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旭並未慌乱。
    先是从容的给邵明探脉检查,发现对方体內已潜伏了毒邪。
    一边施针治疗,一边將毒邪的事件重要的信息告诉了对方。
    “啥?咱们这是得了传染病?!”
    邵明听完心头狂跳。
    “不行不行,我得赶紧回村安排……”
    他半刻不敢耽搁,戴上杨旭递来的口罩,风风火火赶回村里安排防疫工作。
    等杨旭骑著摩托车来到水井村村口。
    村口已经用半人高、几根木头用粗绳捆绑成的柵栏堵死。
    后面站著三四个戴著口罩,神情凝重的村治保员。
    他们认得杨旭。
    见是他,其中两人赶紧把柵栏挪开一条道,正好足够杨旭骑车经过。
    “杨书记,你咋不戴口罩就出来了?”
    一个治保员热情掏出未拆封的口罩递上前,“赶紧戴上吧,要是连你也感染了,咱周围几个村的乡亲们可就没指望了。”
    “谢了,这病毒对我没用。”
    杨旭笑著拒绝,手把一拧,车子快速朝幼儿园方向驶去。
    “真帅!”
    那递口罩的治保员,望著疾驰而去的身影,忍不住感嘆了一句。
    “羡慕吧?”
    旁边的治保员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同样望著杨旭离去的方向,满眼钦佩:
    “可惜,我们永远成不了他,他是这一片堪称传奇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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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他们望尘莫及。
    站在两人身后,一个穿著灰色格子棉服外套的治保员,趁大家注意力在杨旭身上。
    他偷摸摸拿出手机。
    给备註“大小姐”的號码,发去三个字。
    [他来了!]
    ……
    水井村幼儿园的情况与水岭村情况差不多。
    大概感染了二十多个孩子。
    其中有一大半是水牛村的孩子。
    让杨旭感到有趣的是。
    水牛村这些孩子不论是病状,还是体內邪毒程度,都远比其他村的感染者严重一倍。
    “呵,源头……”
    找到了。
    如自己猜想的一样。
    水牛村有问题。
    后山的仁德医院,怕是脱不了干係。
    但他没有声张,毕竟没有实证。
    杨旭一个人忙活了足足两个小时,才將这些感染的孩子和园长陈丽萍治好,还將其他没症状的师生身体状况检查了一遍。
    趁著那些病患恢復体力的空档。
    陈玉娥拉著满脸疲惫的杨旭,去了隔壁的空教室。
    “你这是干啥?”
    杨旭见她反锁上门,抹了把头上的汗水,靠坐在身后的矮桌上。
    “帮你补充你体力啊。”
    陈玉娥一边手指灵活解著身前的扣子,一边朝男人走去,“虽然不清楚这法子能不能帮到你,但我觉得有益无害。”
    她好歹是个大学生,脑子灵活。
    早就看出杨旭每次与自己愉悦后,不论是体力还是精气神,都十分旺盛。
    “呵呵,跟聪明人相处就是不用费脑子,我喜欢。”
    杨旭扬眉笑了笑,一个长臂將女人揽进怀里,俯身吻了下去。
    陈玉娥搂住男人的脖颈,火热回应。
    片刻间。
    室內气温渐渐热得灼人。
    自从发现邪毒的存在,杨旭確实接连消耗不少真气。
    饶是体內真气比同境武者充盈数倍。
    那也招架不住源源不断往外输送。
    里头忙得火热。
    外头也忙得井井有条。
    好几个老师挨个將未感染的孩子,交给家长带回家,叮嘱防疫事项。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
    那些本村患病相对较轻的孩子,也陆陆续续被家长接走。
    院內只剩下那些戴著口罩,焦急等待孩子睡醒的水牛村乡亲。
    就算知晓杨旭给他们治疗了,可迟迟见不著孩子出来,心里头全都七上八下的,站在那儿焦急不安。
    一个村民忍不住来到自村村长跟前,急红了眼眶。
    “村长,你要不进去帮咱们进去瞧瞧,看看俺家虎仔醒了没?”
    她带著哭腔的声音,从口罩里闷闷地响起,“这都过去一个小时了,瞧不见俺孙子,俺这心里头直突突啊!”
    “是啊村长,现在就剩咱村的孩子一个没出来,您赶紧进去瞧瞧啥情况吧。”
    其他水牛村的乡亲,纷纷加焦急附和。
    刘八堡半张脸被口罩掩盖,抬眼扫了一圈自村村民。
    故作犹豫了几秒,重重点头:
    “大伙儿放心,有本村长在,是不会让咱村孩子在水井村有任何意外。”
    说完,他抬脚就要衝进幼儿园內。
    几个守外面的幼师,见状堵在门口不让其进去。
    “刘村长,这可急不得。”
    一个短髮幼师,態度礼貌地想劝道:
    “你们村的孩子都已经得到治疗,正需要恢復体力,才能带出来让你们领回家。”
    “万一半路上,稍不慎接触其他感染者,岂不是……”
    “让开!”
    刘八堡厉喝,眼神狠厉:
    “我村的孩子,还轮不到你们村来管。”
    “你们儘管让咱们进去接人,就算孩子半路上出了啥事,也用不著你们操心,咱村的仁德医馆自会给他们治疗。”
    他故意將“仁德医馆”四字咬得极重。
    另外一位戴著眼镜的幼师,忍不住接过话。
    “刘村长,您这话可就说得没理儿了。”
    “杨书记好心来给你们村孩子治病,咋就变成咱们多管閒事了?”
    她皱眉,“再说了,你们村的孩子病情更严重,自然恢復要比其他孩子慢一些,也是情理之中。”
    “呵!那小子能有好心?”
    刘八堡不屑地哼笑一声。
    他手指点了点几个老师身后的幼儿园內,张嘴就顛倒黑白:
    “別在这儿扯犊子了,我看这小子就是嫉妒咱村的李大夫医术比他好,比他得民心,抢了他医馆的生意。”
    “这才故意只扣著咱村的孩子,来彰显他的医术,想得就是让咱们感激他,因此排挤李大夫!”
    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抹阴鷙:
    “该不是……杨旭压根治不好这怪病,把咱村的孩子治出了毛病。”
    “所以才不敢出来见咱们,也不敢让咱们见孩子吧?”
    此话一出。
    身后那些水牛村的乡亲彻底急了,一窝蜂挤上前起鬨。
    “村长说的对!让咱们进去接娃娃,咱村也有神医,犯不著留在你们村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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