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预告阎铁珊
第101章 预告阎铁珊
山西，珠光宝气阁。
云知閒刚到山下时，便已有人驾著马车等候，说是奉大总管霍天青之命，专程送他上山。
他原本以为，“珠光宝气阁方圆八百里以內的事，霍总管很少有不知道的31
不过是手下人逢迎的夸张之辞。
可当他亲自坐上那辆提前备好的马车时，才真切体会到这句话的分量。
即便上官飞燕曾向霍天青透露过自己的消息，但能如此精准掌握他的行踪並打点好一切，依然说明霍天青的確是个很有能力的人。
没有能力的人，也坐不上珠光宝气阁总管的位置。
只可惜，天禽门那些遗老並不这样认为。
他们一直觉得霍天青该活在他们身后，这恰是他人生悲剧的源头。
如同薛笑人一般，永远活在他人身后，本就是件极残酷的事。
无论那人是父兄还是师长，无论他做得多好，旁人总会轻描淡写地说：“他是天禽老人的儿子，本该如此。”
一句话便能抹去旁人半生心血与价值，任谁也不会甘心。
所以霍天青必然也要做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来证明自己。
可惜他终究还是败在了一个女人手里。
霍天青相貌虽不及陆小凤俊朗，却自有一股沉稳风度。
他的声音不算动听，却温和有力，能让人不由自主凝神细听。
光看外表，这完全是个稳重而自信的年轻人。
大多数人不会討厌这样的人，云知閒也不討厌。
“大老板听说有白云城的人到此，一早便嘱咐我备好酒筵，务必请云公子前来做客。”
酒宴设於水阁之中，除霍天青外，还有一个年轻人和一个中年人作陪。
云知閒自然认得出其中一个是峨眉苏少英，却忘记了另一个人叫什么。
好在霍天青给他介绍了一遍。
“这位是关中联营鏢局的总鏢头，云里神龙”马行空，与另一位苏少侠都是我们的客人，听闻云公子来自白云城，特来相见。”
苏少英並未开口，只静静打量著云知閒，目光不时落向他手边那柄白玉剑。
马行空则是笑得有些諂媚，似他这般成名后为巨贾充当护卫的江湖人並不少见，但以他在武林中的名声与本事，本不必如此低声下气。
可惜三年前他吃了霍天青一记劈空掌，武功已废去大半，如今能在珠光宝气阁谋个差事混口饭吃，已属不易。
毕竟除了陆小凤，还没有几个人敢到珠光宝气阁来生事。
云知閒朝二人微微頷首，便转向霍天青：“阎老板今日不在？”
霍天青微笑道：“大老板知道年轻人一向都不喜欢和老人一同吃饭，因此只让我们几人作陪，並未亲至。”
云知閒抬了抬眼，语气中夹杂著试探之意。
“霍总管既能提前知晓我来此，难道不知我所为何事？”
霍天青神色依旧温和：“我只是收到云公子前来的消息，却並不知公子此行目的。”
云知閒笑了笑：“我就是来见阎老板的。”
霍天青面上掠过一丝歉意：“那倒是在下安排不周了，云公子既想见大老板，我这便派人去请。”
他招手唤来一人，低声吩咐两句，那人立即转身朝水阁后方快步而去。
苏少英的目光从白玉剑上移开，落到云知閒脸上，忽然开口。
“叶城主肯將此剑交予阁下，想必阁下的剑法一定得到了他的认可。”
云知閒瞥了一眼自己的剑，轻笑：“苏少侠也认得这柄剑？”
“谢流云与峨眉派的关係一向很好。”
云知閒洒脱一笑：“那看来我选这把剑，是给自己选了不少麻烦。”
苏少英神色肃然：“我想替他贏回这把剑。”
云知閒笑容变得玩味：“那你打算用什么来贏？”
“用我自己的剑。”
云知閒看都没看他的剑，便摇了摇头。
“你的剑我並不想要，带著一把剑我已嫌累赘，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拿它去换酒钱，到时我倒是可以先考虑一下卖给苏少侠，如果你恰好就在附近的话。”
苏少英脸色一沉：“真正的剑客绝不会典当自己的剑。”
“所以我並不是一个剑客。”云知閒语气隨意，“我也不会用剑客的操守来束缚自己。”
“那你就不配用这把剑。”
云知閒轻声提醒：“苏少侠觉得自己有资格评判旁人是否配用剑？”
苏少英缓缓起身：“有没有资格，拔剑便知。”
霍天青看著二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却只面无表情，冷眼旁观。
马行空连连劝道：“苏少侠，云公子是阎老板请来的客人，有何事都稍后再说，莫要在此时伤了和气。”
一道又尖又细的声音也在此时响起。
“苏少侠怎么站著，莫非是嫌酒菜不合口味？俺这就让人重新换一桌来。”
年过半百的阎铁珊生得白白胖胖，皮肤细嫩，配上那比女子还要尖细的嗓音，明眼人稍加留意便能看出他曾是太监出身。
马行空已起身赔笑：“大老板。”
阎铁珊並未看他，而是望向云知閒。
“这位想必便是云少侠，听说你是专程来找俺的？”
云知閒目光掠过眾人，温声道：“我来告诉阎老板一件事，有人请了陆小凤来追查金鹏王朝的財富，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
阎铁珊面色微变：“陆小凤？他为什么要来这里找？”
“因为有人告诉他，阎老板就是当年大金鹏王的內库总管，严立本。”
阎铁珊紧绷著脸：“这里没有什么严立本，你们找错了地方。”
“他还请来了西门吹雪作帮手。”
云知閒仿佛没听见他的否认，自顾自说道。
听到西门吹雪的名字，阎铁珊脸颊肌肉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他想不到陆小凤竟会將西门吹雪请来对付他，他原本还当对方是朋友。
“你为什么要来告诉俺这些？”
“因为我想和阎老板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阎老板確定要在这里说？”
阎铁珊沉默片刻后，开口道：“我们到后面去说。”
这是一间极尽奢华的房间，其中任何一件家具都抵得上寻常人家一辈子的积蓄。
就连云知閒身下那张古董椅子，传闻也是宋仁宗曾经坐过的。
阎铁珊坐在上首，房间里只有他和云知閒二人。
“现在你可以说了。
云知閒收回自己打量的目光，终於理解为什么阎铁珊三人会被盯上，因为他们实在太有钱了。
“数日前，一位自称金鹏王朝公主、名为上官丹凤的女子，带著陆小凤去见大金鹏王。
他们请陆小凤追查当年掌管金鹏王朝財富的三位旧臣，欲索回原属王朝的財物。”
阎铁珊沉著脸：“陆小凤答应了他们？”
“是。”
“俺的身份自然也是她告诉陆小凤的？”
“没错。”
“那你呢？”阎铁珊盯著他，“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云知閒微笑道：“因为我也一起去了。”
阎铁珊眼神一凝：“所以你的目的？”
云知閒语气从容：“阎老板听说过青衣楼吗？”
“青衣一百零八楼恶名昭彰，俺自然听说过。”
“上官丹凤的背后就是青衣楼，阎老板想要解决这件事，只有找出青衣楼的主人，除掉他。”
阎铁珊继续追问：“所以这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的事，是没有人会去做的。
云知閒想要的好处，只有两个。
“我想要青衣楼的財富，还想要看到陆小凤吃瘪的样子，那一定很有趣。”
“俺怎么能相信你？”
“你可以不信，反正事情我已经告诉了你，你总不会坐以待毙。”
阎铁珊笑了，这件事听起来对他百利而无一害，他的確没有理由拒绝。
何况他对陆小凤吃瘪的样子也很感兴趣。
“好，俺们可以合作，不过......你能对付西门吹雪？”
云知閒摇头：“我们不需要对付西门吹雪，只需要阎老板见到陆小凤时，直接把话说清楚，他虽然是个被人利用的糊涂蛋，但却並不笨。”
阎铁珊点了点头：“那青衣楼的主人你打算怎么找出他？”
“上官丹凤知道他是谁，我们只需要抓住她便可。”
“她会来？”
“她很快就会来，不仅她会来，独孤一鹤也会来。”
阎铁珊面色又是一变：“他来做什么？”
云知閒含笑道：“有人给他写了封信，说青衣楼主就在这里。”
阎铁珊紧紧盯著他的脸：“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是大智大通告诉我的。”
“那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还知道霍天青是上官飞燕的情人，信是他写给独孤一鹤的，为的就是利用西门吹雪杀死他。”
阎铁珊面色陡然阴沉了下来，今天他已经听到了太多让人惊讶的消息。
“你说霍天青背叛了我？”
云知閒彷佛没有看见他的脸色，语气丝毫未变：“我知道你不信，但等见到上官丹凤的时候，你可以亲自问一问他。”
阎铁珊没有再问，转而提到：“凭西门吹雪还杀不了独孤一鹤。”
“但加上霍天青，便可以，你应该知道他的武功並不弱。”
霍天青继承了天禽老人的凤双飞，武功亦是江湖顶尖，加上西门吹雪，杀死独孤一鹤便成为了可能。
阎铁珊淡淡开口：“我还是不愿相信他会背叛我。”
云知閒並不指望他会隨意相信自己。
“等陆小凤到了，一切都会明了。
二人间的谈话到此为止，所有的事情都要等陆小凤到来才能得到证实。
云知閒今晚要留在珠光宝气阁，他走出那间谈话的屋子，长廊尽头已有人在等他。
是苏少英。
他手中握剑，不知已在那儿站了多久。
山西，珠光宝气阁。
云知閒刚到山下时，便已有人驾著马车等候，说是奉大总管霍天青之命，专程送他上山。
他原本以为，“珠光宝气阁方圆八百里以內的事，霍总管很少有不知道的31
不过是手下人逢迎的夸张之辞。
可当他亲自坐上那辆提前备好的马车时，才真切体会到这句话的分量。
即便上官飞燕曾向霍天青透露过自己的消息，但能如此精准掌握他的行踪並打点好一切，依然说明霍天青的確是个很有能力的人。
没有能力的人，也坐不上珠光宝气阁总管的位置。
只可惜，天禽门那些遗老並不这样认为。
他们一直觉得霍天青该活在他们身后，这恰是他人生悲剧的源头。
如同薛笑人一般，永远活在他人身后，本就是件极残酷的事。
无论那人是父兄还是师长，无论他做得多好，旁人总会轻描淡写地说：“他是天禽老人的儿子，本该如此。”
一句话便能抹去旁人半生心血与价值，任谁也不会甘心。
所以霍天青必然也要做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来证明自己。
可惜他终究还是败在了一个女人手里。
霍天青相貌虽不及陆小凤俊朗，却自有一股沉稳风度。
他的声音不算动听，却温和有力，能让人不由自主凝神细听。
光看外表，这完全是个稳重而自信的年轻人。
大多数人不会討厌这样的人，云知閒也不討厌。
“大老板听说有白云城的人到此，一早便嘱咐我备好酒筵，务必请云公子前来做客。”
酒宴设於水阁之中，除霍天青外，还有一个年轻人和一个中年人作陪。
云知閒自然认得出其中一个是峨眉苏少英，却忘记了另一个人叫什么。
好在霍天青给他介绍了一遍。
“这位是关中联营鏢局的总鏢头，云里神龙”马行空，与另一位苏少侠都是我们的客人，听闻云公子来自白云城，特来相见。”
苏少英並未开口，只静静打量著云知閒，目光不时落向他手边那柄白玉剑。
马行空则是笑得有些諂媚，似他这般成名后为巨贾充当护卫的江湖人並不少见，但以他在武林中的名声与本事，本不必如此低声下气。
可惜三年前他吃了霍天青一记劈空掌，武功已废去大半，如今能在珠光宝气阁谋个差事混口饭吃，已属不易。
毕竟除了陆小凤，还没有几个人敢到珠光宝气阁来生事。
云知閒朝二人微微頷首，便转向霍天青：“阎老板今日不在？”
霍天青微笑道：“大老板知道年轻人一向都不喜欢和老人一同吃饭，因此只让我们几人作陪，並未亲至。”
云知閒抬了抬眼，语气中夹杂著试探之意。
“霍总管既能提前知晓我来此，难道不知我所为何事？”
霍天青神色依旧温和：“我只是收到云公子前来的消息，却並不知公子此行目的。”
云知閒笑了笑：“我就是来见阎老板的。”
霍天青面上掠过一丝歉意：“那倒是在下安排不周了，云公子既想见大老板，我这便派人去请。”
他招手唤来一人，低声吩咐两句，那人立即转身朝水阁后方快步而去。
苏少英的目光从白玉剑上移开，落到云知閒脸上，忽然开口。
“叶城主肯將此剑交予阁下，想必阁下的剑法一定得到了他的认可。”
云知閒瞥了一眼自己的剑，轻笑：“苏少侠也认得这柄剑？”
“谢流云与峨眉派的关係一向很好。”
云知閒洒脱一笑：“那看来我选这把剑，是给自己选了不少麻烦。”
苏少英神色肃然：“我想替他贏回这把剑。”
云知閒笑容变得玩味：“那你打算用什么来贏？”
“用我自己的剑。”
云知閒看都没看他的剑，便摇了摇头。
“你的剑我並不想要，带著一把剑我已嫌累赘，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拿它去换酒钱，到时我倒是可以先考虑一下卖给苏少侠，如果你恰好就在附近的话。”
苏少英脸色一沉：“真正的剑客绝不会典当自己的剑。”
“所以我並不是一个剑客。”云知閒语气隨意，“我也不会用剑客的操守来束缚自己。”
“那你就不配用这把剑。”
云知閒轻声提醒：“苏少侠觉得自己有资格评判旁人是否配用剑？”
苏少英缓缓起身：“有没有资格，拔剑便知。”
霍天青看著二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却只面无表情，冷眼旁观。
马行空连连劝道：“苏少侠，云公子是阎老板请来的客人，有何事都稍后再说，莫要在此时伤了和气。”
一道又尖又细的声音也在此时响起。
“苏少侠怎么站著，莫非是嫌酒菜不合口味？俺这就让人重新换一桌来。”
年过半百的阎铁珊生得白白胖胖，皮肤细嫩，配上那比女子还要尖细的嗓音，明眼人稍加留意便能看出他曾是太监出身。
马行空已起身赔笑：“大老板。”
阎铁珊並未看他，而是望向云知閒。
“这位想必便是云少侠，听说你是专程来找俺的？”
云知閒目光掠过眾人，温声道：“我来告诉阎老板一件事，有人请了陆小凤来追查金鹏王朝的財富，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
阎铁珊面色微变：“陆小凤？他为什么要来这里找？”
“因为有人告诉他，阎老板就是当年大金鹏王的內库总管，严立本。”
阎铁珊紧绷著脸：“这里没有什么严立本，你们找错了地方。”
“他还请来了西门吹雪作帮手。”
云知閒仿佛没听见他的否认，自顾自说道。
听到西门吹雪的名字，阎铁珊脸颊肌肉几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
他想不到陆小凤竟会將西门吹雪请来对付他，他原本还当对方是朋友。
“你为什么要来告诉俺这些？”
“因为我想和阎老板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阎老板確定要在这里说？”
阎铁珊沉默片刻后，开口道：“我们到后面去说。”
这是一间极尽奢华的房间，其中任何一件家具都抵得上寻常人家一辈子的积蓄。
就连云知閒身下那张古董椅子，传闻也是宋仁宗曾经坐过的。
阎铁珊坐在上首，房间里只有他和云知閒二人。
“现在你可以说了。
云知閒收回自己打量的目光，终於理解为什么阎铁珊三人会被盯上，因为他们实在太有钱了。
“数日前，一位自称金鹏王朝公主、名为上官丹凤的女子，带著陆小凤去见大金鹏王。
他们请陆小凤追查当年掌管金鹏王朝財富的三位旧臣，欲索回原属王朝的財物。”
阎铁珊沉著脸：“陆小凤答应了他们？”
“是。”
“俺的身份自然也是她告诉陆小凤的？”
“没错。”
“那你呢？”阎铁珊盯著他，“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云知閒微笑道：“因为我也一起去了。”
阎铁珊眼神一凝：“所以你的目的？”
云知閒语气从容：“阎老板听说过青衣楼吗？”
“青衣一百零八楼恶名昭彰，俺自然听说过。”
“上官丹凤的背后就是青衣楼，阎老板想要解决这件事，只有找出青衣楼的主人，除掉他。”
阎铁珊继续追问：“所以这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的事，是没有人会去做的。
云知閒想要的好处，只有两个。
“我想要青衣楼的財富，还想要看到陆小凤吃瘪的样子，那一定很有趣。”
“俺怎么能相信你？”
“你可以不信，反正事情我已经告诉了你，你总不会坐以待毙。”
阎铁珊笑了，这件事听起来对他百利而无一害，他的確没有理由拒绝。
何况他对陆小凤吃瘪的样子也很感兴趣。
“好，俺们可以合作，不过......你能对付西门吹雪？”
云知閒摇头：“我们不需要对付西门吹雪，只需要阎老板见到陆小凤时，直接把话说清楚，他虽然是个被人利用的糊涂蛋，但却並不笨。”
阎铁珊点了点头：“那青衣楼的主人你打算怎么找出他？”
“上官丹凤知道他是谁，我们只需要抓住她便可。”
“她会来？”
“她很快就会来，不仅她会来，独孤一鹤也会来。”
阎铁珊面色又是一变：“他来做什么？”
云知閒含笑道：“有人给他写了封信，说青衣楼主就在这里。”
阎铁珊紧紧盯著他的脸：“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是大智大通告诉我的。”
“那你还知道些什么？”
“我还知道霍天青是上官飞燕的情人，信是他写给独孤一鹤的，为的就是利用西门吹雪杀死他。”
阎铁珊面色陡然阴沉了下来，今天他已经听到了太多让人惊讶的消息。
“你说霍天青背叛了我？”
云知閒彷佛没有看见他的脸色，语气丝毫未变：“我知道你不信，但等见到上官丹凤的时候，你可以亲自问一问他。”
阎铁珊没有再问，转而提到：“凭西门吹雪还杀不了独孤一鹤。”
“但加上霍天青，便可以，你应该知道他的武功並不弱。”
霍天青继承了天禽老人的凤双飞，武功亦是江湖顶尖，加上西门吹雪，杀死独孤一鹤便成为了可能。
阎铁珊淡淡开口：“我还是不愿相信他会背叛我。”
云知閒並不指望他会隨意相信自己。
“等陆小凤到了，一切都会明了。
二人间的谈话到此为止，所有的事情都要等陆小凤到来才能得到证实。
云知閒今晚要留在珠光宝气阁，他走出那间谈话的屋子，长廊尽头已有人在等他。
是苏少英。
他手中握剑，不知已在那儿站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