运卡】【贤者卡】的影响，一切似乎也终於重回正轨。
檀栗已经“忘记”了昨晚的事情，节目组也选择性“遗忘”，实在太荒唐了，第二天醒来，感觉都跟做梦一样。
“栗哥…栗哥…在里面吗？”
院外传来一个声音。
檀栗拖著自己的行李箱，看向路屿：“那…我就先走啦？”
路屿看著她：“再见。”
“……哦对。”
檀栗忽然想起了什么，打开包包翻了翻，从里面掏出一个小礼盒：“送给你的礼物，谢谢你…这几天对我的照顾。”
路屿一愣，接过来。
【叮。】
【您获得了[檀栗]的馈赠，获得了330积分。】
【当前累计积分：730。】
【是否开启抽奖？】
路屿没看系统界面，看向檀栗：“这…里面是什么？”
檀栗笑眯眯的摇头：“一个小东西，等我走了之后再打开。”
路屿：“……”
“行了，我走了。”
檀栗不再拖拉，她行事一向非常乾净利落，推著小行李箱走出了房间。
路屿跟著走出来，就看到此刻院內站著十几个人，檀栗刚走出去，这群人就立刻前呼后拥的围了上来。
拎包的拎包，披衣服的披衣服，打遮阳伞的打遮阳伞。
甚至，路屿还看到檀栗一边走，一边还有人帮她补妆。
“……”
好傢伙，比老佛爷出宫都隆重。
嗯？
那边，檀栗似乎注意到了路屿的目光，回头看了过来，挥了挥手。
路屿点头示意，心里面却莫名有点说不出的复杂。
其实从昨晚到现在，他和檀栗都没有討论一个敏感的问题。
那就是…
节目暂时好像没戏了，那他们离婚切割的事情…怎么搞？
是直接学著甄老师他们这套操作，直接来个婚姻破裂，还是先放著不管？
如果放著不管，那路屿的日子无非会好过很多。
因为头顶檀栗老公的名头，这本身就是对他的一种“提携”和“抬咖”。
以后干什么事，都会非常方便，没人敢得罪。
但那样一来…檀栗团队愿意吗？
另外，从根儿上来说，两人这次都没达成自己的目的。
檀栗团队没有切割成功，路屿这边…也没拿到想要的钱。
“……哎，这节目还能活吗？”
……
“我们节目復活了。”
与此同时。
节目组。
导演和副导隔著起码七八米的距离，用喊的方式討论著节目问题：“整改那边问题不大，不是什么太严重的事情。”
“那嘉宾呢？”副导喊。
“我今天问了，甄老师和李老师他们，都还想继续录。”
“？！”
副导惊讶：“这…不会吧？”
他迟疑：“甄老师难道真的入戏太深了…纯癮大？！”
“……”
导演无语：“不是，是我跟他们提了一下违约金的事情。”
副导一愣。
导演一笑：“天价违约金！甄老师这个人本身就抠门，其他几个一听这个价格，也赔不起，所以…呵呵。”
副导竖起大拇指：“我艹，导儿，要不说害得是你呢，你太有法儿了…那我们节目活了啊！復活吧，我的节目！”
“……现在的问题是，他们需要时间切割一下，等忙完了，应该就能重回正轨了！”
“好，这个好，对了导儿，今天我又拖朋友空运过来几份正宗长沙臭豆腐…”
“滚，再靠近我五米，我他妈鯊了你！”
“……”
……
隔壁房间，执行导演休息室。
小豪盯著摄像机中拍摄的全过程，神色挣扎、犹豫。
最伟大的作品…最伟大的作品…
眼前这个，不就是他毕生追求的，最伟大的作品吗？！
但…为了节目，他又不能发出去，他也不可能发出去。
“……为什么要让我拍的这么清楚！”
他咬著牙，儘管发不出去，但还是將这份长达一个小时的视频，剪辑+做后期，保存到了自己的媒体帐號里。
留著自己看看也好…有个念想。
……
当天晚上，路屿回到了首都，刚在家里简单吃了个外卖，他就接到了一通令他意外的电话。
“餵？路儿啊？你回京城了？”
“啊，是。”
路屿看了一眼来电人，是原主名义上的经纪人。
“节目那边怎么回事儿啊？我看热搜说是被整改了。”
“发生了点意外，节目组让我们等通知。”
“哦，节目里也儘量多注意安全。”
说著，经纪人语气欢快：“你回来的正好，这边儿有个大活儿正等著你呢。”
“大活儿？什么大活儿？”
路屿奇怪：“还能有正经活儿找我？”
“你这话说的。”
经纪人笑：“你很优秀的好吗？別这么贬低自己。”
“没开玩笑，这次真是大活儿，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偏偏要找你，你有时间吗？明天来公司一趟啊。”
路屿也跟著来了兴趣：“行，明天上午吧，我去公司找你。”
“嗯，那先这样…对了，这几天换季冷空气，你多注意保暖，別累著了。”
“……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