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行程细节
“小宋的检验结果，再次证明打渔人崔安確实有问题—调查他的小队有消息吗？”
姜新东问陈云柯的时候，眼角余光突然瞥到柏天国的跟班。
那个叫胡进雄的男人，默默把手指按到了拍立得的快门上。
由於胡进雄身型高大，拍立得掛在他脖子上的时候，镜头视野正好能框住姜新东等人。
姜新东当即拽著陈云柯侧身，直指胡进雄厉喝：“干什么！”
韦戈见状也是不解：“老胡，手指可不要乱放，总部有明文规定，拍立得不能拍同僚，除非有授权。”
胡进雄打个哈哈：“你们也太紧张了，我只是胸口有点痒，抬手挠一下而已，再说这镜头盖子也没打开啊。”
就见柏天国摆手说：“老胡，你去拍一下钟森森和陈梦两个女孩。”
胡进雄点头，用力看了姜新东一眼，转身出餐厅。
紧接著，柏天国装作不经意地问：“这里谁是陈山川？”
陈山川一愣，上前两步道：“我是，请问柏队长有什么吩咐？”
“吩咐不敢当。”柏天国的口罩下发出温和轻笑。“只是近海市局前些天上报一例手机邪诡，因其规则特殊，暂时交由老陈队长你保管，现在我们来了，按照规定，任何能被控制的邪诡，都应该统一上缴由总部保管。”
韦戈生怕姜新东他们误会，连忙附和说：“確实是这样的，你们可以在我、周队、柏队三人之间任意挑选一位，作为交接对象。”
姜新东没说话，如果总部除了拍立得相机外，还有其他更精准的手段，那么藏人形风箏和手机邪诡是没意义的。
眼下能做的，只有见招拆招了。
却听陈山川不假思索道：“手机邪诡的情况我本来想报告的，奈何事情太多，根本顾不过来。”
“报告什么？”柏天国挑眉。
陈山川从容道：“手机邪诡今早时候不见了，酒店监控我查过，没有外人进出我的客房。”
柏天国短促一笑：“老陈队长，咱们在这个位子上，说任何话都是要负责任的。”
陈山川严肃点头：“我所说属实，愿意负一切责任。”
“难道是隱身人白曙偷的？”韦戈在一旁惊呼，倒是给了陈山川一个台阶下。
陈山川本意也是想把责任推到白曙身上，如今韦戈这么说，却是义正辞严道：“白曙是有嫌疑，但咱们也没证据不是。
总部有什么手段，希望可以全部拿出来，务必要夺回手机邪诡，否则这玩意杀人於无形，天底下没有一个人能够倖免。”
姜新东在旁边抿著嘴有点难绷，估计白曙这辈子都不会想到，他还有当平帐大圣的潜质。
周紫味这时打圆场说：“丟了就找吧，只要邪诡出了世，就会在方方面面留下蛛丝马跡。”
姜新东闻言皱眉，这算是周紫味的暗示么？
却听韦戈岔开话题：“咱们说回你们在办的案子，现在到哪一步了？”
陈云柯回答：“已经明確一个叫“左地官”的人，拥有夺舍的邪诡能力。”
周紫味与柏天国当即交换了眼神：“夺舍这种能力第一次见，你们摸索出多少规则了？”
陈云柯看向姜新东，姜新东点头。
於是陈云柯说：“左地官的夺舍条件尚且未知，但是他可以將夺舍的能力赋予他人这是明確的。
另外，得到左地官夺舍能力的人，不能直接人夺人，而是得先夺舍动物，比自身体形小的动物。”
周紫味和柏天国等人若有所思。
这时陈云柯手机来了电话，她划动接听，简单交流后掛断，环顾眾人道：“调查打渔人崔安的结果出来了。
崔安本人消失，其住所並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物品，从生活痕跡上判断，崔安平时只吃大米，不吃其他任何东西。”
姜新东这边用清水漱口，洗完手说：“这意味著崔安不是回家后才对鱼做的手脚，而是这鱼在湖里的时候就出了问题。”
说到这里，姜新东忽然想起钟森森曾提及，崔安说星海湖下有一个自然村因为地质灾害被淹没。
当即在餐厅服务员中问有没有本地人，最后找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厨师。
一问之下，姜新东得知三十多年前，星海湖下確实有一个村子被淹没。
这一点与小宋小秦判断的尸腊形成四十年有出入，但属於合理范围。
姜新东又问厨师：“当年村子里的尸体怎么处理的？”
厨师回答：“我当年十来岁，跟著家长看热闹，反正有治安员天天守在湖边，连续一个多月吧，每天都有肿胀的尸体浮起来被打捞。
听说到最后，湖下村的村民也还有好些没找到。”
姜新东点头，思绪渐渐理清，转向陈云柯和韦戈等人道：“厨师和打渔人崔安的言行，证明即便到了今天，星海湖底的村子中还有尸体没被处理。
这些尸体非但没有腐烂，还形成了尸腊。”
有总部探员质疑道：“这怎么可能？
三十多年下来，不论水生生物还是自然界的微生物，都足够把村民尸体分解几十遍了。”
“怎么形成的尸腊我不管。”
姜新东按照自己的节奏和思路道。
“我说下自己的推测。
湖底有腊化不腐的尸体，左地官控制鱼群啃尸后，再打捞上来交给民宿老板吴再兴。
吴再兴连鱼带鱼腹中的尸块一起培育蛇蝠变所需虫卵，所以我们才能在民宿后院搜到的半成品中，检测出鱼鳞和尸腊。”
陈云柯道：“事已至此，趁著这次机会，把水下的尸体清理掉吧，以免再被有心之人利用。”
眾人点头。
於是市局又调派水下机器人和蛙人进行潜水作业。
近海是滨海城市，时常有船只触礁沉没需要打捞。
所以这方面没有任何技术问题，推进过程非常顺利。
姜新东等一行人，甚至能在岸上看到水下的实时画面。
潜水作业的一个多小时，並没有出现水怪，不明生物的阴影，以及鬼怪突脸，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絮状物和水下浑浊颗粒。
潜水设备上的大功率探照灯，远远就拍到了湖底几十年前的建筑风格，不过都已经残破不堪。
蛙人最终找到两具被石板压住的村民遗体。
由於被鱼啃食过，画面难免令人作呕，周紫味率先转移注意，拉陈云柯閒聊。
陈云柯无奈，只能陪著她说话。
姜新东指著鱼群道：“你们看见没，这些鱼路过尸体时，並没有进食，那为什么左地官的鱼却能带上户块？
充分说明左地官可以控制小动物，以夺舍的方式。”
柏天国忍不住点头。
韦戈则感慨：“民俗故事中人夺人最常见，夺舍动物的也有，但是能夺舍鱼的还是第一次见。”
后面的作业姜新东就没再关注了，只让蛙人把湖底的水体，泥土等物质分別取样。
几乎是在同时，王旭，钟森森，陈梦，都发来了自己的日常。
包括孙亚新那边，也传回了近海二中教师向露的情况：
第一个，向露体內的男性基因物质，確实是民宿老板吴再兴的。
说明向露確实被左地官控制过，提供给吴再兴侵犯享乐，而向露本人没有记忆。
第二个，七张a4纸上，洋洋洒洒写满了向露这几天的行程，事无巨细，全部登记在册。
姜新东將王旭，钟森森，陈梦，向露等人的日常行程过了一遍，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抓住了问题关键。
“小宋的检验结果，再次证明打渔人崔安確实有问题—调查他的小队有消息吗？”
姜新东问陈云柯的时候，眼角余光突然瞥到柏天国的跟班。
那个叫胡进雄的男人，默默把手指按到了拍立得的快门上。
由於胡进雄身型高大，拍立得掛在他脖子上的时候，镜头视野正好能框住姜新东等人。
姜新东当即拽著陈云柯侧身，直指胡进雄厉喝：“干什么！”
韦戈见状也是不解：“老胡，手指可不要乱放，总部有明文规定，拍立得不能拍同僚，除非有授权。”
胡进雄打个哈哈：“你们也太紧张了，我只是胸口有点痒，抬手挠一下而已，再说这镜头盖子也没打开啊。”
就见柏天国摆手说：“老胡，你去拍一下钟森森和陈梦两个女孩。”
胡进雄点头，用力看了姜新东一眼，转身出餐厅。
紧接著，柏天国装作不经意地问：“这里谁是陈山川？”
陈山川一愣，上前两步道：“我是，请问柏队长有什么吩咐？”
“吩咐不敢当。”柏天国的口罩下发出温和轻笑。“只是近海市局前些天上报一例手机邪诡，因其规则特殊，暂时交由老陈队长你保管，现在我们来了，按照规定，任何能被控制的邪诡，都应该统一上缴由总部保管。”
韦戈生怕姜新东他们误会，连忙附和说：“確实是这样的，你们可以在我、周队、柏队三人之间任意挑选一位，作为交接对象。”
姜新东没说话，如果总部除了拍立得相机外，还有其他更精准的手段，那么藏人形风箏和手机邪诡是没意义的。
眼下能做的，只有见招拆招了。
却听陈山川不假思索道：“手机邪诡的情况我本来想报告的，奈何事情太多，根本顾不过来。”
“报告什么？”柏天国挑眉。
陈山川从容道：“手机邪诡今早时候不见了，酒店监控我查过，没有外人进出我的客房。”
柏天国短促一笑：“老陈队长，咱们在这个位子上，说任何话都是要负责任的。”
陈山川严肃点头：“我所说属实，愿意负一切责任。”
“难道是隱身人白曙偷的？”韦戈在一旁惊呼，倒是给了陈山川一个台阶下。
陈山川本意也是想把责任推到白曙身上，如今韦戈这么说，却是义正辞严道：“白曙是有嫌疑，但咱们也没证据不是。
总部有什么手段，希望可以全部拿出来，务必要夺回手机邪诡，否则这玩意杀人於无形，天底下没有一个人能够倖免。”
姜新东在旁边抿著嘴有点难绷，估计白曙这辈子都不会想到，他还有当平帐大圣的潜质。
周紫味这时打圆场说：“丟了就找吧，只要邪诡出了世，就会在方方面面留下蛛丝马跡。”
姜新东闻言皱眉，这算是周紫味的暗示么？
却听韦戈岔开话题：“咱们说回你们在办的案子，现在到哪一步了？”
陈云柯回答：“已经明確一个叫“左地官”的人，拥有夺舍的邪诡能力。”
周紫味与柏天国当即交换了眼神：“夺舍这种能力第一次见，你们摸索出多少规则了？”
陈云柯看向姜新东，姜新东点头。
於是陈云柯说：“左地官的夺舍条件尚且未知，但是他可以將夺舍的能力赋予他人这是明確的。
另外，得到左地官夺舍能力的人，不能直接人夺人，而是得先夺舍动物，比自身体形小的动物。”
周紫味和柏天国等人若有所思。
这时陈云柯手机来了电话，她划动接听，简单交流后掛断，环顾眾人道：“调查打渔人崔安的结果出来了。
崔安本人消失，其住所並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物品，从生活痕跡上判断，崔安平时只吃大米，不吃其他任何东西。”
姜新东这边用清水漱口，洗完手说：“这意味著崔安不是回家后才对鱼做的手脚，而是这鱼在湖里的时候就出了问题。”
说到这里，姜新东忽然想起钟森森曾提及，崔安说星海湖下有一个自然村因为地质灾害被淹没。
当即在餐厅服务员中问有没有本地人，最后找到一个四十多岁的厨师。
一问之下，姜新东得知三十多年前，星海湖下確实有一个村子被淹没。
这一点与小宋小秦判断的尸腊形成四十年有出入，但属於合理范围。
姜新东又问厨师：“当年村子里的尸体怎么处理的？”
厨师回答：“我当年十来岁，跟著家长看热闹，反正有治安员天天守在湖边，连续一个多月吧，每天都有肿胀的尸体浮起来被打捞。
听说到最后，湖下村的村民也还有好些没找到。”
姜新东点头，思绪渐渐理清，转向陈云柯和韦戈等人道：“厨师和打渔人崔安的言行，证明即便到了今天，星海湖底的村子中还有尸体没被处理。
这些尸体非但没有腐烂，还形成了尸腊。”
有总部探员质疑道：“这怎么可能？
三十多年下来，不论水生生物还是自然界的微生物，都足够把村民尸体分解几十遍了。”
“怎么形成的尸腊我不管。”
姜新东按照自己的节奏和思路道。
“我说下自己的推测。
湖底有腊化不腐的尸体，左地官控制鱼群啃尸后，再打捞上来交给民宿老板吴再兴。
吴再兴连鱼带鱼腹中的尸块一起培育蛇蝠变所需虫卵，所以我们才能在民宿后院搜到的半成品中，检测出鱼鳞和尸腊。”
陈云柯道：“事已至此，趁著这次机会，把水下的尸体清理掉吧，以免再被有心之人利用。”
眾人点头。
於是市局又调派水下机器人和蛙人进行潜水作业。
近海是滨海城市，时常有船只触礁沉没需要打捞。
所以这方面没有任何技术问题，推进过程非常顺利。
姜新东等一行人，甚至能在岸上看到水下的实时画面。
潜水作业的一个多小时，並没有出现水怪，不明生物的阴影，以及鬼怪突脸，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絮状物和水下浑浊颗粒。
潜水设备上的大功率探照灯，远远就拍到了湖底几十年前的建筑风格，不过都已经残破不堪。
蛙人最终找到两具被石板压住的村民遗体。
由於被鱼啃食过，画面难免令人作呕，周紫味率先转移注意，拉陈云柯閒聊。
陈云柯无奈，只能陪著她说话。
姜新东指著鱼群道：“你们看见没，这些鱼路过尸体时，並没有进食，那为什么左地官的鱼却能带上户块？
充分说明左地官可以控制小动物，以夺舍的方式。”
柏天国忍不住点头。
韦戈则感慨：“民俗故事中人夺人最常见，夺舍动物的也有，但是能夺舍鱼的还是第一次见。”
后面的作业姜新东就没再关注了，只让蛙人把湖底的水体，泥土等物质分別取样。
几乎是在同时，王旭，钟森森，陈梦，都发来了自己的日常。
包括孙亚新那边，也传回了近海二中教师向露的情况：
第一个，向露体內的男性基因物质，確实是民宿老板吴再兴的。
说明向露確实被左地官控制过，提供给吴再兴侵犯享乐，而向露本人没有记忆。
第二个，七张a4纸上，洋洋洒洒写满了向露这几天的行程，事无巨细，全部登记在册。
姜新东將王旭，钟森森，陈梦，向露等人的日常行程过了一遍，脑海中忽然闪过一道灵光，抓住了问题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