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娇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可是长公主府,不敢说守卫有多森严,但府里的侍卫也是一等一的好手,怎么还有人敢爬长公主府的墙……
    看著她那副见鬼的神情,姚知序脸上的笑越发灿烂。
    他的大半个身子越过窗户,几乎要凑到她面前来。
    “小娇娇,你不记得我了?”
    怎么会不记得!
    当年在西郊庄子,姚知序也是这样爬上墙头,衝著她笑的。
    眼前的姚知序,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少年郎了,但做出来的事情,还跟当年一样荒唐。
    “你怎么进来的?这可是长公主府,我大哥二哥都在家,你深夜攀墙进来,不要命了?”
    “这不是为了见你吗。”
    姚知序伸手过来,沈月娇身子本能的一躲,不慎打翻了旁边的茶盏。她惊呼一声,要把信收起来,可姚知序的动作比她更快,已经先一步將信纸拿起。
    见刚才写的那两个字已经被晕成一滩水墨,明明没干什么亏心事,可沈月娇还是偷偷鬆了一口气。
    “给谁写信呢?”
    “要你管。”
    沈月娇把那张信纸收回来,揉作一团扔开。再抬起头时,窗外连个鬼影都没有了。
    “是写给楚琰的?”
    声音自身后响起,冷不丁的嚇得沈月娇一跳。
    她猛地转身,看见姚知序又把那团纸捡起来,对著烛光仔细的辨別上面的字。
    沈月娇要抢过来,可姚知序比她高太多,她把手抬起,沈月娇就只能抓到他的衣袖而已。
    姚知序笑看著与自己爭抢东西的小丫头,明明还是印象里的那个样子,但模样长开了,也比当初更加好看了。
    嗯!
    姚知序脚上吃痛,闷哼了一声,沈月娇趁机拽著他的袖子,把那封信重新抢了回来。
    字是她写的,可如今她都看不出来那两个字是什么,姚知序是怎么猜出这封信是给楚琰的?
    姚知序低头看了看被踩过的鞋面,很乾净,却很疼。
    “看著也不胖,怎么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沈月娇后退两步,摆手撵他赶紧走。
    姚知序看著她的小动作,突然笑了。
    “小娇娇,这些年你怎么不给我写信?”
    沈月娇浑身的毛都要炸开了。
    整个京城谁不知道长公主府跟他们姚家是对头,给姚知序写信,那她岂不是背叛楚家。
    “娇娇,下回你也给我写信好不好?”
    沈月娇摇头,“不行不行,我是女儿家,哪儿能给你写信。要是被你夫人知道了……”
    “我还没娶妻。”
    沈月娇眸子里全是惊讶。
    “你都这么大年纪了,还没娶妻?你是不是有什么……”
    姚知序手指轻轻在她额头上戳了一下。
    “乱想什么,我好得很,没有隱疾。”
    沈月娇弯腰躲开他的触碰,“没有就没有,干什么动手动脚的。你我都长大了,男女授受不亲,你再动手,小心以后说不清楚。”
    姚知序心口一窒,也不过片刻又恢復了之前的样子。
    “你还未及笄,还算不得长大。”
    说罢,他从怀里拿出一样东西,拉著沈月娇避之不及的手,强行將东西塞进了她的手里。
    “当年我送你的金锁被別人弄坏了,这个,算是我赔你的。”
    沈月娇看著手里镶著红蓝亮色宝石的金鐲子,只觉得烫手。
    “不行,我不能拿你的东西。”
    “不能?”
    姚知序拉著她的手,直接將鐲子戴进她的手腕。她要把鐲子取下来,可鐲子大小刚刚好,像是为她量身定做,根本取不下来。
    “好好戴著。”
    姚知序语气里有不容拒绝的强势,这与沈月娇印象里的他截然不同。
    见她像是被自己嚇著了,姚知序才缓下语气。
    “这鐲子是我从朔人手里得来的,极其珍贵。娇娇,你当初救过我,这就算是我还了你的救命之恩。”
    沈月娇猛地抬起头,“你误会了,当初救你的人是楚琰。”
    姚知序明显愣了一下,隨后他竟然自嘲的笑了一声。
    “娇娇,你不必为他说话。”
    “我没有为他说话。当初……”
    她的话还没说完,姚知序的眉眼倏然变得锋利。
    “小娇娇,我下次再来看你。”
    丟下这一句话,姚知序身形一闪,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沈月娇愣怔的看著眼前,恍惚的好像自己做了个梦。
    突然,院门口突然喧闹起来,沈月娇心下一沉,忙跑出去看。刚站定在门口,楚煊就带著侍卫闯了进来。
    “娇娇,可见到什么陌生人?”
    沈月娇心狂跳起来,忙把撑在门框的手放下,让袖子遮住了手腕上脱不下来的手鐲。
    “没有。”
    楚煊不敢大意,还是让人四处搜查。他则是进了沈月娇的闺房,在屋里每个角落都看了一遍。
    院中的下人被惊醒,全都赶了过来。银瑶站在沈月娇身边,见她脸色不好,以为是嚇著她了。
    “姑娘別怕,有二公子在,不会有事的。”
    沈月娇紧了紧袖下的双手,心虚的厉害。
    就是因为楚煊在,她才害怕呢。
    楚煊在京畿大营时审查就很厉害,升为御林军统领后,手段更是不得了。要是被楚煊查到姚知序深夜翻墙来见她,她肯定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姚知序手脚乾净,行事小心,楚煊根本查不出什么,叮嘱院子里留人守夜后,楚煊就走了。
    他前脚刚走,沈安和后脚就过来了,说怕沈月娇害怕,晚上要留在芙蓉苑睡。
    沈月娇哭笑不得,说自己已经不是当初的小孩子了。
    沈安和根本放不下心。
    “你脸色这么难看,还说没事。”
    沈月娇抬手摸了摸脸,袖子滑落,那只金灿灿的手鐲顿时露了出来。
    沈安和瞧见了,但也只是晃眼一过,继续说著不放心她的话。
    “老爷放心,奴婢今夜就守在姑娘门前。姑娘长大了,老爷確实不好再留在姑娘这里。”
    圣旨一下,沈安和就是駙马爷,府上的下人也能正儿八经的喊他一声老爷。
    沈安和终是被劝走了,银瑶跟著沈月娇进屋,关上门窗,银瑶问:“姑娘,这鐲子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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