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神色淡漠,眼露杀机的陈白,他颤声道:“是我爹和我哥让我这么做的。”
    “继续说。”
    “池家那老乌龟就要寿尽,他们想要吞併池家,先让我娶池棲月,而后让二伯的马贼杀掉其他嫡脉,这样就能名正言顺的吞併池家。”
    “让我將所有靠近池棲月的男的都除掉。”
    “就这?”
    黄世玉忙不迭的点头,表示所说確切无误。
    陈白嘆息一声,再次给他一巴掌后,继续问道:“黄家筑基修士什么时候回来?”
    黄世玉被扇的呼吸短促,但不敢不回答:
    “我爹和我哥都在鹿景城,估计只有我爹明日会赶回来。”
    又问了些黄家宝库在哪的问题,后山是否藏有秘密,发现他一无所知后。
    咔嚓~
    他低头望著脖颈歪斜的黄世玉躺在地上,先是哼唧哼唧剧烈抽搐,而后无有声息。
    如方才一样,炼出精血,甩出火符,烧成灰烬。
    又將黄世玉的灵魂搜索一番后,他隨手將其打入鬼哭幡里,用作群鬼资粮。
    此时躺在床上的姑娘坐立起身,望著房间內突然出现的陈白,躯体伸开,双目无神。
    陈白摇摇头,用真元捲起骨灰中的一把钥匙,放在檀木桌上。
    “这是关押你们的房间钥匙,你自己看著办吧,若是想要解救那些姑娘,那就等上两个时辰再出去。”
    说完,他的身形便消失不见。
    房间內仅剩下睁大眼睛,呆愣愣望著陈白先前所在的姑娘。
    是夜,乌云遮月,黯淡无光。
    陈白在黄府里穿行,心中回忆著刚刚从黄世玉翻找出来的记忆。
    黄晟杰,黄府的筑基老祖,与周池两家一同来到这碧灵谷开枝散叶建立家族,表面是寻常散修,实则是从北边过来的魔修。
    因宗门对他颇为苛刻,黄晟杰便卷了大半宗门宝库难逃,路上与周池两家老祖相识,过上五十载便来到碧灵谷。
    又过百余年,黄晟杰自感大限將至,將过往实情告诉子孙,並让其送自己尸身入后山封存。
    后山经过他多年布置,已经成为一处养尸之地,只需黄家后代每年血祭,一百年后就能有一具筑基修士的殭尸,可作为黄家的底蕴。
    自此,黄家表面与周池两家一般无异,最多紈絝好杀奴僕的子弟多一些,倒也没引起他们的注意,內里分出支脉,落草为寇,不时掠来平民百姓、往来修士用作祭品。
    同时还修习魔功,这年轻一辈的黄明仁忽然筑基便有此功劳,而黄世玉则沉湎女色,仗著一本《玄阳吞阴》的採补法门勉强修行到练气三层。
    身披魂羽大氅,陈白立於一处高楼之顶,望向下方亭台水榭,雕栏画栋的黄府宅邸,感慨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隨后身形隱没於黑暗中,朝黄府东北角掠去。
    此时,黄家虽无有筑基,但还有五名练气九层,二十三名练气七八层修士,还有数量近百的黄家族人以及上千的家丁侍从。
    东北角那一处楼阁林立的地方,便是其中三名练气九层和十五名客卿的居所。
    深秋寒夜,陈白行走在阴影中,脚步轻盈,落地无声。
    来到一处阁楼前,他熟练的往四周贴上一张静音符,而后悄声推门而入。
    里面是一位抱著酒罈熟睡的练气八层客卿,口中砸吧著似乎在回味怀中美酒的滋味。。
    鏘~
    青霜剑陡然出鞘,寒光照著陈白凌冽双眼,直刺对方咽喉。
    忽然出现的声音,惊醒对方,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出现在他上方的血魂一拳落下。
    咚~噗呲~
    闷响声与裂帛声同时响起。
    这练气八层的修士死死捂著脖子,瞪大眼睛,试图叫喊,却只能发出嘶嘶声响,浑身真元不听使唤,力气不断流失,眼中黑暗涌现。
    隨后又一拳轰来,他身体无力倒下,片刻后无有声息。
    陈白很是熟练的將其血液炼成精血,血魂闷吼一声吞下,周身血肉跳动,气息骤然上涨。
    按照陈白估计,再来七八个练气八层精血就能有练气九层的战力,而非此前只能与其勉力抗衡。
    扔下符籙,吹散骨灰,摄取四散灵魂,打入鬼哭幡中作为群鬼资粮。
    一连餵养诸多魂灵,里面那不过练气中期的五名鬼魂愈发凝实,隱隱有突破练气七层的徵兆。
    ......
    三刻钟后,陈白从最后一名练气八层客卿的房间走出。
    身旁是黑衣裹身的血魂,周身血气繚绕,显然达到练气九层的境界。
    而陈白气息也同样暴涨。
    他炼化了几滴精血,藉助其庞大精气一举衝破七个窍穴,让其突破练气五层不久的境界上前一大步。
    这些客卿,多年来接受黄家供奉,早已髀肉復生,术法的施展不利索,也就有一个异常警觉,枕下藏刀,让他废了点功夫而已。
    楼阁林立间,种有一颗颗树木,此时微风吹拂,发出沙沙声响,一片静謐。多亏了陈白手尾处理的乾净,半点血腥味都不曾有,迎面吹来的微风,清新中带有些许花香。
    陈白吞下一粒回元丹,回復真元。
    同时接引天上玄武七宿的星光,为三阴戮妖刀再添几份锋芒。
    少顷,便起身走向远处间隔甚远的三栋阁楼,其中一栋还亮著烛光,內里的气息陈白很熟悉,看是今日与他交手的那位灰袍老者。
    福琛在烛光下,望著自己的破碎的灵盾法器,老脸一抽一抽的,皱纹全都扭曲在一起。
    他咬牙切齿道:“白墨,不要以为池家能护得了你。”
    嘭。
    福琛怒气上涌,用手狠狠一锤,不料扯到胸前伤口,疼的他吱牙咧嘴。
    回忆起,陈白今日所甩出的符籙,双眼闪过一丝惊恐。
    口中喃喃:“这廝不过练气四层,居然能绘製出如此强力的符籙,还有一具练气后期傀儡在身侧,该不会是某个筑基前辈的徒弟?”
    旋即伤口一痛,他恨恨道:
    “就算是筑基又能怎样,黄家可是有两筑基!”
    “白墨,伤了我和二公子,待池家將你押解上门,定要你好看。”
    一时间,烛光摇曳,將他老脸映衬地阴森恐怖。
    突然,他觉得有什么不对,方才外面蝉鸣虫叫此起彼伏,怎么没了。
    多年来的谨言慎行,让他觉得不对,即刻將腰间缠著的长鞭取出,警惕望著四周。
    “你刚刚说我伤了你和黄世玉?”
    福琛一惊,赶忙望向声源,一道熟悉的身形从阴影中走出。
    “伤你妈的头。”
    隨即剑光亮起,虚室生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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