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当年真相!苗疆怎么会有龙鳞?
    “庞元奎?!”
    卫凌风心头巨震,他万万没想到,那个在雾州翻云覆雨的刺史庞文渊,竟然与前朝那位掀起腥风血雨的庞元奎扯上了关係!
    仔细回想,一切却又显得那么合理。
    若非庞家在此地经营数代根深蒂固,那老狐狸庞文渊如何能彻底掌控雾州,而且他还能轻易拿出那张古老的蛊神山堪舆图?
    那图上的路径標记,许多连苗疆本地人都未必知晓!
    “他也姓庞的啊!”
    卫凌风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树干上,震得枝叶簌簌落下,脸上满是懊恼:“该死!当时怎么就没往这层上想!被那表面作威作福的贪官嘴脸给骗了!”
    若早知这老贼竟是庞元奎的嫡系后人,是这一切祸乱真正的幕后黑手,他卫凌风就算拼著计划暴露,自己也会把重点放在先去解决他!
    一旁的赵春成浓眉紧锁,急声问道:“大人!白姑娘和叶姑娘去抓庞文渊会不会有危险?”
    卫凌风冷静下来摇头解释道:“她们倒是没事,因为若我所料不错————庞文渊此刻,定然已不在北雾城了!翎儿和晚棠姐此番,只怕是白跑一趟!这老贼把所有人都给骗了!”
    “不在北雾城?这傢伙偷偷召集军队会去哪里?”
    数万戍边军被暗中调走,去向不明,这本身就是一颗隨时会引爆的炸弹。
    卫凌风分析道:“那老傢伙应该並不知道我们要对付他们,否则他至少会告诉我史忠飞的,也就是说那老傢伙带人离开应该是为了他自己的事情。
    又是在开山会这一天带人离开,再结合他庞家的身份,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他对蛊神山有某种图谋。”
    卫凌风说著回头踹了一脚地上的史忠飞道:“老实交代!以你的了解!庞文渊现在会去哪里干什么?”
    史忠飞不敢有丝毫隱瞒的摆手道:“我真的不知道啊!不过庞文渊对他先祖庞元奎还是很敬重的!尤其是很欣赏先祖追求长生和阴兵出山的故事。
    一直还想著能够搞清楚一些他先祖的事情,后来有一次他告诉我幽冥教似乎能帮到他,但具体他就没有再细说了。”
    卫凌风闻言心说全连上了。
    幽冥教似乎就是在找庞元奎的埋骨之地,而庞文渊又是后人,双方肯定是臭味相投一起行动了。
    卫凌风点头道:“那没跑了一定是蛊神山!”
    赵春成见状询问道:“大人,那我们要不要等他们出来?再將他们一举拿下?”
    “只怕等他们出来之后,就未必那么好对付了。”
    “大人何出此言?”
    “因为如果庞文渊没有什么阴谋的话,他不可能突然带著几万大军行动,要是等他们出来再一举拿下,只怕阴谋已经得逞了。”
    赵春成心头一凛,立刻请命道:“大人!事不宜迟!未將请命,待我们押解史忠飞返回南雾城后,立刻集结大军围剿蛊神山!不管他们有什么目的,绝不能让他得逞!”
    卫凌风果断否决道:“不妥!庞文渊既敢调走半数戍边军,必有倚仗和后手,强攻蛊神山,变数太大,易中埋伏,更可能逼得他狗急跳墙。
    当务之急,是先把史忠飞这个重要人证和他这些亲信押回去!趁庞文渊还不知道史忠飞已落入我们手中,我们必须立刻收拢所有还能听令,未被庞文渊渗透的戍边军!
    攥紧我们手里的刀把子!同时,派人找出庞文渊確切位置和军队动向!他们那么多人藏不住的!
    我现在是有些担心庞文渊不是对开山会有什么图谋,而是对那些参与开山会的江湖人士有什么图谋。
    所以最好趁著现在开山会还没开始,看看能不能想办法提醒他们一下!”
    轰隆隆!
    话音未落,脚下大地突然传来一阵沉闷而剧烈的轰鸣,仿佛沉睡的远古巨兽在深渊中翻身!
    地动山摇!
    不远处的蛊神山方向,传来令人牙酸的岩石撕裂之声!
    一道深邃幽暗宛如大地伤疤的巨大峡谷,在震耳欲聋的轰鸣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蛊神山体上狰狞地蔓延撕裂开来!
    烟尘冲天而起,遮天蔽日,宛如末日降临!
    “靠!开始了!”
    几乎与此同时,北雾城,刺史府。
    庞文渊的府邸,比预想中要安静得多,透著一股诡异的鬆弛。
    守卫也是稀稀拉拉,远非封疆大吏府邸应有的森严气象。
    一身利落劲装的白翎,身姿矫健如燕,率领数名海宫分舵的精英弟子,悄无声息地翻越高墙。
    另一边,叶晚棠絳紫身影飘然若仙,带著数名红尘道赶来的高手,与白翎匯合一处。
    雾州天刑司执事熊然魁梧的身影也出现在侧翼,打了个手势,示意外围已控制。
    “按计划,速战速决!目標庞文渊,务必生擒!”白翎压低声音。
    叶晚棠桃花美眸扫过寂静的庭院,黛眉微蹙,总觉得这顺利得有些反常。
    她素手轻挥,示意手下散开搜索。
    然而,接下来的行动顺利得超乎想像。
    眾人如入无人之境,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府內仅有的护卫,多是些神情惶恐战战兢兢的下人打扮,被海宫和红尘道的高手轻易制伏。
    很快,熊然便在一间布置奢华的臥房里,揪出了一个穿著刺史常服,嚇得浑身筛糠,体態与庞文渊有七八分相似的胖子。
    “庞文渊!”熊然厉喝一声。
    “饶命!大人饶命啊!小的不是庞大人!不是啊!”
    那胖子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小的是庞大人府上的厨子!是————是庞大人逼小的穿上他的衣服,在这里假扮他的!真的不关小的事啊!”
    白翎和叶晚棠迅速上前,借著灯光仔细辨认。
    熊然认识庞文渊,眼前这张脸,虽然刻意模仿了庞文渊的富態,但细看之下眼神气质,与那位老谋深算的刺史相去甚远。
    “假的!”叶晚棠心头一沉。
    白翎剑眉紧锁:“中计了!快说!真正的庞文渊在哪里?!”
    她手中的剑已抵住假刺史的咽喉,冰冷的锋刃激得对方又是一阵杀猪般的嚎叫。
    “別杀我!我说!我说!”
    假刺史嚇得魂飞魄散,语无伦次地哭喊道:“庞大人————庞大人他————他昨天傍晚,就带著府里最精锐的一批死士,从书房地下的密道出城了!看样子好像是去了南雾城!”
    “南雾城?!”
    庞文渊竟提前一天就金蝉脱壳,从密道潜去了南雾城?
    这老狐狸显然早已料到她们会来?不会的!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完全可以將计就计!
    所以这应该是个巧合,庞文渊那老傢伙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所以偷偷去了南雾城!
    “该死!晚了一步!”
    白翎心中暗骂,懊悔不迭,隨即立刻弥补道:“熊大人,你带人留守此处,务必封锁消息,仔细搜查刺史府,任何书信帐册,只要是可疑之物,全部带走!我与叶掌座立刻赶往南雾城,將情况告知风哥!”
    “好!”
    南雾城,大地剧烈地颤抖著,如同被无形的巨手疯狂摇晃。
    蛊神山那巍峨连绵的轮廓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硬生生被巨力撕开一道狰狞无比、
    深不见底的巨大裂谷!
    这天地之威,远比八年前那次在黑夜中降临更为震撼,因为它赤裸裸地展露在白昼之下。
    “开了!山开了!”
    “开山会!蛊神山开了!冲啊!”
    短暂的死寂后,是山呼海啸般的狂吼。
    早已匯聚在谷口密密麻麻如同蚁群般的江湖人士,各宗各派的英雄豪杰,此刻眼珠子都红了。
    什么毒虫瘴气、什么古老凶险,在传说中蛊神山秘藏的诱惑面前,统统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人群爭先恐后地涌向那道刚刚撕裂的,瀰漫著尘烟与未知的幽暗裂口。
    “嘖,这下尷尬了,想拦也拦不住了。”
    担心被大楚的人看见,卫凌风一把拉住赵春成,又朝正凝视著裂谷方向的小蛮使了个眼色,三人迅速闪身到一株榕树后商议。
    “小蛮,你怎么看?”
    小蛮习惯性地用小臂拉住卫凌风的胳膊,接口道:“我觉得小锅锅说得有道理噻!庞文渊能带著几万大军行动,我们要是直接抓捕,肯定会打草惊蛇,一旦他率军逃离就很麻烦。”
    “那怎么办?总不能等著这老东西跑了吧。”赵春成浓眉紧锁,拳头攥得咯咯响。
    卫凌风想了想道:“稳妥起见,计划微调。我和小蛮,带几位苗疆长老,立刻进入蛊神山看看,追踪庞文渊及其主力部队的蛛丝马跡,同时也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赵將军,你立刻押解史忠飞回营,同时以最快速度收拢好整肃南雾城及周边我们能掌控的戍边军!
    小蛮这边也会让苗疆的勇士们提前做好准备,到时候你们还是看我们的信號再动手。”
    “就你们吗?这太危险了吧!”
    “赵叔叔,莫担心咯!”小蛮自信地一摆手:“八年前,我和小锅锅就进去过咯!肯定比你们经验要丰富!”
    卫凌风也点头道:“赵將军,你是我们最后的保障,只要你能够稳住剩下的雾州戍边军,我们就是安全的。”
    “好!末將定不负大人与蝶后所託!稳住雾州,静候佳音!”
    “那就分头行动!”
    赵春成转身走向军阵,率军迅速折返回去,卫凌风和小蛮对视一眼,同时跃上了卫凌风的那匹黑马。
    “驾!”
    骏马长嘶一声,朝著青螺湖的方向疾驰而去。
    奔行间,小蛮忽然侧过头犹豫了下道:“对咯,小锅锅!差点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嗯?”卫凌风专注控马,侧耳倾听。
    “就是你之前问窝嘀,关於“许愿龙鳞”的事情!”
    卫凌风猛地降低速度,低头看向怀里的小蛮:“什么?!龙鳞?!你找到线索了?!是在哪个寨子吗?”
    “不是在我们哪个寨子里面啦。”
    “那是?”
    “有人亲眼见过那东西,还拿它许过愿嘞!”
    “谁?是谁见过?当时具体是什么情况?”
    找寻龙鳞一直是自己这一路上的任务,但同时自己也挺好奇这次穿越。
    因为好像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龙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回去救小蛮,看样子终於有线索了。
    小蛮靠在他怀里,回忆著尘封的往事:“那是好些年前咯,曾经有个大楚来的剑客,厉害得很!他来苗疆十万大山里找一种特別稀罕的铸剑材料。
    后来,他盯上了其中一个部落供奉的圣石,那石头据说蕴含奇特的天地精气,是铸剑的上上之选。
    部落当然不肯给咯,那是族里的圣物,命根子一样的东西,那位剑客倒也没仗著功夫硬抢。
    他好像晓得,就算抢走了石头,没有部落秘传的锻造法子,也打不出他想要的神兵,他就换了个法子————”
    “什么法子?”卫凌风追问。
    “他跟部落的首领说,他愿意用一个愿望”来换那块石头!”
    “一个愿望换一块圣石?难道是龙鳞?!”
    小蛮点点头:“首领也觉得稀奇得很咯!啥子叫一个愿望来换”?这不是哄娃娃嘛!於是那剑客就掏出了个东西————
    就这么大点儿,金灿灿的,像是会发光的小贝壳!那剑客说,对著这东西许愿,就能实现心中所想,但是呢,要付出相应的代价。他说,就用这次许愿的机会,来换那块部落的圣石。”
    金灿灿发光的小贝壳————许愿需代价————这他娘的不就是吗?
    “龙鳞!果然是它!”
    卫凌风心头猛地一颤:“然后呢?那个部落首领他许愿了?”
    是不是就因为他许愿了,才导致自己能够穿越回来?
    不过这个剑客倒是真聪明,做法也和翎儿的父母一致,都是不亲自许愿,而是以这个许愿的代价去换取其他东西,从而逃脱代价。
    “嗯吶!”小蛮再次点头,紫眸中掠过些许无奈:“那个部落太弱小咯,常年被其他大部落欺负,就指望部落里能出个天赋异稟的娃娃,融合强大的蛊虫,带领大家过上好日子。
    所以那个首领,他看著那闪闪发光的贝壳,就对著它许了个愿:他希望自己的后代里,能出现一个成功彻底融合圣蛊的孩子!”
    卫凌风听到这里,猛地低头看向小蛮,后知后觉的惊异道:“等等!小蛮,你是说————那个许愿的部落首领————”
    小蛮迎上他的自光,轻嘆了口气点点头:“不错,小锅锅,那个许愿的首领,就是窝滴阿爹。”
    如此一来,一切都能说得通了!
    自己之所以能够穿越回来帮忙,是因为许愿让小蛮和圣蛊彻底成功融合,自己就是带著这个任务回来的,其实並不是救助小蛾,只是赶上了正好做了好事而已。
    “是伯父啊!那他许的这个愿望————代价又是什么?”
    卫凌风的声音不自觉地低沉下来,他隱隱预感到了答案的残酷。
    小蛮的眼圈都红了,她吸了吸鼻子:“代价————那龙鳞给出的代价是————除了那个最终成功融合了圣蛊的孩子,许愿者其他的子女————必將与他生离死別。”
    “什么?!”即便是有些心理准备,卫凌风也没想到这次的愿望代价如此沉重,“所以————”
    卫凌风的声音低沉得近乎嘆息,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小蛮微凉的手:“所以你家后来,有了小蛾之后就————”
    “嗯。”小蛮用力点头,反手紧紧抓住卫凌风的手,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当我初步成功融合了圣蛊,阿爹才真正明白,那个愿望是真的!所以那可怕的代价肯定也都是真的!可那时阿妹小蛾已经出生了呀!
    阿爹原本以为,小蛾要么会被那些长老按规矩处死,要么会像其他普通孩子一样,在部落纷爭里夭折————这大概就是死別”的代价应验咯。
    他心里苦,又不能说,他想著去救妹妹,但又担心救了妹妹之后会让我的融合失败,那样的话部落呢?
    结果他没想到,窝带著妹妹逃了!再后来小锅锅就知道了,我们重新回去,骗阿爹说小蛾已经死在了蛊神山那次地宫坍塌里了。
    阿爹他以为,这就是代价应验了————妹妹死了,与他死別”了。”
    卫凌风的脑海中,清晰地浮现出八年前蛊神山峡谷那个清晨的画面:
    魁梧的苗疆汉子,在得知小蛾不能回部落时,那瞬间暴怒抬手欲打小蛮的姿態,还有那最终颓然放下的手臂,眼中深深的痛苦与无奈。
    原来如此!
    他当时並非完全责怪女儿“拐走”了小蛾,更多的,是那份无法言说的,对自身“许愿”带来厄运的悔恨与无力!
    他不能,也没有立场去责怪拼死保护妹妹的大女儿。
    卫凌风心中五味杂陈,终於彻底理解了当年那位苗疆汉子眼中那深不见底的悲伤与自责。
    那不是对女儿力量的恐惧或不满,而是对自己一手(或间接)造成小女儿“死亡”的滔天悔恨!
    他下意识地將小蛮更紧地搂入怀中,用体温温暖著她微微颤抖的身体。
    “那————后来伯父他————”
    卫凌风轻声问道,心中已有了不祥的预感。
    小蛮从卫凌风怀里抬起头,紫眸中蓄满了泪水,她飞快地用手背抹去眼角的泪花,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阿爹————他从小练蛊,身体底子早就被那些霸道蛊虫熬坏咯,后来又为了部落操劳————等我真正统一苗疆,坐稳蝶后的位置时,他的身子骨————已经不太行咯。窝怕他带著遗憾走————就把小蛾其实还在大楚活著的事情,告诉了他。”
    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著卫凌风,眼中既有悲伤,又有一丝奇异的慰藉:“阿爹听了————又哭又笑,像个娃娃一样又哭又笑啊!兴奋得不得了!窝看得出来,他对当年那个选择,后悔得要死咯!
    知道小蛾还活著,他最后一点心结也解开了。其实他当时的情况,如果安心静养,再用些珍贵的蛊药吊著,还能好好生活些念头。”
    小蛮的声音哽咽了,停顿了好一会儿才道:“但阿爹他拒绝了。他说代价还没完啊。生离死別”,小蛾还活著,那是生离”,可只要他还活著一天,这生离”的代价就还在!所以他最后是笑著————自己震断了心脉————开开心心地走了————”
    卫凌风听著这残酷而伟大的父爱抉择,倒吸一口凉气:“伯父他这么做,是担心愿望的代价再度应验,担心如果他这个父亲”不死,那么生离死別”的诅咒会以更残酷的方式再次降临到小蛾身上?他用自己主动的死別”,来彻底终结这个代价,换取小蛾真正的平安?”
    小蛮再也忍不住用力地点著头,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是噻小锅锅,就是这样的————”
    她泣不成声,八年来深埋心底的痛楚和对父亲的思念在这一刻汹涌而出。
    卫凌风心中沉甸甸的,长长地嘆了口气,双臂收拢,將怀中哭泣的小蛮紧紧拥住,下巴轻轻抵著她的发顶,仿佛要將自己的力量和温暖全部传递给她。
    “首领的责任,父亲的责任————伯父他————真是太难了。”
    小蛮发泄般地哭了一会儿,才渐渐止住。
    她抬起头用袖子胡乱擦乾脸上的泪痕,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重新变得清亮,属於圣蛊蝶后的坚韧与威严再次显露。
    “是嘞!所以小锅锅,窝苗疆能有今天滴和平,真嘞太不容易咯!这是阿爹的命换来的,是窝和小蛾经歷的磨难换来的,是无数苗疆人用血泪换来的!窝绝不会让任何人破坏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寧!”
    看著怀中少女瞬间从脆弱恢復到那统御万蛊风华绝代的蝶后姿態,那份为了守护家园和亲人而生的凛然气势,让卫凌风的心弦也被深深触动。
    知道了前因后果的卫凌风,將怀中的佳人抱得更紧:“好,那蝶后守护苗疆,我守护小蛮,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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