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老叟戏顽童
高台上。
武夫子和林渠的比试並未因陆景插话而结束。
好似无人在意。
张根硕为避免气氛尷尬，拉著陆景道：“想必武夫子心中自有判断，我们耐心等待即可。”
青衣同门打趣道：“张兄，你有耐心，有些人可没有耐心！”
张根硕愣了一下，感觉对方在阴阳自己，忍不住道：“怎么？练出仙韵的是你？我俩比划比划？”
他一直看不上这些所谓的修仙家族，若真有本事，就去爭那长生大道，去爭那金丹仙族。
家中老不死的偶然堆出个筑基，便自詡为筑基仙族。
到头来，却只和他们这些凡人爭？
爭地盘、爭利益、爭名额、爭地位，唯独不爭那大道。
张根硕本就憋著一口心气，道：“觉得我配不上这个名额，你可以挑战一下，生死自负，绝不牵连家族！”
至少在这临江县，他张根硕无需看任何人脸色行事。
青衣同门连忙躲在文夫子身后，小声道：“夫子，你看他……”
文夫子摆了摆手：“根硕，都是同门，不要闹的太难看。”
“好！好！”
张根硕连道两声好字。
他正要发作，便感觉陆景拉了他一把。
二者目光望向高台。
武夫子与林渠的比试已经结束。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林渠嘴角含笑，恭敬行礼。
他信心满满道：“武夫子，如何？我的蛇形拳並不比你差吧！”
“蛇形拳確实不错！”
武夫子话锋一转：“可惜，正如陆景所说，並非仙韵。”
“嗯？”
林渠脸上扬起的笑容凝在当场，不理解的望向武夫子，想要个说法。
他的仙韵可是从练气七层的蛇仙上剥离而来，这还有假？那什么是真？
武夫子並不理他。
下台和文夫子商议了两句。
而后公布道：“参与仙府考核的三人仍是：张根硕、虞柠、陆景。若有异议，及时提出，过时不候。”
林渠见他忽视自己，皱眉道：“武夫子，我敬你年长，却没曾想也是蝇营狗苟之辈！”
武夫子忍住火气，强迫自己陈述道：“我已仔细鑑別，並非仙韵。若有意见，让你长辈找我。”
林渠不死心道：“至少有个缘由，不然难以服眾！”
青衣同门趁机也道：“武夫子，据我所知，您都没有练出仙韵，判断有误也是合情合理，事关临江县在仙府的脸面，还是谨慎为妙！”
此言一出，周围同门纷纷点头。
他们都看到了林渠身上的仙韵，这可做不得假。
更何况，武夫子虽然在蛇形拳上臻至圆满，但毕竟没有仙韵。
无法服眾。
闻言。
陆景连忙拉著张根硕退至眾人身后。
不远处。
武夫子唾沫星子横飞，怒不可遏道：“好啊！上课都听到狗肚子身上去了？”
他指著林渠道：“谁告诉你们仙韵就是一道灵光？讲了多少遍，想要练出仙韵，是意境和肉身的双重转变，具有由凡蜕仙的趋势！”
“一个个不静下心来练武，尽想著走捷径！”
“林渠是吧？我若没猜错，你的招式是从蛇妖身上学来。但你一介凡人，想从妖族身上学到精髓？应该是用精肉诱惑蛇妖出招，才有你现在的招式，本身充满刻意，怎么可能学到仙韵？”
武夫子爆喝道：“我所言没错吧？”
林渠一时语塞，极力思考说辞。
青衣同门见状解释道：“但不可否认的是，林兄蛇形拳已然大成，且和您的圆满不相上下，就这一点，也不是陆景能比。我们也不强词夺理，既然是他俩爭这个名额，打一架，谁贏谁去就行！大家觉得如何？我们所求的，不过公平二字！”
“你！”
武夫子只觉得这小子目无尊长，毫无法纪，忍不住就要收拾他一顿。
文夫子眼尖，连忙上前把武夫子的拳头握住：“为人师表！为人师表啊！”
周围同门也觉得这个提议更好，毕竟和他们无关。
最好打一上午，不用上课。
林渠见初始计划失败，只得道：“我无所谓，要看陆兄是否愿意了。当然，名额说白了都是县里定的，凭藉他和张兄的关係，非要这个名额，我家无权无势，也没办法去爭。”
青衣同门已经远远的躲了起来，道：“我可亲眼见过，陆景他爹每隔几天就会提著礼品去拜访文夫子，谁知道是送的什么？反正夫子平日里古板无趣，有了陆景这个学生后，脸都快笑烂了。”
“你！”
文夫子怒目圆睁，只觉无法无天。
武夫子连忙把他拉住：“为人师表！”
张根硕在一旁笑的合不拢嘴。
回头望向陆景，发现他居然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手上比划著名什么动作，似乎在学习林渠身上的长处。
“真是心大！”
张根硕附耳问道：“按照武夫子所言，林渠身上是蛇妖的灵光，配合家族练气士改进过的招式，你可有把握？”
陆景一直在观摩林渠和武夫子的比试。
林渠身上的灵光大概率来自练气蛇妖，经过祭炼后得以辅助拳法。
从那缕灵光中，他似乎看到了与凡蛇不一样的攻击习性。
可惜的是，林渠没学到精髓。
他的確想近距离观摩灵光。
毕竟，平时可没有接触妖族的机会。
若真能凭藉这个机会练出仙韵呢？
陆景点头道：“切磋武道，自无拒绝之理。”
他跳上高台。
和林渠相互行礼。
陆景自然清楚对方的想法。
林渠知道武夫子並非水货，肯定能识破仙韵。
对方的真实目的，就是为了和他公平竞爭。
至於自己，是为了观摩灵光。
属於各取所需。
林渠做起手式，谦虚道：“我蛇形拳刚大成，还请陆兄手下留情。”
陆景已然出招。
凌厉的步法如蛇腾飞，蓄力將身体甩了出去。
“好快！”
林渠收回戏謔，凭藉灵光辅助得以避开。
却没曾想陆景居然反应更快。
左拳在半空划出诡异的弧线，忽略了拳势砸向林渠的后脑勺。
后者將灵光彻底激发，身体重心下移躲避。
陆景的左拳擦发而过。
“好险！”
林渠还没来得及庆幸。
陆景的右拳已经打在他脸上，猛烈的气劲撞得他连忙后退几步。
哪怕有灵光的辅助都难以抵消衝击。
“不对劲……坏菜了！”
林渠只觉得陆景像是一条真正的蛇，缠在他身上的蛇！
被对方的目光锁定后，便再也逃不掉。
仅思考了一瞬。
陆景再度袭来。
林渠凭藉灵光总能躲开第一拳。
但第二拳总是差一点才能避开。
第三拳更是完全躲不掉。
他爆发出全速逃离，好像被过山峰在追一样，根本跑不掉。
陆景攻势放缓，转为防御，道：“林兄，你攻我守，总行吧？”
“这可是你说的！”
林渠一直在等机会，眨眼便止住身形，转身弹性起跳，全身气力集中在双拳。
陆景並未急於躲避。
而是在脑海中分析林渠身上力的传递规则。
哪些合理？可为自身提供借鑑。
多数不合理之处，儘量避免。
等到三招过后。
陆景发现林渠的攻势软绵绵的，再无借鑑意义，便收起思考。
定身起势，化解林渠攻来的一拳。
转身卸力，將力量积攒至身体的筋膜，再蓄势打出。
林渠躲闪不及。
胸膛出硬生生挨了一拳。
奇怪的是，他的身体並没有直接受力飞出。
“嘭！”
二次音爆传入他的耳朵，林渠感觉自己受到了多次衝击。
胸膛皮肉波浪似的往外扩张。
身体再也不受控制，在半空划出弧线，砸下高台。
青衣同门连忙將他接住：“伤势如何？为何留手？故意示弱被他抓住破绽了？”
林渠刚想解释，却听到张根硕好像在说什么：
“林兄，你家抓的化形女蛇精定然魅力十足，招式打在身上都是软绵绵的，好似在舞蛇弄情，不会是拔了牙的那种吧？这都让你学到了精髓，实在是了不得！”
他顿时不想起来了。
武夫子和林渠的比试並未因陆景插话而结束。
好似无人在意。
张根硕为避免气氛尷尬，拉著陆景道：“想必武夫子心中自有判断，我们耐心等待即可。”
青衣同门打趣道：“张兄，你有耐心，有些人可没有耐心！”
张根硕愣了一下，感觉对方在阴阳自己，忍不住道：“怎么？练出仙韵的是你？我俩比划比划？”
他一直看不上这些所谓的修仙家族，若真有本事，就去爭那长生大道，去爭那金丹仙族。
家中老不死的偶然堆出个筑基，便自詡为筑基仙族。
到头来，却只和他们这些凡人爭？
爭地盘、爭利益、爭名额、爭地位，唯独不爭那大道。
张根硕本就憋著一口心气，道：“觉得我配不上这个名额，你可以挑战一下，生死自负，绝不牵连家族！”
至少在这临江县，他张根硕无需看任何人脸色行事。
青衣同门连忙躲在文夫子身后，小声道：“夫子，你看他……”
文夫子摆了摆手：“根硕，都是同门，不要闹的太难看。”
“好！好！”
张根硕连道两声好字。
他正要发作，便感觉陆景拉了他一把。
二者目光望向高台。
武夫子与林渠的比试已经结束。
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林渠嘴角含笑，恭敬行礼。
他信心满满道：“武夫子，如何？我的蛇形拳並不比你差吧！”
“蛇形拳確实不错！”
武夫子话锋一转：“可惜，正如陆景所说，並非仙韵。”
“嗯？”
林渠脸上扬起的笑容凝在当场，不理解的望向武夫子，想要个说法。
他的仙韵可是从练气七层的蛇仙上剥离而来，这还有假？那什么是真？
武夫子並不理他。
下台和文夫子商议了两句。
而后公布道：“参与仙府考核的三人仍是：张根硕、虞柠、陆景。若有异议，及时提出，过时不候。”
林渠见他忽视自己，皱眉道：“武夫子，我敬你年长，却没曾想也是蝇营狗苟之辈！”
武夫子忍住火气，强迫自己陈述道：“我已仔细鑑別，並非仙韵。若有意见，让你长辈找我。”
林渠不死心道：“至少有个缘由，不然难以服眾！”
青衣同门趁机也道：“武夫子，据我所知，您都没有练出仙韵，判断有误也是合情合理，事关临江县在仙府的脸面，还是谨慎为妙！”
此言一出，周围同门纷纷点头。
他们都看到了林渠身上的仙韵，这可做不得假。
更何况，武夫子虽然在蛇形拳上臻至圆满，但毕竟没有仙韵。
无法服眾。
闻言。
陆景连忙拉著张根硕退至眾人身后。
不远处。
武夫子唾沫星子横飞，怒不可遏道：“好啊！上课都听到狗肚子身上去了？”
他指著林渠道：“谁告诉你们仙韵就是一道灵光？讲了多少遍，想要练出仙韵，是意境和肉身的双重转变，具有由凡蜕仙的趋势！”
“一个个不静下心来练武，尽想著走捷径！”
“林渠是吧？我若没猜错，你的招式是从蛇妖身上学来。但你一介凡人，想从妖族身上学到精髓？应该是用精肉诱惑蛇妖出招，才有你现在的招式，本身充满刻意，怎么可能学到仙韵？”
武夫子爆喝道：“我所言没错吧？”
林渠一时语塞，极力思考说辞。
青衣同门见状解释道：“但不可否认的是，林兄蛇形拳已然大成，且和您的圆满不相上下，就这一点，也不是陆景能比。我们也不强词夺理，既然是他俩爭这个名额，打一架，谁贏谁去就行！大家觉得如何？我们所求的，不过公平二字！”
“你！”
武夫子只觉得这小子目无尊长，毫无法纪，忍不住就要收拾他一顿。
文夫子眼尖，连忙上前把武夫子的拳头握住：“为人师表！为人师表啊！”
周围同门也觉得这个提议更好，毕竟和他们无关。
最好打一上午，不用上课。
林渠见初始计划失败，只得道：“我无所谓，要看陆兄是否愿意了。当然，名额说白了都是县里定的，凭藉他和张兄的关係，非要这个名额，我家无权无势，也没办法去爭。”
青衣同门已经远远的躲了起来，道：“我可亲眼见过，陆景他爹每隔几天就会提著礼品去拜访文夫子，谁知道是送的什么？反正夫子平日里古板无趣，有了陆景这个学生后，脸都快笑烂了。”
“你！”
文夫子怒目圆睁，只觉无法无天。
武夫子连忙把他拉住：“为人师表！”
张根硕在一旁笑的合不拢嘴。
回头望向陆景，发现他居然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手上比划著名什么动作，似乎在学习林渠身上的长处。
“真是心大！”
张根硕附耳问道：“按照武夫子所言，林渠身上是蛇妖的灵光，配合家族练气士改进过的招式，你可有把握？”
陆景一直在观摩林渠和武夫子的比试。
林渠身上的灵光大概率来自练气蛇妖，经过祭炼后得以辅助拳法。
从那缕灵光中，他似乎看到了与凡蛇不一样的攻击习性。
可惜的是，林渠没学到精髓。
他的確想近距离观摩灵光。
毕竟，平时可没有接触妖族的机会。
若真能凭藉这个机会练出仙韵呢？
陆景点头道：“切磋武道，自无拒绝之理。”
他跳上高台。
和林渠相互行礼。
陆景自然清楚对方的想法。
林渠知道武夫子並非水货，肯定能识破仙韵。
对方的真实目的，就是为了和他公平竞爭。
至於自己，是为了观摩灵光。
属於各取所需。
林渠做起手式，谦虚道：“我蛇形拳刚大成，还请陆兄手下留情。”
陆景已然出招。
凌厉的步法如蛇腾飞，蓄力將身体甩了出去。
“好快！”
林渠收回戏謔，凭藉灵光辅助得以避开。
却没曾想陆景居然反应更快。
左拳在半空划出诡异的弧线，忽略了拳势砸向林渠的后脑勺。
后者將灵光彻底激发，身体重心下移躲避。
陆景的左拳擦发而过。
“好险！”
林渠还没来得及庆幸。
陆景的右拳已经打在他脸上，猛烈的气劲撞得他连忙后退几步。
哪怕有灵光的辅助都难以抵消衝击。
“不对劲……坏菜了！”
林渠只觉得陆景像是一条真正的蛇，缠在他身上的蛇！
被对方的目光锁定后，便再也逃不掉。
仅思考了一瞬。
陆景再度袭来。
林渠凭藉灵光总能躲开第一拳。
但第二拳总是差一点才能避开。
第三拳更是完全躲不掉。
他爆发出全速逃离，好像被过山峰在追一样，根本跑不掉。
陆景攻势放缓，转为防御，道：“林兄，你攻我守，总行吧？”
“这可是你说的！”
林渠一直在等机会，眨眼便止住身形，转身弹性起跳，全身气力集中在双拳。
陆景並未急於躲避。
而是在脑海中分析林渠身上力的传递规则。
哪些合理？可为自身提供借鑑。
多数不合理之处，儘量避免。
等到三招过后。
陆景发现林渠的攻势软绵绵的，再无借鑑意义，便收起思考。
定身起势，化解林渠攻来的一拳。
转身卸力，將力量积攒至身体的筋膜，再蓄势打出。
林渠躲闪不及。
胸膛出硬生生挨了一拳。
奇怪的是，他的身体並没有直接受力飞出。
“嘭！”
二次音爆传入他的耳朵，林渠感觉自己受到了多次衝击。
胸膛皮肉波浪似的往外扩张。
身体再也不受控制，在半空划出弧线，砸下高台。
青衣同门连忙將他接住：“伤势如何？为何留手？故意示弱被他抓住破绽了？”
林渠刚想解释，却听到张根硕好像在说什么：
“林兄，你家抓的化形女蛇精定然魅力十足，招式打在身上都是软绵绵的，好似在舞蛇弄情，不会是拔了牙的那种吧？这都让你学到了精髓，实在是了不得！”
他顿时不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