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考虑到从西湖社区到北湖社区之间的距离长达四十公里之远,在今天北湖社区的孩子们一路跋涉过来,已经走了整整四十公里的路程,此时他们已经是非常疲惫不堪了。西湖社区主任树腾看到孩子们这般疲惫的模样,內心十分不忍,经过一番慎重的考虑之后,他最终决定留下这些远道而来的孩子们住宿一晚,等他们好好休息之后明天再让他们离开。
    然而,遐旦裦兲却急著要带领孩子们回去。
    其一,他觉得此行的目標已经圆满达成:一方面,他成功攻克了西湖社区主任树腾以及一眾领导,让他们对自己的行动不仅表示认可,更是高度评价,大力讚扬;另一方面,他还顺利拿下並收编了那个曾经在背后嘲笑他的西湖社区的孩子王萨斯隅,大大提升了自己的威望,从而让自己的影响力一下子从北湖社区扩展到了西湖社区,有可能一下子多出数百个追隨者。
    其二,今天,他是擅自偷偷带著北湖社区一两百个孩子出走的,而这些孩子几乎都是一个个家庭里的独苗,是每个家庭的宝贝。要是这些孩子一夜未归,那些家庭的父母家人肯定会心急如焚,就会发了疯一样四处寻找,整个北湖社区也必然会闹得天翻地覆,到时候他可就难以收场了。
    其三,他的內心也十分急切地想要回到北湖社区,因为他渴望能儘快在那里展示他南下西湖社区所取得的重大成果,让北湖社区的人们更对他刮目相看,更加对他肃然起敬。
    然而,骑在那匹棕色骏马上只顾作威作福的遐旦裦兲,显然完全没有去考虑那些徒步的孩子行走起来有多么吃力和艰难。
    许多孩子在上午的时候就已经累到了极限,他们的体力几乎消耗殆尽。有的孩子一双脚早就被磨出了血泡,鲜血都洇染了袜子,每走一步都要忍受著钻心的疼痛。
    饭前饭后再加上吃饭的时间,孩子们算是休息了两个时辰。本以为休息之后能够恢復一些体力,可重新上路之后,不少孩子却更显得腿酸脚疼,走起路来步履蹣跚,十分艰难。可背著荣誉骑著荣誉的遐旦裦兲,一路上却不停地骂骂咧咧著,不断地催逼著孩子们前行。
    贼眉鼠眼的遐旦裦兲骑在高头大马上,挥著马鞭,扯著嗓子大声喝斥道:“我们可是拜蟠鮕,立志要做英雄,要做大侠,要做国王的好孩子的,我们带著满满的荣誉,肩负著传播正能量的使命,就是要让更多的孩子,也成为国王的好孩子……难道连这点苦都受不了了吗?如果这点苦都吃不了,那还怎么去传播正能量,怎么去传播我们远大的理想与抱负呢?”
    可无论他怎么骂,往回走的路上还没走出十公里,有的孩子就实在走不动了。
    想到还有三十多公里的路程要走,遐旦裦兲非常著急,他不停地催促著孩子们,可又不得不经常停下队伍,或者放慢行进的速度。
    是啊,虽然孩子们都害怕被遐旦裦兲骂,可这一去一回加起来有八九十公里,差不多一两百里地的路程啊。
    有的孩子年龄还很小,身体还很稚嫩,哪里受得了这样高强度的跋涉呢。
    不仅好多孩子的脚打出了血泡,而一些没有了皮肤保护的肉芽组织更是与袜子血肉模糊地粘在了一起。
    更有孩子因体力难支无法控制身体平衡扭伤了脚踝,疼得齜牙咧嘴。他们就像残兵败將那样,拄著棍子都难以行走,每走一步都显得那么艰难和痛苦。
    金瓮羽衣有一位关係特別好的闺蜜,名叫龙茜茜。在一次行程中,她也不小心把脚扭伤了,那钻心的疼痛让她实在是无法继续行走。她疼得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最后忍不住哭了起来,一屁股坐在路边,说什么也不肯再往前走一步了。
    队伍是有前后顺序的,殿后的仍然是那个瘦高个子、眼睛圆大的男孩超忆。他因为从小记忆力好,加上姓超,大家都叫他超忆,父母乾脆就用这个做了他的名字。
    超忆像满负一样,虽然深受遐旦裦兲控制,但本性是很善良的。看到龙茜茜那个样子,超忆心急如焚,快速地跑到了遐旦裦兲骑著的棕色骏马前,向自封为北湖社区孩子王的遐旦裦兲报告这个情况。
    超忆脸上满是著急的神情:“老大,我们要是就这么继续往前走,龙茜茜肯定是没办法自己走回去的呀,她现在脚伤成这样,根本动不了。”
    遐旦裦兲听到这个消息后,一时之间也想不到什么別的好办法,除了让大家先等待一下,似乎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可他心里也很烦躁,嘴里仍然不停地骂骂咧咧著:“照这样的速度走下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到头啊,这路程感觉怎么也走不完似的!”
    超忆看著遐旦裦兲,又轻声提醒道:“老大,您要知道,龙茜茜可是金瓮羽衣最好的闺蜜啊,如果她在这路上出了什么事,那后续可就会有大麻烦了,金瓮羽衣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遐旦裦兲皱著眉头,无奈地说:“可是大家现在都已经累得不行了,每个人都没有多余的力气去背她呀。而且这又不是几十几百步的距离,后面还有二三十公里的路程呢,这么远的路,谁又能背得动她走完全程呢?”
    超忆想了想,突然建议道:“老大,要不这样吧?让龙茜茜骑到你的马上去,这样她就不用走路了,也能跟著我们一起回到北湖社区了。”
    遐旦裦兲听了超忆的建议,仔细想了想,觉得目前也只有这个办法可行了。他看了看自己骑的这匹马,这匹马体型高大,两个小孩加起来还没有一个成年男人重,骑在上面,根本没有一点问题。
    於是,他骑著马,和超忆一起往回走,准备去接龙茜茜。
    在路上,超忆討好地对遐旦裦兲说:“老大,让我也上来骑一会唄,我走得也有点累了,享受享受一分钟。”
    遐旦裦兲看了看队伍中的其他的孩子,想到超忆是最早为自己打天下的,让他骑一两分马,也是应该的。於是,他找了一个有石头的地方,把马靠边站定,让超忆上了马。因为超忆个子整整比遐旦裦兲高出一个头,他只能坐在遐旦裦兲身后。
    很快,他们一起往回走了几十米,就到了龙茜茜坐在路边哭泣的地方。
    超忆从马上跳了下去,走到龙茜茜身边,对她说了一番安慰和鼓励的话。龙茜茜听了超忆的话后,用手擦了一把眼泪,心里对超忆满是感激。
    然后,身体也是很疲累了的高个子超忆吃力地抱起龙茜茜,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到了马背上。
    就这样,龙茜茜坐在了遐旦裦兲的前面,从远处看过去,他们俩活像一对小情侣。
    可是,虽然是女孩,龙茜茜和金瓮羽衣一样,个子都比遐旦裦兲还要略高一点。因而,龙茜茜坐在马背上,完全挡住了遐旦裦兲前面的视线,这让遐旦裦兲觉得很不舒服,也很影响他作为孩子王的威风。最后,他让超忆又把龙茜茜抱到了自己的身后。
    超忆扶著龙茜茜的身子往前走了一小段路,生怕她从马背上掉下来,不断提醒她:“你双手抱住老大啊,不然很危险,会掉下马来的。”
    龙茜茜汗水干后的脸胀得通红,她本来很不好意思,可为了在马背上稳住自己的身体,她只好轻轻地扶著遐旦裦兲腰两侧。这样,超忆才放下心来,重新走后队伍最后面,作为殿后,关注著每一个落在后面的孩子。
    龙茜茜一双手虽然戴著手套,而且隔著两人冬天厚厚的衣服,但遐旦裦兲突然感觉她扶著自己腰两侧很舒服,心里暗暗笑了,猛地將马顛了几下,嚇得龙茜茜双手伸到前面,一下抱紧了他。
    因为是隨著孩子徒步前行,马儿是极其缓慢的行走,原本是非常平稳的,龙茜茜双手只需稍稍搭一下或扶一下遐旦裦兲的身子就能稳住自己身体,可遐旦裦兲故意嚇跑她:“你抱紧点,不然摔下马,可就危险了。”
    龙茜茜只好紧紧抱住遐旦裦兲。
    遐旦裦兲感觉龙茜茜这样抱著自己很舒服,尤其是她那软软的胸脯靠在自己的后背上,隨著马儿一步一步地顛簸,那种感觉让遐旦裦兲觉得非常受用,下腹热血涌动。原本他因为骑在马背上不用走路,在寒冷的冬天里他不像那些徒的孩子汗流浹背,甚至稍稍有些冷,现在龙茜茜这样抱著,他不仅不觉得冷了,还特別温暖的感觉。
    这时候,遐旦裦兲才感觉超忆让龙茜茜骑到自己马上的这个建议真是不错。
    遐旦裦兲回头对著龙茜茜说道:“茜茜,只要你不把这一路上的情况告诉羽衣,我就会对你很好的,会经常好好照顾你的。”
    龙茜茜一脸不解地问道:“什么情况啊?我不太明白你说的是什么。”
    遐旦裦兲解释道:“就是我们今天出发去西湖社区和回北湖社区的情况,这一去一回的路上发生的所有事情。”
    龙茜茜疑惑地说:“这些大家都知道啊,又不是什么秘密,我不说別人也会说呀。”
    遐旦裦兲赶忙说:“大家知道是一回事,你说不说是另一回事。”
    龙茜茜张著一双天真无邪的眼睛:“因为羽衣很听你的话呀?”
    龙茜茜眨巴著眼睛。虽然她是金瓮羽衣最好的闺蜜,其实金瓮羽衣许多秘密並没有告诉她,比如她和遐旦裦兲的真实关係,一直对龙茜茜守口如瓶。所以,至今龙茜茜只知道他俩关係比较好,压根不知道他俩早已经发生了性关係。
    遐旦裦兲继续提醒道:“尤其是不能对羽衣讲大家脚受伤走不动路的事情,你自己脚受伤的情况也不能告诉她,你要替我们保密。”
    龙茜茜听了之后,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著什么。她想,因为这些都是明摆著的事情啊,即使不讲,別人也会看得出来啊。
    遐旦裦兲看到龙茜茜没有回应,顿时有些不满地说:“茜茜,我都让你骑马了,你还不答应吗?难道你想把今天的真相都告诉羽衣吗?要是你不答应,那可就別想继续骑马了。”
    龙茜茜害怕被赶下马,只好点了点头,答应了遐旦裦兲的要求。
    遐旦裦兲独自得意地咧开嘴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满是自我陶醉的意味。
    就这样骑著马悠悠地向前行走了几公里之后,遐旦裦兲感觉浑身都特別舒畅,沉浸在这种骑行的愉悦之中,完完全全地忘记了那些正在徒步前进的孩子们此时正经歷著怎样难以承受的痛苦与劳累。
    然而,即使遐旦裦兲已经很享受了,他却仍不满足於当下这种骑行享受的状態,內心深处还盘算著想要將这种享受的程度再提升一个等级。
    原本他还觉得龙茜茜坐在他的前面会挡住他的视线,可此刻,他的想法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脑海里竟十分渴望她能坐在自己的前面。因为龙茜茜坐在他的身后抱他抱得实在太规矩了,让他很是意犹未尽。
    於是,当远远发现一块和马背差不多高的石头时,遐旦裦兲果断地將马驶向了石头旁边,拉住韁绳停下了马。
    他动作嫻熟地从马背上侧身而下,稳稳地站到了石头上,然后一脸关切地对著龙茜茜说道:“你坐到前面去,这样我才能够好好地保护你。要是你一直坐在后面的话,我这心里啊,始终都不踏实,老是会担心你的安全,担心你会掉落下去。”
    龙茜茜有些担忧地说道:“可我个子比你高呢,要是我坐到前面,肯定会挡住你看路的视线啊?”
    遐旦裦兲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说道:“没事的,你把脑袋稍微歪一歪,靠在我怀里就成,这样既不会挡我视线,我还能更好地照顾你。”
    龙茜茜听了这话,不禁犹豫起来,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说道:“那怎么行啊?这样的姿势也太亲密了,感觉怪怪的。”
    遐旦裦兲故作轻鬆地说道:“有什么不行的啊?这都是为了你的安全著想,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龙茜茜还是有些顾虑,说道:“他们都看著呢,这么多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咱们这儿,多不好啊,会引起別人议论的。”
    遐旦裦兲紧接著解释道:“大家都知道你是因为走不了路才骑马的,你坐到前面也是为了方便我照顾你,谁也不会多想的。”
    龙茜茜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说道:“要是羽衣知道了这件事,也不太好啊,她会不会有什么想法呢?”
    遐旦裦兲连忙安慰龙茜茜:“羽衣可是你最好的闺蜜,她最理解这种情况下的无奈了,所以也肯定更能理解咱们必须这么做的原因。你就別担心她那边了。”
    龙茜茜仔细想了想,觉得遐旦裦兲说得也有一定的道理,便说道:“那我抓著鞍桥趴在前面吧,那样既能不影响你,我也能稳定一些。”
    遐旦裦兲点了点头,说道:“那也行,只要你觉得安全舒服就行。”
    龙茜茜於是小心翼翼地扭动几下屁股往前移动到鞍桥前,终於到了马鞍前面的位置。
    遐旦裦兲隨后重新跨上了马背,稳稳噹噹地坐到了龙茜茜的身后。
    一开始,他先用一只手轻轻地搂住龙茜茜的腰,另一只手则扬著马鞭,掌控著马前进的方向。后来,在龙茜茜没有察觉到的情况下,他便悄悄地將双手都搂住了她的腰,而且越搂越紧,偶尔还会把自己的身子紧紧地压到了她的背上。
    看到一些孩子投来的目光,遐旦裦兲自己也意识到这样的姿势太明显了,前后一两百个孩子,尤其是那些走在附近的孩子,很容易就会看出其中的端倪。
    於是就他赶紧对龙茜茜说道:“你也不用一直那么趴著,长时间保持那个姿势,你肯定会很难受的。”
    龙茜茜趴在鞍桥上,侧过半张脸,有些担忧地说道:“可我要是直起身子,还是会挡住你的视线啊,那样你看路就不方便了。”
    遐旦裦兲安慰她道:“没事的,荣誉自己就知道隨著队伍走,他很有灵性的,不会乱跑的。你不用操心这个。”
    龙茜茜轻轻应了一声:“那好吧。”然后缓缓地直起身子,这时候,她的后背与遐旦裦兲的前胸便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遐旦裦兲双手抱紧她的腰,故作镇定地说道:“这样很好,我就能更好地保护你了,你就安心坐著吧。”
    龙茜茜说道:“我自己抓著鞍桥,就已经感觉很安全了,不用你这么保护的。”
    遐旦裦兲笑道:“有我保护,那肯定还是更安全一些啊,多一层保障总是好的。”
    龙茜茜红著脸说道:“可你不要抱那么紧啊,我都有点喘不过气来了。”
    遐旦裦兲假装无奈地说道:“我也要保护我自己啊,我不抓牢一个固定的东西,自己身子也无法稳定啊?万一我没抓稳,掉下去可就糟了。”
    龙茜茜满面羞红,小声说道:“你身子贴我太紧了,真的不太好……而且,你的手……你的手常常都碰著……都碰著我胸脯了……”
    遐旦裦兲狡辩道:“马鞍本来就小呀,咱们两个同骑一匹马,肯定会显得很挤的。你既然走不了路了,只能骑马,就不能太在意这点拥挤啦。你刚才坐我后面,不也是这么抱著我的吗?”
    龙茜茜听了,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遐旦裦兲趁机说道:“大家都在辛苦地走路,就只有你骑上了我的马,你应该好好享受才对呢,怎么还会想到別的东西呢。”说到这儿,他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自己与金瓮羽衣在她闺房床上的骑马情景,一想到那场景,他的內心不由得一阵悸动,全身不觉燥热起来。
    龙茜茜迟疑了良久,才轻轻应了一声:“嗯。”
    直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远方的山峦和道路都已经被浓重的夜幕所笼罩,他们的行程依旧还剩下十几公里的路程。那些又饿又累的孩子们,经过了一整天长时间的行走,身体早已经到了所能承受的极限。他们的脚步越走越慢,每迈出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甚至不时地还要停下来歇上一歇,大口大口喘著粗气,用手撑著膝盖,眼神中满是疲惫和无奈。他们唯一觉得幸运的事情是,那个平日里总是凶巴巴的遐旦裦兲不再像之前那样凶神恶煞地骂他们,也不再一个劲儿催促他们快快赶路了。
    此时的遐旦裦兲正在他的享受当中,他巴不得这样的时光越长越好,所以,也就根本不在乎孩子们走得慢了。反正天黑前回不家了,晚点就晚点吧。而他乐在其中。
    此时的遐旦裦兲正沉浸在他的享受当中,他的脸上掛著愜意的神情,仿佛置身於一个无比美妙的世界。他心里巴不得这样的时光能够越长越好,所以,也就根本不会去在乎孩子们走得慢这件事情了。反正他心里清楚,天黑前肯定是回不了家了,晚点就晚点吧,他全然不在意,甚至还乐在其中,尽情地享受著这份难得的悠閒。
    趁著夜色,遐旦裦兲將龙茜茜紧紧抱在怀里。
    趁著周围一片漆黑的夜色,遐旦裦兲悄悄地將龙茜茜紧紧地抱在怀里,双手不自觉地就环在了她的腰间,动作显得有些急切又带著几分曖昧。
    龙茜茜轻声道:“別这样。”
    龙茜茜感觉到了他的举动,轻声说道:“別这样。”她的声音中带著一丝羞涩和矜持,仿佛是在抗拒著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
    遐旦裦兲压低声音道:“夜里凉了,只有这样才暖和。”
    遐旦裦兲压低了声音,故作镇定地说道:“夜里凉了,只有这样咱俩才暖和。”他试图用这样的理由来掩饰自己內心的真实想法。
    龙茜茜確实也感觉他抱著自己暖和:“可大家看见了多不好啊!”
    龙茜茜確实也感觉到他抱著自己的时候暖乎乎的,可她还是有些顾虑,说道:“可大家看见了多不好啊!”她的目光有些躲闪,生怕被其他人察觉到他们之间的这微妙举动。
    遐旦裦兲却满不在乎地说:“没有谁能看清啊。”他的眼神在黑暗中闪烁著,带著一丝狡黠。
    龙茜茜又有些羞涩地提醒道:“但你的手不要到处乱摸啊!”她能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身上不安分地移动,心里又紧张又有些慌乱。
    遐旦裦兲连忙解释道:“不是乱摸,是我手冻僵了,想暖和一点。”他的声音带著一丝討好,试图让龙茜茜相信他的话。
    龙茜茜红著脸说道:“你的手……不要太靠上了,也不要太靠下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仿佛是在和自己內心的羞涩做著斗爭。
    遐旦裦兲狡辩道:“马在走动嘛,晃动起来,难免有控制不好的时候。”他一边说著,一边还故意让马晃动了几下,试图让自己的理由显得更加合理。
    龙茜茜拼命扭开脖子:“你的脸……不要贴著我的脸啊……”
    遐旦裦兲嘴唇紧贴著龙茜茜耳朵道:“骑了一天马,我头有点晕,闻著你上的香味,我就不那么晕了。还有,你这脸可嫩可香了,贴著很舒服。”
    龙茜茜不满地道:“你说话嘴唇不要贴在我耳朵上啊,痒死了。”
    遐旦裦兲並不將自己嘴唇移开,甚至接近於亲吻舔舐状態了,声音极其曖昧温柔:“茜茜,我这样说话才能小声点嘛,不然大声了大家听到了嘛,你也不想让大家听到的嘛是不是?”
    龙茜茜有些生气地说道:“可你的手不能伸进去呀!”
    遐旦裦兲与她耳鬢廝磨地说道:“茜茜,我只是想暖和一点。”
    龙茜茜驳斥道:“我的双手一直抓著鞍桥,暴露在空气中,我都没觉得那么冷。”
    遐旦裦兲是找理由的顶级高手,他几乎都没有思索,马上就回答道:“茜茜,我比你怕冷,尤其是我的手特別怕冷,冬天都长冻疮了。”
    龙茜茜感觉到他的手在他说话时似乎又有更进一步的举动,心里又羞又恼:“你冷也不能到处乱摸呀。还有你下面……也顶得我太紧了!”说著用力地一拐身子,表达了自己极度的不满。
    遐旦裦兲感觉这个女孩与金瓮羽衣区別很大,不能操之过急,於是说道:“好的,我注意了,我注意了。”他嘴上虽然这答应著,可双手却並没有老实下来,只是稍稍收敛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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