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毫米的迫击炮,杀伤半径能达到二三十米。
    五十门放在一起集中发射,杀伤半径就是1000至1500米。
    威力极大。
    即便將覆盖半径减少一半,也有500至750米。
    威力同样不可小覷。
    足以將大鬍子集合的区域覆盖两三遍。
    想到这些参数,
    牛宏的心中泛起一丝喜悦。
    “呵呵。
    既然来了,那就全都留下当肥料吧。”
    牛宏嘴里念叨著,用望远镜透过枝叶缝隙观察著前方的情况。
    就在此时,耳畔突然传来两声轻咳,
    “咳咳。”
    转头一看,只见桑吉依旧躺在那里酣睡。
    刚想继续观察敌情。
    “咳咳咳。”
    又是一阵急促的咳嗽声传入耳中。
    牛宏的心里一咯噔,
    暗说,
    “卓玛,你千万可別被雨淋感冒了啊。”
    赶忙將手轻轻放在桑吉卓玛的额头,额头髮烫,这明显就是感冒发烧的典型症状。
    心思一动,
    摆放在岩石下的迫击炮瞬间被他收进军火仓库,
    与此同时,
    两粒药丸被他从军火仓库里挪移了出来。
    一粒莲花清瘟,一粒布洛芬。
    拧开军用水壶的瓶盖,轻轻呼唤,
    “卓玛,卓玛、醒醒、快醒醒。”
    ……
    数声之后,桑吉卓玛微微睁开眼睛,藉助朦朧的月光看到牛宏蹲在自己的面前,疑惑地询问。
    “牛大哥,是不是大鬍子来啦?”
    “嗯嗯,你在发烧,快把这两粒药丸吃了,我送你回军营。”
    “发烧,吃药?”
    桑吉卓玛挣扎著想要努力坐起身子,
    突然感觉到一阵的头晕目眩。
    连忙用手扶住自己的额头,触手处,额头滚烫,
    果然如牛宏所说,自己正在发烧,的確是病了。
    赶忙接过牛宏递来的药丸和水壶,看也没看,直接放进了口中,用水衝进肚子里。
    “走,我送你回军营休息。”
    牛宏说著,將桑吉卓玛公主般抱在怀里,快步向著山下的军营走去。
    “牛大哥,我能坚持,不要因为我耽误了大事。”
    桑吉卓玛用力抓住牛宏的大手,试图阻止牛宏。
    “嘘,別说话,他们的兵力还没完全集结,另外,这个时间也不是最佳的攻击时间。
    你的身体要紧,先回军营安心休息,我自己一个人可以应付。”
    牛宏边走,边轻声安慰著桑吉卓玛。
    “牛大哥,我们不能回去啊,万一他们突然发动了攻击怎么办?”
    “不会的,他们发动攻击也会选择特务营里的人全部上床休息之后,现在发动攻击的风险太大。
    他们不会做这样的傻事。”
    “真的?”
    桑吉卓玛疑惑的询问。
    “相信我,別再说话了,回军营后好好休息。在高原上感冒发烧可是件很危险的事情。”
    “哦。”
    桑吉卓玛轻声回应后,再不说话。
    两人选择埋伏的地点就在军营和缓坡之间。
    时间不长,
    牛宏抱著桑吉卓玛回到了帐篷。
    心思一转,两个背包瞬间又从军火仓库里回到了原来隱藏的位置。
    將水壶放在桑吉卓玛的床头,又帮忙给她盖好被子,方才转身离开。
    夜幕中,
    牛宏一个人快步向缓坡走去。
    没有了桑吉卓玛跟隨,牛宏决定放开手脚干,於是直接向著大鬍子集结的区域走去。
    他要无限接近大鬍子的集结地,
    用手榴弹,炮弹,子弹,所有可以名正言顺拿出来使用的武器,统统用到这些大鬍子们的身上。
    不將他们全部杀光,誓不罢休。
    牛宏爬上一棵大树,站在高高的枝椏上,举起带有远红外热感应功能的望远镜,仔细观察著前方的缓坡。
    此刻,
    大鬍子的兵力比之先前又多了不少。
    虽然没有在邦迪拉达谷口集结的兵力多,
    现在聚集人员却也不少。
    看到这一幕,
    牛宏的心中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从邦迪拉达谷口的兵力集结再到这一次的兵力集结。
    大鬍子的武器虽然是万国牌的,
    衣服也是破烂不堪,
    战斗素质也让人不敢恭维。
    但是,
    这种快速动员兵力的潜能和强烈占有华夏领土的野心,
    却让人不得不倍加提防。
    这里只是一个不知名的河谷,
    和大鬍子小瘪三接壤的数千公里的土地上,又会上演多少类似的戏码?
    牛宏摇了摇头,
    將这种忧国忧民的想法尽力拋出大脑。
    决定集中精力打好眼前的这一仗。
    ……
    特务团营地,
    牛宏的军用帐篷里。
    吃过药的桑吉卓玛感觉到头脑昏昏沉沉,晕晕乎乎。
    连忙闭上眼睛,躺在行军床上休息。
    大脑几乎停止了思考。
    不知过了多久,身上微微有出汗的感觉。
    刚想把盖在身上的行军毯掀开,
    突然,
    一阵凉风从帐篷门口吹了进来,
    桑吉卓玛不由得打了个寒战。
    同时,听到帐篷的门帘发出轻微的声响,隨后,一个人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
    桑吉卓玛的心头猛然一惊,
    一只手连忙伸向压在枕头下的手枪,
    轻轻一磕,打开了枪机保险。
    侧耳倾听著来人的动静。
    只感觉来人躡手躡脚快步向著她的行军床走来。
    刚想大声斥责,就发现自己的嘴巴被一只大手紧紧捂住,隨后感觉到自己的衣服正被来人粗暴地扯下。
    就在那人准备趴到桑吉卓玛身上之时,
    “砰、砰、砰……”
    帐篷里响起了剧烈的枪声。
    走进帐篷的那人仿佛一根木桩般狠狠地砸在地上,双腿一蹬,瞬间气绝身亡。
    剧烈的枪声引起了附近边防军战士的注意。
    有人高举著火把,有人拿著武器,將牛宏的帐篷团团包围。
    不让里面的凶手有任何逃跑的可能。
    得到消息的政委娄国忠匆匆忙忙赶了过来,衝著帐篷里喊话。
    “牛宏同志,我是娄国忠啊,我能进去吗?”
    “娄政委,请进。”
    帐篷里传出桑吉卓玛虚弱的声音。
    娄国忠一听,眉头不禁拧成了一个疙瘩,
    隱约中,
    他感觉到自己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赶忙从一名战士手中接过火把,挑开门帘走进了帐篷。
    看到躺在地上的那具死尸,还有桑吉卓玛用被子紧紧捂住自己的身体。
    瞬间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眉头紧紧皱起,
    满脸歉意地说道,
    “桑吉卓玛同志,对不起,我没有给你和牛副营长安排好警卫,让你受惊了。”
    “娄政委,我没事儿,把这个死人抬走吧,查一下他的身份,给我和牛大哥一个交代。”
    “好的。”
    娄国忠答应一声,一挥手,从帐篷外走进来两个边防军战士,抬起地上的那具死尸快步走了出去。
    看著桑吉卓玛一脸的汗水,娄国忠关切地询问,
    “桑吉卓玛同志,要不要喊医务兵过来帮你看一下?”
    “谢谢娄政委,不用,一会儿牛大哥会回来处理的。你们先出去吧,不要让人进来打扰我休息。”
    “好的、好的。”
    娄国忠一边答应著,一边举著火把退出了帐篷。
    刚一走出帐篷,
    脸色顿时阴沉了下来。
    人死帐不灭,
    他一定要查清楚到底是谁如此色胆包天,敢打桑吉卓玛的主意。
    ……
    特务团营地的后山,
    牛宏站在大树上,举著望远镜正在仔细查看大鬍子们的动静。
    他发现了一个可怕的现象。
    缓坡上,
    大鬍子士兵的数量虽然越聚越多,但是,纪律严明。
    没有人大声说话,更没有人四处走动。
    全都静静地坐在固定的位置等待著行动命令。
    “我糙,这是一支精锐部队啊!”
    牛宏口中低低地骂了一句。
    心中暗想:
    难怪自己消灭了山洞里避雨的大鬍子,马上有人向自己开枪报仇。
    今晚前来偷营的大鬍子都他娘的是些精锐啊。
    很可惜,碰到了自己。
    再他妈的精锐,也註定要全部死在这里。
    怎么才能將他们一网打尽呢?
    牛宏心里盘算著,绞尽脑汁,寻找解决问题的办法。
    手榴弹、炮弹,子弹虽然都很好,很可惜这里是山林,一不小心就会让这些大鬍子逃进山林。
    逃出生天。
    不行,
    必须將其全部拿下。
    爭取做到不放跑一个敌人。
    是用迫击炮速射,还是来个温压弹,子母弹啥的?
    也不行,
    山下就是军营。
    自己一旦动用高於这个时代的武器,很容易暴露自己身怀军火仓库的秘密。
    算啦,
    还是利用最原始的办法吧。
    让他们这些侵略別人国家的杂碎,接受大自然的终极惩罚吧。
    牛宏想到此处,
    心思一动,
    三道长约一百五十多米的狂风暴雨,夹杂著闪电叠加在一起,被他从军火仓库里挪移出来。
    突然降临到正在缓坡上等待命令的大鬍子士兵的面前。
    一时间,狂风大作,暴雨倾盆,
    闪电发出震耳的轰隆声。
    几人合抱的大树瞬间被大风拦腰吹断。
    细小一些的树木,灌木丛更是被连根拔起,隨著狂风狠狠地砸在那些大鬍子士兵的身上。
    除了大树、树枝之外,还有被狂风捲起来的石块,暴雨。
    砸在人的身上,仿佛有千斤之重。
    牛宏再一次將三道狂风叠加在一起挪移出军火仓库。
    狂风更加狂暴,
    雷声滚滚不绝於耳。
    闪电发出刺眼的白光,瞬间使人失明。
    倾盆大雨极力冲刷著缓坡上的一切。
    原本还满目青翠的山坡,此时,已经是满目疮痍。
    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仿佛世界末日悄然降临。
    原本静静等待命令的大鬍子士兵。
    此时全都消失不见,完全化成了残肢碎肉,被狂风捲起,吹向高空,洒落在莽莽山林间。
    ……
    此时,
    帐篷里的桑吉卓玛在药物的作用下,睡得正酣。
    丝毫没有听到军营后方的动静。
    半小时后,
    狂风、暴雨、闪电雷鸣统统消失不见,
    除了牛宏身下的那棵大树完好无损之外,整个缓坡仿佛遭到了末世天劫,整个场景犹如恐怖地狱。
    三道狂风叠加在一起的威力实在是太大了。
    也幸亏是在漆黑的夜晚,否则,一定会嚇坏缓坡下的边防军战士。
    这个场景太诡异了。
    即便是最优秀的专家也无法给出合理的解释。
    只能將其归之於天灾、大自然的力量。
    牛宏举起望远镜不停地巡查四方,
    观察良久,
    没再看到一个活人,甚至一只活著的野兽、飞鸟。
    眼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
    再加上掛念著桑吉卓玛的病情,
    牛宏急忙从大树上快速滑下,
    一路飞奔,向著特务团的军营跑去。
    来到自己的帐篷前,看到有两名边防军的战士正在站岗,心中很是好奇。
    上前询问。
    “小同志,是谁让你们在这里站岗的?”
    “报告牛副营长,是娄政委下的命令。”
    “是不是出什么事情?”
    这里是特务团的军营,
    军营內部的安全是毋庸置疑的。
    娄国忠竟然派人在自己的帐篷前站岗,
    牛宏那颗敏感的心,顿时意识到这件事情的背后一定有著不为人知的原因。
    “牛副营长,是有人……”
    一名站岗的小战士凑到牛宏的近前,压低了声音,將刚刚发生不久的事情和盘托出。
    牛宏听后心中不由得勃然大怒。
    正要去找娄国忠问清楚情况,想了想,还是强行压住心头的怒火,迈步走进了帐篷。
    点燃蜡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地上的一滩血跡,
    其次是桑吉卓玛丟弃的那件被抓烂了的衣服。
    牛宏心中的怒火再次升腾起来。
    抬眼看向躺在床上正在酣睡的桑吉卓玛,不得不再次压下。
    蹲下身子,用手轻轻放在桑吉卓玛的额头,发现额头凉凉的,显然高烧已经退去。
    这才放下心来。
    正要站起身去找娄国忠,就听睡梦中的桑吉卓玛轻声说道,
    “牛大哥,快拉我一把,拉我一把……”
    说话间,
    桑吉卓玛衝著天空伸出右手,在用力地去抓什么。
    牛宏见状,连忙伸出手紧紧握住了桑吉卓玛的右手。
    手中抓到了东西,
    桑吉卓玛的情绪瞬间平静下来,鬆开牛宏的大手,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牛宏帮忙掖了掖被角,
    站起身,悄悄地走出了帐篷。
    向著娄国忠的帐篷快步走去。
    此刻,
    娄国忠坐在自己的帐篷里拧眉沉思,他万万没有想到,平时看起来老实巴交的陈三桂,竟然色胆包天,进入桑吉卓玛的帐篷。
    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死了活该。
    不死的话,自己也要亲手毙了他。
    只是,桑吉卓玛这个姑娘留在军营中,始终是个隱患啊。
    军营里都是些年轻人,
    血气方刚,
    如果见不到女人也就算了,
    现在,
    有这么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在军营里走来走去,
    想不让人想入非非,
    难!
    该咋办呢?
    这件事该咋解决呢?
    正在此时,帐篷外响起牛宏的声音。
    “娄政委,我能进来吗?”
    看到帐篷里亮著烛光,牛宏知道娄国忠一定还没睡觉。
    直接开口询问。
    “牛副营长,快请进、请进。”
    听到牛宏的声音,娄国忠的头皮一麻,心一沉,却还是在第一时间予以回应,站起身迎接。
    “娄政委,我听说有人进入了我的帐篷,被卓玛开枪射杀,这人到底是谁,是什么身份背景?”
    “牛副营长,牛宏兄弟,这件事我有责任,我向你道歉。”
    在没有回答牛宏的问题之前,娄国忠对著牛宏深鞠一躬,表达他作为领导没有尽到自己职责的深深歉意。
    牛宏见状,心中的怒火瞬间消退了一半。
    连忙回应说,
    “娄政委,这件事与你无关,我只想知道是哪个杂碎敢打桑吉卓玛的主意?”
    “陈三桂,来自西北大山里的一个放牛娃。”
    “他的尸体呢?”
    牛宏冷冷地询问。
    “已经让人挖坑埋了。”
    时值夏季,天气炎热。
    陈三桂的犯罪事实很清楚,娄国忠在理清事情的缘由之后,指示人將尸体埋在了营房外的山沟里。
    “给我扒出来,我要將他掛在大树上,暴尸一个月。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敢打桑吉卓玛主意的人,就是这个下场。”
    娄国忠静静地看著牛宏,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那股再也遏制不住,状若疯癲的愤怒。
    他能理解牛宏的心情。
    在和大鬍子小瘪三对峙之时,如果不是牛宏和桑吉卓玛捨生忘死地狙击大鬍子。
    那天晚上所有参与对峙的战士,一个也別想回来。
    说牛宏和桑吉卓玛救了所有人的生命,一点也不为过。
    现在,
    竟然有人不想著怎么报答牛宏和桑吉卓玛的救命之恩,却为了自身的欲望,想要加害生病中的桑吉卓玛。
    如果换做他是桑吉卓玛的搭档,朋友。
    他也一定会像牛宏一样,为桑吉卓玛打抱不平。
    沉吟片刻,说道,
    “牛宏兄弟,我马上派人去把尸体挖出来,再派人砍一个十多米高的树干,將尸体掛在上面。”
    “谢谢你,娄政委,你是一个值得人尊敬的政委。”
    娄国忠闻听,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衝著牛宏摆了摆手,
    说道,
    “牛宏兄弟,你先坐,我马上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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