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爷怎么了？怎么在地上坐著？快点儿起来呀一大爷！”斜对门的何家，傻柱早上穿个大裤衩子，刚刚从外面上厕所回来，手里还攥著一截草纸。
就听到刘桂香的呼喊，顿时一个激灵，把草纸往地上一扔，三步並作两步就来到了易家门口。
完全没有在意自己还穿著短裤，小傻柱还在晨风中晃悠著，凉颼颼的也顾不上了，进屋里就大喊，声音大得整条走廊都在震。
之后傻柱才反应过来自己穿得不雅观，红著脸跑回去穿了一件衣服，然后背起易忠海就往医院赶去。易忠海趴在傻柱背上，一只手捂著腰，另一只发抖的手垂在身侧，嘴里不停地哼哼，像一头待宰的老猪。
等陈有才回来的时候，院子里面吵闹的原因，就是易忠海在找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的麻烦。三个人站在中院的水池边上，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指指点点的，嘰嘰喳喳的。
“刘海中，你们家里昨天做饭是不是放什么东西了？你看把我的手吃的，都出现痉挛了！我今天去医院，医生说手臂很有可能治不好，你说我一个8级钳工，这手臂抖成这样子还能做钳工么？你是不是故意毁了我？”易忠海最骄傲的地方就是他有一双巧手，可以做出八级工零件，那是普通人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这是他高人一等的本领。
现在这双手废了，他的天就塌了。
他的声音又尖又利，像铁勺刮锅底，眼眶通红，嘴唇哆嗦著，死死地盯著刘海中。
“易忠海，你可別瞎说，当时我们一起吃饭，可不是只有你吃了那些菜的，我跟老阎也吃了！没见他有啥事儿？一定是你自己干了什么事情，现在赖到我头上？”刘海中也是睡到中午才起床，肚子还空著呢，就被易忠海堵在门口骂。
早上脑袋疼得要命，他忍不住骂了几句娘，接著又睡到现在，脸上还带著枕头印子，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
“放屁，如果不是你们家的菜有问题，那就是酒有问题！”易忠海现在不管不顾，双目通红，像一头髮了疯的老牛。
双手可是他的骄傲，一辈子就靠这双手吃饭、养老、撑门面，现在一场酒就直接击碎了他的骄傲！这如何不让他疯狂？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唾沫星子横飞。
“你才放屁！昨天我们三人一共喝了三瓶酒！你带了一瓶，我家里还有一瓶，都是没拆封的！对了，一定是老阎！老易，一定是老阎这个老小子，他昨天带过来的那瓶酒是拆封的，一定是老阎在他的酒里动了手脚……”刘海中的脑子虽然不灵光，但甩锅的本事还是有的，三言两语就把矛头指向了阎埠贵。
之后又把阎埠贵给搅进来了，三个老头互相推諉，你骂我我骂你，骂著骂著还动起手来，推推搡搡的，差点打起来。
最后还是被邻居们拉开了，三个人站在水池边上，气喘吁吁的，谁也不服谁。
易忠海手臂颤抖，根本无法加工钳工零件。
別说八级零件了，就算是三级零件都够呛，连个螺丝都拧不稳当。吵了一下午，也没有个结果出来，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反正易忠海算是废了，一个八级钳工，手抖成这样，跟废人有什么区別？
陈有才利用精神力动的手脚，以现在的医学水平，別说检测不到那根头髮了，就算是检查到了，根本无法剥离神经里面的一根儿头髮丝儿。
神经上动手术？谁也没有这个胆量，稍微偏一点就是手臂彻底报废。事情陷入了死结中。
易忠海肯定不会甘心吃下这个哑巴亏，这可是关乎到他下辈子的生活质量的。
没了钳工技术，就没有了高人一等的优越感，在院子里谁还拿他当回事？更加没了每月99块钱的工资，那是他后半辈子的养老保障，那是他的骄傲。
他坐在水池边的石墩上，两只手搭在膝盖上，不停地抖，像秋风吹过的枯叶，脸上的表情又恨又怕。
“老易，其他的先別说了，赶紧去医院吧！还有什么比去医院重要的？可別耽误了！”三个老头扯皮了半天，刘桂香实在是太担心易忠海的手臂了，还是她出言提醒易忠海去看医生。
她站在易忠海身后，手搭在他肩膀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哎吆，对对对！傻柱，快，快来帮我，送我去其他医院！桂香，拿钱！”易忠海也是突然惊醒了，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安排完自己媳妇和傻柱之后，又转过头狠狠地瞪了阎埠贵和刘海中一眼，那眼神像刀子一样，恨不得从他们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然后匆忙往医院赶去，步子又急又碎，腰还直不起来，弯著身子像一只煮熟的虾。
路过穿堂门儿，刚好跟陈有才打了个照面儿。
易忠海看了陈有才一眼，眼神复杂，有怨恨、有怀疑、有无奈，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什么来。
陈有才也是笑眯眯地看了看易忠海一眼，那笑容人畜无害，像是清晨的阳光。两人都没有说话，擦肩而过。
傻柱也是面色复杂地看了一眼陈有才，点了一下头就匆忙离开了，步子又急又快，像是在躲避什么。
又是一个黑夜……
陈有才再次来到了娄家，一进门就看到了娄家已经大不一样了。
客厅里的摆设少了大半，墙上空荡荡的，只留下几个钉眼，地上堆著几个藤条箱，敞著口，里面塞满了零碎物件。空气里有一股樟脑丸的味道，混著旧木头的气息。
“小陈你来了！吃饭了么？锅里还给你留了饭，吃点儿吧！等一下我们就离开了……”娄母看到陈有才到来，立即轻声问道，手里还攥著一块抹布，正在擦拭一个藤条箱的盖子。她的眼睛有些红肿，像是刚哭过，声音也有些沙哑。
“妈！我吃过了！走，先进去再说吧！”陈有才赶紧应了一声，跟著娄母身后往屋里赶去，脚步轻快，像是回自己家一样自然。
“小陈，其他的咱们就不说了！走，你跟我走……”娄半城看到陈有才到来，拉著陈有才就往娄家的一个密室而去，步子又急又快，像是怕被人看见似的。
他的手劲儿很大，攥得陈有才手腕有些发紧。
就听到刘桂香的呼喊，顿时一个激灵，把草纸往地上一扔，三步並作两步就来到了易家门口。
完全没有在意自己还穿著短裤，小傻柱还在晨风中晃悠著，凉颼颼的也顾不上了，进屋里就大喊，声音大得整条走廊都在震。
之后傻柱才反应过来自己穿得不雅观，红著脸跑回去穿了一件衣服，然后背起易忠海就往医院赶去。易忠海趴在傻柱背上，一只手捂著腰，另一只发抖的手垂在身侧，嘴里不停地哼哼，像一头待宰的老猪。
等陈有才回来的时候，院子里面吵闹的原因，就是易忠海在找刘海中和阎埠贵两人的麻烦。三个人站在中院的水池边上，围了一圈看热闹的邻居，指指点点的，嘰嘰喳喳的。
“刘海中，你们家里昨天做饭是不是放什么东西了？你看把我的手吃的，都出现痉挛了！我今天去医院，医生说手臂很有可能治不好，你说我一个8级钳工，这手臂抖成这样子还能做钳工么？你是不是故意毁了我？”易忠海最骄傲的地方就是他有一双巧手，可以做出八级工零件，那是普通人永远无法企及的高度，这是他高人一等的本领。
现在这双手废了，他的天就塌了。
他的声音又尖又利，像铁勺刮锅底，眼眶通红，嘴唇哆嗦著，死死地盯著刘海中。
“易忠海，你可別瞎说，当时我们一起吃饭，可不是只有你吃了那些菜的，我跟老阎也吃了！没见他有啥事儿？一定是你自己干了什么事情，现在赖到我头上？”刘海中也是睡到中午才起床，肚子还空著呢，就被易忠海堵在门口骂。
早上脑袋疼得要命，他忍不住骂了几句娘，接著又睡到现在，脸上还带著枕头印子，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
“放屁，如果不是你们家的菜有问题，那就是酒有问题！”易忠海现在不管不顾，双目通红，像一头髮了疯的老牛。
双手可是他的骄傲，一辈子就靠这双手吃饭、养老、撑门面，现在一场酒就直接击碎了他的骄傲！这如何不让他疯狂？他的声音都变了调，唾沫星子横飞。
“你才放屁！昨天我们三人一共喝了三瓶酒！你带了一瓶，我家里还有一瓶，都是没拆封的！对了，一定是老阎！老易，一定是老阎这个老小子，他昨天带过来的那瓶酒是拆封的，一定是老阎在他的酒里动了手脚……”刘海中的脑子虽然不灵光，但甩锅的本事还是有的，三言两语就把矛头指向了阎埠贵。
之后又把阎埠贵给搅进来了，三个老头互相推諉，你骂我我骂你，骂著骂著还动起手来，推推搡搡的，差点打起来。
最后还是被邻居们拉开了，三个人站在水池边上，气喘吁吁的，谁也不服谁。
易忠海手臂颤抖，根本无法加工钳工零件。
別说八级零件了，就算是三级零件都够呛，连个螺丝都拧不稳当。吵了一下午，也没有个结果出来，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谁也说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反正易忠海算是废了，一个八级钳工，手抖成这样，跟废人有什么区別？
陈有才利用精神力动的手脚，以现在的医学水平，別说检测不到那根头髮了，就算是检查到了，根本无法剥离神经里面的一根儿头髮丝儿。
神经上动手术？谁也没有这个胆量，稍微偏一点就是手臂彻底报废。事情陷入了死结中。
易忠海肯定不会甘心吃下这个哑巴亏，这可是关乎到他下辈子的生活质量的。
没了钳工技术，就没有了高人一等的优越感，在院子里谁还拿他当回事？更加没了每月99块钱的工资，那是他后半辈子的养老保障，那是他的骄傲。
他坐在水池边的石墩上，两只手搭在膝盖上，不停地抖，像秋风吹过的枯叶，脸上的表情又恨又怕。
“老易，其他的先別说了，赶紧去医院吧！还有什么比去医院重要的？可別耽误了！”三个老头扯皮了半天，刘桂香实在是太担心易忠海的手臂了，还是她出言提醒易忠海去看医生。
她站在易忠海身后，手搭在他肩膀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哎吆，对对对！傻柱，快，快来帮我，送我去其他医院！桂香，拿钱！”易忠海也是突然惊醒了，像被人泼了一盆冷水。
安排完自己媳妇和傻柱之后，又转过头狠狠地瞪了阎埠贵和刘海中一眼，那眼神像刀子一样，恨不得从他们身上剜下一块肉来。
然后匆忙往医院赶去，步子又急又碎，腰还直不起来，弯著身子像一只煮熟的虾。
路过穿堂门儿，刚好跟陈有才打了个照面儿。
易忠海看了陈有才一眼，眼神复杂，有怨恨、有怀疑、有无奈，嘴唇动了动，到底没说出什么来。
陈有才也是笑眯眯地看了看易忠海一眼，那笑容人畜无害，像是清晨的阳光。两人都没有说话，擦肩而过。
傻柱也是面色复杂地看了一眼陈有才，点了一下头就匆忙离开了，步子又急又快，像是在躲避什么。
又是一个黑夜……
陈有才再次来到了娄家，一进门就看到了娄家已经大不一样了。
客厅里的摆设少了大半，墙上空荡荡的，只留下几个钉眼，地上堆著几个藤条箱，敞著口，里面塞满了零碎物件。空气里有一股樟脑丸的味道，混著旧木头的气息。
“小陈你来了！吃饭了么？锅里还给你留了饭，吃点儿吧！等一下我们就离开了……”娄母看到陈有才到来，立即轻声问道，手里还攥著一块抹布，正在擦拭一个藤条箱的盖子。她的眼睛有些红肿，像是刚哭过，声音也有些沙哑。
“妈！我吃过了！走，先进去再说吧！”陈有才赶紧应了一声，跟著娄母身后往屋里赶去，脚步轻快，像是回自己家一样自然。
“小陈，其他的咱们就不说了！走，你跟我走……”娄半城看到陈有才到来，拉著陈有才就往娄家的一个密室而去，步子又急又快，像是怕被人看见似的。
他的手劲儿很大，攥得陈有才手腕有些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