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
    就在酒酒的手往那人衣裳里钻的时候,一只手抓住了酒酒的小手。
    陌生的声音在酒酒耳边响起。
    酒酒一愣,“咦,你是谁?”
    她歪著脑袋看著眼前这张陌生的俊美面孔问。
    男子约莫二十来岁的模样,冲酒酒笑得温和又无奈,“我姓岑,是学府的夫子。”
    岑夫子?
    酒酒歪著脑袋盯著他的脸看,心里嘀咕:怎么是夫子?好可惜,他要是万花楼的小哥哥就好了。
    “岑夫子,你为什么要抱著我?”酒酒声音中带著几分疑惑。
    岑夫子哭笑不得地看向酒酒,“方才你险些摔倒,是我救了你。”
    酒酒一脸天真单纯的看著他道,“有吗?我不记得了。”
    岑夫子要將她放下来。
    酒酒却搂著他的脖子不肯鬆手。
    “我不下来。”酒酒说,“我的脚受伤了,我走不了路。”
    要岑夫子抱著走才行。
    后面这句话酒酒没明说,但那个意思相当明显。
    岑夫子无奈摇头,“我现在有事,不方便抱著你。”
    “那我不管,反正我现在受伤了不能走路了。”酒酒跟个碰瓷的小流氓似的,缠上岑夫子了。
    岑夫子见她油盐不进,可不能真的把人给扔下不管。
    无奈之下,只能带著酒酒一併去办事。
    途中,遇到个熟人。
    “酒酒,你这是作甚?”叶立煊看到酒酒被岑夫子抱在怀中,便问道。
    酒酒冲叶立煊挥手打招呼,“嗨,美人姑父,我好想你啊!”
    叶立煊伸手把她从岑夫子身上接过来,酒酒顺势就搂住了他的脖子。
    终於把酒酒送出去的岑夫子悄悄鬆了一口气。
    “我还有事要办,便先行离开了。”岑夫子跟叶立煊打了声招呼,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酒酒盯著岑夫子离开的背影,眼眸微眯。
    这时,耳边传来叶立煊的声音,“他有什么问题吗?”
    酒酒回头看向叶立煊,笑得一脸天真,“什么问题啊?美人姑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不想说就算了。”叶立煊倒是洒脱。
    这回,换成酒酒嘴角抽搐了。
    她问叶立煊,“美人姑父,你不再问问了?”
    叶立煊摇头道,“你不想说就算了,我不为难你。”
    酒酒:可我想被你为难啊!
    就在酒酒脑子里飞快运转想说点什么时,叶立煊又道,“这位岑夫子年龄不大,却颇有些来歷。且他性格谨慎,为人温和。你若是贸然接近他,怕是会惹来他的怀疑。”
    “你若是信得过我,可將此事交给我。”
    叶立煊都做好了跟酒酒解释岑夫子来歷的话。
    却连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
    酒酒就非常爽快地答应了下来,“那就麻烦美人姑父了。”
    她语气轻快,仿佛就在等他这句话般。
    叶立煊:总感觉自己好像是被她给套路了。
    酒酒搂著叶立煊笑得像个单纯无害的小白兔般,“美人姑父,你送我回家好不好?”
    “你又闯祸了?不对,这个时间点你不是应该在上课吗?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叶立煊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问酒酒。
    酒酒嘿嘿笑了两声,对叶立煊说,“不要在意这种细节。”
    “我对你的细节,很感兴趣。”叶立煊想知道,今天又有哪个倒霉鬼被她给招惹上了?
    不是他想太多,是酒酒的实力容不得他不多想。
    她入太初学府时日不长,闯的祸却不少。
    不是错將锦鲤池中的锦鲤钓出来,说要烤鱼吃,险些把学府给烧了。
    就是突发奇想,想知道蚂蚁的巢穴通向何处?就用铲子险些把学府的阵法给挖穿。
    包括但不限於差点把院长的鬍子给一把火烧掉,把学府的学子挖个坑埋进土里,只留一个脑袋说要让他多吸收营养,长出个新脑子来。
    极短的时间,酒酒闯下的祸是真不少。
    现在太初学府的夫子提到酒酒的名字都头疼。
    “我就是不小心甩了杨夫子一身墨点子,那支毛笔自己飞出去,还好巧不巧地钻进杨夫子的鼻孔里,关我什么事?杨夫子还迁怒到我身上,让我出去罚站。”
    酒酒还挺委屈,一副我好惨,好可怜,好无辜的表情。
    听完事情经过的叶立煊嘴角抽搐好几下。
    “你是说,你无意间甩了杨夫子一身墨点子,还把毛笔插进杨夫子的鼻孔里。然后你竟然只是被他罚站而已?”
    杨夫子可是出了名的洁癖,出了名的难缠,出了名的狂躁。
    曾经有人不小心碰到杨夫子,在他身上留下一点脏痕。
    就被杨夫子当场发飆,骂得狗血淋头,还让对方抄书一百遍。
    以至於现在整个太初学府的学子,提起杨夫子的名號都瑟瑟发抖。
    太可怕了!
    而酒酒对他做了这么过分的事,竟然只是被罚站而已。
    叶立煊都怀疑,酒酒是不是救过杨夫子的命!
    他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
    酒酒摇头问叶立煊,“美人姑父,你是在讽刺我吗?”
    叶立煊跟她说了杨夫子的“光荣”事跡。
    酒酒听完缩了缩脖子,“我好像,是有点命大哦!”
    “不然呢?你一会儿好好跟杨夫子道个歉,此事本就是你的不对。”叶立煊疼酒酒,但在某些方面,他也有自己的坚持。
    酒酒点头,“行。但是美人姑父,你能跟杨夫子说说,让他別记我的仇不?”
    挨骂她倒是不怕。
    谁骂谁还不一定呢!
    酒酒怕的是抄书。
    一百遍啊!
    还不如给她一刀来得痛快。
    叶立煊一眼就看穿她的小心思。
    他伸手捏了捏酒酒的鼻子道,“你呀,真是个小机灵鬼。”
    隨后,叶立煊將酒酒带去杨夫子跟前。
    酒酒跟杨夫子陪不是。
    叶立煊也帮著酒酒说话,杨夫子便也接受了酒酒的道歉。
    此事就是揭过。
    酒酒心情美滋滋,刚回到位置上,准备继续上课。
    就见一个年长酒酒他们许多的学子,急匆匆找到叶立煊和杨夫子道,“叶夫子,杨夫子,院长让我来找你们去一趟学府大门外。说是学府比试,有了变动。”
    “学府比试?那不是四年一次,今年才第三年,还没到时候吗?”杨夫子皱眉道。
    那来传话的学子道,“院长说,对方来者不善,让我来请两位夫子前去。”
    叶立煊和杨夫子当即前去。
    酒酒眼珠子一转,心说,有热闹看啊!这可不能少了她。
    她趁没人注意到她,翻窗出去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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