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计程车轻轻摇晃,陆祁川逐渐意识朦朧,但手臂却牢牢地环著温婉。
    “同志,前面拐个弯就到了。”司机师傅看了眼后视镜,提醒道。
    陆祁川立刻睁开眼睛。
    就在这时,十字路口处突然窜出一个人,摇晃著身子,眼看就要撞上来。
    司机师傅猛打一把方向盘,车子在原地打了个转,直直向路旁的电线桿衝去。
    刺耳的剎车声伴隨著撞击声划破夜空。
    陆祁川將温婉整个人笼在身下的瞬间,噼里啪啦的碎裂声传来。
    侧面的玻璃崩裂,碎片翻飞溅入车內。
    他的后脑、脖颈处传来锐痛,血迅速浸湿了衣服。
    温婉被剧烈的震动和声响惊醒,酒意霎时退去大半。
    她抬起头,茫然地看向四周。
    陆祁川急切地开口:“婉婉,你还好吗?”
    温婉这才发现陆祁川的脸色有些苍白,她捧著他的脸问:“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
    陆祁出的声音很虚弱。
    温婉感觉到手中黏腻湿滑一片,借著路灯才发现,满手的鲜红。
    “祁川!你流血了!”她的慌乱地惊喊著,眼里瞬间涌出泪水。
    她狠狠咬了下嘴唇,提醒自己要冷静!
    得先从车里出去,才能检查他哪里受了伤。
    温婉將自己这一侧的车门打开,艰难地將陆祁川扶下了车,让他靠坐在车边。
    她又拍了几下司机的车门,司机毫无反应,已经晕了过去。
    她顺著陆祁川的脖颈小心检查,这才发现后脑处的头髮已经被血染透。
    她焦急地高声大喊:“救命!有人吗!救命!”
    接著她手握著玉佩,心念一动,捧出一捧七彩灵泉餵进陆祁川口中。
    又將七彩灵泉涂抹在陆祁川的后脑和脖颈处。
    陆祁川睁开眼,迷濛中见温婉手里闪耀著七彩光芒,接著脑后一热,神智骤然清明许多。
    “婉婉,你受伤没有?”他直起身,紧张地看著温婉。
    温婉见他清醒过来,连忙说:“我没事,你感觉怎么样?”
    陆祁川试著动了动身体:“头有些晕。”
    说完他看向计程车,“司机师傅呢?”
    “晕了,我叫了他几声,都没醒。”
    陆祁川扶著车想站起来,被温婉拦住:“你別乱动,我去看看。”
    温婉打开车门,俯身时,接著遮挡將七彩灵泉餵进司机口中。
    “师傅!师傅醒醒!”
    不多时,司机呻吟著醒了过来,看到眼前的景象,用力挠头,愁得不行:“完了!得赔修车钱了!给孩子攒的学费算是打水漂了!”
    温婉听完,转身走到陆祁川面前,低声商量:“祁川,咱们也出一点修车费,好吗?”
    陆祁川点头。
    温婉掏出一沓钱:“师傅,我们就这么多了,你拿去修车吧。”
    司机愣住,连连道谢:“这……这怎么好意思,太感谢了!”
    温婉摇摇头,扶著陆祁川往家走。
    这时,有人听到温婉的喊声,小跑过来。
    “师傅,你这是怎么弄的?”
    “还不是为了躲一个酒鬼……真是倒了大霉了!”
    说话声从身后隱隱传来。
    温婉听著,放了心。
    两人回到家,林美玲依旧等在客厅。
    灯光下,陆祁川和温婉身上还未乾涸的血跡,惊得她一下子站了起来。
    “这……这是怎么了?”
    温婉温声道:“妈,你別害怕,祁川受了点伤,我给他处理一下。”
    “唉,那……那我帮你去打点热水来。”林美玲压下心惊,急忙去准备热水。
    温婉扶著陆祁川走进房间,让他坐在椅子上:“你小心些,別乱动。”
    她帮他脱下外套和衬衫,这才看清,脖颈处有一道伤口很深,皮肉外翻。
    林美玲端了热水和乾净的毛巾进来。
    温婉沾湿毛巾,先轻轻擦掉周边的血跡。
    林美玲看著水盆里血红的水,心一蹦一蹦地跳不停:“婉婉,到底是怎么弄的?是不是遇上坏人了?”
    她第一感觉就是,有人来寻衅滋事,被陆祁川打了回去。
    “坐计程车回来时,一个醉汉突然出现,司机躲闪不及,撞上了电线桿。”陆祁川回答。
    “这点罪遭得!婉婉你没事吧?”林美玲急忙看向女儿。
    “我没事,祁川把我护得严实,我一点都没伤到。”
    温婉说著,熟练地用镊子夹起酒精棉:“祁川,会有点疼,你忍一忍。”
    “嗯。”
    刺激的痛感持续传来,陆祁川的手紧握成拳又鬆开。
    消过毒,所有伤口都呈现出来。
    短髮下的伤口也很深,因为涂抹了灵泉,其他较浅的伤口已经逐渐在癒合。
    林美玲站在温婉身旁看著,惊得瞪大了眼。
    她想起,女儿为她涂抹伤口时,也是这样。
    但为了不让人引起怀疑,她还是选择缝了针,规规矩矩地休养了几天。
    温婉发现有一处较深的伤口里藏著一块有一小块玻璃碎片。
    她集中精神,用镊子小心翼翼地取出后,手握著玉佩又想引出灵泉水。
    林美玲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
    温婉转头看向母亲,眼神带著询问。
    林美玲微微摇头。
    温婉一怔,冷静下来,凡事过之不及。
    她从医药箱里拿出绷带纱布,將药粉撒在伤口上,仔细包扎起来。
    这边包扎好,林美玲端起水盆又嘱咐著:“祁川可千万不能躺著睡觉,会压到伤口。”
    “我知道了,妈你也快休息吧。”陆祁川缓缓站起身。
    温婉嘆了口气,出去倒了杯温水,里头加了灵泉端回房间。
    “喝点水,你还觉得哪里不舒服?”
    陆祁川晃了晃,神色疲惫:“头,还是晕。”
    温婉急忙上前扶住他,手里的水洒了出来。
    “你先坐下,喝点水。”
    陆祁川接过水杯,盯著温婉。
    看她走出房间又端著水盆回来,手臂上搭著毛巾。
    她在他面前蹲下,仔细地给他擦手擦脸,又让他把脚泡在温水里。
    收拾妥当,温婉扶著他上床,口中提醒著:“小心点,侧身躺著,一定记住!”
    “嗯。”
    温婉將碎花被盖在他身上。
    他开口:“我热。”
    確实,已经到了夏季了。
    温婉將被子掀开一些,给他露出手脚。
    “这样行吗?”
    “嗯。”
    给陆祁川安顿好,她才拉了灯绳,上床,躺下。
    陆祁川静静看著她忙前忙后,心里软了一片。
    每次受伤,她都这样温柔地照顾他,神情专注,仿佛眼里只有他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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