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阳光更加明媚。
    时楹悠悠转醒,感到身后有个热源贴著自己,腰上还有一双胳膊紧紧箍著她。
    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早上两人说了会儿话,商沉砚刚退下去的温度又起来了,时楹让他吃了药休息会儿,但他死抱著自己不鬆手。
    本来昨晚就没怎么睡,时楹被他抱在怀里,陪著他一同睡了午觉。
    她翻了个身,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还好,没继续烧。
    借著透过窗帘的微弱阳光,她打量著男人的面容,忍不住伸手沿著他的鼻樑缓缓抚摸,像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
    商沉砚抓住了她的手腕,声音有些沙哑:“很好玩?”
    他依旧闭著眼,时楹撇撇嘴:“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才你翻身的时候,你一动我就醒了。”
    时楹又动了动:“我饿了,你也一天没吃东西,快起来,我去熬点粥。”
    商沉砚懒懒地用下頜蹭了蹭她的发顶:“打电话让人送来就好了,你也不会熬粥。”
    “谁说的?”时楹不服气,熬粥,不就是把水和米丟锅里吗?
    这有什么难?
    想著她就跳下床,但是没等她站稳,就感到手腕上有一股力量禁錮著自己。
    她低头一看,商沉砚紧紧抓著她的手不放。
    时楹揉了揉他的脸:“我去熬粥,你自己再睡会儿,好了我叫你。”
    她去卫生间快速洗漱了一下,然后就干劲满满地跑进了厨房,臥室的门没有关,商沉砚还能听到她在厨房倒腾的声音。
    厨房。
    时楹想要煮海鲜粥,她把食材都弄好后,一边在手机上看教程,一边往锅里掺水。
    总觉得少了点,加一点,再加一点。
    “再加就成涮锅水了。”
    商沉砚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她身后,从身后环住她的腰:“倒掉三分之一,让它慢慢熬就可以了。”
    他洗了澡,时楹闻到了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混著他身上的气息,清冽好闻。
    听他的话把水倒掉了一些,时楹刚打开火,就被他握住胳膊转了个身,抵在了料理台上。
    商沉砚低头,轻啄著她的额头、鼻尖和脸颊。
    “你別闹,我在熬粥呢。”
    时楹感到一股热气从耳尖逐渐向全身蔓延。
    商沉砚不听,他太想她了,仅仅是拥抱、亲吻,根本不足以抚平他內心的惶然。
    他吻著女孩粉嫩的唇,先是浅尝輒止,然后动作愈发凶,弄得时楹喘不过气来了。
    男人的掌心沿著她单薄的脊骨缓缓向上,拉开了睡裙的带子,白皙的肩头在日光下格外莹润。
    商沉砚突然单手搂住她的腰,直接將她抱起来放在了料理台上,紧紧贴著她。
    “啊...”时楹急忙抱住他的脖子,突然间,她感到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甦醒...
    时楹脸色爆红:“你!”
    商沉砚笑声低沉,侧过头亲吻著她的耳垂:“它想你了。”
    时楹驀地想起了那些旖旎的梦境,梦里的商沉砚总是花样百出,每次醒来她都是一身的汗水。
    她有些怀疑,以前的他们...这么会玩吗?
    “你在想什么?”商沉砚双手撑在她两侧,微微弯著腰,这个姿势,他比她稍稍矮一截,要微抬著头看她。
    时楹吞了吞喉咙:“没...没想什么呀。”
    商沉砚缓缓靠近她,只需一点点,就可以亲到她的唇,彼此之间呼吸清晰可闻。
    “你想起来的事情中,有没有我们是如何相处的?”男人眼中含笑,“比如,在家里的臥室、客厅、厨房...我们都做过什么...”
    时楹眼神开始飘忽。
    “哦...”商沉砚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戳破了她的掩饰,“看来是真的想起来了。”
    时楹像是被踩到尾巴的小猫一样,抬高了声音:“才没有!”
    “好吧,没有就没有,没有的话,我帮你回忆一下。”
    商沉砚嗓音低沉:“楹楹,亲我。”
    时楹呆呆地瞪大了眼睛:“等...等等吧,粥还没熬好。”
    “等不了了。”商沉砚眼中染上情慾,“五年了,楹楹,我真的等不了了。”
    话音落下,他欺身而上,动作凶狠却毫无章法地吻住了她的唇。
    时楹被他的力道带著要向后倒去,商沉砚搂住她的后腰,免得她坐不稳,但这样一来,两人之间便贴得更近了。
    轻薄的睡衣不知何时掉了半截,松松垮垮的堆积在腹前,男人灼热的掌心在她脊背上游走,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將时楹淹没。
    “你想坐著,还是躺著?”
    恍惚间,她听到男人喑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时楹不敢想,这么不要脸的话居然是他说出来了,她忍不住伸腿踹了他一下。
    商沉砚顺势握住了她的脚踝,让她双腿盘在了自己腰间,就著这个姿势將人抱起来往臥室走去。
    他用高挺的鼻尖轻蹭著她的颈窝,不轻不重地咬著她的锁骨。
    “楹楹...”
    带著慾念的声音不停地唤著她的名字,时楹抑制不住地哭出了声,只觉得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让人呼吸格外困难。
    臥室没有开灯,从白天到傍晚,光线逐渐暗淡,但气温却在节节攀升。
    ......
    时楹累得瘫软在床上,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她怀疑商沉砚在装病。
    病得明明该是自己。
    迷迷糊糊间,她感到有人抱著她去洗了澡,天气还是有些冷,从浴缸里出来,时楹就自觉地滚到了男人怀中。
    商沉砚抱著她,轻抚著她的后背,心里的愉悦远远胜过身体上的快乐。
    她是真真切切地回来了。
    借著柔和的夕阳余暉,商沉砚低头看著怀中的女孩,忍不住对她又亲又蹭的。
    时楹被他弄得痒痒的,闭著眼嫌弃地撇开头嘟囔著:“商沉砚,你是不是没刮鬍子?”
    刚才扎得她小花朵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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