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人族起源与不讲道理的系统
全息投影的光芒，將昏暗的大厅照得一片幽蓝。
卡梅尔悬浮在半空，身后的数据流疯狂变换，最后凝聚成一幅宏大而古老的画面。
画面中。
天地初开，混沌未分。
一群身披兽皮、高达百丈的巨人，正行走在苍茫的大地之上。
他们肌肉虬结，如山岳般隆起。
每一次呼吸，都能捲起狂风。
每一次踏步，都能引发地震。
他们手撕蛟龙，脚踏雷霆，以天灾为食，以星辰为引。
那是原始的力量。
是生命层次达到极致的体现。
“这就是……第一纪元的人类？”
陈风仰著头，看著画面中那些宛如神魔般的巨人，惊得合不拢嘴。
那种扑面而来的蛮荒气息，即便隔著屏幕，也让人喘不过气。
卡梅尔的声音，透著狂热与追忆。
『没错。』
『这就是人族的起源，远古巨人族。』
『他们是宇宙的宠儿，天生拥有金刚不坏之躯，成年便能觉醒元素之力。』
『只要成年，哪怕不修炼，也能自然达到……封王级！』
“封……封王级？！”
南宫晨月瞳孔一缩，失声惊呼。
在这个末世，五阶宗师已经是镇压一方的顶级强者。
而封王级更是传说中的存在，足以一人敌国。
那是真正站在人类金字塔顶部的存在！
成年即封王？
这特么还是人吗？！
秦砚尘也是眼皮狂跳。
“好傢伙。”
“这设定有点离谱啊。”
“刚才那个五阶的冥灵就把我们虐得死去活来。”
“这要是来个成年巨人，岂不是吹口气我们就没了？”
卡梅尔看著眾人震惊的表情，很满意这种效果。
『震撼吗？』
『这就是血脉的力量。』
『可惜，隨著纪元的更迭，环境的剧变，巨人族的血脉开始退化。』
『一代不如一代。』
『体型变小，力量减弱，寿命缩短。』
『到了你们这一代……』
卡梅尔那双数据眼扫过眾人，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连先祖万分之一的力量都不到。』
『脆弱，短命，与螻蚁无异。』
眾人沉默。
这话虽难听，但面对那种成年即封王的恐怖种族，他们弱得像个残次品。
秦砚尘倒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退化就退化唄。”
“反正老子有系统。”
“只要经验够，神都杀给你看。”
卡梅尔挥了挥手，画面消散。
隨之出现的，是一篇密密麻麻、晦涩难懂的金色文字。
这些文字並非现今的通用语，而是一种形如蝌蚪、散发著古老韵味的符文。
每一个符文，都蕴含著某种天地至理，看久了甚至会让人头晕目眩。
『为了重现巨人族的荣光，邪巫族研究出了这门秘术。』
『炼血秘术。』
卡梅尔的声音变得严肃。
『它可以提炼生灵血液中的精华，剔除杂质，返祖归源。』
『修炼到极致，甚至能让自身的血脉进化，媲美、甚至超越远古巨人！』
『这，就是第二轮考验的內容。』
它看向凌清辞。
『你是高级血脉，基因序列相对完美，有资格修炼此术。』
『我给你五天时间。』
『五天內，入门即可。』
『如果失败……』
卡梅尔没有说下去，但那冷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里不养废物。
失败，就意味著死亡，或者被做成標本。
“五天……”
凌清辞看著那满屏的蝌蚪文，黛眉微蹙。
这些符文太过深奥，光是看一眼就觉得精神力在飞速消耗。
要在五天內入门，难如登天。
“那个……”
秦砚尘举起手，指了指自己。
“我呢？”
“我也想学学，万一我是个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呢？”
卡梅尔瞥了他一眼，眼神带著讥誚。
『你？』
『基因废品，体內杂质多得堪比垃圾场。』
『这门秘术对血脉要求极高，低级血脉强行修炼，只会被狂暴的能量撑爆血管，死无全尸。』
『你若是想自杀，我不拦著。』
说完，它直接无视了秦砚尘，隨手一挥。
一块黑色的金属石板从地面升起，上面刻满了那些金色符文。
『凌清辞，这是秘术原本。』
『你就在这里参悟。』
『食物和水我会提供。』
『五天后，我来验收成果。』
说完，卡梅尔的身影闪烁几下，直接消失不见。
大厅內，只剩下四人面面相覷。
“这破人工智慧，搞歧视倒是有一手。”
秦砚尘撇了撇嘴，走到那块石板前。
“来，让我看看这玩意儿到底有多难。”
他凑过去，目光落在那些金色符文上。
凌清辞也走了过来，神色凝重。
“小心点，它说这东西会伤神。”
秦砚尘摆了摆手。
“没事，我就看看，不进去。”
他的目光扫过石板。
第一行。
看不懂。
第二行。
还是看不懂。
这些符文是鬼画符，完全没有任何逻辑可言。
然而。
就在秦砚尘將整篇秘术从头到尾瀏览了一遍之时。
异变突生！
『叮！』
一声清脆悦耳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习得【炼血秘术】lv1！』
秦砚尘愣住了。
隨即，狂喜涌上心头！
“臥槽？！”
“这也能行？！”
“系统爸爸，你是我亲爹啊！”
什么血脉门槛？
什么基因废品？
在系统面前，统统都是纸老虎！
只要是技能，就没有系统学不会的！
嗡！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秦砚尘的脑海。
原本那些晦涩难懂的蝌蚪文，在他眼中，竟然变得无比清晰、通俗易懂！
好比有人把文言文翻译成了大白话，还贴心地標註了拼音和注释！
体內。
血液开始微微发热。
按照秘术的记载，一种奇特的呼吸节奏，自动在他体內运转。
『这就……会了？』
秦砚尘眨了眨眼，感觉很不真实。
这也太简单了吧？
这就是开掛的快乐吗？
“系统，给我加点！”
『叮！消耗经验值20000点！』
『【炼血秘术】提升至lv2！』
『叮！消耗经验值50000点！』
『【炼血秘术】提升至三级！』
轰！
秦砚尘只觉得体內传来一声轰鸣！
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疯狂流转！
一股灼热的气流，顺著血管游走全身，冲刷著他的筋骨皮膜。
那些隱藏在深处的杂质，正在被一点点炼化、排出！
这种感觉。
好比整个人泡在温泉里，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雀跃！
爽！
太特么爽了！
“呼……”
秦砚尘长出了一口气，眼中精光一闪。
卡梅尔那个老古董要是知道，它眼中的“基因废品”，只用了一秒钟就把这门秘术练到了精通境界。
估计处理器都要烧了吧？
“怎么了？”
凌清辞察觉到秦砚尘的气息波动，担忧地问道。
“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秦砚尘回过神来，看著眼前满脸关切的少女，心中一暖。
他压低声音，凑到凌清辞耳边，坏笑道：
“没事。”
“就是突然发现，这秘术……也没那么难。”
凌清辞一愣。
没那么难？
她刚才看了一眼，只觉得头昏脑涨，简直是在看天书。
这傢伙，又在吹牛？
秦砚尘没有解释。
这种事，没法解释。
总不能说我有系统吧？
“別管那个老古董说什么。”
秦砚尘拍了拍凌清辞的肩膀，目光坚毅。
“你儘管练。”
“有不懂的地方……咳咳，我是说，如果觉得累了，就休息会儿。”
“天塌下来，有我顶著。”
他本来想说“有不懂的问我”，但想了想还是太惊世骇俗了，硬生生咽了回去。
还是低调点好。
扮猪吃老虎，才是王道。
接下来的几天。
训练室里陷入了枯燥的修炼中。
凌清辞盘膝坐在石板前，双目紧闭，双眉紧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在拼命参悟。
每一个符文的流转，每一条经络的运行，都要经过无数次的推演。
这对精神力的消耗极大。
而秦砚尘……
这货简直就是来度假的。
他从异空间里掏出一张摺叠躺椅，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
左手一包薯片，右手一瓶肥宅快乐水。
“咔嚓、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突兀。
陈风和南宫晨月躲在角落里，看著这一幕，嘴角直抽搐。
“秦哥……这是彻底放弃治疗了？”
陈风小声逼逼。
“废话。”
南宫晨月翻了个白眼。
“卡梅尔都说了他是基因废品，练了也是爆体而亡，还不如吃好喝好。”
“不过……”
她看著秦砚尘那副悠哉游哉的样子，心中却升起几分疑惑。
这傢伙，真的是在摆烂吗？
为什么她隱约察觉，秦砚尘身上的气息，在以一种微弱却稳定的速度……变强？
错觉吗？
其实秦砚尘並没有閒著。
他表面上是在吃零食，实际上体內正在疯狂运转【炼血秘术】。
lv3的精通境界，让他可以做到一心二用。
连呼吸都在修炼！
体內的血液如奔腾的江河，一遍遍冲刷著身体。
这秘术，简直是神技！
而另一边。
凌清辞的状態却越来越差。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乾裂，是精神力透支过度。
这门秘术太深奥了。
哪怕她是高级血脉，想要在短短几天內入门，也是难如登天。
第五天清晨。
轰隆隆！
训练室的大门，缓缓打开。
五天时间，到了。
卡梅尔的身影，准时出现在门口。
它看著大厅內的眾人，最后目光落在凌清辞身上，语气冷漠。
『时间到。』
『检验成果的时候到了。』
它一挥手。
大厅中央的金属地面裂开。
一座巨大的圆形升降台，缓缓升起。
当眾人看清台上的东西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具尸体。
一具足有卡车大小的巨虎尸体！
它通体雪白，布满黑色的条纹，额头上有一个硕大的“王”字，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即便已经死去多时，那股凶煞之气，依然让陈风两腿发软。
『准领主级变异兽——裂地魔虎。』
卡梅尔指著那具尸体。
『它的头部被重击致死，但体內的血脉之力保存完好。』
『凌清辞。』
『用你学到的秘术。』
『从这具尸体中，提炼出一滴完整的精血。』
『做到了，便算入门。』
卡梅尔悬浮在半空，身后的数据流疯狂变换，最后凝聚成一幅宏大而古老的画面。
画面中。
天地初开，混沌未分。
一群身披兽皮、高达百丈的巨人，正行走在苍茫的大地之上。
他们肌肉虬结，如山岳般隆起。
每一次呼吸，都能捲起狂风。
每一次踏步，都能引发地震。
他们手撕蛟龙，脚踏雷霆，以天灾为食，以星辰为引。
那是原始的力量。
是生命层次达到极致的体现。
“这就是……第一纪元的人类？”
陈风仰著头，看著画面中那些宛如神魔般的巨人，惊得合不拢嘴。
那种扑面而来的蛮荒气息，即便隔著屏幕，也让人喘不过气。
卡梅尔的声音，透著狂热与追忆。
『没错。』
『这就是人族的起源，远古巨人族。』
『他们是宇宙的宠儿，天生拥有金刚不坏之躯，成年便能觉醒元素之力。』
『只要成年，哪怕不修炼，也能自然达到……封王级！』
“封……封王级？！”
南宫晨月瞳孔一缩，失声惊呼。
在这个末世，五阶宗师已经是镇压一方的顶级强者。
而封王级更是传说中的存在，足以一人敌国。
那是真正站在人类金字塔顶部的存在！
成年即封王？
这特么还是人吗？！
秦砚尘也是眼皮狂跳。
“好傢伙。”
“这设定有点离谱啊。”
“刚才那个五阶的冥灵就把我们虐得死去活来。”
“这要是来个成年巨人，岂不是吹口气我们就没了？”
卡梅尔看著眾人震惊的表情，很满意这种效果。
『震撼吗？』
『这就是血脉的力量。』
『可惜，隨著纪元的更迭，环境的剧变，巨人族的血脉开始退化。』
『一代不如一代。』
『体型变小，力量减弱，寿命缩短。』
『到了你们这一代……』
卡梅尔那双数据眼扫过眾人，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连先祖万分之一的力量都不到。』
『脆弱，短命，与螻蚁无异。』
眾人沉默。
这话虽难听，但面对那种成年即封王的恐怖种族，他们弱得像个残次品。
秦砚尘倒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退化就退化唄。”
“反正老子有系统。”
“只要经验够，神都杀给你看。”
卡梅尔挥了挥手，画面消散。
隨之出现的，是一篇密密麻麻、晦涩难懂的金色文字。
这些文字並非现今的通用语，而是一种形如蝌蚪、散发著古老韵味的符文。
每一个符文，都蕴含著某种天地至理，看久了甚至会让人头晕目眩。
『为了重现巨人族的荣光，邪巫族研究出了这门秘术。』
『炼血秘术。』
卡梅尔的声音变得严肃。
『它可以提炼生灵血液中的精华，剔除杂质，返祖归源。』
『修炼到极致，甚至能让自身的血脉进化，媲美、甚至超越远古巨人！』
『这，就是第二轮考验的內容。』
它看向凌清辞。
『你是高级血脉，基因序列相对完美，有资格修炼此术。』
『我给你五天时间。』
『五天內，入门即可。』
『如果失败……』
卡梅尔没有说下去，但那冷酷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这里不养废物。
失败，就意味著死亡，或者被做成標本。
“五天……”
凌清辞看著那满屏的蝌蚪文，黛眉微蹙。
这些符文太过深奥，光是看一眼就觉得精神力在飞速消耗。
要在五天內入门，难如登天。
“那个……”
秦砚尘举起手，指了指自己。
“我呢？”
“我也想学学，万一我是个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呢？”
卡梅尔瞥了他一眼，眼神带著讥誚。
『你？』
『基因废品，体內杂质多得堪比垃圾场。』
『这门秘术对血脉要求极高，低级血脉强行修炼，只会被狂暴的能量撑爆血管，死无全尸。』
『你若是想自杀，我不拦著。』
说完，它直接无视了秦砚尘，隨手一挥。
一块黑色的金属石板从地面升起，上面刻满了那些金色符文。
『凌清辞，这是秘术原本。』
『你就在这里参悟。』
『食物和水我会提供。』
『五天后，我来验收成果。』
说完，卡梅尔的身影闪烁几下，直接消失不见。
大厅內，只剩下四人面面相覷。
“这破人工智慧，搞歧视倒是有一手。”
秦砚尘撇了撇嘴，走到那块石板前。
“来，让我看看这玩意儿到底有多难。”
他凑过去，目光落在那些金色符文上。
凌清辞也走了过来，神色凝重。
“小心点，它说这东西会伤神。”
秦砚尘摆了摆手。
“没事，我就看看，不进去。”
他的目光扫过石板。
第一行。
看不懂。
第二行。
还是看不懂。
这些符文是鬼画符，完全没有任何逻辑可言。
然而。
就在秦砚尘將整篇秘术从头到尾瀏览了一遍之时。
异变突生！
『叮！』
一声清脆悦耳的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习得【炼血秘术】lv1！』
秦砚尘愣住了。
隨即，狂喜涌上心头！
“臥槽？！”
“这也能行？！”
“系统爸爸，你是我亲爹啊！”
什么血脉门槛？
什么基因废品？
在系统面前，统统都是纸老虎！
只要是技能，就没有系统学不会的！
嗡！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涌入秦砚尘的脑海。
原本那些晦涩难懂的蝌蚪文，在他眼中，竟然变得无比清晰、通俗易懂！
好比有人把文言文翻译成了大白话，还贴心地標註了拼音和注释！
体內。
血液开始微微发热。
按照秘术的记载，一种奇特的呼吸节奏，自动在他体內运转。
『这就……会了？』
秦砚尘眨了眨眼，感觉很不真实。
这也太简单了吧？
这就是开掛的快乐吗？
“系统，给我加点！”
『叮！消耗经验值20000点！』
『【炼血秘术】提升至lv2！』
『叮！消耗经验值50000点！』
『【炼血秘术】提升至三级！』
轰！
秦砚尘只觉得体內传来一声轰鸣！
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疯狂流转！
一股灼热的气流，顺著血管游走全身，冲刷著他的筋骨皮膜。
那些隱藏在深处的杂质，正在被一点点炼化、排出！
这种感觉。
好比整个人泡在温泉里，每一个毛孔都在欢呼雀跃！
爽！
太特么爽了！
“呼……”
秦砚尘长出了一口气，眼中精光一闪。
卡梅尔那个老古董要是知道，它眼中的“基因废品”，只用了一秒钟就把这门秘术练到了精通境界。
估计处理器都要烧了吧？
“怎么了？”
凌清辞察觉到秦砚尘的气息波动，担忧地问道。
“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走火入魔了？”
秦砚尘回过神来，看著眼前满脸关切的少女，心中一暖。
他压低声音，凑到凌清辞耳边，坏笑道：
“没事。”
“就是突然发现，这秘术……也没那么难。”
凌清辞一愣。
没那么难？
她刚才看了一眼，只觉得头昏脑涨，简直是在看天书。
这傢伙，又在吹牛？
秦砚尘没有解释。
这种事，没法解释。
总不能说我有系统吧？
“別管那个老古董说什么。”
秦砚尘拍了拍凌清辞的肩膀，目光坚毅。
“你儘管练。”
“有不懂的地方……咳咳，我是说，如果觉得累了，就休息会儿。”
“天塌下来，有我顶著。”
他本来想说“有不懂的问我”，但想了想还是太惊世骇俗了，硬生生咽了回去。
还是低调点好。
扮猪吃老虎，才是王道。
接下来的几天。
训练室里陷入了枯燥的修炼中。
凌清辞盘膝坐在石板前，双目紧闭，双眉紧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在拼命参悟。
每一个符文的流转，每一条经络的运行，都要经过无数次的推演。
这对精神力的消耗极大。
而秦砚尘……
这货简直就是来度假的。
他从异空间里掏出一张摺叠躺椅，舒舒服服地躺在上面。
左手一包薯片，右手一瓶肥宅快乐水。
“咔嚓、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格外突兀。
陈风和南宫晨月躲在角落里，看著这一幕，嘴角直抽搐。
“秦哥……这是彻底放弃治疗了？”
陈风小声逼逼。
“废话。”
南宫晨月翻了个白眼。
“卡梅尔都说了他是基因废品，练了也是爆体而亡，还不如吃好喝好。”
“不过……”
她看著秦砚尘那副悠哉游哉的样子，心中却升起几分疑惑。
这傢伙，真的是在摆烂吗？
为什么她隱约察觉，秦砚尘身上的气息，在以一种微弱却稳定的速度……变强？
错觉吗？
其实秦砚尘並没有閒著。
他表面上是在吃零食，实际上体內正在疯狂运转【炼血秘术】。
lv3的精通境界，让他可以做到一心二用。
连呼吸都在修炼！
体內的血液如奔腾的江河，一遍遍冲刷著身体。
这秘术，简直是神技！
而另一边。
凌清辞的状態却越来越差。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乾裂，是精神力透支过度。
这门秘术太深奥了。
哪怕她是高级血脉，想要在短短几天內入门，也是难如登天。
第五天清晨。
轰隆隆！
训练室的大门，缓缓打开。
五天时间，到了。
卡梅尔的身影，准时出现在门口。
它看著大厅內的眾人，最后目光落在凌清辞身上，语气冷漠。
『时间到。』
『检验成果的时候到了。』
它一挥手。
大厅中央的金属地面裂开。
一座巨大的圆形升降台，缓缓升起。
当眾人看清台上的东西时，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具尸体。
一具足有卡车大小的巨虎尸体！
它通体雪白，布满黑色的条纹，额头上有一个硕大的“王”字，散发著令人心悸的威压。
即便已经死去多时，那股凶煞之气，依然让陈风两腿发软。
『准领主级变异兽——裂地魔虎。』
卡梅尔指著那具尸体。
『它的头部被重击致死，但体內的血脉之力保存完好。』
『凌清辞。』
『用你学到的秘术。』
『从这具尸体中，提炼出一滴完整的精血。』
『做到了，便算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