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二姨姥姥
    游轮返航了,响弦回家了。
    他们在青岛上大主母的別墅里住了一晚,然后就踏上了回家的高铁。
    临行前大主母提议要和响弦切磋一把,响弦婉拒了,因为他真的不会什么拳脚功夫,只会大刀砍大头。
    回到家之后,响弦又过上了吃饱了睡,睡饱了吃的幸福生活。
    响弦的家人对响弦的隱私从小就是特別的尊重,在他很小的时候进他房间都是要敲门的,根本不管响弦在外面的人际交往和自己不该插手的事。
    除非响弦主动的去找他们寻求建议,他们才会给出一个或者几个建议和行动,,把响弦的事当个事给办了。
    在其他时候,他们只会是不管响弦的。
    响弦就是在这种相敬如宾又不失温情的环境里有尊严的长大的。
    这让响弦即使在父母不在身边的时间里也没有长歪,他也知道自己的父母是爱著自己的。
    现在他结婚了更是如此,管他的人从父母换成了阿西婭。
    他家是两层的小楼,响弦两人就住在楼上,父母住在楼下,二楼没事响弦的父母也不会上去的。
    要是没钱,响弦现在可能会在外工作,可他现在的身份是一个偶尔需要外出谈生意,其他时间躺著就能赚钱的大老板,这样的烦恼就不存在了。
    响弦乐得清静,他的父母也希望响弦不要外出。
    那些关於神啊,命运啊,还有那些钱的事,响弦不说,阿西婭不说,但不代表德川不会说。
    响弦的父母才是夫妻,就像响弦从不会把事瞒著阿西婭,德川也不会瞒著自己的老婆一点事。
    响弦知道德川一定会把自己的事告诉母亲的,但有些事只能用这种方式去传达,而不能让响弦去说。
    他的妈妈李秀釧是一个很坚强的女人,在年轻的时候她和德川闹矛盾,能一个人抱著响弦提著行李箱就到深圳打工,这一干就是两年,无牵无掛的白手起家,甚至还开起了一个小饭馆。
    后来和德川一起跑大车出了车祸,多年积蓄消失不说还欠了外面五十多万的债,德川的腿还断了,在家躺了一年。
    也是她对外打发债主,对內照顾老人、丈夫、孩子,等到和德川接著跑大车还完了债,一头的黑髮在那四年里熬成了白髮。
    就这她都没说过一声苦,好似铁打的女人,唯一的软肋也就是响弦了。
    这让响弦怎么好开口和自己的母亲谈论自己的死?
    秀釧受不了,这太残忍了。
    响弦受不了,这太残忍了。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事是拦不住的,就像当年的那场车祸,没人比响弦妈妈更相信命的了。
    搞的现在响弦一出门响弦的妈妈就上火的嘴里长大泡,家里的財神、保家姑姑、灶王爷、十字架香火就没断过。
    她知道自己老了管不住响弦了,但她依旧希望响弦能平平安安的,躲过那些命里的灾。
    这些都是德川和响弦说的,他让妈妈担心了。
    但响弦又有什么办法,除了自责之外別无他法。
    这样平静枯燥的日常就在一个又一个无聊的短视频、小说和游戏里度过了。
    直到有一天吃饭的时候,响弦妈妈告诉响弦一件事。
    响弦住在城里的二姨姥姥苏金秀要带著响弦的表弟康康来他们家住一段时间。
    那是响弦奶奶的亲姐妹,这些年一直都和响弦有很深的联繫。
    二姨姥姥老了,就到城里帮儿子带孩子。
    那孩子从小就痴呆,现在已经五岁了,天天什么都不做,就会瞪著大眼睛在那发呆,在那站著都能拉裤子也不和家里人说,直到大人闻到味了才能给他擦。
    於是乎到现在都还穿著尿不湿,更没办法上学。
    叔叔婶婶带他去检查,可是检查的结果显示小孩一切正常,没病没灾的就是这般癔症。
    医生就建议让孩子到乡下去住一段时间,多和人接触接触,多接接地气说不定就好了。
    他二姨姥姥就想著来响弦家住一段时间,他们好久没回老家,房子早就荒了,收拾麻烦不说,那凉颼颼的大人都受不了,更別说小孩了。
    响弦没有说不同意的,应承下来了也就算知道了。
    他对这个小表弟还是有所耳闻的,痴痴傻傻的在家族里广为流传,但也仅仅是有所耳闻。
    他只见过二姨姥,没见过那孩子,只知道孩子叫康康。
    等到了日子,响弦一家就开著车到高铁站外面迎接二姨姥和表弟的到来。
    但德川记错了时间,下午三点半到站的高铁他记成了两点半,搞得他们一家两点就到高铁站外面等著了,结果一看时间搞错了。
    还能怎么办,只能在这等著了。
    等的响弦都在副驾驶上睡著了,德川才把他叫起来,说二姨已经出站了。
    他们老家的高铁是个小站,现在又不是节假日本就是没多少人的,但响弦看了一圈也没看到自己印象里的二姨姥姥人在哪。
    “睡糊涂了这是?不就在那棵树边上吗,下车了。”
    响弦妈妈揉了揉响弦的脑袋,响弦就和家人一起下了车。
    但他依旧没看到二姨姥在什么地方,响弦指著的地方在他看来站著一群老头老太太,身上还穿著反季节过时的大花袄。
    直到响弦將信將疑的走进了才看到,二姨姥和自己的小表弟就站在人堆里,他爸妈迎过去,直接从人群身上穿了过去,那是一群鬼。
    这可真是稀罕事。响弦心想。
    自从他在梦里练成了砍头神功,那些鬼魂就再也不敢出现在响弦的周围了。
    现在突然见了这么一大群,只觉得无比的稀罕,俗话说鬼害怕恶人,就算是个杀猪的天天屠宰,那一身的猪血都不怕见鬼,更何况自己来。
    就是宋朝的孤魂野鬼见了他都恨不得钻到地下去,这群穿著大花袄的凭什么敢站在他面前不到二十米。
    这种好奇隨著他的走近逐渐变成了警惕。
    隨著他靠近,那群鬼居然没跑,反而隨著二姨姥的脚步向著他走。
    那群鬼的表情更是痴痴呆呆,傻不愣登的样子,不是没把他放在眼里,而是根本就没脑子。
    怕不是老年痴呆死去的,响弦心想。
    这时候,响弦听到了哭声,看去,发现是自己的表弟在哭。
    哭声变成了大合唱,那群老头老太太也开始哭,鬼哭狼嚎,烦人无比。
    那些鬼和自己表弟的行为是一样的。
    “唉呀,我的乖孙怎么又哭了,哎呦哎呦,不怕不怕啊,不怕不怕。
    这是是你叔叔,这是你婶婶,这是你表哥和你表嫂子,都是你亲人啊。
    说著,就把一瓶好像是口服液的东西递给了孩子,孩子喝了还是哭。
    “奇了怪了,今天怎么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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