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俘虏纲手
    “肥羊!”
    “是肥羊!哈哈哈哈,今天发財了!”
    “没想到肥羊居然来汤之国了,还给我们遇上了,发了发了!”
    金色的长髮被隨意扎成一个蓬鬆的高马尾,隨著她豪迈的动作微微晃动,在赌场迷离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绿茶色带黑边的长褂,更是难掩邪恶。
    搭配上其豪放的举动,好似要呼之欲出一般,引得万千注视!
    但更多的赌客,却是对接下来的赌局充满希冀与兴奋!
    一些已经输完了的赌徒更是捶胸顿足,怒骂自己为什么这么早就梭哈输没了。
    这要是留点米跟肥羊打,岂不是直接起飞?
    赌界有一句话盛传已久。
    遇肥羊者发!
    一旦在赌桌上遇到肥羊,那你今天就发了!
    “哼,先来十万两!大!”
    纲手听著赌客们的欢呼,轻哼一声,直接拿出一刀钞票,放在了【大】。
    “肥羊?老娘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做赌桌圣手!”
    “还赌桌圣手?我看是散財童子吧!”
    “哈哈哈,快压【小】啊!”
    “快快快,肥羊反买,別墅靠海!”
    赌徒们哈哈大笑,纷纷將注码推到了小那边。
    纲手也不以为然,似乎对这种画面早已经习惯,在其一旁的静音想说些什么,但看著纲手这般胸有成竹的模样,欲言又止。
    “没想到她居然跟这些赌徒打的火热。”
    看著轻车熟路坐上赌桌的纲手,叶仓的柳眉骤然一簇:“还真是————墮落!
    ”
    “哦?”空面露好奇之色:“有故事?”
    叶仓轻哼一声,语气带著一丝复杂的意味,既有对昔日对手的忌惮,也有一丝同为强大女忍的微妙审视。
    “你別看她这副模样,她乃是木叶三忍之一的纲手姬!”
    “当初执行任务的时候,我跟她交手过不少次。一身怪力,还有医疗忍术很是棘手。”
    “不过后来听说她离开了木叶,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还变成了这副模样。”
    但很快,叶仓也是有所明悟。
    木叶跟云隱在汤之国打的正酣,在空登场后,木叶更是死伤惨重!
    纲手虽然嘴上说离开了木叶,可她怎么说都是木叶三忍之一,火之国的公主。
    如今还出现在了汤之国,其中缘由自然不必多说。
    “是啊,纲手姬。”
    空的目光在纲手的身上停留,眼中的贪婪与火热毫不遮掩!
    如此神色,顿时让叶仓有所注意。
    “怎么,有兴趣?”
    “当然!”
    看著完全不掩饰自己心中的强欲的空,叶仓不由得发出一声轻哼。
    不过她也不意外。
    纲手姬名声在外,她不仅仅是忍者之神千手柱间的孙女,血脉崇高。
    其自身的实力与外在条件也都很出色。
    別说是男的了,就算是她都不得不承认纲手的条件优越。
    这样的女忍,对於夜月空而言,无疑是最好的狩猎目標!
    虽然不介意再来个人帮忙分担火力,但看到纲手的时候,叶仓心中却有几分吃味。
    那是与当初看到漩涡香奈,截然不同的情绪。
    但没办法。
    就空那身板,那战斗力。
    纵观忍界,纲手姬还真是最好的灭火器!
    “嗯?”
    正准备大干一场的纲手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顺著空的目光看来。
    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中形成了交匯。
    那毫不遮掩,仿佛要將她吞掉的火热视线,让纲手不住的皱起了眉头。
    不,不是对方那放肆的眼神。
    是空身上那恐怖的查克拉与恢弘至极的霸道气息!
    “这傢伙————”
    “怎么了吗纲手大人。”
    静音疑惑的声音传来。
    “不,没什————”
    “4、5、5!十四点,大!”
    荷官的开牌声打断了纲手的话语,下一刻,全场死寂。
    一双双震惊的视线投射而来,像是看到了什么世界奇观一般,包括荷官,甚至就连静音跟纲手自己,都露出了几分不可思议。
    “贏,贏了?!”
    “这怎么可能,肥羊居然贏了!”
    “怎么可能!出千了吧!”
    “別急別急,现在的贏只是为了等下更好的输而已!”
    “不错,赌场圣经大家可不要忘记啊!肥羊反买,別墅靠海啊!”
    嘰嘰喳喳的声音此起彼伏,顿时惹得主位上的纲手额角青筋暴跳,一时间也不在意空的视线,一巴掌落在了赌桌上。
    “都给老娘闭嘴!”
    “难道老娘就一定会输吗,这叫时来运转动不动!”
    “还肥羊反买,別墅靠海,你们这些跟我反著来的,就等著倾家荡產吧!”
    “静音,收钱!”
    “是,纲手大人!”
    原本还满脸忐忑,以为又要破產一次的静音,此刻已经眉开眼笑,將面前大把大把的钞票往自己的钱箱里装。
    自从跟纲手大人离开火之国后,她们也是游歷忍界,立志要玩遍整个忍界所有的赌场。
    可出来几年,几乎都是输多硬贏少。
    不!
    准確的来说是压根就没贏过几次,一天几百把押进去,贏的次数却是屈指可数,一巴掌都数得过来!
    如果不是总有那么一两个不长眼的傢伙,喜欢自己把钱送上门来,她们手上的钱早就输没了。
    可没想到今日居然直接拿下今日,不对,这个月的首胜!
    开门红啊这是!
    “2、2、3点,小!”
    “臥槽,肥羊又贏了!”
    “你真没出千吗肥羊!”
    隨著筛盅的开启,哀嚎声顿时四处响起。
    静音满脸笑容持续收米。
    “看到没有,这就是老娘的赌技!这就是赌桌圣手!”
    “好了,先做正事。”
    “”
    看著已经融入赌桌的纲手,空也是收回目光,沉声下令:“萨卡伊,你带一队控制赌场。封印班,准备结界,隔绝內外气息,防止下方的那些畜生们撤离。
    其他人,跟我走!”
    “是!”
    眾人齐声低喝,杀气內敛却凝实。
    命令下达的瞬间,云隱忍者如同离弦之箭,训练有素地分头行动。
    而空则是带著叶仓等人,跟上了先前那带著土块哥消失的侍从,朝著通往赌场后台的阴影通道中走去。
    紧接著,后台通道便传来几声极其短暂、被刻意压制的闷哼和倒地声。
    封印班的几名忍者则迅速散开,双手结印,无形的查克拉波动扩散开来,一层肉眼难辨的结界光幕悄然笼罩了整个赌场地下区域,隔绝了內部可能爆发的能量波动和声音。
    嚷嚷不断的纲手忽然间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一样,目光投射到了后台通道之中。
    “怎么了吗纲手大人?”
    “有问题————”
    纲手的脸上也没了嘻嘻哈哈,满脸肃容。
    若只是寻常情况,纲手就算察觉到了什么,也不会过多在意。
    她本身就不是爱多管閒事的人,当初之所以离开木叶,就是想要彻底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分开。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的她,一直在贏!
    这对於他人而言,本该是件值得开怀畅饮、大肆庆祝的美事。
    但放在纲手的身上————却恰恰相反。
    “纲手大人?”
    静音察觉到纲手神色的变化,抱著装满钞票的钱箱,脸上的笑容也收敛了几分。
    纲手没有立刻回答静音,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锐利如鹰,不再关注喧囂的赌桌和散落的筹码,而是死死锁定著通往后台的那条幽暗通道。
    刚才那股查克拉波动虽然一闪而逝,可其强度极高。
    紧接著,那股查克拉就被什么东西给隔绝掉了一样。
    结界吗?
    再加上刚才的那些傢伙————
    “纲手大人,我们要不要先离开。”
    静音快速的將钞票尽数受到了皮箱里,低声问道。
    “不,你先去旅店等著我。”
    纲手站起身,在赌客怎么赚了钱就走啊”再来两把啊肥羊”的嚷嚷声中站起了身,径直的朝著赌场的后场通道走去。
    若是平日,她绝不会如此多管閒事。
    当初她之所以离开木叶,就是想要原理世俗纷爭,不去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但那傢伙————
    “纲手大人!”
    空与叶仓在后台通道中搜寻著,不多时就发现了一处密道。
    密道蜿蜒曲折,深通地底。
    隱约间还有回声传来,颇为可怖。
    空带著叶仓等人深入其中,一条向下延伸、由粗糙岩石开凿而成的阶梯通道,顿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墙壁上还掛著昏暗摇曳的油灯,將通道映照得如同通往地狱的甬道一般。
    不仅如此。
    隨著这道阶梯的出现,空气中便开始瀰漫出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息。
    空没有丝毫犹豫,一马当先步入通道。
    云隱精锐紧隨其后,封印班的忍者则在入口处迅速布下第二层更强大的结界,彻底封死退路。
    在阶梯中前行了数分钟后,四周的温度也变得越来越高,时不时还能够看到火山岩的碎片。
    这座通道居然直通赤汤山的地底深处,甚至接近这座火山的熔岩地底!
    片刻后,空终於停了下来。
    一个巨大的,赤红无比的地下洞窟,出现在眼前。
    而洞窟內的景象,更是让跟隨而来的叶仓,还有所有的云忍尽数瞪大了双眼,心神震颤!
    整个洞窟被划分为两个部分,外部就像是一个环形的走廊,走廊中有著三条通道,通往中心区域。
    通道下,滚烫的岩浆流淌。
    而在其中心处,则是矗立著一座由漆黑如墨,仿佛能吸收光线的岩石垒砌而成的巨大祭坛!
    祭坛上刻满了遍布著三角形的烙印,散发著幽幽的、不祥的暗红色光芒,如同恶魔睁开的眼睛。
    祭坛周围,竖立著几根粗大的,布满乾涸血垢的石柱。
    石柱上缠绕著粗重的,同样浸透黑红血渍的锁链,锁链的尽头,居然是————
    一根宛若枯木的细长树枝?
    而在树枝的下方,或者说那些石柱围成的祭坛中心处,还有著大量的蠕动的身影。
    仔细望去,那居然是一个个人!
    他们有的已经形如枯槁,奄奄一息。有的似乎刚被带来不久,还在徒劳地挣扎、发出悽厉到不似人声的绝望哀嚎。
    但无一例外,他们的手脚都被割开了口子。
    殷红的鲜血潺潺流出,如同小溪般在祭坛的沟壑处流淌著,然后被那暗红的光芒贪婪地吮吸著!
    而在祭坛四周,七道身影穿著统一黑袍服饰的人围站著,將整个祭坛包围了起来,一个个口中念叨著怪异的咒语,神色兴奋,扭曲,甚至还带有几分癲狂与————神圣?
    两侧的围廊上,还有著一群满脸狂热的傢伙,將一个个捆住手脚的祭品,一只又一只的运输到祭坛之中。
    就像是等待屠宰的羔羊。
    “这——这是——?!”
    叶仓倒吸一口冷气。
    饶是经歷过忍界大战,见惯了血腥场面,眼前这如同地狱绘图般的景象。
    依旧让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不適和强烈的衝击。
    那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仿佛有了实体,粘稠地糊在鼻腔里。
    那些被放血者的绝望哀嚎更是將这股血腥味道无限加重,直涌心神!
    “这,这!”
    “该死的邪神教!”
    “他们到底在把生命当什么了!”
    愤怒、震惊、杀意!
    隨之而来的云忍们一个个瞪大了双眼,死死的盯著面前的一切,面色铁青。
    他们都是忍者精锐,也都习惯了战场廝杀,但这种虐杀无辜、褻瀆生命的邪道,却是彻底触犯了他们的底线!
    这些傢伙们,哪怕將其杀死,践踏,碾碎一万次,也不够!!
    “四代目!”
    “雷影大人!”
    下属们接连开口,就连叶仓都露出了凛冽的神色。
    空的目光缓缓从哪被枷锁束缚的纤细树枝上收回,看著那十数道身穿黑袍的人影,目色冰冷。
    “什么人?!”
    祭坛旁,一个似乎是头领的黑袍人猛地抬起头,兜帽下露出一双布满血丝,闪烁著狂热与警惕的眼睛。
    他的目光死死盯向空等人所在的通道入口,口中咒语戛然而止。
    其他邪神教徒也纷纷停下,齐刷刷地转头望来,眼神中满是被打扰的愤怒!
    “有闯入者!”
    “把他们给我抓过来,献给吾神!”
    台下的邪神教教徒们听到那黑袍人的话语,纷纷朝著空等人包围了过来。
    看著不等自己开口,便主动发起攻势了邪神教徒们,空的眼中露出了一抹冰冷。
    “不必留手。”
    “是!”
    压抑许久的云忍们好似脱韁猛虎,朝著那些邪神教徒们猛扑而去。
    灼遁·过蒸杀!
    叶仓更是目色冰寒,双手一拍,无数炽热的火球对著那些黑袍的祭司们袭射而去。
    空气在高温下扭曲,发出滋滋的声响。
    但那邪神祭司却是没有丝毫惧色,反而迎著叶仓的过蒸杀,朝著叶仓衝来。
    嗤!!
    炽热的灼遁火球与那祭司猛地撞在了一起,刺耳的白气蒸腾声伴隨著浓郁的血腥味瞬间瀰漫开来。
    他身上的黑袍被直接点燃,青壮的躯体被顷刻间蒸发了无数鲜血与水分,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急速烘乾了一半。
    可这对於寻常人而言,绝对算得上致死的伤势,那傢伙居然毫不在意。
    反而举著一把用来执行仪式的黑矛,继续朝著叶仓攻来。
    “什么?!”
    叶仓瞳孔微缩,但她並没有惧色。
    什么邪魔歪道,老娘一把火全给你们烧了!
    “灼遁·灼之刃!”
    炽热的高温附著在特质的苦无上。
    一击落下,那祭司的黑矛僵滯不过一息,便开始发红变烫,然后开始熔化成了一滩铁水。
    叶仓的灼之刃攻势不减,一刀落下,直接將那被烘乾”的躯体一分为二!
    可就算如此,那傢伙的四肢居然还能动弹,一双眼盯著叶仓,好似还要准备进攻一般!
    如此诡异的一幕,让叶仓心神大震。
    与此同时,冲向云隱忍者的其余祭司们,也展现出了惊人的疯狂和诡异!
    “为了吾神!献上血肉!”
    一名祭司面对云隱上忍劈来的锋利忍刀,竟不闪不避,反而张开双臂迎了上去.
    噗嗤!
    忍刀轻易地贯穿了他的胸膛。
    但诡异的是,那人完全不介意自己身上的致死伤,脸上也没有丝毫痛苦,反而露出癲狂的笑容,死死抱住了持刀的上忍,一口咬了上去!
    “该死,滚开!”
    云隱上忍又惊又怒,却发现那祭司的力量大得惊人,一个不慎直接被咬了一口臂膀。
    “用你的鲜血与死亡,来供奉给吾神吧!”
    那祭司的躯体顷刻间化作漆黑,隨后他掏出了一把利刃,对著自己胸口猛地刺了下去。
    噗嗤!
    利刃入体,那祭司却是癲狂大笑。
    反观那位云忍,却是瞳孔猛地收缩,低下头难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胸膛。
    一个血洞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他的心口处。
    “混蛋!”
    其他云隱忍者又惊又怒,攻击变得更加凌厉。
    可如此画面落在那些普通教徒的眼中,顿时成了最好的兴奋剂。
    “一切都为了加金神!”
    “居然胆敢打扰祭祀,你们都去死吧!”
    “伟大的加金神万岁!”
    原本还对云忍有著本能恐惧的他们,在这一瞬间已经完全將恐惧拋之脑后,不要命的朝著云忍们猛扑而来!
    云忍们有些措手不及,但也很快反应了过来,与之战在一起。
    邪教徒的人不少,除了那个领头的黑袍祭司外,其余六位的黑袍祭司已然都加入了战局。
    而那剩下的傢伙则依旧站在祭坛上喃喃著什么,时不时还看空一眼,但眼中却没有丝毫惧色。
    也不知道是真的已经对邪神狂热到可以將生死置之度外,还是说在他看来,空根本算不了什么威胁。
    “有意思。”
    夜月空嗤笑一声,但却没有直接动手,而是转身看向了身后。
    “看了这么久还不出来吗,纲手姬。”
    ”
    1
    石壁后传来些许声响,可纲手却並没有如空所想的那样,直接一拳轰碎石头登场。
    “怎么,离开木叶的你,已经心性淡漠到连这些杂碎都能忍受的程————
    嗯?”
    空隨手打破石壁,但脸上的神色却变得极为怪异的起来。
    映入眼帘的的確是纲手没错,但却不是空影响之中,那一拳干碎斑爷须佐的彪悍模样,而是脸色惨白,瘫软在地,时不时还乾呕两下的弱女子姿態。
    其眼神中更是充满了惊惧与害怕之色,仿佛眼前之物是什么大恐怖一般!
    恐血症,发作了!
    日漫的作者总喜欢搞一下反差的矫情。
    就像是隔壁的海盗们。
    最懒惰的人,却吃下了最快的果实;
    最有人情味的傢伙,却能绝对零度;
    温柔的熊被称作暴君,不像男人的冯酱却做了最男人的事情!
    这个忍者的世界同样如此。
    最快的忍者,永远来晚一步。
    最好的朋友,永远在相互廝杀。
    最渴望和平的人,却掀起了席捲整个世界的战爭!
    而眼前的纲手,也是如此。
    最为卓绝的医疗忍者,却患上了恐血症。
    “不,不要————”
    纲手瘫软在地,俏脸惨白。
    別说是空预想中的打碎石墙加入战场了,现在的她恐怕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
    一位邪教徒提著一把短刀,朝著这边猛扑而来。
    狂信徒那不正常的脑子似乎还带著点正常的判断思维,这傢伙显然没有直接將身形高大的空当做目標,而是提著刀就对著摊在地上的纲手砍去!
    可堂堂忍者之神的孙女,木叶三忍的纲手公主却身形颤抖,別说反杀了,甚至连防御姿態都做不出来。
    “嘖。”
    眼看利刃就要落下,空一把將地上的纲手拉入怀中。
    反手拖著大邪恶,然后一击鞭腿,將袭来的狂信徒踢成血沫渣子。
    可漫天的血色,似乎让纲手內心的恐惧再度加深,以至於整个都缩在了空的怀里!
    “不是,我就一转身的功夫,你就上手了?”
    叶仓反手一记过蒸杀將一位教徒烧成人干,扭头一看,本来还站著摆pose的夜月空怀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多了一个娘们。
    还是刚才在赌场里的纲手!
    不是。
    我这是被这所谓的加金教的邪恶手段,气出幻觉了吗?!
    木叶三忍之一的公主纲手姬躺在云隱四代雷影的怀里?!
    “別这样看我,我也没办法。”
    空一边抱著纲手,一边无奈道:“你也看到这娘们什么情况了,世上最好的医疗忍者有恐血症,这事情说出去谁能信呢。”
    “这————”
    叶仓柳眉紧蹙,反手又是一发过蒸杀,將袭来的一位祭司烧成人干后,瞬身到了空的身旁。
    看著缩在空怀中瑟瑟发抖的纲手,叶仓满脸懵逼。
    还真是!
    “好了,这娘们先交给你看著,萨卡伊他们有信息差,不能在这些渣滓们身上浪费性命。”
    空拍了拍纲手的屁屁,將其交给了叶仓,隨后身形化作一道血雷,將沿途的几个傢伙撞成血沫渣滓的同时,骤然出现在了祭坛上。
    祭坛上的黑袍祭司缓缓抬起头,兜帽下並非预想中的狂热或狰狞,反而是一种近乎冰冷的、洞悉一切的平静。
    他的声音沙哑,仿佛砂纸摩擦岩石,带著一种非人的质感。
    “你终於来了,夜月空。”
    “哦?”
    空暗红的眼眸微微眯起,对方直呼其名,且语气中没有丝毫意外,仿佛他的到来早已在预料之中。
    “你知道我要来?”
    祭司发出一声怪异的轻笑,那笑声仿佛来自深渊的迴响。
    “吾神的力量,岂是你这等凡俗所能揣测!”
    “吾神早就预料到了你的到来,而你的力量,你的血肉,正是献给吾神最好的祭————”
    “祭你妈!”
    雷鎧强化!
    蒸汽增幅!
    屈人之威!
    夜月空可没什么心情看著傢伙装神弄鬼,三层buff瞬间加身,势如破竹的一拳对著这傢伙的脑袋当头落下。
    没有花哨的技巧,没有炫目的忍术!
    只有纯粹的数值爆发!
    轰!!
    沉闷到令人心臟骤停的巨响在洞窟中炸开,这个所谓的祭司的的脑袋轰爆开来,恐怖的拳势让在场所有人骤然一寂!
    无论是疯狂扑向云忍的普通教徒,还是那些正与叶仓和云隱精锐缠斗、悍不畏死的傢伙们,动作都出现了剎那的凝滯。
    特別是那些教徒。
    他们狂热扭曲的脸完全僵滯,满脸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幕。
    大——大祭司大人——被——被一拳打爆了?!
    眼前的一幕,就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他们的脑袋上一样,令他们瞬间清醒。
    可下一刻,那躺在地上的无头尸首忽然颤动了几下。
    没有脑袋的躯体居然抬起了双手,猛地一合。
    嗡!
    祭坛下方。
    那些被锁链捆绑,正在被放血的祭品”中,忽然发出了极致的痛苦哀嚎。
    他们的身躯嘭的一下,直接爆裂成了一滩血雾,紧接著无数血雾顺著地上的纹路,融入到了那无头祭司的身上。
    不过几息功夫,那傢伙被空锤爆的脑袋居然重新生成!
    “夜月空!你这个不敬我神的狂妄之辈!”
    重新生成脑袋的大祭司的脸上露出了狰狞之色,满脸愤怒的看著面前的夜月空:“你应该遭受到最为残酷的神罚,我要————”
    “罚你妈!”
    强手裂颅瞬间將没反应过来的大祭司拉到面前。
    在其口中之言戛然而止,瞳孔之中带著错愕的瞬间,空的拳头再度到来。
    四周的教徒们甚至都来不及为復活的大祭司高贺,前后不过数息,这位大祭司的脑袋便再度炸裂开来。
    同时空左拳落下,右拳挥抬,狂暴的力量连带著他的躯体一起爆裂!
    喜欢復活,老子让你復活!
    在场所有人的邪教徒光呆滯的望著站在祭坛上的空。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们忽然发现先前所信仰的那些东西到底是有多么的可笑。
    什么不死之身。
    现在连渣子都没有了,哪里还有不死?
    “不——不可能!”
    “我们是得到了加金神赐福的神眷者,是拥有不死之身的不死忍者!”
    一位祭司怒吼著,不再理会面前云忍,发了疯似的朝著夜月空衝去。
    剩下的几位祭司似乎也被这种情绪渲染,一起朝著空冲了过来。
    他们口中高呼著邪神万岁,握举著武器,杀气凛然。
    然后就被一拳打爆了。
    “什么玩意,嘰里呱啦的。”
    夜月空握了握拳,將目光投射到了祭坛中心的枯木树杆上。
    在他接连乾死了这些所谓的祭司后,这枯木树杆上明显流露出了一道暗红色的光芒,就像是打游戏触发了什么剧情任务一般。
    这股红光不断闪烁,浓郁的腥煞气息让在场眾人神色凝重,也让空不住的皱了皱眉。
    很熟悉!
    非常熟悉!
    拋开那所谓的血腥气息,这红光之中所散发出来的查克拉气息,居然给空一种————尾兽查克拉的感觉?!
    下一刻,这枯树枝干上的红光骤然绽放。
    那光芒如同被压抑了亿万年的火山轰然喷发一般。
    刺目、粘稠、带著实质般的恶意与威压,瞬间充斥了整个庞大的地下洞窟!
    嗡!!
    整个赤汤山仿佛都在回应著这光芒。
    地底深处传来震耳欲聋的咆哮,通道上方的岩石簌簌落下,地面剧烈震颤,岩浆河翻腾起滔天巨浪,灼热的气流席捲著浓郁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和硫磺味扑面而来!
    “呃啊!”
    “稳住!”
    “这是什么力量?!”
    原本还在清理残余邪教徒的云隱忍者们猝不及防。
    不少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地震和恐怖威压衝击得东倒西歪,脸色煞白。
    那些残余的狂信徒们更是直接匍匐在地,发出意义不明的狂喜嘶吼,仿佛迎接真神的降临。
    祭坛中心。
    那根原本看似枯槁的树枝在红光的包裹下,形態正发生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剧变。
    它开始如同活物般蠕动、膨胀,暗红色的光芒凝聚成实质的,如同血管脉络般的纹路。
    树皮剥落,露出下方仿佛由凝固鲜血和污秽能量构成的血肉肌体”!
    混乱!
    扭曲!
    一股难以言喻,令人窒息的暴戾气息汹涌而来。
    尾兽?
    不,不对。
    夜月空的眉头深深皱起,这个气息与尾兽的气息极为相似,但其中又掺杂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似乎比尾兽的力量,要来的更加恐怖一点。
    “纲手,清醒点!”
    叶仓死死扶住怀中仍在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纸的纲手,声音带著些许急迫。
    眼下显然是要开大boss战了,这纲手如此姿態,她根本没办法放开手脚战斗啊!
    “血——全是血——不要——不要过来——”
    纲手双目失焦,嘴唇哆嗦著,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叶仓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她並非听不见叶仓的话。
    但那瀰漫整个空间的,几乎化为实质的血腥气息和祭坛上仍在流淌的鲜血溪流,如同无数冰冷的毒蛇缠绕著她的心臟,让她连呼吸都感到困难,更別说凝聚查克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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