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悟道至宝
“怎么没了？”冯毅正听的入神，忽然就没声音了。
“因果消耗完了。”白云道君看出端倪。
本身冯毅与秦风之间的因果就不算大，能够支撑这么长时间的通话就已经很可观了。
毕竟，这是在顶著过百亿因果的对话。
若不是他与秦风都有实力，参悟了法则，以冯毅身上的因果，正常连三句话都未必能支撑。
“那…怎么办？”冯毅还是不太明白，但他大概知道，自己与那位前辈，不能继续对话了。
可故事，不对，是法宝功法…还没讲完呢。
那因果飞刀的描述，让他听的目眩神迷，头皮发麻。
因果必中，中则必杀。
效果简单而恐怖！
若是他能將此法修行成功，不敢说改变人族大势，至少能够將他想要保护的人保护住，甚至还可以保护更多的人。
这对於他而言，是梦寐以求的事情。
“白云前辈…”心痒难耐的情况下，冯毅看向白云道君，投去期待的目光。
“与秦风小友之间的联繫，全靠你与他之间的因果，现在，你们之间的因果消耗完了。”
白云道君一摆手，道：“不过，你也別急，只是你们之间的因果消耗完了，却不是没有。”
“因果根还在，只要想办法再增加你们之间的因果，也就是了。”
“怎么增加？”冯毅迫不及待的问道。
“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白云道君对上冯毅的目光，“看你了。”
“看我？”冯毅不解挠头。
“你不是听了秦风小友『因果飞刀』的功法吗？”白云道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將它学会，也就是了。”
“啊？”冯毅下意识叫了起来，“可是，前辈还没说完啊？！”
“谁说没说完，就不能参悟了？”白云道君老神在在，丝毫不慌。
正常功法的参悟，修行，都是需要完整的功法。
残缺的不是不能参悟，可大部分都不可以，哪怕强行参悟，也很少能真正修成。
有所得，也都是偏门…除非是时代主角或者是气运之子。
在气运的加持下，才能有『阴差阳错』，才能化不可能为可能。
“那么，你是吗？”这句话，白云道君没说出口，只在心中默念了一遍。
冯毅確实不简单。
能够在诸多限制之下，还能接触到秦风的法，不仅接触到了，还参悟修成了。
这本身就不太正常。
可他也看过了，冯毅身上有气运，但气运不算大…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
就是很正常的普通修士！
可是，如果真普通的话，他不可能在如今这个情况下，得到秦风的法，更不可能参悟，修行。
所以，这种不普通，本身就不对劲。
按照白云道君的了解，这种能让他都看不透，普通的时代主角都不太够…至少得是大时代主角或者是气运之子。
因为气运太大，所以才遮蔽了天机，让道君都看不透，要靠著其他侧面信息来猜测。
所谓时代主角，指的是能够在某段时间，顺风顺水，一路崛起，搅弄风云，也叫风云主角。
基本上各大势力最杰出的弟子，都有这样的身份。
在某段时间，大多数都是几年或者是几十年的时间內，大出风头，如大日一般，將老一辈的存在都压的黯淡无光。
不过，也就这一段时间，过了这一段时间，也就自然沉寂下去。
然后就是下一个时代的主角！
时代主角以气运划分，按主宰的时间长短又细分为百年时间以下的小时代主角，百年以上千年以下的大时代主角，千年以上的气运之子。
嗯，值得一说的是，现有的道君境存在，曾经大多数都做过大时代主角，成就一方乃至是数方传说。
“可这功法还没说完啊？！”冯毅傻了。
这怎么参悟？
他脑子都快炸了，本身这功法听起来就很荒谬，就跟闹著玩儿一样。
若不是他有过参悟，修行武魂功法的经验，他也不会真將其当成是功法来听。
现在，这功法在荒谬的基础上，又添加了不完整…这让他怎么弄？
“我相信你，你可以的。”白云道君微笑著。
冯毅嘴唇微动，很想说脏话，你相信我？我都不相信我自己。
“就硬悟啊！？”带著万一的希望，冯毅还想从白云道君身上获得一点帮助。
可惜，他失望了。
没办法，最后他也只能参悟了。
“能成吗？”白云道君默默地看著，其实自己也没太大的把握。
那功法，他也听了，但没什么收穫。
可能跟他不是专修因果有关，也可能是与现在这个环境有关。
因为秦风的动作，现在天地限制很大，不只是他的法，还有修行他法的人！
没有大气运，很难衝破这个限制。
如果换成之前的环境，他大概率可以靠著自己的境界，强行参悟出一些东西，只是现在，不行。
“可惜！”白云道君暗道，如果他还没突破道君，如果他还是当初的那位白云真君，如果属於他的时代还没过去。
如果他的气运还没被消耗！
如果…可惜没有如果。
“秦风小友极为神秘，自他口中所说出的故事，基本都蕴含功法。”
“虽荒谬，能参悟出来，却都没有弱的…连道君都眼馋，不敢轻视。”
他想到之前听了秦风讲故事的金童子与绿蝉真君，都从其故事中悟出了了不得的神通，尤其是绿蝉真君。
这段时间，绿蝉真君可是凭藉那『无限碧玉蛊』，弄出了偌大的风头。
若不是环境限制，几乎都快有时代主角的气势了。
一门神通，差一点就能造就一名时代主角，可见这神通的强大！
而这还只是秦风所隨意讲述的故事！
而现在，冯毅与他所听的，可是秦风认真所讲！
其故事必然与之前的故事不同！
故事核心中的『斩仙飞刀』，只听到这么一个名字，他就感觉毛骨悚然，后脖颈发凉。
有种莫名的惊惧，似乎脑袋已经不在自己的肩膀上了。
虽然故事没讲完，功法也没说完，而且哪怕说完也不是完整的『斩仙飞刀』，只是其中的因果飞刀。
但他有种感觉，此门功法的强大，会超过绿蝉真君的『无限碧玉蛊』与金童子的『落宝术』。
“因果飞刀啊。”这个名字不断的在白云道君的心中迴荡，让他这个道君的心思，都有些无法平静。
“我怎么总感觉我好像错过了什么天大的机缘？！”
金童子若有所感，望著冯毅。
冯毅闭目凝神，仔细参悟，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对於功法的参悟之中，不见有丝毫杂念。
这种状態，让他有些心惊，这都几乎等同於顿悟了…不过，相比这个，他心中那种错过大机缘的惋惜情绪，更大！
大到几乎都压倒了其他所有的情绪！
……
“能成吗？”
因果囚牢中，秦风闭目沉思，四周因果环绕，凝如水，动如烟，无尽身影若隱若现，构成一方方红尘世界。
肩膀上趴著吃饱喝足睡过去的吞天金蝉，雪白柔软的小肚皮微微起伏，呼吸匀称而有力，看似孱弱可一指碾碎，实则乃是可吞天地的绝世凶兽。
“功法还没说完呢，虽然也还没编完。”
秦风有些忐忑，却也知道忐忑无用。
“因果已尽，只看那冯毅，是否不凡，能否创造奇蹟。”
获得系统后，秦风第一次再度感受到这样的情绪，莫名的还有些怀念。
呼吸乱了，安静的环境中，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这种感觉…还不错。
“好像又变回了那个任人操控的凡人…”
秦风细细感受著这样的情绪波动，有些怀念，有些思索，有些…
……
“心头忽的一跳，是你又做了什么？”
“还是说那未曾完全抹去的一点因果…”
池塘边，木君手持因果鱼竿，身前池水碧蓝，纯净无波，深不见底，有种寧静，寧静之中又有些混乱。
只看到乱之后，於是这整个池水都乱了，定神观瞧，好像见到无数生灵行动，生活，如同俯视苍生。
“君上。”这时，青牛大妖王从外面走了进来，躬身拜见。
头上双角，弯曲向天，表面一层层扭曲的螺纹，像是全力发动的肌肉，充满了力量感。
木君没有回头，也没有看他，就那么坐在池塘边，纹丝不动，如同雕塑。
有风吹过，人不动，头髮不动，衣角不动，寧静永恆，他仿若脱离了这方世界，独自坐在世界之外。
青牛大妖王早已习惯这样的感觉，恭敬的站著，腰背弯下：“君上，我好像出了问题。”
“我似乎是忘记了什么，但却想不起来。”
“君上，我是不是中了他人的神通？”
在木君身前，青牛大妖王说出自己的疑惑，担忧询问。
很害怕，很忐忑。
“是我的手段，不必担心。”
木君终於说话，抬眼看向青牛，青蓝色的眼眸倒映出青牛大妖王的身影。
一道道因果丝线浮现，那是青牛生活在这世间的痕跡，在木君这位执掌因果法则的妖君眼中，一览无遗。
“呼。”闻言，青牛大妖王顿时鬆了口气，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鬆了下来。
“你去『白云之上』山门外守著，看到什么，都立刻与我稟报。”
木君抬手，对著青牛大妖王一拍，打出一道因果印记。
印记落入青牛大妖王身上，迅速消失，而青牛大妖王对此却丝毫没有感觉。
“…是。”青牛大妖王很疑惑，却不敢拒绝。
他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时候的木君，最好不要多说废话。
应声之后，他快速离去，行色匆匆，不敢在这里多待。
木君望著青牛大妖王的身影，看了许久，最后发出一道呢喃：“希望，不会出现我想的意外。”
……
“好难啊！真的好难参悟，这功法…真的能参悟成功吗？”白云之上的祖师殿中，冯毅苦著脸，睁开了眼睛。
秦风所讲的功法，原本就不真实，很难参悟。
这不完整的功法，更难参悟，他已经很努力了，但却没有丝毫的收穫。
殿中安静，落针可闻，白云道君，金童子，刘金，三人都在。
他们都在看著冯毅，在等待，在期待。
“已经没有別的可能了，如今破局的希望，只在你一人身上。”白云道君安慰他，对此早有预料，也不意外。
他伸出手掌，掌心之中生出一道金光，光芒散去，出现一枚拇指大小的菩提子。
拇指大小，呈椭圆形，表皮斑斑点点，像是构成星空的点点星辰。
“此物为三佛寺的悟道至宝菩提子，可增长悟性，你且拿去，或能助你一臂之力。”
“菩提子？！”金童子与刘金齐齐惊呼，眼睛瞬间就黏在了那菩提子之上。
冯毅不知道，他们还能不知道，三佛寺的菩提子可不只是三佛寺的悟道至宝，还是整个修行界的悟道至宝。
单论在提升悟性，帮助悟道这一方面，在整个修行界都可以排在前五。
那是连道君都能会心动的至宝，单论价值还在一般的灵宝之上。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祖师也太捨得了！
“这…”菩提子飞了过来，冯毅下意识接过，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不知道这菩提子的珍贵，哪怕白云道君这样说了，也不是完全明白。
但金童子与刘金两人的反应，却又侧面的证明了这菩提子的强大。
“多谢，我一定尽力。”最后，冯毅也不说什么废话，握住菩提子，重重点头。
而后，他也不休息，手握菩提子，再次开始参悟『因果飞刀』。
菩提子开始发挥作用，表面的斑斑点点，一个接著一个的亮起，隨之冯毅身上出现了金光。
“悟道佛光！”金童子立刻用手捂住嘴巴，防止自己真的说出口，打扰冯毅参悟。
同时他还不忘记用另外一只手捂住身旁刘金的嘴巴。
此时，他们依旧不记得秦风，却知道冯毅在做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绝对不能出事！
“菩提子啊！”刘金眼中满是羡慕，这样的宝贝若是给他，不哪怕只是借他。
只需要七天，他就有把握参悟透真人境的所有玄妙，打通一切关隘。
若能有半年，突破真君都无需功德去消磨瓶颈，他可自行打破！
修行界有数的悟道至宝，岂是虚名？！
“这样若是还不能参悟，那就没有天理了。”看著冯毅，金童子与刘金心中都冒出了同样的念头。
……
因果囚牢中，吞天金蝉又醒了，就在秦风以为它要如往常一般喊饿，而后习惯性的灌输法力给它的时候。
吞天金蝉却拒绝了，並未再吞他的法力，而后传来一道意念：“主人，我要结茧了。”
“结茧？”秦风一愣，忽的才反应过来，是啊，吞天金蝉可是蝉，是蝉就会结茧。
这似乎是本能，哪怕是吞天金蝉这样的蛊虫，也无法避免。
“因果消耗完了。”白云道君看出端倪。
本身冯毅与秦风之间的因果就不算大，能够支撑这么长时间的通话就已经很可观了。
毕竟，这是在顶著过百亿因果的对话。
若不是他与秦风都有实力，参悟了法则，以冯毅身上的因果，正常连三句话都未必能支撑。
“那…怎么办？”冯毅还是不太明白，但他大概知道，自己与那位前辈，不能继续对话了。
可故事，不对，是法宝功法…还没讲完呢。
那因果飞刀的描述，让他听的目眩神迷，头皮发麻。
因果必中，中则必杀。
效果简单而恐怖！
若是他能將此法修行成功，不敢说改变人族大势，至少能够將他想要保护的人保护住，甚至还可以保护更多的人。
这对於他而言，是梦寐以求的事情。
“白云前辈…”心痒难耐的情况下，冯毅看向白云道君，投去期待的目光。
“与秦风小友之间的联繫，全靠你与他之间的因果，现在，你们之间的因果消耗完了。”
白云道君一摆手，道：“不过，你也別急，只是你们之间的因果消耗完了，却不是没有。”
“因果根还在，只要想办法再增加你们之间的因果，也就是了。”
“怎么增加？”冯毅迫不及待的问道。
“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难。”白云道君对上冯毅的目光，“看你了。”
“看我？”冯毅不解挠头。
“你不是听了秦风小友『因果飞刀』的功法吗？”白云道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將它学会，也就是了。”
“啊？”冯毅下意识叫了起来，“可是，前辈还没说完啊？！”
“谁说没说完，就不能参悟了？”白云道君老神在在，丝毫不慌。
正常功法的参悟，修行，都是需要完整的功法。
残缺的不是不能参悟，可大部分都不可以，哪怕强行参悟，也很少能真正修成。
有所得，也都是偏门…除非是时代主角或者是气运之子。
在气运的加持下，才能有『阴差阳错』，才能化不可能为可能。
“那么，你是吗？”这句话，白云道君没说出口，只在心中默念了一遍。
冯毅確实不简单。
能够在诸多限制之下，还能接触到秦风的法，不仅接触到了，还参悟修成了。
这本身就不太正常。
可他也看过了，冯毅身上有气运，但气运不算大…真没什么特殊的地方。
就是很正常的普通修士！
可是，如果真普通的话，他不可能在如今这个情况下，得到秦风的法，更不可能参悟，修行。
所以，这种不普通，本身就不对劲。
按照白云道君的了解，这种能让他都看不透，普通的时代主角都不太够…至少得是大时代主角或者是气运之子。
因为气运太大，所以才遮蔽了天机，让道君都看不透，要靠著其他侧面信息来猜测。
所谓时代主角，指的是能够在某段时间，顺风顺水，一路崛起，搅弄风云，也叫风云主角。
基本上各大势力最杰出的弟子，都有这样的身份。
在某段时间，大多数都是几年或者是几十年的时间內，大出风头，如大日一般，將老一辈的存在都压的黯淡无光。
不过，也就这一段时间，过了这一段时间，也就自然沉寂下去。
然后就是下一个时代的主角！
时代主角以气运划分，按主宰的时间长短又细分为百年时间以下的小时代主角，百年以上千年以下的大时代主角，千年以上的气运之子。
嗯，值得一说的是，现有的道君境存在，曾经大多数都做过大时代主角，成就一方乃至是数方传说。
“可这功法还没说完啊？！”冯毅傻了。
这怎么参悟？
他脑子都快炸了，本身这功法听起来就很荒谬，就跟闹著玩儿一样。
若不是他有过参悟，修行武魂功法的经验，他也不会真將其当成是功法来听。
现在，这功法在荒谬的基础上，又添加了不完整…这让他怎么弄？
“我相信你，你可以的。”白云道君微笑著。
冯毅嘴唇微动，很想说脏话，你相信我？我都不相信我自己。
“就硬悟啊！？”带著万一的希望，冯毅还想从白云道君身上获得一点帮助。
可惜，他失望了。
没办法，最后他也只能参悟了。
“能成吗？”白云道君默默地看著，其实自己也没太大的把握。
那功法，他也听了，但没什么收穫。
可能跟他不是专修因果有关，也可能是与现在这个环境有关。
因为秦风的动作，现在天地限制很大，不只是他的法，还有修行他法的人！
没有大气运，很难衝破这个限制。
如果换成之前的环境，他大概率可以靠著自己的境界，强行参悟出一些东西，只是现在，不行。
“可惜！”白云道君暗道，如果他还没突破道君，如果他还是当初的那位白云真君，如果属於他的时代还没过去。
如果他的气运还没被消耗！
如果…可惜没有如果。
“秦风小友极为神秘，自他口中所说出的故事，基本都蕴含功法。”
“虽荒谬，能参悟出来，却都没有弱的…连道君都眼馋，不敢轻视。”
他想到之前听了秦风讲故事的金童子与绿蝉真君，都从其故事中悟出了了不得的神通，尤其是绿蝉真君。
这段时间，绿蝉真君可是凭藉那『无限碧玉蛊』，弄出了偌大的风头。
若不是环境限制，几乎都快有时代主角的气势了。
一门神通，差一点就能造就一名时代主角，可见这神通的强大！
而这还只是秦风所隨意讲述的故事！
而现在，冯毅与他所听的，可是秦风认真所讲！
其故事必然与之前的故事不同！
故事核心中的『斩仙飞刀』，只听到这么一个名字，他就感觉毛骨悚然，后脖颈发凉。
有种莫名的惊惧，似乎脑袋已经不在自己的肩膀上了。
虽然故事没讲完，功法也没说完，而且哪怕说完也不是完整的『斩仙飞刀』，只是其中的因果飞刀。
但他有种感觉，此门功法的强大，会超过绿蝉真君的『无限碧玉蛊』与金童子的『落宝术』。
“因果飞刀啊。”这个名字不断的在白云道君的心中迴荡，让他这个道君的心思，都有些无法平静。
“我怎么总感觉我好像错过了什么天大的机缘？！”
金童子若有所感，望著冯毅。
冯毅闭目凝神，仔细参悟，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对於功法的参悟之中，不见有丝毫杂念。
这种状態，让他有些心惊，这都几乎等同於顿悟了…不过，相比这个，他心中那种错过大机缘的惋惜情绪，更大！
大到几乎都压倒了其他所有的情绪！
……
“能成吗？”
因果囚牢中，秦风闭目沉思，四周因果环绕，凝如水，动如烟，无尽身影若隱若现，构成一方方红尘世界。
肩膀上趴著吃饱喝足睡过去的吞天金蝉，雪白柔软的小肚皮微微起伏，呼吸匀称而有力，看似孱弱可一指碾碎，实则乃是可吞天地的绝世凶兽。
“功法还没说完呢，虽然也还没编完。”
秦风有些忐忑，却也知道忐忑无用。
“因果已尽，只看那冯毅，是否不凡，能否创造奇蹟。”
获得系统后，秦风第一次再度感受到这样的情绪，莫名的还有些怀念。
呼吸乱了，安静的环境中，他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这种感觉…还不错。
“好像又变回了那个任人操控的凡人…”
秦风细细感受著这样的情绪波动，有些怀念，有些思索，有些…
……
“心头忽的一跳，是你又做了什么？”
“还是说那未曾完全抹去的一点因果…”
池塘边，木君手持因果鱼竿，身前池水碧蓝，纯净无波，深不见底，有种寧静，寧静之中又有些混乱。
只看到乱之后，於是这整个池水都乱了，定神观瞧，好像见到无数生灵行动，生活，如同俯视苍生。
“君上。”这时，青牛大妖王从外面走了进来，躬身拜见。
头上双角，弯曲向天，表面一层层扭曲的螺纹，像是全力发动的肌肉，充满了力量感。
木君没有回头，也没有看他，就那么坐在池塘边，纹丝不动，如同雕塑。
有风吹过，人不动，头髮不动，衣角不动，寧静永恆，他仿若脱离了这方世界，独自坐在世界之外。
青牛大妖王早已习惯这样的感觉，恭敬的站著，腰背弯下：“君上，我好像出了问题。”
“我似乎是忘记了什么，但却想不起来。”
“君上，我是不是中了他人的神通？”
在木君身前，青牛大妖王说出自己的疑惑，担忧询问。
很害怕，很忐忑。
“是我的手段，不必担心。”
木君终於说话，抬眼看向青牛，青蓝色的眼眸倒映出青牛大妖王的身影。
一道道因果丝线浮现，那是青牛生活在这世间的痕跡，在木君这位执掌因果法则的妖君眼中，一览无遗。
“呼。”闻言，青牛大妖王顿时鬆了口气，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放鬆了下来。
“你去『白云之上』山门外守著，看到什么，都立刻与我稟报。”
木君抬手，对著青牛大妖王一拍，打出一道因果印记。
印记落入青牛大妖王身上，迅速消失，而青牛大妖王对此却丝毫没有感觉。
“…是。”青牛大妖王很疑惑，却不敢拒绝。
他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个时候的木君，最好不要多说废话。
应声之后，他快速离去，行色匆匆，不敢在这里多待。
木君望著青牛大妖王的身影，看了许久，最后发出一道呢喃：“希望，不会出现我想的意外。”
……
“好难啊！真的好难参悟，这功法…真的能参悟成功吗？”白云之上的祖师殿中，冯毅苦著脸，睁开了眼睛。
秦风所讲的功法，原本就不真实，很难参悟。
这不完整的功法，更难参悟，他已经很努力了，但却没有丝毫的收穫。
殿中安静，落针可闻，白云道君，金童子，刘金，三人都在。
他们都在看著冯毅，在等待，在期待。
“已经没有別的可能了，如今破局的希望，只在你一人身上。”白云道君安慰他，对此早有预料，也不意外。
他伸出手掌，掌心之中生出一道金光，光芒散去，出现一枚拇指大小的菩提子。
拇指大小，呈椭圆形，表皮斑斑点点，像是构成星空的点点星辰。
“此物为三佛寺的悟道至宝菩提子，可增长悟性，你且拿去，或能助你一臂之力。”
“菩提子？！”金童子与刘金齐齐惊呼，眼睛瞬间就黏在了那菩提子之上。
冯毅不知道，他们还能不知道，三佛寺的菩提子可不只是三佛寺的悟道至宝，还是整个修行界的悟道至宝。
单论在提升悟性，帮助悟道这一方面，在整个修行界都可以排在前五。
那是连道君都能会心动的至宝，单论价值还在一般的灵宝之上。
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起来，祖师也太捨得了！
“这…”菩提子飞了过来，冯毅下意识接过，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不知道这菩提子的珍贵，哪怕白云道君这样说了，也不是完全明白。
但金童子与刘金两人的反应，却又侧面的证明了这菩提子的强大。
“多谢，我一定尽力。”最后，冯毅也不说什么废话，握住菩提子，重重点头。
而后，他也不休息，手握菩提子，再次开始参悟『因果飞刀』。
菩提子开始发挥作用，表面的斑斑点点，一个接著一个的亮起，隨之冯毅身上出现了金光。
“悟道佛光！”金童子立刻用手捂住嘴巴，防止自己真的说出口，打扰冯毅参悟。
同时他还不忘记用另外一只手捂住身旁刘金的嘴巴。
此时，他们依旧不记得秦风，却知道冯毅在做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绝对不能出事！
“菩提子啊！”刘金眼中满是羡慕，这样的宝贝若是给他，不哪怕只是借他。
只需要七天，他就有把握参悟透真人境的所有玄妙，打通一切关隘。
若能有半年，突破真君都无需功德去消磨瓶颈，他可自行打破！
修行界有数的悟道至宝，岂是虚名？！
“这样若是还不能参悟，那就没有天理了。”看著冯毅，金童子与刘金心中都冒出了同样的念头。
……
因果囚牢中，吞天金蝉又醒了，就在秦风以为它要如往常一般喊饿，而后习惯性的灌输法力给它的时候。
吞天金蝉却拒绝了，並未再吞他的法力，而后传来一道意念：“主人，我要结茧了。”
“结茧？”秦风一愣，忽的才反应过来，是啊，吞天金蝉可是蝉，是蝉就会结茧。
这似乎是本能，哪怕是吞天金蝉这样的蛊虫，也无法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