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张宗昌府邸的月亮门。
    秦风跟著副官走近时,正听到张树元使者的尖声叫嚷:
    “张宗昌!你別给脸不要脸!”
    “张司令说了,明天一早要是见不到人,青岛城就等著血流成河!”
    ...
    张宗昌坐在主位的红木椅上,脸色铁青。
    他身边的卫兵个个手按刀柄,眼神凶狠地盯著使者。
    只要张宗昌一声令下,就能立刻將对方拿下。
    只见一名穿和服的女人,正站在使者身后。
    她双手抱胸,嘴角掛著一抹冷笑,仿佛胜券在握。
    “秦先生来了!”
    副官的高声通报打破了庭院里的紧张氛围。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转向秦风,有惊讶,有不屑,也有警惕。
    张树元的使者上下打量著秦风,见他穿著一身简单的卡其色风衣,没有佩戴任何军衔標识。
    “这位就是你请来的救兵?”
    这一眼,顿时让他对秦风露出鄙夷的神色:“我还以为是哪个国家的將军,原来就是个毛头小子。”
    “张宗昌,你要是没胆子跟张司令作对,就早点认输,別找个外人来丟人现眼!”
    ...
    秦风没有理会他的嘲讽,脚步不停,径直走到张宗昌身边的空位坐下。
    他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才缓缓开口:“张树元派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没营养的废话?还是说,他知道自己打不过三国联军,只能派个跑腿的来虚张声势?”
    “你说什么?!”
    使者脸色瞬间涨红,指著秦风怒吼:“你敢侮辱张司令?信不信我现在就废了你!”
    “你可以试试。”
    秦风抬眸,目光冰冷:“我身边这两位法军士兵,精通格斗术,能在三秒內折断你的胳膊,门口的德军机枪手,只要我点头,能让你在眨眼间变成筛子,你觉得,你有机会碰到我?”
    使者下意识后退一步,看向秦风身边的法军士兵。
    他们穿著笔挺的蓝色军装,腰间別著军刀,看起来確实不太好惹。
    “別以为有外国人撑腰就了不起!”
    使者咽了口唾沫,却还是强撑著说道:“张司令有三万弟兄,还有樱花国的支持,想踏平青岛易如反掌!”
    “樱花国的支持?”
    秦风嗤笑一声:“你觉得,樱花国真的会为了一个隨时可以拋弃的棋子,跟英法德三国开战?”
    使者脸颊微微抽搐。
    三国联军...的確是个让人头疼的麻烦。
    “秦先生,我们是来谈条件的,不是来吵架的。”
    这时,那个穿和服的女人上前一步,用生硬的中文说道:“只要张宗昌司令交出张曼云和张玲月,樱花国可以保证,让张树元撤兵,还会给青岛提供一批新式武器,这对双方都有好处。”
    “好处?”
    秦风挑眉:“把我的同伴交给你们,让你们用她们要挟我交出核技术,这叫好处?”
    “还是说,你们觉得我傻到会相信樱花国的承诺?”
    秦风说到这时,拍了拍手。
    只见一名法国军官走进庭院。
    他拿著一份厚重的文件袋,来到了秦风面前。
    隨著文件袋打开。
    眾人便看到,袋子里装满了印著英法德三国国徽的文件。
    不仅如此,还有一叠照片。
    照片上是三国联军在马赛港集结的场景。
    士兵们装备精良,坦克和机枪整齐排列,气势骇人。
    “这是英法德三国驻青岛领事馆刚发来的联合照会。”
    秦风拿起一份文件,声音提高了几分,確保庭院里所有人都能听到:“上面明確写著,青岛港为三国军事交流指定区域,任何势力敢对青岛发起进攻,都视为对三国宣战。”
    “你们可以问问这位使者,张树元的三万兵力,能不能扛得住三国联军的飞机、坦克和重炮?”
    ...
    使者看著箱子里的文件和照片,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原本以为张树元有樱花国撑腰,就算打起来也能占据上风。
    可他没想到,秦风竟然真的能调动三国势力,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张宗昌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悬著的石头终於落地。
    他站起身,走到秦风身边,语气强硬地对使者说:“听到了吗?想让我交人,除非我死!你现在就回去告诉张树元,让他趁早打消进攻青岛的念头,否则,別怪我们不客气!”
    “別以为有外国人撑腰,你们就贏了!”
    穿和服的女人突然从袖中掏出一把小巧的手枪。
    枪口直指秦风的太阳穴:“只要杀了你,三国联军群龙无首,青岛港还是我们的!”
    庭院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卫兵们纷纷拔刀,法军士兵也立刻將枪口对准女人。
    只要她敢动一下,就能立刻將她打成马蜂窝。
    秦风却显得异常平静,他甚至还对著女人笑了笑:“你以为,我会没有防备?”
    “啊——!!”
    话音刚落,女人突然发出一声惨叫。
    只见她手中的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眾人循声看去,只见一名法军士兵不知何时绕到了女人身后。
    手中的军刀正架在她的脖子上,刀刃已经划破了她的皮肤,渗出一丝血跡。
    秦风看著地上挣扎的女人,眼神冰冷。
    同时,在脑海中询问道:【瑶瑶,查一下她的身份。】
    【爸爸,她是樱花国“高级特工”山口惠子,隶属於樱花国“特高课”,手上有十几条华夏人的人命。】
    【之前绑架妈妈和小姨的计划,她也参与了特高课的投票。】
    秦星瑶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带著一丝愤怒。
    “把她带下去,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接触。”
    秦风对卫兵下令,隨即转向脸色惨白的使者:“你可以回去了,告诉张树元,给他二十四小时时间。”
    “要么解散军队,退出山东。”
    “要么,就等著三国联军和张宗昌的部队联手,踏平他的军营。”
    ...
    使者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庭院,连掉在地上的公文包都忘了拿。
    “秦先生,这次真是多亏了你。”
    看著他狼狈的背影,张宗昌长舒一口气,转身对秦风拱手道:“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张树元和樱花国的麻烦。”
    “张司令客气了,我们是合作关係,保护青岛也是我的责任。”
    秦风站起身,目光扫过庭院里的卫兵:“不过现在还不是放鬆的时候。”
    “张树元性格偏执,不会轻易认输,肯定会有反扑。”
    “我们必须儘快做好防御准备,防止他狗急跳墙。”
    ...
    “秦先生说得对。”
    张宗昌连连点头:“我这就下令,让城里的守军加强戒备,守住各个城门和要道。”
    “另外,我再派一支队伍,去城外侦查张树元的动向,隨时匯报。”
    ...
    “光这些还不够。”
    秦风摇头:“张树元手里有樱花国给的新式武器,还有可能派间谍潜入城內搞破坏。”
    “我待会让联军士兵分成三队:”
    “英军负责青岛港的海上防御,防止樱花国军舰偷袭。”
    “德军负责城內的巡逻,排查间谍和可疑人员。”
    “法军则配合您的部队,守住城门和城墙。”
    秦风顿了顿,继续说道:“另外,刚才玲花跟我提到,府里有个老僕人和穿和服的女人有勾结,我已经派德军士兵去调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我们必须先清除內部的隱患,才能专心应对外部的威胁。”
    张宗昌看著秦风有条不紊的部署,心中越发敬佩。
    他看秦风年纪轻轻,没想到在军事部署上却如此周全。
    “秦先生,我这就让副官去配合联军士兵的行动,確保青岛城內的安全。”
    ....
    在安排完青岛城內的防御部署后,秦风並未放鬆。
    他深知,仅凭现有兵力,虽能暂时守住青岛。
    但要彻底击溃张树元的三万大军,还需外部援军。
    而济南的冯玉祥將军,正是他心中最合適的合作对象。
    ——这位爱国將领素来反对军阀割据与外国势力入侵。
    此前多次公开谴责樱花国对华夏的野心。
    若能说动他出兵,青岛之战的胜算將大幅提升。
    当晚九点,秦风来到张宗昌府邸的电报室。
    房间內仅一盏煤油灯亮著。
    昏黄的光线映在发报机上,发出“滴滴答答”的电流声。
    电报员正紧张地调试设备。
    秦风则站在一旁。
    手中攥著一份早已擬好的电报草稿。
    上面写著与冯玉祥谈判的核心筹码。
    “秦先生,英法德三国驻济南领事馆的电报线路已接通,隨时可以发报。”电报员转身匯报。
    秦风点头:“先给冯玉祥將军发第一封电报,说明身份与来意,强调张树元勾结樱花国的危害,以及我们需要援军的迫切性。”
    电报发出后,房间內陷入沉默。
    秦风盯著发报机,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他不確定冯玉祥是否会相信一个“来自欧洲的华夏人”,更不確定对方是否愿意冒险出兵。
    毕竟,冯玉祥虽有爱国之心。
    但作为军阀,首要考虑的仍是自身利益,若没有足够的好处,他未必会轻易答应。
    半小时后,发报机终於传来回应。
    “阁下既称对抗樱花国,可有实际证据?”
    冯玉祥的回电简洁而直接:“若仅凭口头说辞,恕我无法出兵——济南兵力有限,需优先守护本地安危。”
    “果然需要证据。”
    秦风心中瞭然,立刻让电报员发第二封电报。
    电报里,附上三个关键信息:
    一是樱花国给张树元提供的新式武器清单(由秦星瑶截获);
    二是山口惠子的间谍身份与绑架计划;
    三是三国联军在海上击退樱花国军舰的战报。
    同时,他在电报中提出第一个合作条件:“若冯將军出兵,英法德三国可提供1000支新式步枪、20挺重机枪作为援助,战后再额外赠送 5门迫击炮。”
    又过了二十分钟,冯玉祥的第二封回电到来。
    “证据可信,但1000支步枪与20挺机枪,不足以让我冒三万兵力出征的风险。”
    这次的语气明显鬆动:“张树元与我素有摩擦,此次若出兵,需確保战后青岛周边的粮道归我管辖,且联军需协助我清除济南周边的亲日小军阀。”
    秦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冯玉祥果然提出了利益诉求。
    他与身边的张宗昌对视一眼,后者立刻点头:“粮道归他管辖没问题,济南周边的亲日军阀本就是隱患,清除他们对我们也有好处。”
    秦风隨即擬写第三封电报。
    最后一封电报,详细告知青岛城墙的防御重点、作战计划,以及联军的进攻路线。
    电报发出后,秦风走出电报室。
    庭院內的风更冷了,却吹不散他心中的暖意。
    “冯將军真的答应出兵了?”
    张宗昌快步走上前,语气激动:“有他的两万兵力,再加上我们的五万弟兄与联军,张树元这次必败无疑!”
    “不仅如此。”
    秦风说道:“冯玉祥的出兵,还能起到震慑作用。”
    “其他军阀看到他与三国联军合作,就算有亲日之心,也不敢轻易投靠张树元。”
    “这不仅是青岛之战的胜利,更是打击樱花国在华夏势力的重要一步。”
    就在这时,秦星瑶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爸爸,冯玉祥的部队已经开始集结,我检测到他的电报线路上没有异常,没有向第三方泄露消息。】
    【另外,张树元的军营里有异动,他的突击队已经出发,预计凌晨一点抵达青岛城西北角入口。】
    “来得正好。”
    秦风眼神一冷:“让密道周围的埋伏部队做好准备,等张树元的突击队钻进陷阱,就给他们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
    就在秦风与张宗昌商討防御部署时。
    两名德军士兵押著一个白髮苍苍的老僕人走进了府邸的偏院。
    老僕人穿著一身灰色的粗布衣服,佝僂著背,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脸上满是惊恐,却还在强装镇定。
    “秦先生,我们在他的房间里搜到了这些东西。”
    一名德军士兵將一个布包递给秦风。
    里面装著几封用暗號写的密信、一个小巧的望远镜。
    还有一张青岛城的防御地图,地图上用红笔標註著各个城门的守军数量和换岗时间。
    秦风拿起密信,递给身边的翻译。
    翻译快速解读后,脸色凝重地说:“秦先生,这些密信是写给张树元的,上面写著朱曼梦和高山玲花的藏身地点,还有青岛城內守军的部署情况。”
    “另外,信里还提到,明天一早,张树元会派一支突击队,从城西北角的密道潜入城內,劫持两位小姐,然后里应外合,攻破青岛城。”
    ...
    “密道?”
    秦风皱起眉头:“在哪发现的?”
    “在老僕人的床底下,有一个暗门。”
    德军士兵恭敬答道:“打开后就是一条通往城外的密道,宽约一米,足够一个人弯腰通过。”
    秦风走到老僕人面前,蹲下身,语气平静地问:“你跟著张宗昌多少年了?”
    老僕人眼神闪烁,不敢直视秦风的目光,低声说道:“我...我跟著张司令快十年了,一直忠心耿耿,怎么可能是间谍?这些东西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的!”
    “栽赃陷害?”
    秦风冷笑一声,拿起那张防御地图:“这张地图上的守军部署,只有张宗昌的核心部下才知道。”
    “你一个做饭的老僕人,怎么会有机会接触到?”
    “还有密道,要是没人带你去,你怎么知道床底下有暗门?”
    老僕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著,说不出话来。
    “张树元给了你什么好处?”
    秦风继续追问:“乃至於你这个跟了他十年的老东西,背叛老东家,背叛青岛的百姓?”
    “我...我也是没办法啊!”
    老僕人沉默了许久,终於崩溃大哭:“张树元抓了我的儿子,说要是我不帮他做事,就杀了我儿子...我也是被逼的,我不是故意要背叛张司令的!”
    “你儿子现在在哪?”秦风问。
    “在张树元的军营里,被关在牢房里。”
    老僕人哽咽著说:“他还说,只要我帮他拿到两位小姐,还有青岛的防御部署,就放了我儿子...”
    “我知道错了,秦先生,求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
    秦风站起身,眼神复杂地看著老僕人。
    他能理解老僕人的无奈,却不能原谅他的背叛。
    因为他的背叛,可能会让青岛城陷入战火,让无数百姓流离失所。
    “你儿子的事,我会想办法。”
    秦风语气冰冷:“但你背叛青岛,泄露军情,必须受到惩罚。”
    “把他关起来,等战后再交由张宗昌处置。”
    “另外,立刻派人封锁密道,在周围布置埋伏,只要张树元的突击队敢来,就一网打尽。”
    德军士兵领命,押著老僕人离开。
    秦风看著桌上的密信和地图,心中的担忧更甚。
    张树元不仅有外部进攻的计划,还有內部偷袭的阴谋,看来明天的青岛,註定不会平静。
    ...
    夜色渐深,青岛城內的灯火逐渐亮起,却没有了往日的热闹。
    街道上。
    德军士兵穿著深绿色制服,手持步枪。
    两两一组,仔细排查著每一个可疑人员。
    城墙上。
    法军士兵和张宗昌的部队並肩站在哨位上。
    望远镜不断扫向城外的黑暗,警惕地观察著任何风吹草动。
    青岛港內。
    英军的三艘巡逻艇在海面上巡逻。
    探照灯的光柱划破夜空,照亮了周围的海面,防止樱花国军舰偷袭。
    秦风站在青岛城墙的西北角,看著士兵们在密道入口处布置陷阱。
    他们在密道外挖了深坑,上面铺著木板和稻草。
    还在周围架设了机枪,只要有人从密道里出来,就会掉进陷阱,成为机枪的活靶子。
    “秦先生,一切准备就绪。”
    一名法军军官走上前,敬礼报告:“密道周围布置了两个机枪班,还有一个爆破小组,要是张树元的人敢来,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另外,城內的各个路口都设置了检查站,进出城的人都要接受严格检查,防止间谍混入。”
    ...
    “很好。”
    秦风点头:“告诉士兵们,打起十二分精神,张树元很可能会在凌晨发动进攻,这个时候是人最疲惫的时候,也是最容易放鬆警惕的时候。”
    “是!”法军军官领命而去。
    张宗昌这时也登上城墙,走到秦风身边,递给他一件厚厚的棉衣:“秦先生,夜里风大,穿上暖和点。”
    “刚才我收到消息,城外的侦查兵发现张树元的部队已经开始集结,帐篷搭了足足有几里地,看来明天的进攻规模不小。”
    ...
    秦风接过棉衣穿上,感受到一丝暖意。
    他看著城外的黑暗,语气坚定:“规模再大也不怕,我们有三国联军的武器优势,还有城內百姓的支持,只要我们守住防线,等济南的援军一到,就能彻底击溃张树元的部队。”
    “太好了!”
    张宗昌眼中闪烁著激动:“有冯將军的援军,这一战我们將更有把握!”
    “就算张树元倾巢而出,我们也能守住青岛!”
    就他话音刚落。
    一名通讯兵快步跑上城墙,递过一份电报:“秦先生,张树元给您发来一封电报,说是想跟您单独谈谈。”
    秦风接过电报,快速扫过內容。
    张树元在电报里说,愿意放弃进攻青岛。
    但条件是秦风必须交出核技术的基础资料,还要让樱花国接管青岛港的一部分码头。
    “痴心妄想。”
    秦风將电报揉成一团,扔在地上:“张树元到现在还想著核技术和青岛港,看来他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告诉张树元,想要谈,就先解散军队,退出山东,否则免谈。”
    通讯兵领命而去。
    张宗昌看著秦风坚决的眼神,心中越发佩服:“秦先生,您说得对,对付张树元这种人,不能有任何妥协,否则他只会得寸进尺。”
    秦风点点头,抬头望向夜空。
    天上的星星很少,只有一轮残月掛在天边,给青岛城笼罩上一层淡淡的愁绪。
    他知道,明天的一战,不仅关係到青岛城的安危,还关係到朱曼梦和高山玲花的安全,更关係到能否挫败樱花国和s21玩家的阴谋。
    他必须贏,也只能贏。
    ....
    青岛城外十里地,张树元的军营里灯火通明。
    帐篷外,士兵们正在擦拭步枪、检查弹药,空气中瀰漫著一股紧张的气氛。
    而在中军大帐里,张树元正对著一张青岛城的地图,眉头紧锁。
    “司令,秦风拒绝了您的条件,还说让您先解散军队,退出山东,否则免谈。”
    一名参谋低著头,小心翼翼地匯报。
    “拒绝?”
    张树元猛地一拍桌子。
    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倒,茶水洒了一地:“他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跟我谈条件?”
    “不就是有几个外国人撑腰吗?我就不信,他们真的敢对我的部队动手!”
    ...
    “张司令,秦风有三国联军的支持,我们不能掉以轻心。”
    坐在一旁的樱花国顾问站起身,用流利的中文说道:“我建议,明天的进攻暂时取消,先跟樱花国总部联繫,请求支援。”
    “只要我们有樱花国的军舰和飞机支援,就算是三国联军,也不是我们的对手。”
    ...
    “支援?”
    张树元冷笑一声:“之前你们说会派军舰来支援,结果呢?”
    “我现在要是取消进攻,士兵们的士气就会一落千丈。”
    “到时候不用秦风动手,我的部队自己就会溃散!”
    他走到帐篷中央,拔出腰间的佩刀,指著地图上的青岛城,语气疯狂:
    “明天一早,全军进攻!”
    “突击队从密道潜入城內,劫持张曼云和张玲月,然后里应外合,攻破青岛城!”
    “只要我拿到张曼云和张玲月,就能要挟秦风交出核技术。”
    “只要我占领青岛港,樱花国就算不想支援我,也得支援我!”
    “这是我唯一的机会,我必须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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