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好玩的?”
    根据豆汁醋鱼给的坐標,流萤也赶到了丹鼎司的外围。
    “咯咯噠!”
    那只野生赤鳶看到流萤之后,煽动翅膀直接坐到了她的脑袋上。
    表情淡然,仿佛世外高人一样。
    “这不素裳的凤凰么?能吃么?”
    流萤感受到了赤鳶的重量。
    小小的鸟儿,还挺沉的。
    那肉质一定很紧实。
    “不是素裳那只,是仙舟联盟特级保护动物,赤鳶。”
    “哦,那算了。哪里有好玩的?”
    流萤看著豆汁醋鱼和正在挠头的素裳。
    这俩其实都不算是罗浮仙舟的“本地人”。
    “你说的好玩的...该不会...”
    “对~就是你想的那样。”流萤活动了下手腕。
    格拉默铁骑都是纯爱战士,纯粹爱打架的战士。
    “根据仙舟治安条例,打架是要蹲局子的...”
    素裳掏出一个小本本,开始念上面的条例。
    “那有地下拳击场啥的么?”
    “流萤姐姐,我是云骑军,你这么问真的好么?”
    素裳感觉自己要碎掉了。
    这要是其他人这么问,素裳肯定义正言辞地纠正对方错误的思想。
    但格拉默铁骑这么问,一点都不奇怪啊。
    “云骑內部应该有自己的擂台,但咱进不去。”
    “战友啊,你还记得自己是什么身份么?”
    豆汁醋鱼看向流萤。
    “什么身份?”流萤歪了歪头,脑袋上的赤鳶也跟著歪了歪头。
    只是因为没有脖子,赤鳶歪头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皇后啊!”
    “哦~~~~对哦~”
    流萤是除了临渊之外,理论上最高级別的外国使节。
    只不过临渊压根没想给流萤太多压力。
    “因此,你可以通过走流程去挑战罗浮云骑。这不,现成的一名云骑就在这。”
    豆汁醋鱼说完,和流萤一起转头看向了素裳。
    “啊?”素裳愣了一下“不是...你们该不会要和我切磋吧?”
    素裳疯狂摇头。
    不行不行!会被玩坏的!
    “素裳小姐,我替流萤提流程,你送到云骑军。”
    豆汁醋鱼虽然还属於罗浮工造司,但自从格拉默被宇宙几大势力承认復国之后,豆汁醋鱼就是“格拉默驻罗浮仙舟大使”了。
    总体来说,虽然这个“大使”没什么业务。
    但就算是工造司的最高领导人司砧这一职位大人面对豆汁醋鱼也要客气一些。
    “这样啊,行!包在我身上。”
    素裳是行动派,立刻就將流程送到了云骑军。
    “集群意识被丰饶赐福你知道吧?”
    素裳离开后,流萤就看向了远处的丹鼎司。
    “知道,感受更加清晰了一点。”豆汁醋鱼感受到了丹鼎司內部的“火药桶”,所以他才来这里。
    “希望“国事访问”期间別出什么事。”
    一旦出什么事,仙舟高层肯定知道格拉默没有问题。
    但问题是,仙舟人不知道啊?
    罗浮两千多亿的人口。
    只要有心者操控舆论,那就是很麻烦的事情。
    -------分界线~咯咯噠~-----------
    罗浮仙舟-幽囚狱。
    住在这里的,不是囚犯,就是狱卒。
    仙舟对於探监这种事情,是有的,但绝对不是在幽囚狱之中。
    这里关的可是重犯。
    其中还包括连仙舟將军都无法解决的人物,必须元帅才能解决。
    “我也进去?”在幽囚狱门口,谢特伸手指了指自己。
    作为虚构史学家,罗浮放心让他进幽囚狱这种重地吗?
    “看十王司的意思。”
    符玄已经通报十王司了。
    景元將军也知道这件事情,也和十王司打好招呼。
    但作为独立於“六御”的机构,十王司对內的权力可是相当大的。
    如果说將军府是各大仙舟的最高权力机构。
    那么十王司是对內部的最高监察机关,类似於...最高纪检委+殯仪馆+户口註销机构+防疫司+监狱...
    “都可以进。”
    一个听起来没什么感情的声音从三人背后传来。
    那是一个面色苍白的男人,看上去有一点死了。
    “我是千秋,十王司判官,负责“锁”。”
    十王司的判官有“拘、锁、刑、问”四部。
    分別对应缉拿、关押、处刑和刑讯逼供。
    千秋判官就是负责关押囚犯的。
    “景元將军已告知十王,“二殿楚江王歷”已通过审批。”
    轰~
    幽囚狱的大门打开,穿出森森寒气...
    目的明显,千秋也没有多解释,直接带著几人来到了幽囚狱底部。
    “到了,进去吧。”
    千秋直接打开了獫狁的牢房,伴隨著动次打次的声音,他们看到了正左手画个龙右手画彩虹的獫狁。
    看到有人进来,獫狁愣了一下。
    “谢特先生,十分感谢...”
    獫狁先看到的是谢特,当年他求这位“构史”帮一下敘古拉iii上的步离人族群。
    虽然现在结果不尽人意,但比最坏的结果好多了。
    “麻烦死了...”谢特翻了个白眼,对於他来说,这事的后续影响还有好多要解决呢。
    隨后獫狁看向了苍月。
    “我叫苍月,顓渠·苍月。”苍月介绍著自己。
    “哦~~~顓渠....”他知道眼前这个步离人少女是他的后代。
    “你妈妈呢?”
    “死了,被我亲手杀死的。”
    “你爸爸呢?”
    “被我妈吃了。”
    “那你呢?”
    “.......”
    这两个字,比前两个问题加起来都沉重。它问的不是现状,不是身份,而是“存在”本身。
    在父母以如此惨烈的方式湮灭之后,你是谁?你还剩下什么?你凭什么站在这里?
    “说不出?这就对了。因为巡猎星神给了你方向,但没给你忘记过去的本事,因为没那个必要。”
    獫狁十分鬆弛地坐了下来。“我知道你来的目的。想和过去做个了断?”
    “过去可不是想一想就能斩断的”
    “这点你自己考虑吧,但既然你来到这里,我不妨透露点东西。”
    獫狁看向符玄,露出一个渗人的笑容。
    挤牙膏式的情报传输,是獫狁惯用的手段。
    “步离人、造翼者以及其他你们口中的丰饶孽物,为什么总能像闻到味的鬣狗一样,在某些关键时刻凑巧出现,咬下仙舟一块肉,或者抢走你们急需的资源?然后你们还完全不知道为什么?”
    “?!”符玄的呼吸屏住了。
    而獫狁继续说:
    “星际和平公司,他们有个不太起眼的“加盟国”。”
    ““昇阳帝国”。这个文明的位置挺偏僻,做事也十分乾净利索,表面功夫做的也很漂亮。”
    “他们不希望仙舟和丰饶民之间的战爭呈现出一边倒的態势。”
    “证据!”符玄不相信这个消息是真的。
    “有证据的话,联盟的“十方光映法界”早就能推断出来,甚至你的穷观阵都可以。”
    “是真是假,你们自己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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