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区別丹枫和丹恆?
    刑罚已偿。前代龙尊丹枫,因其所为,已受仙舟联盟与持明族律法严惩,饮月之乱已由其承担罪责与代价。
    丹恆是丹枫的转世,但非其本人。 此乃轮迴铁律,亦是持明蜕生之法的根本要义。
    若是无止境地去追责,不仅违背轮迴法理。
    更是对持明族“结卵重生”这一持明族核心天赋与生存方式的根本否定。
    这就相当於是在宣告持明族的每一次新生,都无法真正摆脱过去。
    这对其种族自信与未来发展,是长久的阴影。
    “如今,白露龙女虽天赋卓绝,但罗浮龙师集团已因勾结幻朧背弃盟约而信誉扫地。”
    “单靠她一人无法支撑罗浮的持明族。而丹恆源自丹枫的不朽之力与龙尊传承依然存在一部分。”
    “他需要一个回归的理由。和白露一起封印建木,就是一个合適的理由。”
    “如此一来,丹恆会彻底和丹枫做个了断,从此,他就是丹恆,而不是丹枫。”
    “但具体如何,我还是需要询问丹恆本人的意见。”
    如果一切顺利,丹恆同意,你好我好大家好。
    如果不顺利,也有其他更麻烦的办法。
    临渊只是找了一条最简单直接的方式。
    毕竟他不是龙尊,也没什么龙尊传承...
    至於用不朽的力量直接封印建木。
    別开玩笑了,临渊能封,但那是他的责任么?
    他能封印,仙舟也不会同意的。
    建木作为仙舟天人的根基,临渊没有任何立场去永久干涉和定义仙舟联盟的根源之物。
    之前针对幻朧,帮助罗浮平稳度过难关,这是盟友之义。
    但封印建木,是仙舟內政,是持明族的本职所在。
    如果临渊去封印,越俎代庖,今日或许能换来一时安寧。
    但之后呢?
    后果难以预料,也绝非格拉默或仙舟一方所能独自承担。
    “確实,罗浮龙师集团垮台,是个好机会。”
    “联繫冱渊君,开会。”华知道临渊说的都是事实。
    这的確是最好的办法。
    至於更麻烦的办法,可能就需要其他龙尊和临渊一起沟通,比如持明族透露一些传承秘法让临渊解析,然后传授给白露。
    这过程又臭又长,期间肯定还有大量反对的声音...
    事已至此,先开个会吧。
    “臥槽,那我来是干嘛的?”
    专门招待贵客的房间,谢特吐槽刚才的会议。
    完全没问他事情。
    “但你並不是很生气。”临渊吹了吹侍者端上来的热茶。
    “为什么生气?罗浮仙舟敢让我这个虚构史学家进来,本身就是最大的让步了。”
    “虚构史学家”在宇宙中臭名昭著,很多文明都避之不及。
    “哎,让我参会,估计是想绑定我吧。玩谋略的心都脏...”
    谢特嘆了口气。
    从因果关係上来说,谢特目前已经和联盟分割不开了。
    “这也是好事,有点事做,你就不会墮入“虚无”。”
    “確实....”
    因为虚无,他无法被年龄定义,无法用年龄来描述对时间的体验。
    失去时间的体验,谢特反而更容易陷入茫然状態。
    “关於昇阳帝国的事情,你怎么看?”
    “確实...”
    谢特点了点头,他是该考虑下,如何简单干脆地解决一些问题。
    而不是等问题找上他。
    作为构史学家,神秘的令使。
    谢特的数值其实不高,数值上他可能都打不过呼雷。
    但他有机制啊。
    令使最重要的不是数值,是机制。
    机制用好了,遇到事情一切畅通无阻。
    当然,像是临渊和华这俩,要数值有数值,要机制有机制的令使,遇到事情可选择的方法就更多一些。
    “要想快速脱身,帮苍月解决昇阳帝国的问题是最好的办法。然后你深藏功与名。”
    “確实...”
    “不对...苍月那小丫头能接住这么大的功劳么?”
    “確实...”
    “不对,她还有族群可以为她分担点,虽然认知都低,但成长性可以期待。”
    “確实...”
    “.......”
    確实,谢特是確实型人格。
    “嗯,確实...”临渊遇到对手了。
    以往他上下嘴皮子一碰,小嘴一叭叭个没完总能让无数人沉默。
    不愧是构史,一个確实就让临渊这话癆停止叭叭了。
    “话说回来,昇阳帝国现在统治者是谁?”谢特觉得临渊说的有道理。
    “我查查...哦,车力幼芽,女,63岁。”查资料的临渊看到那张长脸,感觉有些噁心...
    “確实噁心...”谢特开始找资料了。
    一个成功的构史学家,一些事情虽然是虚构的,但也需要现实材料支撑。
    以现实为基础,扭曲现实。
    “我似乎有种预感。”
    正在绞尽脑汁构史的谢特突然说道。
    “幻朧死亡,联盟內部大清洗也开始了。之后“丰饶孽物”会更难过。”
    “也许....”
    ““丰饶”要死了。”
    谢特年龄大,虽然他对年龄的感知被虚无吞没了,但一些经验还是有的。
    “死?別死的太早....”
    临渊大概也能推断出来,但“丰饶”死亡可能会打乱他的某些计划。
    至於丰饶怎么死,不干涉的话,祂自己会死。
    药师,此时正沿著祂诞生之初便既定的命途,缓慢而恆定地“前行”。
    祂感知著。並非通过感官,而是如同海洋感知每一滴水的匯入。
    宇宙间一切对生的“祈愿”
    祈愿如同无形无质的河水,永恆不息地匯入名为“丰饶”的河流之中。
    曾几何时,这河水奔涌激盪,充满无限的可能性。
    “生命在永恆中积累,在赐福中升华。”
    但不知从何时起,河水依旧奔流,但其內在却发生了改变。
    永恆带来的不是升华,而是停滯,畸变与空洞的倦怠。
    赐福孕育的不是更灿烂的文明之花,而是依赖和贪婪与自我毁灭的孽果。
    药师看向前方,前方並非黑暗,依旧充满著无边无际的祈愿和赐福的光辉。
    这是纯粹的数量堆积。
    而在这数量堆积的背后,则是一片“虚无”。
    祂的路,似乎要到头了。

章节目录

人在星铁,但是寰宇蝗灾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御书屋只为原作者佚名的小说进行宣传。欢迎各位书友支持佚名并收藏人在星铁,但是寰宇蝗灾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