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卡尔想测试，想收集数据，那他就反过来，利用这次机会，分析卡尔的虚空技术。
不过，虚空这方面，归墟和天使大概对付不了。
阿尔法可以指挥舰队进行战术围剿，天使们则是斩首作战，青玄的幽影舰团可以执行最精密的猎杀，更別说其他的归墟舰团。
但在高维的虚空力量面前，他们的努力很可能甚至付出惨重代价也无法触及。
这正是降维打击。
“看来，到时候需要我出手了。”忘川低声自语。
与此同时，归墟毗邻星域，饕餮王旗舰。
这艘旗舰与之前被摧毁的先遣旗舰截然不同。
它体型更加修长，装甲呈现出一种的暗紫色。
舰桥內，饕餮王噬獆端坐在指挥座上，他身上装甲覆盖全身，关节处闪烁著蓝色的能量弧光。
“碎骨那个废物，连同他的舰队，连一点像样的数据都没传回来就变成了宇宙尘埃。不过也好，这也为我们清理掉了没用的垃圾。”
他面前的全息星图显示著归墟星域的详细结构，以及几支正在不同方向的归墟舰队。
至於天使，他们旗舰雷达还捕捉不了对方的信號。
“我神卡尔赐予我这无上的力量，就是为了撕碎那些自以为是的鸟人，还有这个不知所谓的归墟。”噬獆抬起机械手臂，握紧了拳头。
话音刚落，噬獆身后正帮他擦拭著机械翅膀的饕餮諂媚的恭维：
“噬獆王威武，有我神卡尔赐予的无上力量，那些天使烤鸡和归墟土鱉，在您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噬獆很受用地发出一声冷笑。
现在的他的確很膨胀，虚空引擎带来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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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噬獆觉得自己能主宰这片星域。
“报告噬獆王！”
一名饕餮突然喊道，声音带著一丝困惑，“前方发现一支小型归墟舰队，但是，我们的高级雷达无法锁定目標，它们时隱时现，根本锁定不了。”
噬獆看著星图上那几个飘忽不定的信號。
“哼，雕虫小技。肯定是归墟那些见不得光的老鼠。启动我神赐予的探测器，给我把他们从阴影里揪出来！”
隨著他的命令，旗舰的不远处，一架与发动凶潮类似的黑色战舰表面出现一阵幽光。
只见一股无形的探测能量以超乎以往的速度扩散开来。
无视了归墟的隱形科技，直接作用于归墟战舰本身。
效果立竿见影。
星图上，那几个原本飘忽的信號瞬间变得清晰稳定。
对方正是三艘试图藉助接近的幽影驱逐舰。
“锁定他们！”
噬獆狞笑，“主炮充能，让他们尝尝死亡的滋味！”
然而，就在饕餮战舰主炮开始凝聚那令人不安的红色能量。
那三艘被锁定的幽影驱逐舰，由於视线问题，他们全然不知危险的到来。
饕餮主炮那令人心悸的红色能量已然凝聚到了临界点，毁灭性的光束即將喷薄而出！
没有奇蹟发生。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隱匿失去了意义。
三艘幽影驱逐舰刚捕捉到那令人颤慄的能量峰值，系统也才刚发出预警。
但这一切都来得太快了。
视野的尽头，那艘暗紫色旗舰的主炮口，仿佛化作了一颗恆星。
下一刻，三道蕴含著毁灭气息的红色光柱，精准的贯穿了三艘幽影驱逐舰。
三团短暂的闪光，在漆黑的宇宙中突然亮起，又迅速黯淡下去。
曾经如同幽灵般穿梭於战场的精锐战舰，连同其內部所有的幽影舰员，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內，被彻底抹除。
连一丝有效的抵抗或规避动作都未能做出。
“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反抗我神卡尔，挑衅我等的下场！”
噬獆看著监测屏幕上幽影驱逐舰尚未完全散去的余烬，发出畅快的笑声。
“噬獆王威武，噬獆王无可匹敌！”舰桥內响起一片諂媚和附和。
刚才因幽影舰团神出鬼没而產生的一丝不安，此刻彻底驱散。
噬獆享受著这种掌控生死，隨意杀死对方的快感。
“继续前进！锁定下一批目標！让归墟人在恐惧中颤抖吧！”
几乎在幽影舰团信號消失的同一瞬间。
阿尔法沉重的声音通过通讯传来：“忘川大人，青玄舰团长麾下，第三幽影突击小队......全员殉职。確认被饕餮旗舰主炮一次性摧毁，未能传回有效作战数据。”
忘川静静地看著那三处熄灭的光点，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低估了饕餮，或者说，高估了幽影舰团在对方强化后的探测下的生存能力。
卡尔的技术，即便只是初步应用，其展现出的能力也远非归墟能比较。
“通知青玄，撤回所有幽影军团的战舰，停止对噬獆旗舰的抵近侦查。执行第二预案，远程监控，记录其能量特徵和战术。”
“是。”
一次试探性的交锋，付出了三艘幽影战舰和其上所有乘员的代价。
这次短暂的交锋，让忘川看清了几个关键：
幽影舰团的隱匿科技在饕餮面前形同虚设，其防护能力在对方的攻击下不堪一击。
这不是士兵的勇气或指挥官的战术能弥补的差距。
同时，饕餮之所以敢进行跨星系作战，大概是没有传统后勤补给线的，而是依赖於卡尔直。
可以这么说，卡尔，就是它们最强的后勤。
用常规力量和次级精锐去试探如今的饕餮，大概率是徒增伤亡。
下一刻，忘川连上了所有归墟作战单位，包括正在后撤的幽影舰团，严阵以待的其他主力舰队。
“所有舰团放弃与饕餮主力的正面交锋。化整为零，执行游击战术，利用本土优势，骚扰其舰队，切断其与后续增援的联繫，孤立目標。幽影舰团，你们的新任务则是监控冥河方向所有的大虫桥活动，我要知道对方是否还有其他增援。”
话音刚落，忘川连上了天使频道的暗通讯：
“天使们，保护归墟舰队免受敌方小型单位的骚扰，並救助可能遇险的单位。”
整个归墟立刻改变了战爭模式。
至於为什么不让天使们上战场，忘川已经猜到，饕餮大概率有专门对付天使的武器。
不过，虚空这方面，归墟和天使大概对付不了。
阿尔法可以指挥舰队进行战术围剿，天使们则是斩首作战，青玄的幽影舰团可以执行最精密的猎杀，更別说其他的归墟舰团。
但在高维的虚空力量面前，他们的努力很可能甚至付出惨重代价也无法触及。
这正是降维打击。
“看来，到时候需要我出手了。”忘川低声自语。
与此同时，归墟毗邻星域，饕餮王旗舰。
这艘旗舰与之前被摧毁的先遣旗舰截然不同。
它体型更加修长，装甲呈现出一种的暗紫色。
舰桥內，饕餮王噬獆端坐在指挥座上，他身上装甲覆盖全身，关节处闪烁著蓝色的能量弧光。
“碎骨那个废物，连同他的舰队，连一点像样的数据都没传回来就变成了宇宙尘埃。不过也好，这也为我们清理掉了没用的垃圾。”
他面前的全息星图显示著归墟星域的详细结构，以及几支正在不同方向的归墟舰队。
至於天使，他们旗舰雷达还捕捉不了对方的信號。
“我神卡尔赐予我这无上的力量，就是为了撕碎那些自以为是的鸟人，还有这个不知所谓的归墟。”噬獆抬起机械手臂，握紧了拳头。
话音刚落，噬獆身后正帮他擦拭著机械翅膀的饕餮諂媚的恭维：
“噬獆王威武，有我神卡尔赐予的无上力量，那些天使烤鸡和归墟土鱉，在您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噬獆很受用地发出一声冷笑。
现在的他的確很膨胀，虚空引擎带来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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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噬獆觉得自己能主宰这片星域。
“报告噬獆王！”
一名饕餮突然喊道，声音带著一丝困惑，“前方发现一支小型归墟舰队，但是，我们的高级雷达无法锁定目標，它们时隱时现，根本锁定不了。”
噬獆看著星图上那几个飘忽不定的信號。
“哼，雕虫小技。肯定是归墟那些见不得光的老鼠。启动我神赐予的探测器，给我把他们从阴影里揪出来！”
隨著他的命令，旗舰的不远处，一架与发动凶潮类似的黑色战舰表面出现一阵幽光。
只见一股无形的探测能量以超乎以往的速度扩散开来。
无视了归墟的隱形科技，直接作用于归墟战舰本身。
效果立竿见影。
星图上，那几个原本飘忽的信號瞬间变得清晰稳定。
对方正是三艘试图藉助接近的幽影驱逐舰。
“锁定他们！”
噬獆狞笑，“主炮充能，让他们尝尝死亡的滋味！”
然而，就在饕餮战舰主炮开始凝聚那令人不安的红色能量。
那三艘被锁定的幽影驱逐舰，由於视线问题，他们全然不知危险的到来。
饕餮主炮那令人心悸的红色能量已然凝聚到了临界点，毁灭性的光束即將喷薄而出！
没有奇蹟发生。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隱匿失去了意义。
三艘幽影驱逐舰刚捕捉到那令人颤慄的能量峰值，系统也才刚发出预警。
但这一切都来得太快了。
视野的尽头，那艘暗紫色旗舰的主炮口，仿佛化作了一颗恆星。
下一刻，三道蕴含著毁灭气息的红色光柱，精准的贯穿了三艘幽影驱逐舰。
三团短暂的闪光，在漆黑的宇宙中突然亮起，又迅速黯淡下去。
曾经如同幽灵般穿梭於战场的精锐战舰，连同其內部所有的幽影舰员，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內，被彻底抹除。
连一丝有效的抵抗或规避动作都未能做出。
“哈哈哈！看到了吗？这就是反抗我神卡尔，挑衅我等的下场！”
噬獆看著监测屏幕上幽影驱逐舰尚未完全散去的余烬，发出畅快的笑声。
“噬獆王威武，噬獆王无可匹敌！”舰桥內响起一片諂媚和附和。
刚才因幽影舰团神出鬼没而產生的一丝不安，此刻彻底驱散。
噬獆享受著这种掌控生死，隨意杀死对方的快感。
“继续前进！锁定下一批目標！让归墟人在恐惧中颤抖吧！”
几乎在幽影舰团信號消失的同一瞬间。
阿尔法沉重的声音通过通讯传来：“忘川大人，青玄舰团长麾下，第三幽影突击小队......全员殉职。確认被饕餮旗舰主炮一次性摧毁，未能传回有效作战数据。”
忘川静静地看著那三处熄灭的光点，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他低估了饕餮，或者说，高估了幽影舰团在对方强化后的探测下的生存能力。
卡尔的技术，即便只是初步应用，其展现出的能力也远非归墟能比较。
“通知青玄，撤回所有幽影军团的战舰，停止对噬獆旗舰的抵近侦查。执行第二预案，远程监控，记录其能量特徵和战术。”
“是。”
一次试探性的交锋，付出了三艘幽影战舰和其上所有乘员的代价。
这次短暂的交锋，让忘川看清了几个关键：
幽影舰团的隱匿科技在饕餮面前形同虚设，其防护能力在对方的攻击下不堪一击。
这不是士兵的勇气或指挥官的战术能弥补的差距。
同时，饕餮之所以敢进行跨星系作战，大概是没有传统后勤补给线的，而是依赖於卡尔直。
可以这么说，卡尔，就是它们最强的后勤。
用常规力量和次级精锐去试探如今的饕餮，大概率是徒增伤亡。
下一刻，忘川连上了所有归墟作战单位，包括正在后撤的幽影舰团，严阵以待的其他主力舰队。
“所有舰团放弃与饕餮主力的正面交锋。化整为零，执行游击战术，利用本土优势，骚扰其舰队，切断其与后续增援的联繫，孤立目標。幽影舰团，你们的新任务则是监控冥河方向所有的大虫桥活动，我要知道对方是否还有其他增援。”
话音刚落，忘川连上了天使频道的暗通讯：
“天使们，保护归墟舰队免受敌方小型单位的骚扰，並救助可能遇险的单位。”
整个归墟立刻改变了战爭模式。
至於为什么不让天使们上战场，忘川已经猜到，饕餮大概率有专门对付天使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