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天解决完,直接回到花台。
    至於刚才发生的尷尬事,他早就拋之脑后。
    不过被一个女子当场看著小解,还是挺害羞的。
    对方不会被自己嚇跑了吧!
    徐明远见他终於回来了,好奇问道:“萧兄小解这么久?”
    萧景天歪著头看向他,回道:“膀胱大,尿的多罢了。”
    “……”
    徐明远嘴角微抽,仔细打量一番,最后訥訥道:“怪不得,为兄羡慕的很。”
    羡慕?
    萧景天嚇得身体哆嗦,你可千万別羡慕。
    老子是直人,不是弯的。
    隨即急忙岔开话题,说道:“踏青什么时候结束?”
    搞了一下午到晚上还没结束,他也著实等急了。
    自己还要回家和夫人温热一番。
    在这里耗著纯属耽误正事。
    “快了吧!有些学子给仕女的诗还没统计上来。”徐明远不確定回了一句。
    正在这时,四周突然响起一道喝彩声。
    “冉公子的诗真是绝了,当评为本场最佳古诗。”
    一名消瘦的学子站起身来朗道:“我看不用选了,冉公子的诗全场最高分!”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舔狗。
    老鴇也很好奇,从花台接过递上来的古诗,注目一看,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见眾人期待目光,她清了清嗓子,高声吟诵道:
    “春水碧於天,画船听雨眠。
    莫愁湖畔柳,依依送斜阳。”
    话音一落,场下瞬间响起一片喝彩声。
    “好诗,此诗应景,將莫愁湖美景写了出来,意境深远,当得此晚魁首!”
    “冉公子真是才华横溢,我想了半天才写出一首狗屁诗,比不过,比不过。。”
    几位青楼花魁闻言,目光变得异彩涟涟,看向他的眼神都开始拉丝起来。
    这时,冉兴华负手而立,嘴角噙著一抹掩饰不住的得意之色,很享受眾人的追捧。
    徐明远这时也嘆了一口气,看向面无表情的萧景天笑道:“冉兴华这首诗的確是上佳,可惜我不善诗词,萧兄要不要?”
    上佳个屁,隨便抄一首古诗就能碾压他的诗。
    想了想,他婉拒道:“今夜没什么兴趣作诗,下次吧!”
    “哈哈,萧兄太低调了,要知道能在试考中夺魁,可不是这般浪得虚名。”
    “慎言,徐兄慎言。”
    萧景天摆摆手,苦笑道。
    他是夺了案首,可踏马那是试考啊!
    徐明远笑而不语,以为他不不想作诗,也不强求。
    相比诗词小道,他更看重对方分析朝廷能力。
    萧景天的確是个人才。
    徐明远幽幽想道。
    就在老鴇宣读冉兴华获得魁首时,一名奴僕匆匆上台,將一卷草纸递到她手中,低语了几句,便下了台。
    “咦,那不是小妹的奴僕吗?难道也有才子给她写诗了?”
    徐明远看了离去的奴僕,笑著说道。
    “令妹满腹经纶,仰慕她的才子眾多,递上去诗词定然与眾不同,为兄在这里恭喜徐兄得到妹婿了。”
    萧景天站在一旁不忘打趣道。
    徐明远一听,眼睛瞬间绿了,他以为就单纯一首诗,没成想那人想娶小妹。
    他心中冷哼一声,娶小妹必须过他的关,要不然想都別想。
    正当他思考时,花台上老鴇深吸一口气,对著台下眾人说道:“诸位,这里还有半句诗,老身以为可以与冉公子一较高下。”
    台下眾人一片譁然,半句诗?不是完整一首?
    闻言冉兴华眉头微皱,装作若无其事看向四周,目光中扫了一眼萧景天,见对方没反应。
    心中暗忖,难道不是他?
    老鴇定了定神,照著草纸上的古诗念了起来:
    “飞流直下三千尺,
    疑是银河落九天。”
    话音刚落,眾人无不瞬间一静,此诗虽不应景,但相比冉兴华的诗,一个天,一个地。
    特別是读到『疑是银河落九天』时,在场所有学子无不被此句的气势所震慑。
    只是此等惊艷才绝的诗,为何只有半首?
    徐明远低声重复著,眼睛精光骤然一闪,猛地拍向大腿:”此等气魄,此等想像,绝非寻常之人能写出来的。可惜只写了一半!但,此人亦可成为我的妹婿!”
    说完,不忘用抱歉的眼神看了一脸呆滯的萧景天。
    萧兄对不起啊!
    萧景天显然没去猜对方想法,只因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老鴇读的诗上。
    这首诗,不就是去尿尿时对那个女子说的诗吗?
    没成想,写了个撒泡尿应景诗,竟能让他们全都佩服。
    更没想到,那女子是徐锦云。
    一时间,他欲哭无泪。
    看来,今后不能隨地大小便了。
    靠尿成名终究不是大道。
    所幸,这些人都不知晓。
    萧景天一脸幽怨想道。
    徐明远见他还不说话,忍不住问道:“萧兄,此诗不是好诗吗?”
    “好诗,『好湿』…”
    萧景天一脸古怪看向对方。
    心里啼笑皆非,这踏马的確是首『好湿』啊!
    听到萧景天认可,徐明远点点头,接著又嘆口气道:“不知是谁能有如此大才,写出这般精妙的诗句。”
    他的话瞬间引起所有学子共鸣。
    “这是哪位才子写的,简直有謫仙之姿。”
    “相比之下,冉公子的诗虽好,却显得格局小了。”
    “本人很赞同,的確太小了,远不如此诗大气。”
    学子们议论不绝於耳,让站在人群中冉兴华顿时难看。
    他苦心构思的诗句,在这首诗面前確实相形见絀。
    一时间,心里既怒又嫉妒,目光扫视全场,最后死死盯著萧景天。
    能写出这般惊艷四座的古诗,唯有他一人能做到。
    这时,站在台上的老鴇却道:“诸位公子,刚才递诗的人说,这首诗她也不知道是谁写的。”
    “哈哈,此人莫不是徒有虚名,写了不敢承认!”
    “就是,我看这首诗是找別人代写出来的。”
    “金陵有何等才气之人能写出这等诗?”
    儘管有不少学子质疑,可当最后一人说出答案时,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
    对啊!
    眾人苦思冥想,又回忆金陵各位大儒,文人都对不上名。
    那么答案显而易见,此诗不是代写的。
    但新的疑问又来了,这等才华为何不敢承认?
    无论別人怎么说,萧景天已然没有兴趣在这呆了,虽然后续还有花魁排名没看。
    可相比府中娇艷的夫人,孰轻孰重他还是能拎得清。
    向徐明远辞別后,又告知赵李两兄弟,才独身回去萧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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