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三清决裂
崑崙山，玉虚宫。
元始天尊端坐云床，面色阴沉。
广成子跪在殿下，颤声稟报：“师尊……妖族退了。女媧娘娘现身，逼退了鯤鹏。”
“女媧……”元始天尊眼中寒光一闪，“她果然插手了。”
“还有……截教赵公明、云霄、碧霄都在朝歌助阵。多宝道人虽未现身，但难保不在暗中。”
元始天尊沉默。
许久，他缓缓开口：
“传讯八景宫，请大师兄来一趟。”
“是。”
广成子退下。
元始天尊望向虚空，喃喃自语：
“通天……你当真要走到这一步？”
八景宫。
老子睁开眼，看向面前虚空浮现的玉符。
“元始师弟……”
他嘆息一声，起身。
一步踏出，已至崑崙。
玉虚宫中。
老子与元始对坐。
“师兄，通天越来越不像话了。”元始冷声道，“纵容门人插手量劫，与那苏云白搅在一起，如今连女媧都……”
老子抬手打断：“女媧之事，我已知晓。”
“那师兄以为如何？”
老子沉吟：“通天性子刚烈，若逼得太紧，恐適得其反。”
“难道就任由他胡来？”元始皱眉，“封神榜上三百六十五位正神，大半还未归位。若任由朝歌坐大，西岐如何伐商？量劫如何完成？”
“师弟莫急。”老子缓缓道，“我去碧游宫走一趟，劝劝通天。”
“若他不听呢？”
老子看了元始一眼。
“那便……按天意行事。”
碧游宫。
通天教主正在演练剑阵，诛仙四剑悬於四方，剑气冲霄。
多宝来报：“师尊，大师伯来了。”
通天收剑。
“请。”
老子步入宫中。
“师弟。”
“师兄。”通天拱手，“何事劳你亲至？”
老子坐下，直入主题：
“通天，收手吧。”
通天挑眉：“师兄何意？”
“莫再插手朝歌之事。”老子道，“让门人回来，莫再与那苏云白纠缠。”
通天笑了。
“师兄是来给元始当说客的？”
“我是为你好。”老子沉声道，“量劫乃天道定数，逆天而行，恐遭反噬。”
“反噬？”通天冷笑，“我截教教义，本就是截取一线生机。若事事顺天，何须修行？”
“你……”
“师兄不必再说。”通天起身，“我意已决。”
老子看著他，许久，嘆息：
“通天，你可知元始已说动西方二圣？”
通天眼神一凝。
“接引、准提已答应助阵西岐。”老子缓缓道，“若你再执迷不悟，届时……便是四圣对你一圣。”
“那又如何？”通天傲然道，“我有诛仙剑阵，非四圣不可破。他们敢来，我便敢战！”
“你！”老子怒道，“非要闹到兄弟鬩墙？”
“是元始先欺我门人！”通天冷声，“他纵容门下对碧霄出手时，可曾想过兄弟情分？”
老子语塞。
通天继续道：“师兄，我敬你是大师兄。但此事，我绝不退让。”
老子沉默良久。
最终，他起身。
“既如此……你好自为之。”
他转身离去。
通天看著他背影，眼神复杂。
但最终，归于坚定。
八景宫。
老子归来，元已在等候。
“如何？”
老子摇头：“他不听。”
元始眼中闪过厉色：“那便怪不得我了。”
他翻手，掌心浮现一枚玉符。
玉符上刻著两个古朴大字：封神。
“师兄，请助我。”
老子看著他：“你真要走到这一步？”
“量劫不可逆。”元始冷声道，“通天既执迷不悟，便让他……应劫。”
老子闭目。
许久，他睁开眼。
“罢了……隨你吧。”
元始躬身：“谢师兄。”
碧游宫。
通天忽然心有所感，望向崑崙方向。
“来了……”
他冷笑，诛仙四剑齐鸣。
多宝匆匆入宫：“师尊，方才接到消息……广成子去了西方灵山。”
通天点头：“知道了。”
“师尊，我们……”
“备战。”通天淡淡道，“元始既请了西方二圣，那便战。”
多宝一震：“四圣对一圣，师尊……”
“无妨。”通天眼中剑意冲天，“我有诛仙剑阵，何惧四圣？”
他看向多宝。
“传令所有在外的截教弟子，三日內回碧游宫。”
“是！”
多宝退下。
通天独自站在宫中，望向东方。
那里，是朝歌。
“苏云白……莫要让本座失望。”
朝歌，將军府。
苏云白正在与云霄论道，忽然心有所感。
他望向西方，眉头微皱。
“怎么了？”云霄问。
“圣人气息……在匯聚。”
云霄掐指一算，脸色微变。
“崑崙、八景宫、灵山……师尊的碧游宫也在响应。”
“要开始了？”苏云白沉声。
云霄点头，眼中闪过忧色。
“四圣……对一圣。”
苏云白握住她的手。
“我去碧游宫。”
云霄一惊：“不可！圣人爭斗，你……”
“我必须去。”苏云白认真道，“通天教主为我撑腰，我不能让他孤军奋战。”
“可你去了又能如何？”云霄急道，“那是圣人战场！”
“至少，表明態度。”苏云白道，“截教助我，我不能负截教。”
云霄沉默。
许久，她点头。
“我与你同去。”
“你……”
“我是截教弟子。”云霄直视他，“师尊有难，弟子当往。”
苏云白看著她坚定的眼神，最终点头。
“好。”
碧霄闻讯赶来。
“我也去！”
“三妹……”
“大姐，我也是截教弟子！”碧霄急道，“师尊待我如父，我不能不去！”
琼霄也从房中走出。
“算我一个。”
苏云白看著她们，心中一暖。
“既如此……便同去。”
赵公明现身。
“我护送你们。”
苏云白拱手：“多谢道兄。”
“不必。”赵公明淡淡道，“我也是截教弟子。”
眾人正要出发，敖凌、江小舞、杨嬋也来了。
“你们……”苏云白怔住。
敖凌平静道：“龙族与朝歌结盟，你的事，便是龙族的事。”
江小舞握紧长枪：“铁血军已整备完毕，隨时可战。”
杨嬋小声道：“我……我也想去帮忙。”
苏云白看著她们，心中涌起暖流。
“好。”
他转身，望向西方。
“那便……赴碧游宫。”
眾人正要动身，天边忽然传来一道清冷女声：
“且慢。”
霞光落下，女媧现身。
“女媧娘娘？”苏云白皱眉。
女媧看向他：“你要去碧游宫？”
“是。”
“可知此去凶险？”
“知道。”
女媧沉默片刻。
“本座与你同去。”
眾人皆惊。
苏云白也怔住：“娘娘你……”
“当年之事，是本座理亏。”女媧淡淡道，“今日，便还你这个人情。”
她看向西方。
“四圣对一圣……不公平。”
苏云白深深看了她一眼。
“多谢。”
女媧摇头：“不必谢我。本座只是……不想看元始太得意。”
她顿了顿。
“另外，有个人也想见你。”
她抬手，虚空裂开。
一名青衣道人从中走出。
他面容平凡，气息却浩瀚如海。
苏云白心头一震。
这人……他见过画像。
“镇元子？”
镇元大仙微微一笑。
“苏小友，久仰。”
他看向西方。
“地仙界，也该站队了。”
碧游宫外。
四道圣威降临。
元始天尊、老子、接引、准提，凌空而立。
通天教主踏出宫门，诛仙四剑悬於身后。
“都来了？”
元始冷声道：“通天，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收手，交出诛仙四剑，闭关万年。”
通天笑了。
“元始，你何时变得如此天真？”
“那就休怪我等无情！”
四圣同时出手！
就在这时——
“且慢。”
女媧现身。
镇元大仙隨后而至。
苏云白率眾赶到。
元始脸色一变。
“女媧！镇元子！你们也要插手？”
女媧淡淡道：“看不惯以多欺少。”
镇元子微笑：“地仙界，站朝歌。”
通天看著他们，大笑。
“好！好！好！”
他看向元始。
“现在，是三对四。”
元始脸色铁青。
老子嘆息：“罢了……罢了……”
他退后一步。
“此事，我不再插手。”
元始看向他：“师兄！”
老子摇头：“到此为止吧。”
他转身，消失在天际。
接引、准提对视一眼，也退后。
“元始道兄，今日……时机不对。”
他们也离去。
只剩元始一人。
他死死盯著通天，又看向苏云白。
最终，咬牙。
“好……很好。”
他拂袖而去。
声音远远传来：
“量劫之中……再见分晓。”
碧游宫前，恢復平静。
通天看向女媧、镇元子。
“多谢。”
女媧摇头：“不必。”
她看向苏云白。
“人情已还，此后两清。”
说完，离去。
镇元子也对苏云白点头，消失不见。
通天看向苏云白。
“你不错。”
苏云白躬身：“谢圣人相助。”
“是你自己爭气。”通天道，“不过，量劫未止，元始不会罢休。”
“晚辈明白。”
“去吧。”通天摆手，“朝歌还需要你。”
“是。”
苏云白率眾离去。
通天独自站在宫前，望向崑崙方向。
眼中，闪过一丝悲凉。
三清……终究是决裂了。
元始天尊端坐云床，面色阴沉。
广成子跪在殿下，颤声稟报：“师尊……妖族退了。女媧娘娘现身，逼退了鯤鹏。”
“女媧……”元始天尊眼中寒光一闪，“她果然插手了。”
“还有……截教赵公明、云霄、碧霄都在朝歌助阵。多宝道人虽未现身，但难保不在暗中。”
元始天尊沉默。
许久，他缓缓开口：
“传讯八景宫，请大师兄来一趟。”
“是。”
广成子退下。
元始天尊望向虚空，喃喃自语：
“通天……你当真要走到这一步？”
八景宫。
老子睁开眼，看向面前虚空浮现的玉符。
“元始师弟……”
他嘆息一声，起身。
一步踏出，已至崑崙。
玉虚宫中。
老子与元始对坐。
“师兄，通天越来越不像话了。”元始冷声道，“纵容门人插手量劫，与那苏云白搅在一起，如今连女媧都……”
老子抬手打断：“女媧之事，我已知晓。”
“那师兄以为如何？”
老子沉吟：“通天性子刚烈，若逼得太紧，恐適得其反。”
“难道就任由他胡来？”元始皱眉，“封神榜上三百六十五位正神，大半还未归位。若任由朝歌坐大，西岐如何伐商？量劫如何完成？”
“师弟莫急。”老子缓缓道，“我去碧游宫走一趟，劝劝通天。”
“若他不听呢？”
老子看了元始一眼。
“那便……按天意行事。”
碧游宫。
通天教主正在演练剑阵，诛仙四剑悬於四方，剑气冲霄。
多宝来报：“师尊，大师伯来了。”
通天收剑。
“请。”
老子步入宫中。
“师弟。”
“师兄。”通天拱手，“何事劳你亲至？”
老子坐下，直入主题：
“通天，收手吧。”
通天挑眉：“师兄何意？”
“莫再插手朝歌之事。”老子道，“让门人回来，莫再与那苏云白纠缠。”
通天笑了。
“师兄是来给元始当说客的？”
“我是为你好。”老子沉声道，“量劫乃天道定数，逆天而行，恐遭反噬。”
“反噬？”通天冷笑，“我截教教义，本就是截取一线生机。若事事顺天，何须修行？”
“你……”
“师兄不必再说。”通天起身，“我意已决。”
老子看著他，许久，嘆息：
“通天，你可知元始已说动西方二圣？”
通天眼神一凝。
“接引、准提已答应助阵西岐。”老子缓缓道，“若你再执迷不悟，届时……便是四圣对你一圣。”
“那又如何？”通天傲然道，“我有诛仙剑阵，非四圣不可破。他们敢来，我便敢战！”
“你！”老子怒道，“非要闹到兄弟鬩墙？”
“是元始先欺我门人！”通天冷声，“他纵容门下对碧霄出手时，可曾想过兄弟情分？”
老子语塞。
通天继续道：“师兄，我敬你是大师兄。但此事，我绝不退让。”
老子沉默良久。
最终，他起身。
“既如此……你好自为之。”
他转身离去。
通天看著他背影，眼神复杂。
但最终，归于坚定。
八景宫。
老子归来，元已在等候。
“如何？”
老子摇头：“他不听。”
元始眼中闪过厉色：“那便怪不得我了。”
他翻手，掌心浮现一枚玉符。
玉符上刻著两个古朴大字：封神。
“师兄，请助我。”
老子看著他：“你真要走到这一步？”
“量劫不可逆。”元始冷声道，“通天既执迷不悟，便让他……应劫。”
老子闭目。
许久，他睁开眼。
“罢了……隨你吧。”
元始躬身：“谢师兄。”
碧游宫。
通天忽然心有所感，望向崑崙方向。
“来了……”
他冷笑，诛仙四剑齐鸣。
多宝匆匆入宫：“师尊，方才接到消息……广成子去了西方灵山。”
通天点头：“知道了。”
“师尊，我们……”
“备战。”通天淡淡道，“元始既请了西方二圣，那便战。”
多宝一震：“四圣对一圣，师尊……”
“无妨。”通天眼中剑意冲天，“我有诛仙剑阵，何惧四圣？”
他看向多宝。
“传令所有在外的截教弟子，三日內回碧游宫。”
“是！”
多宝退下。
通天独自站在宫中，望向东方。
那里，是朝歌。
“苏云白……莫要让本座失望。”
朝歌，將军府。
苏云白正在与云霄论道，忽然心有所感。
他望向西方，眉头微皱。
“怎么了？”云霄问。
“圣人气息……在匯聚。”
云霄掐指一算，脸色微变。
“崑崙、八景宫、灵山……师尊的碧游宫也在响应。”
“要开始了？”苏云白沉声。
云霄点头，眼中闪过忧色。
“四圣……对一圣。”
苏云白握住她的手。
“我去碧游宫。”
云霄一惊：“不可！圣人爭斗，你……”
“我必须去。”苏云白认真道，“通天教主为我撑腰，我不能让他孤军奋战。”
“可你去了又能如何？”云霄急道，“那是圣人战场！”
“至少，表明態度。”苏云白道，“截教助我，我不能负截教。”
云霄沉默。
许久，她点头。
“我与你同去。”
“你……”
“我是截教弟子。”云霄直视他，“师尊有难，弟子当往。”
苏云白看著她坚定的眼神，最终点头。
“好。”
碧霄闻讯赶来。
“我也去！”
“三妹……”
“大姐，我也是截教弟子！”碧霄急道，“师尊待我如父，我不能不去！”
琼霄也从房中走出。
“算我一个。”
苏云白看著她们，心中一暖。
“既如此……便同去。”
赵公明现身。
“我护送你们。”
苏云白拱手：“多谢道兄。”
“不必。”赵公明淡淡道，“我也是截教弟子。”
眾人正要出发，敖凌、江小舞、杨嬋也来了。
“你们……”苏云白怔住。
敖凌平静道：“龙族与朝歌结盟，你的事，便是龙族的事。”
江小舞握紧长枪：“铁血军已整备完毕，隨时可战。”
杨嬋小声道：“我……我也想去帮忙。”
苏云白看著她们，心中涌起暖流。
“好。”
他转身，望向西方。
“那便……赴碧游宫。”
眾人正要动身，天边忽然传来一道清冷女声：
“且慢。”
霞光落下，女媧现身。
“女媧娘娘？”苏云白皱眉。
女媧看向他：“你要去碧游宫？”
“是。”
“可知此去凶险？”
“知道。”
女媧沉默片刻。
“本座与你同去。”
眾人皆惊。
苏云白也怔住：“娘娘你……”
“当年之事，是本座理亏。”女媧淡淡道，“今日，便还你这个人情。”
她看向西方。
“四圣对一圣……不公平。”
苏云白深深看了她一眼。
“多谢。”
女媧摇头：“不必谢我。本座只是……不想看元始太得意。”
她顿了顿。
“另外，有个人也想见你。”
她抬手，虚空裂开。
一名青衣道人从中走出。
他面容平凡，气息却浩瀚如海。
苏云白心头一震。
这人……他见过画像。
“镇元子？”
镇元大仙微微一笑。
“苏小友，久仰。”
他看向西方。
“地仙界，也该站队了。”
碧游宫外。
四道圣威降临。
元始天尊、老子、接引、准提，凌空而立。
通天教主踏出宫门，诛仙四剑悬於身后。
“都来了？”
元始冷声道：“通天，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收手，交出诛仙四剑，闭关万年。”
通天笑了。
“元始，你何时变得如此天真？”
“那就休怪我等无情！”
四圣同时出手！
就在这时——
“且慢。”
女媧现身。
镇元大仙隨后而至。
苏云白率眾赶到。
元始脸色一变。
“女媧！镇元子！你们也要插手？”
女媧淡淡道：“看不惯以多欺少。”
镇元子微笑：“地仙界，站朝歌。”
通天看著他们，大笑。
“好！好！好！”
他看向元始。
“现在，是三对四。”
元始脸色铁青。
老子嘆息：“罢了……罢了……”
他退后一步。
“此事，我不再插手。”
元始看向他：“师兄！”
老子摇头：“到此为止吧。”
他转身，消失在天际。
接引、准提对视一眼，也退后。
“元始道兄，今日……时机不对。”
他们也离去。
只剩元始一人。
他死死盯著通天，又看向苏云白。
最终，咬牙。
“好……很好。”
他拂袖而去。
声音远远传来：
“量劫之中……再见分晓。”
碧游宫前，恢復平静。
通天看向女媧、镇元子。
“多谢。”
女媧摇头：“不必。”
她看向苏云白。
“人情已还，此后两清。”
说完，离去。
镇元子也对苏云白点头，消失不见。
通天看向苏云白。
“你不错。”
苏云白躬身：“谢圣人相助。”
“是你自己爭气。”通天道，“不过，量劫未止，元始不会罢休。”
“晚辈明白。”
“去吧。”通天摆手，“朝歌还需要你。”
“是。”
苏云白率眾离去。
通天独自站在宫前，望向崑崙方向。
眼中，闪过一丝悲凉。
三清……终究是决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