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人情世故
第73章 人情世故
李洸等人开车进入安全区的大门，然后在士兵的指引下直接进入了军管区域，也就是安全区指挥部的地方。
和他之前去过的安全区不一样，这个费罗尔安全区是一个由军队管理的特殊区域。
原本应该军政分离，但因为爆发后当地的中高层文官已经变成丧尸，各地还处於动盪阶段，所以中央政府那边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適的人手。
因此，出来迎接李洸等人的不是西装革履的市长，而是身穿中將军装的將军。
他双眼炯炯有神，再加上那显眼的鹰鉤鼻，给人一种精明冷峻的感觉。
“尤里安·柯林斯。这位就是阿什莉·格拉汉姆对吧？”
“我是。中將您好。”阿什莉被对方盯著，有些害怕，就像小鸡一样躲在李洸身后。
“这位是？”柯林斯中將的目光间集中在李洸身上。
李洸心里一阵无语，自己可是一个外国的平民百姓啊。
但正如之前在英国那样，他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柯林斯中將，我叫李洸，是————”
“我对你是谁不感兴趣。”柯林斯中將一皱眉，一听“李洸”这个外国人名字便直接打断，表示自己没兴趣认识一个外国人。
他的目光重新集中在阿什莉身上，说道：“格拉汉姆小姐，你知道我们为了救你们进安全区花了多少弹药吗？”
“我————对不起。”阿什莉知道自己是麻烦別人了，但思前想后自己似乎也只能说声对不起。
“柯林斯中將。”李洸走了一步，挡在阿什莉身前，脸上带著职业的笑容，拋出对方感兴趣的话题：“我们也知道这半夜过来肯定会麻烦到你们安全区，所以特意拉了三车物资给你们。”
他一听对方的开口，以及把说话对象放在阿什莉身上，便知道对方一个中將亲自过来迎接他们是为了向佩德罗首相申请获得更多的物资。
所以对方之前对自己的態度那么冷淡也就不奇怪了。
“哦？”柯林斯中將眼睛一亮，看向对方开来的那三辆车。
李洸扭头说道：“安妮，把我们的行李带上，然后把车尾箱的东西给军方的人。贝芙妮，你把统计单给对方看一下。”
本来这些东西他就打算留在这里，所以送出去是一点都不心疼。
“你们去帮客人卸货。”柯林斯中將一听对方带了三车物资，语气总算客气一些。
这点东西入不了柯林斯的法眼，但对方连统计单都做了，说明这不是对方临时起意为之，所以这让他觉得阿什莉等人很会做事。
他確实如李洸所想的那样，想以阿什莉为突破口，问首相拿物资。
在西班牙，国王是武装力量最高统帅，国防委员会是国防最高决策机构，而首相在这个委员会中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
找个下士来也能唬住阿什莉，但最后做决定的人是佩德罗首相，自然由他这个中將来做这事情更加合適。
柯林斯看完手下拍下来的统计单，里面有不少他们需要的医疗物资。
费罗尔市的医院都在安全区外面，导致他们只能通过搜刮安全区內的药店来获得医疗物资，数量是杯水车薪。
但其他东西他们暂时不缺，李洸带来的数量最多的9毫米子弹在防护安全区的战斗中也是发挥有限。
他现在知道李洸才是团队里发號施令的人，就没再盯著阿什莉，说道：“这份见面礼我就收下了，可惜这些东西对安全区两万人来说是杯水车薪啊。”
柯林斯中將先卖一波惨，又道：“敌人给我们的压力很大。因为海怪的原因，我们又不能出海捕捞。如果能有更多的物资支援就好了。”
李洸对这话並没有马上回应，而是说道：“中將，可以换个地方聊一下吗？”
柯林斯眉毛一挑，脸上带著些许惊讶和好奇。
他本来也有一些事要问眼前这些海难倖存者，自然不拒绝，说道：“可以。”
“將军。”一旁的警卫看了一眼李洸等人手上的武器，在柯林斯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柯林斯这才想起来这个问题，不过李洸等人毕竟不是陌生人，算是总统的人。
所以他转身说道：“李洸，你们身上的武器能暂时交给我们保管吗？”
当然，真要说的话，他在这安全区算是只手遮天的存在，根本没必要询问李洸的意见。
之所以会询问李洸，一是对方等人算是首相一派的人，且有能力直接和首相联络，所以他不会鼠目寸光地在对方面前耀武扬威。
第二点则比较简单，他身为西班牙中將，自然不可能对一个外国人说对不起，只能用这种方式作为他对之前看轻李洸的赔罪。
李洸没有回话，而是直接卸下来弹匣，把枪膛清空，说道：“这样可以吗？
这两把武器从英国就跟著我了。”
“就像骑士不会放下自己的宝剑一样，我明白了。这样就行。”
李洸挥了挥手，让身后其他人也照做。
安妮等特工原本还想说自己等人有特別权力，不过队长都这样说了，也就没开口。
隨后，柯林斯和他的两个警卫，李洸、阿什莉和安妮几人一同来到了会议室，其他人则去其他地方暂时休息去了。
柯林斯让人泡咖啡后，问道：“李洸，你想和我们聊什么？”
李洸也没有废话，柯林斯中將给人的感觉也不像目光短浅或者说要割据爭霸的人。
他直言道：“西班牙的情况比英国还要糟糕，最起码我们在英国没有遇到过这种大规模停电和通讯中断的情况。”
和英国作对比让柯林斯中將这位海军將军有些不爽，但他知道对方肯定不会贸然说这种话，继续听下去。
“所以西班牙这边的物资將会越来越紧缺，各个安全区之间的物资爭夺会越来越多。”
“这些事情我都明白，所以才要趁现在国家还有盈余的时候多问多拿。毕竟除了军工厂，现在为止我还没听到哪里的生產已经恢復了。”
柯林斯看著李洸，问出关键问题，“你们经歷了海难后，是从哪里找到那么多物资的？”
从其他地方逃到费罗尔安全区的倖存者有不少，但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倖存者带著满满三车后备箱物资进入安全区的。
“这是我们的建议。”李洸没有用礼物二字，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提出的这个建议对方会不会接纳。
“你说。”柯林斯中將知道接下来就是对方想在会议室里聊的事情了。
“您知道埃尔弗朗哥镇吗？”
“我听过，好像是距离这里一百多公里的小镇。”
“我们的物资就是从那里拿的，而且还有不少物资在那里，比如更多的药物。”
李洸他们当时只拿了一些常用药物。
他继续介绍道：“虽然那个小镇有点远，但那里在我们离开的时候只剩下一些处理起来十分简单的普通丧尺。”
“没有人？”
“原本被强盗给占领，但被我们干掉了。”
柯林斯回忆了一下，对方小队的战斗人员不多啊。
这不是重点，所以李洸一笔带过，道：“重点是那里现在十分安全，最適合开展生產活动。”
“开展生產活动————”柯林斯低声重复了一句重点，明白李洸的意思了。
“你是建议我们派人过去，把埃尔弗朗哥镇占下来进行农业生產，解决食物的问题？”
“没错。”
“李先生，我確认一下，你是觉得这场危机会持续很长的时间？”
“最初头两天我並不觉得这会持续很久。正常来说丧尸根本无法阻挡你们军队，因为丧尸无法破防坦克的装甲，碾都能碾过去，再加上直升机之类的武装，丧尸不成气候才对。”
柯林斯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我们虽然没有坦克，但装甲车配合军舰上的炮火，也能轻易阻挡丧尸的进攻。”
所以那三艘船的损失对海军来说也很大。
“那为什么你们至今为止都没有反攻回去，甚至还被敌人攻下了大桥的关卡？
”
“因为寄生虫丧尸很聪明，我们进攻的时候，它们会拿著各种工具和武器，藏在房间里。毕竟这里是我们的家园，总不能每栋楼都用炮火轰平吧？”
话虽如此，但柯林斯为了安全区的安全，还是把安全区外围的那一圈建筑炸塌了不少。
“是啊，它们很聪明，適应性很强，进化速度也很快。”李洸把自己在英国遇到的各种特殊丧尸说了出来。
最后他总结道：“英国的丧尸已经进化出能消灭坦克和直升机的特殊丧尸，人类的武装力量正被它们逐一破解。我相信这里的情况迟早也会如此，所以越拖下去，对我们人类来说就越不利。”
一旁听著的安妮默默地把李洸说的话记了下来。
柯林斯沉默片刻，问道：“李先生，你对丧尸很熟悉？”
李洸说道：“我对丧尸是比较熟悉，而且不少事情都是我从英国的病毒学专家那里听来的。”
安妮这时送上助攻，道：“李洸已经被我们cni（国家情报中心）聘请为生化危机顾问了。”
柯林斯看著李洸华夏人的面孔，点了点头，明白对方刚才那话是在谦虚。
他说道：“我明白了，这就是常说的有备无患。”
“这是强盗仓库的钥匙，在小镇的洛斯乡村公寓二楼。”李洸把钥匙放在会议桌上，又道：“强盗把镇里搜刮到的绝大部分物资都存在那里了。”
“谢谢。”
柯林斯中將对於是否占领埃尔弗朗哥镇，提前恢復生產做准备还持保留意见，但能得到一个小镇的物资也是一件大好事，能缓解费罗尔市的压力。
他保留意见並不是因为不相信李洸关於和丧尸打持久战的说法，而是出兵派人前往埃尔弗朗哥镇需要突破丧尸的封锁，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还有一件事。我去过库迪列罗镇，那里的丧尸已经被镇民解决了。”
至於加油站的事情，对方去那两个小镇肯定会经过，所以李洸就没有提那里的事情。
“嗯。”柯林斯知道对方这是给了自己另一个选择—一直接和库迪列罗镇的人展开合作。
接下来到他发问了。
“李先生，我这边有一些疑问需要你们解答。”
“请说。”
“卡洛斯一世级战舰是怎么沉没的？”
“战舰上的人没有匯报吗？战舰的倖存者也没有归队？”
“没有。那三艘战舰只匯报了遇到海怪，以及即將全军覆没这两件事。但我需要更加具体的信息。”
李洸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在这之前我想问一下，是你要求他们去找海怪麻烦的吗？”
“那是国防委员会的要求。”
李洸点头，確认对方不用担责后，说道：“那只海怪是章鱼变异而成且十分聪明。它会占据死去的蓝鯨身体做掩护，以及会优先解决威胁更大的目標。不过其肉身除了变得巨大无比外，防御力並没有明显变强。”
他当时在船內，所以不知道海怪已经进化到会用舰船残骸当盾牌的地步。
“敌人的攻击方法呢？”
“用触手缠住船只，然后直接拖入海底。”
“那你们怎么从那傢伙嘴里逃出来的？”
“当时为了逃离即將沉没的卡洛斯一世级战舰，有水兵用登陆艇和气垫船逃跑，我们跟在后面用救生艇跑路，结果海怪优先去追水兵那边，我们反方向逃跑，最后才逃过一劫。”
阿什莉开口道：“不过我们之后也遇到了其他变异怪鱼，分別由鯊鱼和金枪鱼变异而成的。”
柯林斯中將边消化之前的消息，边问：“那你们是怎么从那些怪鱼嘴里逃出来的？”
这可能成为其他水兵日后从怪鱼嘴里活下来的参考答案。
阿什莉微微合上眼帘，想起李洸落水的事情。
李洸接过话题，说道：“怪鱼之间自相残杀，我们趁机逃出来的。”
安妮却没有领会李洸这么说的意思，补充细节道：“我们怀疑海里还有一只强大的电鰻怪鱼。”
“我觉得没有。”李洸必须否定这点，不然他无法解释自己和爱丽丝落入水中却没有被电死这事情。
“为什么？”
“如果真是那样，我和爱丽丝早就被电死了。”
柯林斯有些迷糊，追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我和另一个人当时落入水中了，根本就没看到什么电鰻怪鱼。安妮说的鯊鱼和金枪鱼死光也是事实。”李洸没有否定这点，总结道：“这部分算是未解之谜，我们也给不出答案。”
他们又不是神，不可能什么都清楚。
柯林斯听懂了，点了下头，“这么看来，军舰还是停在港口比较好。”
咚咚，有人敲门进来，咖啡送了上来，短暂地打断了话题。
李洸趁著这个机会，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去首都？”
李洸等人开车进入安全区的大门，然后在士兵的指引下直接进入了军管区域，也就是安全区指挥部的地方。
和他之前去过的安全区不一样，这个费罗尔安全区是一个由军队管理的特殊区域。
原本应该军政分离，但因为爆发后当地的中高层文官已经变成丧尸，各地还处於动盪阶段，所以中央政府那边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適的人手。
因此，出来迎接李洸等人的不是西装革履的市长，而是身穿中將军装的將军。
他双眼炯炯有神，再加上那显眼的鹰鉤鼻，给人一种精明冷峻的感觉。
“尤里安·柯林斯。这位就是阿什莉·格拉汉姆对吧？”
“我是。中將您好。”阿什莉被对方盯著，有些害怕，就像小鸡一样躲在李洸身后。
“这位是？”柯林斯中將的目光间集中在李洸身上。
李洸心里一阵无语，自己可是一个外国的平民百姓啊。
但正如之前在英国那样，他不卑不亢地回答道：“柯林斯中將，我叫李洸，是————”
“我对你是谁不感兴趣。”柯林斯中將一皱眉，一听“李洸”这个外国人名字便直接打断，表示自己没兴趣认识一个外国人。
他的目光重新集中在阿什莉身上，说道：“格拉汉姆小姐，你知道我们为了救你们进安全区花了多少弹药吗？”
“我————对不起。”阿什莉知道自己是麻烦別人了，但思前想后自己似乎也只能说声对不起。
“柯林斯中將。”李洸走了一步，挡在阿什莉身前，脸上带著职业的笑容，拋出对方感兴趣的话题：“我们也知道这半夜过来肯定会麻烦到你们安全区，所以特意拉了三车物资给你们。”
他一听对方的开口，以及把说话对象放在阿什莉身上，便知道对方一个中將亲自过来迎接他们是为了向佩德罗首相申请获得更多的物资。
所以对方之前对自己的態度那么冷淡也就不奇怪了。
“哦？”柯林斯中將眼睛一亮，看向对方开来的那三辆车。
李洸扭头说道：“安妮，把我们的行李带上，然后把车尾箱的东西给军方的人。贝芙妮，你把统计单给对方看一下。”
本来这些东西他就打算留在这里，所以送出去是一点都不心疼。
“你们去帮客人卸货。”柯林斯中將一听对方带了三车物资，语气总算客气一些。
这点东西入不了柯林斯的法眼，但对方连统计单都做了，说明这不是对方临时起意为之，所以这让他觉得阿什莉等人很会做事。
他確实如李洸所想的那样，想以阿什莉为突破口，问首相拿物资。
在西班牙，国王是武装力量最高统帅，国防委员会是国防最高决策机构，而首相在这个委员会中有著举足轻重的地位。
找个下士来也能唬住阿什莉，但最后做决定的人是佩德罗首相，自然由他这个中將来做这事情更加合適。
柯林斯看完手下拍下来的统计单，里面有不少他们需要的医疗物资。
费罗尔市的医院都在安全区外面，导致他们只能通过搜刮安全区內的药店来获得医疗物资，数量是杯水车薪。
但其他东西他们暂时不缺，李洸带来的数量最多的9毫米子弹在防护安全区的战斗中也是发挥有限。
他现在知道李洸才是团队里发號施令的人，就没再盯著阿什莉，说道：“这份见面礼我就收下了，可惜这些东西对安全区两万人来说是杯水车薪啊。”
柯林斯中將先卖一波惨，又道：“敌人给我们的压力很大。因为海怪的原因，我们又不能出海捕捞。如果能有更多的物资支援就好了。”
李洸对这话並没有马上回应，而是说道：“中將，可以换个地方聊一下吗？”
柯林斯眉毛一挑，脸上带著些许惊讶和好奇。
他本来也有一些事要问眼前这些海难倖存者，自然不拒绝，说道：“可以。”
“將军。”一旁的警卫看了一眼李洸等人手上的武器，在柯林斯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柯林斯这才想起来这个问题，不过李洸等人毕竟不是陌生人，算是总统的人。
所以他转身说道：“李洸，你们身上的武器能暂时交给我们保管吗？”
当然，真要说的话，他在这安全区算是只手遮天的存在，根本没必要询问李洸的意见。
之所以会询问李洸，一是对方等人算是首相一派的人，且有能力直接和首相联络，所以他不会鼠目寸光地在对方面前耀武扬威。
第二点则比较简单，他身为西班牙中將，自然不可能对一个外国人说对不起，只能用这种方式作为他对之前看轻李洸的赔罪。
李洸没有回话，而是直接卸下来弹匣，把枪膛清空，说道：“这样可以吗？
这两把武器从英国就跟著我了。”
“就像骑士不会放下自己的宝剑一样，我明白了。这样就行。”
李洸挥了挥手，让身后其他人也照做。
安妮等特工原本还想说自己等人有特別权力，不过队长都这样说了，也就没开口。
隨后，柯林斯和他的两个警卫，李洸、阿什莉和安妮几人一同来到了会议室，其他人则去其他地方暂时休息去了。
柯林斯让人泡咖啡后，问道：“李洸，你想和我们聊什么？”
李洸也没有废话，柯林斯中將给人的感觉也不像目光短浅或者说要割据爭霸的人。
他直言道：“西班牙的情况比英国还要糟糕，最起码我们在英国没有遇到过这种大规模停电和通讯中断的情况。”
和英国作对比让柯林斯中將这位海军將军有些不爽，但他知道对方肯定不会贸然说这种话，继续听下去。
“所以西班牙这边的物资將会越来越紧缺，各个安全区之间的物资爭夺会越来越多。”
“这些事情我都明白，所以才要趁现在国家还有盈余的时候多问多拿。毕竟除了军工厂，现在为止我还没听到哪里的生產已经恢復了。”
柯林斯看著李洸，问出关键问题，“你们经歷了海难后，是从哪里找到那么多物资的？”
从其他地方逃到费罗尔安全区的倖存者有不少，但他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倖存者带著满满三车后备箱物资进入安全区的。
“这是我们的建议。”李洸没有用礼物二字，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提出的这个建议对方会不会接纳。
“你说。”柯林斯中將知道接下来就是对方想在会议室里聊的事情了。
“您知道埃尔弗朗哥镇吗？”
“我听过，好像是距离这里一百多公里的小镇。”
“我们的物资就是从那里拿的，而且还有不少物资在那里，比如更多的药物。”
李洸他们当时只拿了一些常用药物。
他继续介绍道：“虽然那个小镇有点远，但那里在我们离开的时候只剩下一些处理起来十分简单的普通丧尺。”
“没有人？”
“原本被强盗给占领，但被我们干掉了。”
柯林斯回忆了一下，对方小队的战斗人员不多啊。
这不是重点，所以李洸一笔带过，道：“重点是那里现在十分安全，最適合开展生產活动。”
“开展生產活动————”柯林斯低声重复了一句重点，明白李洸的意思了。
“你是建议我们派人过去，把埃尔弗朗哥镇占下来进行农业生產，解决食物的问题？”
“没错。”
“李先生，我確认一下，你是觉得这场危机会持续很长的时间？”
“最初头两天我並不觉得这会持续很久。正常来说丧尸根本无法阻挡你们军队，因为丧尸无法破防坦克的装甲，碾都能碾过去，再加上直升机之类的武装，丧尸不成气候才对。”
柯林斯点了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我们虽然没有坦克，但装甲车配合军舰上的炮火，也能轻易阻挡丧尸的进攻。”
所以那三艘船的损失对海军来说也很大。
“那为什么你们至今为止都没有反攻回去，甚至还被敌人攻下了大桥的关卡？
”
“因为寄生虫丧尸很聪明，我们进攻的时候，它们会拿著各种工具和武器，藏在房间里。毕竟这里是我们的家园，总不能每栋楼都用炮火轰平吧？”
话虽如此，但柯林斯为了安全区的安全，还是把安全区外围的那一圈建筑炸塌了不少。
“是啊，它们很聪明，適应性很强，进化速度也很快。”李洸把自己在英国遇到的各种特殊丧尸说了出来。
最后他总结道：“英国的丧尸已经进化出能消灭坦克和直升机的特殊丧尸，人类的武装力量正被它们逐一破解。我相信这里的情况迟早也会如此，所以越拖下去，对我们人类来说就越不利。”
一旁听著的安妮默默地把李洸说的话记了下来。
柯林斯沉默片刻，问道：“李先生，你对丧尸很熟悉？”
李洸说道：“我对丧尸是比较熟悉，而且不少事情都是我从英国的病毒学专家那里听来的。”
安妮这时送上助攻，道：“李洸已经被我们cni（国家情报中心）聘请为生化危机顾问了。”
柯林斯看著李洸华夏人的面孔，点了点头，明白对方刚才那话是在谦虚。
他说道：“我明白了，这就是常说的有备无患。”
“这是强盗仓库的钥匙，在小镇的洛斯乡村公寓二楼。”李洸把钥匙放在会议桌上，又道：“强盗把镇里搜刮到的绝大部分物资都存在那里了。”
“谢谢。”
柯林斯中將对於是否占领埃尔弗朗哥镇，提前恢復生產做准备还持保留意见，但能得到一个小镇的物资也是一件大好事，能缓解费罗尔市的压力。
他保留意见並不是因为不相信李洸关於和丧尸打持久战的说法，而是出兵派人前往埃尔弗朗哥镇需要突破丧尸的封锁，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还有一件事。我去过库迪列罗镇，那里的丧尸已经被镇民解决了。”
至於加油站的事情，对方去那两个小镇肯定会经过，所以李洸就没有提那里的事情。
“嗯。”柯林斯知道对方这是给了自己另一个选择—一直接和库迪列罗镇的人展开合作。
接下来到他发问了。
“李先生，我这边有一些疑问需要你们解答。”
“请说。”
“卡洛斯一世级战舰是怎么沉没的？”
“战舰上的人没有匯报吗？战舰的倖存者也没有归队？”
“没有。那三艘战舰只匯报了遇到海怪，以及即將全军覆没这两件事。但我需要更加具体的信息。”
李洸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在这之前我想问一下，是你要求他们去找海怪麻烦的吗？”
“那是国防委员会的要求。”
李洸点头，確认对方不用担责后，说道：“那只海怪是章鱼变异而成且十分聪明。它会占据死去的蓝鯨身体做掩护，以及会优先解决威胁更大的目標。不过其肉身除了变得巨大无比外，防御力並没有明显变强。”
他当时在船內，所以不知道海怪已经进化到会用舰船残骸当盾牌的地步。
“敌人的攻击方法呢？”
“用触手缠住船只，然后直接拖入海底。”
“那你们怎么从那傢伙嘴里逃出来的？”
“当时为了逃离即將沉没的卡洛斯一世级战舰，有水兵用登陆艇和气垫船逃跑，我们跟在后面用救生艇跑路，结果海怪优先去追水兵那边，我们反方向逃跑，最后才逃过一劫。”
阿什莉开口道：“不过我们之后也遇到了其他变异怪鱼，分別由鯊鱼和金枪鱼变异而成的。”
柯林斯中將边消化之前的消息，边问：“那你们是怎么从那些怪鱼嘴里逃出来的？”
这可能成为其他水兵日后从怪鱼嘴里活下来的参考答案。
阿什莉微微合上眼帘，想起李洸落水的事情。
李洸接过话题，说道：“怪鱼之间自相残杀，我们趁机逃出来的。”
安妮却没有领会李洸这么说的意思，补充细节道：“我们怀疑海里还有一只强大的电鰻怪鱼。”
“我觉得没有。”李洸必须否定这点，不然他无法解释自己和爱丽丝落入水中却没有被电死这事情。
“为什么？”
“如果真是那样，我和爱丽丝早就被电死了。”
柯林斯有些迷糊，追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我和另一个人当时落入水中了，根本就没看到什么电鰻怪鱼。安妮说的鯊鱼和金枪鱼死光也是事实。”李洸没有否定这点，总结道：“这部分算是未解之谜，我们也给不出答案。”
他们又不是神，不可能什么都清楚。
柯林斯听懂了，点了下头，“这么看来，军舰还是停在港口比较好。”
咚咚，有人敲门进来，咖啡送了上来，短暂地打断了话题。
李洸趁著这个机会，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去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