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死性不改
第172章 死性不改
发现这点之后，秦羽起初感觉有点离谱，但仔细想想，又感觉非常的合理。
人都常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妖怪也喜欢混一起，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虽然，两只妖怪都跑来当花魁什么的，让秦羽有些无语。但尊重他人选择就是了。
而相比较弹琴的凌月娘子，这跳舞的清影娘子或许是有著种族上的优势。那舞姿动作的难度，可完全是一般人根本做不到的。
以至於虽然也用妖术增加了一些光影效果，增强了视觉衝击。但绝对没有像弹琴的凌月那样，是在用妖术掩盖自己的不足。
而对於清影娘子的舞姿，眾人也是不吝讚美的大加吹捧。
看著在舞台中翩翩起舞的妖怪花魁，秦羽不禁有些感慨。
以一个花魁娘子为开始，以一个花魁娘子为结束，这个波月诗会也算是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號了。
隨著连清影连舞了几曲之后，今夜的诗会也算到此结束了张家兄妹主导的部分。
虽然请两只妖怪花魁来表演什么的，多少让秦羽感觉怪怪的。
但不得不说的是，看清了这两只花魁娘子的外貌。秦羽也得承认，她们变换的模样，可是比之胡家的狐狸精妹子也不遑多让。
不过想想也是，要是没这种姿色，也混不成人人追捧的花魁呀。
而除了这两只花魁娘子之外，秦羽对于波月私会的的感觉。————嗯，就是没多大的感觉，甚至可以说有些没意思。
见惯了前世繁多的娱乐，再加上对於这种文化艺术鑑赏程度不高，秦羽是真没感觉有意思，全程光在那吃了。可真要想吃什么，秦羽也没必要跑这一趟。
如果之后的这些什么诗会都是这样，甚至还可能不如。秦羽决定，下一次便是请他来，他也不来了。
当然，这恐怕也就只是秦羽一人的感觉。在其他人看来，还是感觉今夜过得非常开心，完全是不虚此行。
毕竟，一些穷书生光是坐这么一条豪华的花船，恐怕都是此生仅此一次的经歷了。更別说，还能看著这么一些花魁表演。甚至，光是看看夜月下波月湖的湖景，就已经是值回票价了。
只能说，人和人的悲欢各不相同。对於秦羽来说，今夜纯粹的就有些浪费时间了，甚至耽误了他晚上的修炼。要不是人太多，秦羽真想直接踩著轻功早一点回去。
压轴的舞蹈之后，这波月诗会倒是没有正式结束，还有一些余兴节目。就比如，之前比赛的胜者，可以向两位花魁娘子討教一番技艺。
而隨著几位胜者去討教花魁娘子，其他人便进入了自由活动的时间。
本就有相互想要结交的人，此刻便纷纷起身，开始互相商业互吹。而有些想著討好他人的人，也开始围在公子哥的边上，尝试攀附。
也有一些人，大著胆子去到了女宾区。
不得不说，气氛確实比之刚才还要热烈一些。
只不过，这种热烈，反倒是消解了原本的氛围。
秦羽也没有加入的意思，继续坐著，食用著桌上的食物。而因为秦羽刚才的事跡，也没有人敢来烦他。
直到，秦羽听到有几个轻盈的脚步，径直朝自己走来。
抬眼一看，秦羽发现是王雪怡带著苏婉儿和春兰过来找自己了。
“表哥，你怎么不来找我呀！”
看著秦羽，王雪怡微嗔了一句。
秦羽微微抬眼看著王雪怡，摇摇头隨口道：“坐久了，脚酸走不了那么长的路。”
听到秦羽这么说，王雪怡顿时有些紧张的问道：“那表哥，你身体没什么事吧？”
秦羽摇摇头，轻声道：“身体不碍事，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我这不是在关心你吗————”
王雪怡看著秦羽，眼珠一转的说道：“我说，表哥你要不要隨我去女宾那边玩玩呢？我再给你引荐几个？那里可是有著好多漂亮的姐姐妹妹呢！”
听著王雪怡这言不由衷的话，秦羽当即点点头道：“好啊，那你就带我过去吧！”
“啊，表哥你真去啊！”
听到秦羽这话，王雪怡下意识的问了一句，然后连忙找补道：“我，我这不是怕表哥你身体不好吗？”
瞥了王雪怡一眼，秦羽摇摇头道：“我陪你走了一整天，你倒是没怎么关心我身体能不能受得住————就这几步路的事情，你倒开始担心我的身体了？”
听到秦羽这话，王雪怡顿时有些委屈，白天她哪里不关心了。
“我————”看著秦羽，王雪怡顿时有些语塞，瘪了瘪嘴，言不由衷的说道：“既然是表哥想去，那我带表哥去就是了嘛————”
而看到王雪怡在秦羽面前这个模样，周围人也是一阵的诧异。毕竟以往王雪怡虽说也並不盛气凌人，可也没见有人真能让王雪怡这么弱势。
“算了————”
秦羽自然没有真想认识什么富家千金的念头，摇摇头，点拨道：“我怕我真去了，你到时又要不高兴了。还是不去了————表妹，下一次可別这么和我说话了！”
和別人交往，哪怕是女子，秦羽也喜欢简单直接一些，而少一点弯弯绕的。
“表哥怎么什么事都赖在我身上啊————”
嘴上这么说著，但王雪怡表情却露出了一丝喜悦。
这样说著，王雪怡也直接没走了，乾脆挨著秦羽坐下。也不嫌弃是秦羽吃过的，直接要了双筷子，便也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一边夸奖著张家兄妹请来的厨子手艺不错，王雪怡还吐槽女宾区太端著了。
害得王雪怡想吃，也不能真的大口吃，还是秦羽呆在一起比较舒服。
毕竟是知根知底长大的表兄妹，完全不需要端著无趣的架子。
而和王雪怡这个態度，也让秦羽想到了前世和秦小雨相处的经歷。
一边谈天说地，一边吃著美食，很快，这最后的余兴节目也过去了。
在许多人没注意到的情况下，这花船便又稳稳地靠在了岸边。
相比较秦羽有些归心似箭的態度，更多的人都是扼腕嘆息，感慨美好的时光如此短暂。
不得不说，这船公的技术是真不错。绕了这么几个时辰下来，竟然全程都没有起太大的波澜。
当然，这其中肯定还有著船大平稳，以及今夜没什么风的因素。但毕竟是夜间行舟，而且都没有让人感觉到的波澜，也足以说明船家的水平了。
隨著靠岸之后，很快便有护卫上来维持秩序，安排著宾客们有序的下场。
当然，有直接下船，也有赖在船上，想要多逗留一会的。
对此，这些护卫们也没有在意，而是安排想下船的人先下船，想留著的人留著。
而下船的人之中，除了真的想回去的，还有一些已经看对眼的男男、男女、
女女、准备下了船，再找个地方彻夜长谈一番的。
看著略显拥挤的人群，秦羽自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下场，而是又等了一会儿。
秦羽不走，王雪怡三人，便也跟著秦羽。
等到人群开始稀稀拉拉，下船之路不再拥挤之后。秦羽这才和王雪怡起身，一同返回到了岸上。
不得不说，之前在船上还没有什么感觉。但逛了一圈真正踏回了土地之后，秦羽忽然生出了一种安全感。
也是，秦羽可並未获得什么水中的神通。反倒是在陆地上，可以隨意的施展著来自灰家的土遁术。有保命的技能和没有保命的技能，自然是不同的。
这样想著，秦羽便准备和王雪怡坐车返回王家了。
而就在这时，秦羽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有些令人生厌的声音。
“王姑娘，秦公子！请留步啊！”
转头望去，秦羽看到李常史却是厚著脸皮，又凑了上来。
“李公子，请问你叫住我们，是有什么事情吗？”
虽然之前那壮汉闹出了一点动静，不过毕竟是发生在男宾区的末等席，和女宾区还隔著一个舞台呢！再加上李常史在波月城多少也算个人物，这么一些时间，这事情还並未传到王雪怡的耳中。
所以对於王雪怡而言，李常史还是一个认识的熟人。
而秦羽则是漠然的看著李常史，想要看看他嘴巴里能吐出什么玩意。
若是这李常史不识趣，秦羽已经动手掰断过那壮汉的手指，也不怕再多李常史这一人。
看著王雪怡，李常史拱了拱手苦笑道：“不瞒王姑娘，我这次斗胆拦住你和秦公子，我是想知晓，我这做错了什么？秦公子为何要污衊於我？”
“李公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雪怡闻言一惊，连忙问道：“你为何说我表哥污衊你？”
听著李常史和王雪怡这对话，秦羽顿时反应过来，李常史这准备贼喊捉贼的呀。
果不其然，听到王雪怡这么问，李常史连忙说道：“就是因为我帮秦公子获得那份请束的事情！因为一时半会几的，我也找不到多余的请束，於是我便想办法，从別人手中获得了一张————
然后我获得的，是那位身材高大的林公子的一个好友的请柬————见原本说好了一起游玩的好友没有上来，林公子便非常疑惑——————
然后从別人口中，知晓了是我获得了他那好友的那张请帖————然后，便找我询问这请束的去向。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便照实相告，是把这请柬给了秦公子。
林公子那人————王姑娘，你也是知道。长得人高马大的，脾气也有点犟。听到我这么说，当即要找秦公子说道说道。我虽然极力想要阻拦————
但毕竟那么多人看著，而且此事我也有过————我不能太强硬，却是没能拦住他。也因此，林公子便找上了秦公子。然后，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秦公子就扭断了林公子的六根指头————”
听到李常史这么说，王雪怡顿时一惊愕然的看著秦羽。
却是没想到秦羽这么一副病重的模样，竟然能把那么一个壮汉的六根指头给掰断。要不是从李常史嘴里说出来的，王雪怡恐怕都不会信。
即便如此，王雪怡也是忍不住问道：“表哥，您真的把那林公子的六根手指拧断了吗？”
“是的。”
毕竟瞒不住的事情，秦羽也不准备隱瞒。
点点头默然看著李常史，秦羽刚准备说出真实情况，李常史便率先说道：“可不知为何，在秦公子掰断了林公子的六根手指之后，林公子突然就大声嚷嚷，说是我的指使下，过来戕害秦公子————”
说著，李常史一脸苦涩的看著王雪怡，无奈的说道：“王姑娘，你也知道这种事情传出去，对我的声誉詆毁有多大！所以，我就想来问问秦公子，为何要让林公子说出这番话，要坏我的名声？”
即便知道真相，秦羽也不得不承认，李常史这真情流露的模样，还真好像受害者一般。
不得不说，这李常史还真够厚脸皮的呀。
硬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甚至还倒打一耙。明明是李常史让林公子找秦羽的麻烦，现在反倒是秦羽扭断了林公子的手指，逼著他污衊李常史。
而且李常史之前那一番话术，还真能勉强对的上逻辑，可以將之前发生的事情给圆过去。並且避重就轻的减低了自己的责任，將问题的关键转移到了秦羽为何污衊他。
若是辩解这点，那秦羽可以说就是彻底的落入了李常史的圈套。毕竟，污衊你的人，比你更清楚你的委屈。
所以，秦羽压根不准备按照他的节奏来。
看著李常史，秦羽淡然的说道：“他找我麻烦，我拧断他手指有什么问题？
至於他说的那些话，我只是问他谁派他过来的，然后他就说是你派他来的。”
听到秦羽这么说，李常史眼中一亮，当即便准备开口。
只不过，秦羽压根不给他这个机会，转而对王雪怡说道：“表妹，就这么说吧————我有什么理由，要污衊李公子呢？李公子长得有我帅么？还是说李常史比我更让表妹你喜欢呢？”
说著，秦羽看著王雪怡露出一个笑容，轻声道：“若表妹你是李公子的表妹，我倒是有理由污衊李公子。好败坏李公子在表妹你的眼中的形象。可惜，表妹你不是李公子的表妹，而是我的表妹————”
“表哥，你，你怎么说这样的话呀！李公子还看著呢！”
听著秦羽这话，王雪怡顿时也不再细想，而是满脸娇羞的让秦羽不要再说这些了。
而相比较王雪怡，李常史的面色就相当的铁青难看了。
发现这点之后，秦羽起初感觉有点离谱，但仔细想想，又感觉非常的合理。
人都常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妖怪也喜欢混一起，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虽然，两只妖怪都跑来当花魁什么的，让秦羽有些无语。但尊重他人选择就是了。
而相比较弹琴的凌月娘子，这跳舞的清影娘子或许是有著种族上的优势。那舞姿动作的难度，可完全是一般人根本做不到的。
以至於虽然也用妖术增加了一些光影效果，增强了视觉衝击。但绝对没有像弹琴的凌月那样，是在用妖术掩盖自己的不足。
而对於清影娘子的舞姿，眾人也是不吝讚美的大加吹捧。
看著在舞台中翩翩起舞的妖怪花魁，秦羽不禁有些感慨。
以一个花魁娘子为开始，以一个花魁娘子为结束，这个波月诗会也算是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號了。
隨著连清影连舞了几曲之后，今夜的诗会也算到此结束了张家兄妹主导的部分。
虽然请两只妖怪花魁来表演什么的，多少让秦羽感觉怪怪的。
但不得不说的是，看清了这两只花魁娘子的外貌。秦羽也得承认，她们变换的模样，可是比之胡家的狐狸精妹子也不遑多让。
不过想想也是，要是没这种姿色，也混不成人人追捧的花魁呀。
而除了这两只花魁娘子之外，秦羽对于波月私会的的感觉。————嗯，就是没多大的感觉，甚至可以说有些没意思。
见惯了前世繁多的娱乐，再加上对於这种文化艺术鑑赏程度不高，秦羽是真没感觉有意思，全程光在那吃了。可真要想吃什么，秦羽也没必要跑这一趟。
如果之后的这些什么诗会都是这样，甚至还可能不如。秦羽决定，下一次便是请他来，他也不来了。
当然，这恐怕也就只是秦羽一人的感觉。在其他人看来，还是感觉今夜过得非常开心，完全是不虚此行。
毕竟，一些穷书生光是坐这么一条豪华的花船，恐怕都是此生仅此一次的经歷了。更別说，还能看著这么一些花魁表演。甚至，光是看看夜月下波月湖的湖景，就已经是值回票价了。
只能说，人和人的悲欢各不相同。对於秦羽来说，今夜纯粹的就有些浪费时间了，甚至耽误了他晚上的修炼。要不是人太多，秦羽真想直接踩著轻功早一点回去。
压轴的舞蹈之后，这波月诗会倒是没有正式结束，还有一些余兴节目。就比如，之前比赛的胜者，可以向两位花魁娘子討教一番技艺。
而隨著几位胜者去討教花魁娘子，其他人便进入了自由活动的时间。
本就有相互想要结交的人，此刻便纷纷起身，开始互相商业互吹。而有些想著討好他人的人，也开始围在公子哥的边上，尝试攀附。
也有一些人，大著胆子去到了女宾区。
不得不说，气氛確实比之刚才还要热烈一些。
只不过，这种热烈，反倒是消解了原本的氛围。
秦羽也没有加入的意思，继续坐著，食用著桌上的食物。而因为秦羽刚才的事跡，也没有人敢来烦他。
直到，秦羽听到有几个轻盈的脚步，径直朝自己走来。
抬眼一看，秦羽发现是王雪怡带著苏婉儿和春兰过来找自己了。
“表哥，你怎么不来找我呀！”
看著秦羽，王雪怡微嗔了一句。
秦羽微微抬眼看著王雪怡，摇摇头隨口道：“坐久了，脚酸走不了那么长的路。”
听到秦羽这么说，王雪怡顿时有些紧张的问道：“那表哥，你身体没什么事吧？”
秦羽摇摇头，轻声道：“身体不碍事，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我这不是在关心你吗————”
王雪怡看著秦羽，眼珠一转的说道：“我说，表哥你要不要隨我去女宾那边玩玩呢？我再给你引荐几个？那里可是有著好多漂亮的姐姐妹妹呢！”
听著王雪怡这言不由衷的话，秦羽当即点点头道：“好啊，那你就带我过去吧！”
“啊，表哥你真去啊！”
听到秦羽这话，王雪怡下意识的问了一句，然后连忙找补道：“我，我这不是怕表哥你身体不好吗？”
瞥了王雪怡一眼，秦羽摇摇头道：“我陪你走了一整天，你倒是没怎么关心我身体能不能受得住————就这几步路的事情，你倒开始担心我的身体了？”
听到秦羽这话，王雪怡顿时有些委屈，白天她哪里不关心了。
“我————”看著秦羽，王雪怡顿时有些语塞，瘪了瘪嘴，言不由衷的说道：“既然是表哥想去，那我带表哥去就是了嘛————”
而看到王雪怡在秦羽面前这个模样，周围人也是一阵的诧异。毕竟以往王雪怡虽说也並不盛气凌人，可也没见有人真能让王雪怡这么弱势。
“算了————”
秦羽自然没有真想认识什么富家千金的念头，摇摇头，点拨道：“我怕我真去了，你到时又要不高兴了。还是不去了————表妹，下一次可別这么和我说话了！”
和別人交往，哪怕是女子，秦羽也喜欢简单直接一些，而少一点弯弯绕的。
“表哥怎么什么事都赖在我身上啊————”
嘴上这么说著，但王雪怡表情却露出了一丝喜悦。
这样说著，王雪怡也直接没走了，乾脆挨著秦羽坐下。也不嫌弃是秦羽吃过的，直接要了双筷子，便也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一边夸奖著张家兄妹请来的厨子手艺不错，王雪怡还吐槽女宾区太端著了。
害得王雪怡想吃，也不能真的大口吃，还是秦羽呆在一起比较舒服。
毕竟是知根知底长大的表兄妹，完全不需要端著无趣的架子。
而和王雪怡这个態度，也让秦羽想到了前世和秦小雨相处的经歷。
一边谈天说地，一边吃著美食，很快，这最后的余兴节目也过去了。
在许多人没注意到的情况下，这花船便又稳稳地靠在了岸边。
相比较秦羽有些归心似箭的態度，更多的人都是扼腕嘆息，感慨美好的时光如此短暂。
不得不说，这船公的技术是真不错。绕了这么几个时辰下来，竟然全程都没有起太大的波澜。
当然，这其中肯定还有著船大平稳，以及今夜没什么风的因素。但毕竟是夜间行舟，而且都没有让人感觉到的波澜，也足以说明船家的水平了。
隨著靠岸之后，很快便有护卫上来维持秩序，安排著宾客们有序的下场。
当然，有直接下船，也有赖在船上，想要多逗留一会的。
对此，这些护卫们也没有在意，而是安排想下船的人先下船，想留著的人留著。
而下船的人之中，除了真的想回去的，还有一些已经看对眼的男男、男女、
女女、准备下了船，再找个地方彻夜长谈一番的。
看著略显拥挤的人群，秦羽自然没有选择第一时间下场，而是又等了一会儿。
秦羽不走，王雪怡三人，便也跟著秦羽。
等到人群开始稀稀拉拉，下船之路不再拥挤之后。秦羽这才和王雪怡起身，一同返回到了岸上。
不得不说，之前在船上还没有什么感觉。但逛了一圈真正踏回了土地之后，秦羽忽然生出了一种安全感。
也是，秦羽可並未获得什么水中的神通。反倒是在陆地上，可以隨意的施展著来自灰家的土遁术。有保命的技能和没有保命的技能，自然是不同的。
这样想著，秦羽便准备和王雪怡坐车返回王家了。
而就在这时，秦羽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有些令人生厌的声音。
“王姑娘，秦公子！请留步啊！”
转头望去，秦羽看到李常史却是厚著脸皮，又凑了上来。
“李公子，请问你叫住我们，是有什么事情吗？”
虽然之前那壮汉闹出了一点动静，不过毕竟是发生在男宾区的末等席，和女宾区还隔著一个舞台呢！再加上李常史在波月城多少也算个人物，这么一些时间，这事情还並未传到王雪怡的耳中。
所以对於王雪怡而言，李常史还是一个认识的熟人。
而秦羽则是漠然的看著李常史，想要看看他嘴巴里能吐出什么玩意。
若是这李常史不识趣，秦羽已经动手掰断过那壮汉的手指，也不怕再多李常史这一人。
看著王雪怡，李常史拱了拱手苦笑道：“不瞒王姑娘，我这次斗胆拦住你和秦公子，我是想知晓，我这做错了什么？秦公子为何要污衊於我？”
“李公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雪怡闻言一惊，连忙问道：“你为何说我表哥污衊你？”
听著李常史和王雪怡这对话，秦羽顿时反应过来，李常史这准备贼喊捉贼的呀。
果不其然，听到王雪怡这么问，李常史连忙说道：“就是因为我帮秦公子获得那份请束的事情！因为一时半会几的，我也找不到多余的请束，於是我便想办法，从別人手中获得了一张————
然后我获得的，是那位身材高大的林公子的一个好友的请柬————见原本说好了一起游玩的好友没有上来，林公子便非常疑惑——————
然后从別人口中，知晓了是我获得了他那好友的那张请帖————然后，便找我询问这请束的去向。我也没觉得有什么，便照实相告，是把这请柬给了秦公子。
林公子那人————王姑娘，你也是知道。长得人高马大的，脾气也有点犟。听到我这么说，当即要找秦公子说道说道。我虽然极力想要阻拦————
但毕竟那么多人看著，而且此事我也有过————我不能太强硬，却是没能拦住他。也因此，林公子便找上了秦公子。然后，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秦公子就扭断了林公子的六根指头————”
听到李常史这么说，王雪怡顿时一惊愕然的看著秦羽。
却是没想到秦羽这么一副病重的模样，竟然能把那么一个壮汉的六根指头给掰断。要不是从李常史嘴里说出来的，王雪怡恐怕都不会信。
即便如此，王雪怡也是忍不住问道：“表哥，您真的把那林公子的六根手指拧断了吗？”
“是的。”
毕竟瞒不住的事情，秦羽也不准备隱瞒。
点点头默然看著李常史，秦羽刚准备说出真实情况，李常史便率先说道：“可不知为何，在秦公子掰断了林公子的六根手指之后，林公子突然就大声嚷嚷，说是我的指使下，过来戕害秦公子————”
说著，李常史一脸苦涩的看著王雪怡，无奈的说道：“王姑娘，你也知道这种事情传出去，对我的声誉詆毁有多大！所以，我就想来问问秦公子，为何要让林公子说出这番话，要坏我的名声？”
即便知道真相，秦羽也不得不承认，李常史这真情流露的模样，还真好像受害者一般。
不得不说，这李常史还真够厚脸皮的呀。
硬是能把黑的说成白的，甚至还倒打一耙。明明是李常史让林公子找秦羽的麻烦，现在反倒是秦羽扭断了林公子的手指，逼著他污衊李常史。
而且李常史之前那一番话术，还真能勉强对的上逻辑，可以將之前发生的事情给圆过去。並且避重就轻的减低了自己的责任，將问题的关键转移到了秦羽为何污衊他。
若是辩解这点，那秦羽可以说就是彻底的落入了李常史的圈套。毕竟，污衊你的人，比你更清楚你的委屈。
所以，秦羽压根不准备按照他的节奏来。
看著李常史，秦羽淡然的说道：“他找我麻烦，我拧断他手指有什么问题？
至於他说的那些话，我只是问他谁派他过来的，然后他就说是你派他来的。”
听到秦羽这么说，李常史眼中一亮，当即便准备开口。
只不过，秦羽压根不给他这个机会，转而对王雪怡说道：“表妹，就这么说吧————我有什么理由，要污衊李公子呢？李公子长得有我帅么？还是说李常史比我更让表妹你喜欢呢？”
说著，秦羽看著王雪怡露出一个笑容，轻声道：“若表妹你是李公子的表妹，我倒是有理由污衊李公子。好败坏李公子在表妹你的眼中的形象。可惜，表妹你不是李公子的表妹，而是我的表妹————”
“表哥，你，你怎么说这样的话呀！李公子还看著呢！”
听著秦羽这话，王雪怡顿时也不再细想，而是满脸娇羞的让秦羽不要再说这些了。
而相比较王雪怡，李常史的面色就相当的铁青难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