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马问。
    “当然能,主人!”杨雪点头如捣蒜。
    “成!今晚就带你走一遭,熟悉路线。往后送肉这摊子,就交给你啦!”杨锐拍拍她肩膀,“我也能腾出大把时间,专心练功,不被杂事绊住脚。”
    “好嘞,主人!”杨雪脆生生应下。
    杨锐乐得眯起眼——这一波升级,简直像天上掉馅饼,还正正砸在嘴边!
    “行啦,咱回家咯!”他转头看向杨雪,见她东张西望,眼神里全是新鲜劲儿,笑著说道。
    “嗯!”
    她应得响亮,眼底却悄悄掠过一丝无奈——可还是乖乖点头。
    杨锐瞧见了,温和一笑:“小雪,以后出来的机会多的是,別急,慢慢来。”
    他心里门儿清:这是她头一回踏出灵境,外面啥样、啥味儿、啥人,全是陌生的。可往后送货是常事,少不得常来常往。等见多了人情冷暖、真假面孔,说不定她自己就掂量出——外头热闹归热闹,未必比灵境踏实舒服。
    “嗯!谢谢主人!”
    这话一出口,杨雪脸上瞬间绽开一朵花。
    杨锐便带著她重新闪进灵境。
    让她自己去忙她的事,自己转身走向修炼区,静心盘坐。
    【通背拳+32000】
    【通背拳+64000】
    【……】
    果然和他预想的一模一样——灵境灵气一浓,练功涨经验直接翻倍!
    以前练一回最少一万六,最多三万二;现在呢?起步就是三万二,顶峰衝到六万四!
    照这势头猛干,攒够破八级需要的一千万经验,真不算啥难事。
    他又顺手抓起一本鉴宝入门书翻了翻:
    【鉴宝术+3200】
    【鉴宝术+6400】
    【……】
    辅助技能也一样,经验值双双翻番!
    那仙术《回春诀》和傀儡术,肯定也是这个路子。等它们全上线,一天狂刷两万经验,稳稳噹噹。
    可惜啊——今天修炼额度已经刷完,只能眼睁睁看著翻倍红利擦肩而过。
    下次再升级,必须卡准点!先升完再开练,一分好处都不浪费!
    杨锐默默把这事刻进心里。
    接著,他闭上眼,扎起马步,一招一式打起通背拳。
    时间悄悄溜走。
    转眼,窗外黑漆漆,錶针指向凌晨三点。
    “主人,可以出发送肉啦!”
    杨雪蹬蹬跑来,小脸红扑扑,眼里全是按捺不住的雀跃。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走出去,不是看投影、不是听描述,是真真实实踩在外头的地面上!
    早就盼著这一天了!
    “走!”
    杨锐乾脆利落应了一声。
    他左右扫一眼,顺手抄起墙角那个木呆呆、傻乎乎的傀儡人:“带上呆子!你主事,他护航。往后你单干送货,万一碰上耍横的、使坏的,他立马挡在你前头!”
    “好!”
    杨雪用力点头,攥紧小拳头。杨雪点点头,没说半个不字。
    “这么著——我给你下个『心念引子』,往后要是碰上搞不定的麻烦,你心里默念三声,我立马就能知道。”
    杨锐琢磨了会儿,开口道。
    眼下他手头真没別的法子能让杨雪隨时找到自己,也就这招最靠谱:一牵即应,不卡顿、不延迟,有事马上能赶过去。
    “好嘞,主人!”杨雪脆生生应下。
    “心念引子,起!”
    她早把命都交到杨锐手里了,人都是他的,加个联络印记算啥?半点犹豫都没有。
    杨锐抬手一点,指尖微光一闪。
    杨雪忽然觉得胸口微微一热,像揣了颗温乎的小石头——只要她轻轻想一下,杨锐那边准能接收到。
    “主人,是这样唤您吗?”她试了试,念头刚起。
    “对!”
    杨锐眼都没眨,信號就落进脑海里了。
    “小雪,记住了啊——只在真遇险、真著急的时候才动念头,平时別瞎按,搞得我老提心弔胆的。”他特意叮嘱,“万一哪天你隨手一想,我火急火燎衝过去,结果你正剥瓜子呢,那可就闹大笑话了。”
    “明白啦,主人!”
    她嘴上答应得快,心里却甜丝丝的:这一来,两人之间又多了一根看不见、摸不著,却扎扎实实连著的线。
    “走,出发!”
    杨锐一挥手,带著杨雪,还有那个叫“杨呆子”的机械傀儡,一步跨进传送阵,稳稳落在京域地界。
    这杨呆子,是他亲手调出来的铁皮人,穿身粗布褂子、戴顶旧草帽,往人堆里一扎,活脱脱就是隔壁老王家的傻儿子,谁也看不出破绽。
    “咱先人过来,再取驴车,顺路把货送到点上。”杨锐边走边跟杨雪解释,“省得拉著车满城转悠,又费劲又惹眼。”
    杨雪乖乖听著,脚步轻快。
    没多会儿,就到了龙森家那片。
    杨锐当场唤出驴车,在龙森门口卸下鲜肉,顺带把杨雪介绍给他俩:“以后送货,都由她来。”
    龙森和吴大勇本就是他亲手控住的人,点头比鸡啄米还勤快,连声说“全听安排”,连旁边几个蹭饭的小孩都围上来喊“姐姐好”。
    肉卸完,三人转身就往路延光那儿去。
    路延光一听介绍,眼皮微抬,眼里掠过一丝意外,但嘴上只淡淡回了句:“行,没问题。”
    一路顺当,毫无波折。
    最后一站,王雄虎家胡同口。
    “主人……这衣裳穿得我浑身不得劲儿!”
    一拐进窄巷,杨雪就开始皱鼻子。
    刚才那股新鲜劲儿早散了,眼下只觉得外面空气乾巴巴的,风吹过来还带土腥味,哪比得上灵境空间里清亮亮、甜丝丝的风?
    “忍忍,回去了马上换。”杨锐笑道。
    京城不能飞,翅膀得收进衣服里;耳朵太尖,头巾必须裹严实;再加上天色擦黑,路人匆匆一瞥,根本瞅不出异样。
    “哦……好吧。”她瘪了瘪嘴,还是应下了。
    “等安定下来,我带你逛商场、买裙子、试新鞋,想怎么挑就怎么挑。”杨锐逗她。
    “真的?!”她眼睛“唰”地亮起来,像点了两盏小灯笼。
    “骗你干啥?”
    一行人笑著走进胡同深处,给王雄虎送完一万斤肉、三百斤杂粮,转身便回了灵境空间。
    “小雪,往后京域这边送肉的活儿,就交给你了,成不?”杨锐望著她,语气很平,却透著十足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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