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如同猛虎入羊群,开山刀每一次劈砍都带起一蓬血雨!傻强怪叫著,疯狂挥舞日本刀,虽然没什么章法,但在这种乱战中反而显得格外骇人。洪兴的马仔们三人一组,五人一队,配合默契,砍刀、钢管雨点般落下!
    东星的人马缺乏锻链,有些人还是道友,软手软脚,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瞬间就被冲得七零八落。
    惨叫声、砍杀声、求饶声、金属碰撞声、汽车警报声响彻夜空!不断有人被砍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路面。
    沙蜢坐在皇冠车里,眼睁睁看著自己的手下像割麦子一样倒下,目眥欲裂!他疯狂地推开车门,抢过身边亲信手里的一把砍刀,就要衝下去拼命。
    “大佬!唔得啊!快走!”几个忠心的亲信死死拉住他,將他塞回车里,“大佬!不行啊!快走!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啊!这里顶不住了!”
    司机也是机灵,猛地一打方向盘,皇冠车粗暴地从两辆停得比较开的小车前后缝隙中衝进人行道,硬是从混乱的战团和路障的缝隙中挤了出去,不顾一切地加速逃离!
    其他几辆东星的车也想跟著跑,但立刻被洪兴的人围住,车窗被砸碎,里面的人被拖出来乱刀砍倒……
    战斗並没有持续很久。短短十几分钟,沙蜢带来的主力人马已然全军覆没,非死即伤,躺倒一地。太子提著滴血的开山刀,环视四周,喘著粗气,脸上溅满了血点。
    “叼!让沙蜢那混蛋跑掉了!”傻强提著卷刃的日本刀,骂骂咧咧地走过来。
    靚坤拎著一个敲弯了的铁棒走过来,冷冷道:“慌乜?他跑不掉的!”
    第二天,清晨。九龙城寨附近,一栋破旧唐楼的安全屋內。
    沙蜢衣衫不整,头髮凌乱,眼神涣散地坐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昨晚的经歷如同噩梦。他身边只剩下不到十个狼狈不堪、带伤在身的亲信,个个如惊弓之鸟。
    一夜之间,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地盘、人马、財源,全部化为乌有!从威风八面的东星金毛虎,变成了丧家之犬!
    “怎么办…大佬,我们怎么办…”一个小弟哭丧著脸问道。
    沙蜢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闪烁著疯狂的凶光:“怎么办?哼!我沙蜢没输光!借兵,再多钱都无所谓!我一定要报这个仇!我要洪兴和太子,十倍奉还!”
    几个亲信面面相覷,眼下这光景,还能去哪里借兵?
    一个大底,自己的地盘都守不住,他实在没脸去找龙头办事。
    社团不管是选举制还是世袭制,都是鬆散式管理。
    每个大底向社团交数,並不是说自己有难了社团就要出头。每个人打著社团的旗號出门,有能力你就开疆扩土,没能力就等著被人干倒。
    古惑仔哪有安分守己的,个个都是惹事精。如果每个人栽了都找龙头,那龙头还是龙头吗?那是救火队员!
    搬出社团出面讲数,前提是自己认栽,结果谈成什么样都要接受。龙头出面帮你兜底讲数,已经就是仁至义尽了!
    一旦请出龙头办事,对方能得到什么不一定,龙头的好处肯定是少不了的。
    所以一般情况下大哥吃亏了,第一个想到的是钱借兵,自己摆平,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向社团求助的。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亲信的call机响了起来。他看了看號码,脸色微微一变,去外面找座机回了电话。
    几分钟后,他脸上带著一丝诡异的兴奋,快步走回沙蜢身边,压低声音道:“大佬!好消息!我搵到一路人马!是一班巴籍(巴基斯坦裔)的,听说以前是当兵的,能打!而且价钱不算很贵,但就要现金!”
    沙蜢此刻已经被仇恨冲昏了头脑,闻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眼睛猛地一亮:“我想起来了!是不是上次那班想靠过来,当泊车仔的南亚人?”
    “没错,大佬,就是他们!”
    “那个带头的叫什么来著?”
    “达......什么来著,记不得了。”
    “他们有多少人?靠不靠得住?”
    “对方说隨时可以拉七八十人过来!说只要钱到位,什么都肯做!”
    “好!好!好!”沙蜢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得站了起来,“叫他们立刻来!钱不是题!!”
    他现在只想著一件事:復仇!至於这些巴籍佣兵的来歷和可靠性,他根本无力深思,也懒得去深思。
    “即刻帮我打电话!打给联英社的廉叔,打给和力图的飞鸿,还有条四的爆哥!说我沙蜢借兵!按江湖规矩,三倍价钱!我要最能打的刀手!我要三百人!即刻要!”
    亲信愣了一下,迟疑道:“大佬…三倍价钱…而且一次性借这么多人,我们现在…”
    “管不了那么多了!”沙蜢粗暴地打断他,眼神偏执而疯狂,“我沙蜢没钱吗?钱不够还有房子,房子不够就去找贵利王打欠条!快点去!”
    说完从床下暗格翻出一打钞票丟过去,“这是定金,你马上带两个人送过去!”
    沙蜢此刻已经被復仇的怒火烧毁了理智,根本不去考虑巨额债务和后果,他只想著一件事:立刻、马上,用最暴力、最直接的方式,把失去的一切抢回来,把太子碎尸万段!
    亲信不敢再劝,只好拿钱带人出门。沙蜢在东星经营多年,毕竟还是有些香火情和人脉,尤其是在金钱开道的情况下。
    那些大佬们,听说沙蜢的遭遇和开出的三倍天价,反应各异。江湖就是这样,雪中送炭者少,趁火打劫、赚取暴利者多。
    不到半天时间,亲信就赶回来,脸色有些复杂:“大佬,联英社说人手紧,只能出五十人。飞鸿肯出一百人。爆哥最爽快,答应出一百五十人。总共三百人,已经在召集,但价钱…”
    “应承他!全部应他们!”沙蜢想都没想就吼道,“叫他们的人直接去长沙湾货运码头的旧三號仓库等!一会那些南亚人来了带著一起过去!”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三百多生力军在手,横扫尖沙咀,將太子踩在脚下的场景。
    ……
    然而,沙蜢绝不会想到,他这近乎疯狂的挣扎,早已在另一人的预料之中。
    金碧辉煌顶层办公室,余海东的桌上的电话响起。
    电话那头是一个刻意压低、语速很快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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