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潘托斯的变革（上）
厄斯索斯大陆，潘托斯伊利里欧·摩帕提斯的宅邸位於潘托斯最富裕的城区，是一座融合了潘托斯本地风格与自由贸易城邦奢华元素的宏伟建筑。
白色大理石外墙雕刻著精美的花纹，庭院中种植著来自盛夏群岛的奇花异草，喷泉的水声在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但今晚，宅邸的气氛並不轻鬆。
在宅邸深处的密室里，一场紧张的会议正在进行。
房间不大，装饰却极尽奢华：墙壁上掛著密尔织锦，地面铺著魁尔斯地毯，家具是来自夷地的黑檀木，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桌，桌上摆著金银器血和各色水果，但几乎无人动过。
圆桌周围坐著五个人。
首座是伊利里欧·摩帕提斯本人，这位潘托斯总督身材肥胖，穿著绣满金线的紫色丝绸长袍，手指上戴满了宝石戒指。
他的脸上总是掛著商人式的微笑，但今晚那笑容有些僵硬，眼神中闪烁著精明的光芒。
在他右边坐著哈利·斯崔克兰，黄金团的现任团长，这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身材高大结实，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划过左眼直到下巴的伤疤，那是多年佣兵生涯的印记。
他穿著简单的皮革甲冑，与房间的奢华格格不入，但没有人敢因此小看他，黄金团是厄斯索斯最强大、最纪律严明的佣兵团，他们的战斗力不亚於任何正规军。
另外三人是潘托斯的其他总督：
马尔科·瓦拉里斯，最年长的一位，七十多岁，头髮全白但目光锐利，他代表潘托斯最传统的商业利益，对任何可能破坏贸易稳定的变革都持怀疑態度。
卢西奥·雷纳尔，五十岁左右，身材瘦削，表情永远严肃，他是潘托斯海军的前指挥官，对军事事务最有发言权。
吉诺·费拉里，最年轻的总督，四十出头，野心勃勃，他的家族通过奴隶贸易积累了巨额財富，近年来在潘托斯政坛迅速崛起。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受到打压是最大的，因为布拉佛斯是不允许奴隶制度存在的。
此时只要有一个潘托斯的本地贵族出现在这里，那么他就会被惊掉下巴，因为潘托斯里面鹰派的几个实权贵族基本都出现在了这里。
“先生们，”伊利里欧·摩帕提斯打破了沉默，声音圆滑如涂抹了蜂蜜，“感谢你们在这么晚的时候还愿意过来，我知道大家都很忙，但这件事关係到潘托斯的未来，我们必须达成共识。”
伊利里欧在潘托斯是一个非常有实力的存在，很多人都认为，他是靠著裙带关係才走到了今天的位置。
可是真正了解他的人却是知道，这个傢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存在，他总能知晓很多人不知晓的秘密，並且一步步的达到自己的目的。
马尔科·瓦拉里斯首先开口，声音乾涩：“伊利里欧，你已经在非正式场合提过多次了，现在黄金团的团长也在这里，我想是时候把事情说清楚了，你真的认为，我们应该让一支佣兵团全面接管潘托斯的防卫”了吗？”
所有目光转向哈利·斯崔克兰，这位佣兵团长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酒，然后才放下杯子。
“瓦拉里斯大人，”哈利的声音粗哑但清晰，“黄金团不是一支佣兵团”，我们是有著百年歷史的军事组织，我们的纪律、训练和装备，超过大多数城邦的常备军，更重要的是，我们签订合同后就会严格执行，不会像某些本地部队那样，遇到危险就逃跑或倒戈。”
卢西奥·雷纳尔皱起眉头：“斯崔克兰团长，我不是质疑黄金团的战斗力，但潘托斯有自己的军队和海军，虽然规模不大，但足够维护城市的安全，为什么要花巨资僱佣外人？”
“因为威胁变了，”伊利里欧插话，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先生们，我们不能再假装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多斯拉克海的局势正在恶化，年轻的卓戈卡奥比他之前的任何卡奥都要强大，也都要贪婪。”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个消息被充分消化：“过去，我们可以用金幣、丝绸和奴隶收买多斯拉克人，让他们去骚扰我们的敌人而不是我们，但卓戈不同，他要的越来越多，而且他的目光已经不仅仅局限於战利品，他要土地，要永久的贡赋，要我们向他低头称臣。”
吉诺·费拉里冷哼一声：“那就给他更多金幣，多斯拉克人只懂得掠夺，不懂得治理，给他们足够的財富，他们自然会去別处。”
“问题就在这里，”伊利里欧摇头，“我们试过了，三个月前，我亲自带著两箱黄金、五十名精选的奴隶和二十匹上好的骏马去会见卓戈的使者，你知道他们怎么说吗？卡奥不要礼物，卡奥要尊重，而尊重，只能用刀剑来给予或夺取。””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多斯拉克人是所有自由贸易城邦的噩梦，他们不建造城市，不从事生產，只懂得骑马、战斗和掠夺。
最可怕的就是他们人数眾多，战斗力强悍，尤其是他们的轻骑兵，来去如风，难以防御。
“所以你的解决方案，”马尔科·瓦拉里斯缓缓说，“是僱佣黄金团，准备和多斯拉克人开战？伊利里欧，你疯了吗？如果和多斯拉克人全面衝突，潘托斯的农田、村庄、商队都会成为目標，我们可能会守住城市，但城外的一切都会被烧成灰烬。”
“这正是关键，”伊利里欧的眼睛亮了起来，“我们不能只是被动防守，我们需要变革，需要利用这个机会，彻底改变潘托斯的军事结构。”
卢西奥·雷纳尔警惕地看著他：“什么样的变革？”
伊利里欧站了起来，开始在房间里踱步，他的身影在墙上的烛光中晃动，像是某种巨大的、正在酝酿计划的生物。
“潘托斯的问题，”他开始了长篇大论，“在於我们太依赖商业和外交，而忽视了武力的重要性，看看布拉佛斯，他们有无敌的海军和强大的情报网。”
布拉佛斯与潘托斯之间的战斗持续了许久，很多总督对於这个可怕的对手非常的忌惮，特別是它那可怕的生產力和舰队。
有传言说，布拉佛斯的兵工厂，能够在一天之內造出一条战船，要知道这种事情在很多人看来，就如同天方夜谭一样，可是在场的很多人都深信不疑，因为他们是见识过那种可怕力量的。
“看看瓦兰提斯，他们有庞大的奴隶军队，甚至看看那些小城邦，如里斯和密尔，他们至少有自己的舰队。”
布拉佛斯和瓦兰提斯就是厄斯索斯大陆西面的两个霸主，一个在北方称王称霸，一个则是在南方维持荣耀。
只是这种情况现在正在一点点的改变，瓦雷利亚自由堡垒毁灭之后，瓦兰提斯这个曾经骄傲的长女也是变成了一个失去了荣耀的存在。
可以说，现在整个厄斯索斯大陆的东方就属布拉佛斯最强，完全可以说是一家独大了。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潘托斯总督更愿意维持原状的原因所在，因为他们离布拉佛斯实在是太近了，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
而伊利里欧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改变现有的格局，让潘托斯变回曾经的模样。
他停在桌子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而我们潘托斯呢？我们有一支小得可怜的海军，一支纪律涣散的城防军，还有一群各自为政的私人卫队，当多斯拉克人来袭时，我们只能关上城门，祈祷他们抢够了就会离开。”
伊利里欧的话让几人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不满，可却又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確实是事实！
“当海盗袭击我们的商船时，我们只能向布拉佛斯求助，当其他城邦威胁我们的利益时，我们只能通过谈判和贿赂来解决。”
“这有什么问题吗？”吉诺·费拉里反问，“潘托斯一直很繁荣，我们的商人非常富有，我们的城市安全稳定，我们的公民生活安逸，为什么要改变一个成功的模式？”
“因为这个模式即將失效，”伊利里欧的声音变得严厉，“世界在变，先生们，维斯特洛的拜拉席恩王朝並不稳固，我收到可靠消息，继承权可能很快就会出现爭议。”
潘托斯与七大王国之间的贸易是非常多的，作为距离君临最近的一个瓦雷利亚自由贸易城邦，君临的风吹草动，都在时刻影响著潘托斯。
“多斯拉克海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卡奥，瓦雷利亚的遗蹟中不断有奇怪的传闻传出，在这个变动的时代，没有武力的財富就像没有城墙的金库一迟早会被掠夺。”
商人最希望的事情就是要有一个和平稳定的环境，而政治家和阴谋家则是需要一个混乱的环境，因为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们都能够获得最大的利益。
伊利里欧已经是那种什么都有的存在了，而且已经很难再往前走一步了，所以，他最需要的就是动盪与混乱。
“混乱是上升的阶梯”这句话可不是小指头的专属，而是每一个敏锐的野心家都知道的真理。
哈利·斯崔克兰这时开口了，他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伊利里欧总督说得对我在厄斯索斯各地战斗了三十年，见过无数城邦的兴衰，那些只依赖金钱和外交的，最终都衰落了，只有那些有能力保护自己的，才能长久繁荣。”
虽然被人们称为史上最弱的“黄金团”团长，可是哈利·斯崔克兰在整个厄斯索斯大陆上的名头还是很响亮的。
可也正是因为黄金团在几个城邦之中有些声名狼藉，这使得在场的眾人都有些忌惮他。
当初的泰洛西，就是因为“九铜板王”的关係，被一个被贵族们看作垃圾的东西统治了无数年。
虽然黄金团一直都对外宣称，他们终究是要回到维斯特洛大陆的，可是城邦里面的贵族都不是白痴，他们非常清楚，有些承诺最多就只能拿来听听，根本就做不得真！
他环视在座的总督：“黄金团可以成为潘托斯的剑与盾，我们可以训练你们的军队，改组你们的防御体系，甚至可以帮助你们建立一支真正的远征军，但前提是，你们必须愿意做出改变。”
哈利非常清楚自己那些先辈们的“光荣事跡”，所以他选择了一个迂迴的路线，並没有直接选择介入潘托斯的这些事情当中。
卢西奥·雷纳尔眯起眼睛：“什么样的改变？具体点...”
听到了对方的解释之后，卢西奥·雷纳尔顿时就来了兴趣，因为这其中的意思已经不一样了。
伊利里欧坐回座位，脸上重新露出商人式的微笑，但这次笑容中多了某种锋利的东西：“第一，成立统一的军事委员会，由黄金团的专家和我们最优秀的军官共同领导。”
大家都非常清楚，军权是非常重要的，有了军权之后，很多事情都会变得非常简单。
伊利里欧非常的自信，因为军权这块大蛋糕，很有可能直接就会吸引到在座的眾人！
果然他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周围的眾人顿时就投来了，好奇的目光，或者说贪婪的目光。
眼见效果已经达到了，伊利里欧又一次的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第二，大幅增加军费预算，至少翻三倍！”
听著周围眾人嘴巴之中发出的吸气声，伊利里欧的心中更加的自豪了。
“潘托斯的军费支出完全就是在开玩笑，那些收钱不办事的佣兵团实在是太多了，完全没有任何意义，我们凭什么能够相信他们能够保护住我们的財產？”
这句话说到了眾人的心坎上，因为厄斯索斯大陆长久以来的佣兵制度非常的鬆散，且没有公信力，这就使得这些傢伙经常干一些拿钱不办事的事情出来。
而这也是为什么，那些无垢者会在厄斯索斯大陆上那么受欢迎的原因所在，悍不畏死又百分之百服从命令的无垢者，真的是性价比非常高的一个兵种，虽然贵是贵了一点，但是绝对比佣兵好用。
“而第三...
“
厄斯索斯大陆，潘托斯伊利里欧·摩帕提斯的宅邸位於潘托斯最富裕的城区，是一座融合了潘托斯本地风格与自由贸易城邦奢华元素的宏伟建筑。
白色大理石外墙雕刻著精美的花纹，庭院中种植著来自盛夏群岛的奇花异草，喷泉的水声在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但今晚，宅邸的气氛並不轻鬆。
在宅邸深处的密室里，一场紧张的会议正在进行。
房间不大，装饰却极尽奢华：墙壁上掛著密尔织锦，地面铺著魁尔斯地毯，家具是来自夷地的黑檀木，房间中央是一张巨大的圆桌，桌上摆著金银器血和各色水果，但几乎无人动过。
圆桌周围坐著五个人。
首座是伊利里欧·摩帕提斯本人，这位潘托斯总督身材肥胖，穿著绣满金线的紫色丝绸长袍，手指上戴满了宝石戒指。
他的脸上总是掛著商人式的微笑，但今晚那笑容有些僵硬，眼神中闪烁著精明的光芒。
在他右边坐著哈利·斯崔克兰，黄金团的现任团长，这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身材高大结实，脸上有一道从额头划过左眼直到下巴的伤疤，那是多年佣兵生涯的印记。
他穿著简单的皮革甲冑，与房间的奢华格格不入，但没有人敢因此小看他，黄金团是厄斯索斯最强大、最纪律严明的佣兵团，他们的战斗力不亚於任何正规军。
另外三人是潘托斯的其他总督：
马尔科·瓦拉里斯，最年长的一位，七十多岁，头髮全白但目光锐利，他代表潘托斯最传统的商业利益，对任何可能破坏贸易稳定的变革都持怀疑態度。
卢西奥·雷纳尔，五十岁左右，身材瘦削，表情永远严肃，他是潘托斯海军的前指挥官，对军事事务最有发言权。
吉诺·费拉里，最年轻的总督，四十出头，野心勃勃，他的家族通过奴隶贸易积累了巨额財富，近年来在潘托斯政坛迅速崛起。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他受到打压是最大的，因为布拉佛斯是不允许奴隶制度存在的。
此时只要有一个潘托斯的本地贵族出现在这里，那么他就会被惊掉下巴，因为潘托斯里面鹰派的几个实权贵族基本都出现在了这里。
“先生们，”伊利里欧·摩帕提斯打破了沉默，声音圆滑如涂抹了蜂蜜，“感谢你们在这么晚的时候还愿意过来，我知道大家都很忙，但这件事关係到潘托斯的未来，我们必须达成共识。”
伊利里欧在潘托斯是一个非常有实力的存在，很多人都认为，他是靠著裙带关係才走到了今天的位置。
可是真正了解他的人却是知道，这个傢伙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存在，他总能知晓很多人不知晓的秘密，並且一步步的达到自己的目的。
马尔科·瓦拉里斯首先开口，声音乾涩：“伊利里欧，你已经在非正式场合提过多次了，现在黄金团的团长也在这里，我想是时候把事情说清楚了，你真的认为，我们应该让一支佣兵团全面接管潘托斯的防卫”了吗？”
所有目光转向哈利·斯崔克兰，这位佣兵团长没有立即回应，而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酒，然后才放下杯子。
“瓦拉里斯大人，”哈利的声音粗哑但清晰，“黄金团不是一支佣兵团”，我们是有著百年歷史的军事组织，我们的纪律、训练和装备，超过大多数城邦的常备军，更重要的是，我们签订合同后就会严格执行，不会像某些本地部队那样，遇到危险就逃跑或倒戈。”
卢西奥·雷纳尔皱起眉头：“斯崔克兰团长，我不是质疑黄金团的战斗力，但潘托斯有自己的军队和海军，虽然规模不大，但足够维护城市的安全，为什么要花巨资僱佣外人？”
“因为威胁变了，”伊利里欧插话，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先生们，我们不能再假装一切都和以前一样，多斯拉克海的局势正在恶化，年轻的卓戈卡奥比他之前的任何卡奥都要强大，也都要贪婪。”
他停顿了一下，让这个消息被充分消化：“过去，我们可以用金幣、丝绸和奴隶收买多斯拉克人，让他们去骚扰我们的敌人而不是我们，但卓戈不同，他要的越来越多，而且他的目光已经不仅仅局限於战利品，他要土地，要永久的贡赋，要我们向他低头称臣。”
吉诺·费拉里冷哼一声：“那就给他更多金幣，多斯拉克人只懂得掠夺，不懂得治理，给他们足够的財富，他们自然会去別处。”
“问题就在这里，”伊利里欧摇头，“我们试过了，三个月前，我亲自带著两箱黄金、五十名精选的奴隶和二十匹上好的骏马去会见卓戈的使者，你知道他们怎么说吗？卡奥不要礼物，卡奥要尊重，而尊重，只能用刀剑来给予或夺取。””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多斯拉克人是所有自由贸易城邦的噩梦，他们不建造城市，不从事生產，只懂得骑马、战斗和掠夺。
最可怕的就是他们人数眾多，战斗力强悍，尤其是他们的轻骑兵，来去如风，难以防御。
“所以你的解决方案，”马尔科·瓦拉里斯缓缓说，“是僱佣黄金团，准备和多斯拉克人开战？伊利里欧，你疯了吗？如果和多斯拉克人全面衝突，潘托斯的农田、村庄、商队都会成为目標，我们可能会守住城市，但城外的一切都会被烧成灰烬。”
“这正是关键，”伊利里欧的眼睛亮了起来，“我们不能只是被动防守，我们需要变革，需要利用这个机会，彻底改变潘托斯的军事结构。”
卢西奥·雷纳尔警惕地看著他：“什么样的变革？”
伊利里欧站了起来，开始在房间里踱步，他的身影在墙上的烛光中晃动，像是某种巨大的、正在酝酿计划的生物。
“潘托斯的问题，”他开始了长篇大论，“在於我们太依赖商业和外交，而忽视了武力的重要性，看看布拉佛斯，他们有无敌的海军和强大的情报网。”
布拉佛斯与潘托斯之间的战斗持续了许久，很多总督对於这个可怕的对手非常的忌惮，特別是它那可怕的生產力和舰队。
有传言说，布拉佛斯的兵工厂，能够在一天之內造出一条战船，要知道这种事情在很多人看来，就如同天方夜谭一样，可是在场的很多人都深信不疑，因为他们是见识过那种可怕力量的。
“看看瓦兰提斯，他们有庞大的奴隶军队，甚至看看那些小城邦，如里斯和密尔，他们至少有自己的舰队。”
布拉佛斯和瓦兰提斯就是厄斯索斯大陆西面的两个霸主，一个在北方称王称霸，一个则是在南方维持荣耀。
只是这种情况现在正在一点点的改变，瓦雷利亚自由堡垒毁灭之后，瓦兰提斯这个曾经骄傲的长女也是变成了一个失去了荣耀的存在。
可以说，现在整个厄斯索斯大陆的东方就属布拉佛斯最强，完全可以说是一家独大了。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潘托斯总督更愿意维持原状的原因所在，因为他们离布拉佛斯实在是太近了，根本就不是一个量级的存在。
而伊利里欧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改变现有的格局，让潘托斯变回曾经的模样。
他停在桌子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而我们潘托斯呢？我们有一支小得可怜的海军，一支纪律涣散的城防军，还有一群各自为政的私人卫队，当多斯拉克人来袭时，我们只能关上城门，祈祷他们抢够了就会离开。”
伊利里欧的话让几人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的不满，可却又无法反驳，因为他说的確实是事实！
“当海盗袭击我们的商船时，我们只能向布拉佛斯求助，当其他城邦威胁我们的利益时，我们只能通过谈判和贿赂来解决。”
“这有什么问题吗？”吉诺·费拉里反问，“潘托斯一直很繁荣，我们的商人非常富有，我们的城市安全稳定，我们的公民生活安逸，为什么要改变一个成功的模式？”
“因为这个模式即將失效，”伊利里欧的声音变得严厉，“世界在变，先生们，维斯特洛的拜拉席恩王朝並不稳固，我收到可靠消息，继承权可能很快就会出现爭议。”
潘托斯与七大王国之间的贸易是非常多的，作为距离君临最近的一个瓦雷利亚自由贸易城邦，君临的风吹草动，都在时刻影响著潘托斯。
“多斯拉克海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卡奥，瓦雷利亚的遗蹟中不断有奇怪的传闻传出，在这个变动的时代，没有武力的財富就像没有城墙的金库一迟早会被掠夺。”
商人最希望的事情就是要有一个和平稳定的环境，而政治家和阴谋家则是需要一个混乱的环境，因为在这样的环境下，他们都能够获得最大的利益。
伊利里欧已经是那种什么都有的存在了，而且已经很难再往前走一步了，所以，他最需要的就是动盪与混乱。
“混乱是上升的阶梯”这句话可不是小指头的专属，而是每一个敏锐的野心家都知道的真理。
哈利·斯崔克兰这时开口了，他的声音像砂纸摩擦：“伊利里欧总督说得对我在厄斯索斯各地战斗了三十年，见过无数城邦的兴衰，那些只依赖金钱和外交的，最终都衰落了，只有那些有能力保护自己的，才能长久繁荣。”
虽然被人们称为史上最弱的“黄金团”团长，可是哈利·斯崔克兰在整个厄斯索斯大陆上的名头还是很响亮的。
可也正是因为黄金团在几个城邦之中有些声名狼藉，这使得在场的眾人都有些忌惮他。
当初的泰洛西，就是因为“九铜板王”的关係，被一个被贵族们看作垃圾的东西统治了无数年。
虽然黄金团一直都对外宣称，他们终究是要回到维斯特洛大陆的，可是城邦里面的贵族都不是白痴，他们非常清楚，有些承诺最多就只能拿来听听，根本就做不得真！
他环视在座的总督：“黄金团可以成为潘托斯的剑与盾，我们可以训练你们的军队，改组你们的防御体系，甚至可以帮助你们建立一支真正的远征军，但前提是，你们必须愿意做出改变。”
哈利非常清楚自己那些先辈们的“光荣事跡”，所以他选择了一个迂迴的路线，並没有直接选择介入潘托斯的这些事情当中。
卢西奥·雷纳尔眯起眼睛：“什么样的改变？具体点...”
听到了对方的解释之后，卢西奥·雷纳尔顿时就来了兴趣，因为这其中的意思已经不一样了。
伊利里欧坐回座位，脸上重新露出商人式的微笑，但这次笑容中多了某种锋利的东西：“第一，成立统一的军事委员会，由黄金团的专家和我们最优秀的军官共同领导。”
大家都非常清楚，军权是非常重要的，有了军权之后，很多事情都会变得非常简单。
伊利里欧非常的自信，因为军权这块大蛋糕，很有可能直接就会吸引到在座的眾人！
果然他的话音才刚刚落下，周围的眾人顿时就投来了，好奇的目光，或者说贪婪的目光。
眼见效果已经达到了，伊利里欧又一次的拋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第二，大幅增加军费预算，至少翻三倍！”
听著周围眾人嘴巴之中发出的吸气声，伊利里欧的心中更加的自豪了。
“潘托斯的军费支出完全就是在开玩笑，那些收钱不办事的佣兵团实在是太多了，完全没有任何意义，我们凭什么能够相信他们能够保护住我们的財產？”
这句话说到了眾人的心坎上，因为厄斯索斯大陆长久以来的佣兵制度非常的鬆散，且没有公信力，这就使得这些傢伙经常干一些拿钱不办事的事情出来。
而这也是为什么，那些无垢者会在厄斯索斯大陆上那么受欢迎的原因所在，悍不畏死又百分之百服从命令的无垢者，真的是性价比非常高的一个兵种，虽然贵是贵了一点，但是绝对比佣兵好用。
“而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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