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鐸道,“眾所周知。我的夫人倩倩生下女儿后不久就失踪了。我一直在调查这件事,
    最近终於被我找到线索,
    倩倩的失踪,和任总的夫人,铁敏兰有关。”
    几句话说完,现场顿时安静如鸡。显然都是被震撼到失语的地步了。
    铁敏兰看到任书楠的罪行被实锤,本来还想著死道侣不死贫道,在想著怎么自保,结果下一秒,自己的恶行也被明晃晃的揭发出来了。
    她整个人都嚇傻了,全身止不住的颤抖,像是开动的老爷车。
    特別是周围人看她的眼神,让她恨不得刨个地缝钻进去。
    她左顾右盼,平时护著她的老公和儿子,此时没有一个人衝到她面前来,更是让她气愤,
    愤怒到想要杀人。
    然而她知道,她在家里甚至在公司都可以闹得鸡飞狗跳,可是这里,不行。
    不然乌瑶瑶那种毫无体面,脑袋按在裤襠里被押走的情形,就是她的下场。
    她才不要那样。死都不要!
    好半晌,她才抬起头,痛苦万分不敢置信的看向苏昌鐸,结结巴巴的道,
    “苏总,我一直对你怎么样,你比谁都清楚。我怎么可能做出伤害你的事情呢?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我冤枉。”
    苏昌鐸不满的皱著眉,却没有让人播放视频证据。
    看出苏昌鐸似乎没有实锤证据,铁敏兰瞬间便放心了,一股巨大的委屈和愤懣涌上心头,
    她开始反客为主,“苏总,你若是有证据就拿出来,我不信我铁敏兰没做过的事情,你还能凭空捏造出证据来?
    苏总,我知道我老公做了错事,他做了错事,他自己承担,你没必要牵连到我身上吧?
    还是说我儿子刚才做的那些事情,你也安到我的头上了?
    星珩还只是一个孩子,苏总未免心胸太狭隘了吧。而且你女儿乾的那些见不得光的好事,一桩桩一件件,我儿子可没有冤枉她,他说的是事实。难道这也有错吗?
    如果苏总真的容不下我,大可以直接针对我,我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还不是任由你捏扁搓圆?只是实在没必要给我安这么大一个罪名,我一个弱女子可承担不起。你这不是要逼死我吗?”
    不得不说,任母说的头头是道,环环相扣,还真的把许多人说动了。
    是,任星珩的做法虽然情有可原,但是也实实在在惹怒了苏昌鐸。任书楠更不必说了,直接要要了苏昌鐸的命,被针对也是无可厚非。
    可是任母从头至尾是无辜的,就算要迁怒她,也不该安这么大一个罪名。
    毕竟倩倩20年没有下落了,大概率是死了,这么大一个罪名安下来,铁敏兰是要偿命的,这就有些太过了吧?
    耳边听著那些打抱不平的窃窃私语,苏昌鐸的脸色霎时变得有些不好看。
    虽然確实有很多证据指向铁敏兰,但是还缺乏关键证据,並不能给铁敏兰定罪,
    这就有些骑虎难下了。
    反观铁敏兰就有些得意了,只捂著脸嚶嚶哭,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委屈,只是没有人看到,她的嘴角隱隱地勾了起来。
    就在这时,封玦突然开口了,“uncle,我有证据。”
    这句话虽然是对苏昌鐸说的,可是听在铁敏兰耳中,却犹如一道炸雷。
    她猛地停止嚶嚶,满眼震惊和惊恐的看向台上,精心保养的指甲狠狠地戳进手心,指甲都戳断了都毫无所觉。
    封玦道,“铁敏兰出於嫉妒,派人催眠洗去倩阿姨的记忆,当时被我不小心撞见,他们便要杀人灭口,还好一个小女孩突然出现,分散了他们的注意力,救下了我。不过最后,我还是被人贩子抓住拐去了华国。”
    说著,他一个眼神递给刘诚,后者点头,大屏幕隨即播放起了证据。
    证据链条环环相扣,有人证,有物证,就算是到了法庭上,也足以轻鬆给铁敏兰定罪。
    看著一条条证据在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的瞬间,铁敏兰一张保养良好的脸渐渐的扭曲、黑沉、狰狞,最后直接“哈哈哈哈哈”的癲狂笑起来。
    没有心虚,没有惧怕,只有愤怒和不服。
    苏昌鐸没管这个瓮中之鱉,只看向封玦,急切的道,
    “阿玦,你倩阿姨最后怎么样了?”
    封玦摇摇头,“我没有看到。应该也是被人贩子拐走了。这件事我还在调查中,已经发现了一丝蛛丝马跡,没有確切证据之前,我不想信口开河。”
    苏昌鐸一梗。
    封玦补充,“不过,倩阿姨应该还活著。”
    顿时,苏昌鐸狠狠地鬆了一口气。不过,应该?所以也有倩倩遭遇不测的可能的。
    他猛的看向铁敏兰,只一个眼神,就有几名保鏢衝过去,丝毫不给体面把把铁敏兰拉到台前。
    “铁敏兰,你说,倩倩最后怎么样了?”
    看著苏昌鐸急躁关切患得患失的眸子,铁敏兰更是笑得越来越癲狂,好不容易才止住笑,
    她得意的道,“我不会告诉你的。苏昌鐸,我有哪点比那个贱人差,你却满心满眼只有她一个人,凭什么?我恨她,我恨死她了,也恨你,恨你眼瞎。
    那个贱人的下落你永远不会知道的,我就是要让你永远活在痛苦之中,哈哈哈……”
    看著铁敏兰可云发疯,任星珩也不顾保鏢的阻拦冲了上去,把母亲护在怀里,对苏昌鐸道,“苏总,母债子还,有什么事冲我来。她已经疯了,已经受到惩罚了。”
    苏昌鐸冷眸看向任星珩,还没说话,任父已经跌跌撞撞的冲了过来,抢先一步开口道,
    “苏总,我知道我们罪大恶极,不可饶恕,但是星珩是无辜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们可以去坐牢,可以去偿命,整个任氏集团也可以拱手相让。只是有一点,我求你,求你不要再刻意打压星珩,他做普通人也好,白手起家也好,只希望恩怨到此结束,不要再牵连到下一代。”
    苏昌鐸沉默著没说话。
    所有人也都跟著沉默,一颗心也不自觉跟著收紧。他们知道,任星珩的命运,就只在苏昌鐸一念之间。
    终於,苏昌鐸开口了,“只要这些事情和任星珩无关,我不会针对他。”
    闻言任父鬆了一口气,任母依然在那可云发疯。
    很快,妖妖灵赶到,送上两副银手鐲,把任父任母带走了。
    至於整个任氏集团,苏昌鐸当场转到了封念曦名下。
    念曦那么小,给了念曦不就相当於给了苏汐吗?
    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的看著这对被幸运女神眷顾的母女俩,
    现在苏汐已经嫁出去了,而且对象也不是他们培养出来的那些歪瓜劣枣可以比擬的,根本抢不过,
    所以,只能精心培养下一代,爭取把念曦娶进门,那就完美了。
    打这个主意的不在少数,很多人对视一眼都知道对方在憋什么好屁。
    眼神不由自主的都冷了下来。
    在座的各位,都是情敌。
    苏汐推迟了几下,见推迟不过,只能接受。毕竟,她没有权利代替念曦拒绝。
    此时,已经没有人再对苏沫指指点点,注意力全部被转移。
    这就是苏昌鐸的公关套路。
    娱乐圈就是这样,想要压一个热搜很简单,爆出一个更劲爆的热搜就好了。如果爆两个,那就更好了。
    果然,宾客们的注意力全部顺利被转走。
    毕竟,苏沫那只是作风人品问题,而任父任母可就涉及刑事问题了。
    苏沫从那些负面舆论中缓过劲来,自然就开始搞事情了。
    看著苏汐就这样恬不知耻的接受了任氏集团,苏沫气得胸腔都要爆炸了,
    那明明都该是她的。
    驀地,她看向封玦。男人还是如此的耀眼夺目,让人根本恨不起来,也忽略不了他的魅力。
    也罢,先放过苏汐这个小虾米,还是要先攻克封玦才好。
    她走过去,抿唇,野心勃勃的眸子里一秒就闪出泪光,看起来楚楚可怜,
    “封总,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错事,但是,我可是当初救了你一命的小女孩。你能不能帮我把那著负面言论彻底压下去?还有,你能不能……”
    “苏小姐,”封玦打断她的话,声音平淡是代表对她的忽视和漠视,
    说出的话也比打脸还要狠,
    他说,“以你的人品来看,那个女孩绝对不是你,又是你冒名顶替的吧?”
    苏沫脸皮一紧,特別是耳边传来隱隱约约的讥笑声,更是让她无地自容。
    她下意识反唇相讥,“你有证据吗?”
    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她就嚇得脖颈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若是封玦拿出证据来,她岂不是自取灭亡了?
    好在,封玦只淡声道,“你很快就会看到了。”
    苏沫狠狠地鬆了一口气,不敢继续和封玦掰扯,默默的退回去,竭力的压低存在感。
    就在这时,一行穿著明显像暴发户的人走了进来。
    宾客们都好奇的凝起眉。
    宴会已经开始好一段时间了,怎么还会有宾客来?而且看他们的穿著和气质,特別是为首的那个中年女人,一看就毫无底蕴,根本不可能拿到这种场合的请柬。
    这分明是混进来的。
    可隨即,看到那些人身后跟著的黑衣保鏢的瞬间,他们才放下心来。
    驀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这些宾客的眼睛又开始灼灼发亮。
    看样子,又该有好戏看了。
    苏沫看过去,看到为首之人是黄姒凤的瞬间,是有些意外的。
    舅舅苏子庵和表弟苏景羽也来了。还有其他一些亲戚。
    其余人都是中规中矩,唯有黄姒凤,苏汐一看就知道她来者不善,是来搞事情的。
    黄姒凤自然是来搞事情,打秋风的。確切的说,別人是打秋风,她是直接想把秋风给端了。
    苏汐订婚,而且订婚对象极有可能是皇天集团这种级別的掌权人之后,天知道她有多高兴。
    当场就一哭二闹三上吊,拉上一家人赶到z国,
    正苦於怎么混进这么高端的场合,结果有一个年轻人找到她,说可以帮他们,但是什么时候进宴会厅得听他的。
    看那个人仪表不凡,不像是糊弄他们,她当即一口就答应下来。
    可是她等啊等啊,感觉宴会已经进行了好长一段时间了,估摸著都快结束了,还是没人来通知他们进去,她还以为遇到了骗子。
    正在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的时候,那个人终於派人来了。
    终於轮到她黄姒凤上场了。
    黄姒凤一上台,就倚老卖老的对著苏汐数落开了,
    “苏汐,你爸妈死得早,是我和你舅舅一把屎一把尿把你们拉扯大的。你们吃我的喝我的住我的用我的,我们却一分钱没要你的,还被你的那个前夫封瑾琛处处针对,公司几近破產,你欠我们的这么多,你拿什么还?
    如今你发达了,订婚却不通知我们一声,你这是妥妥的白眼狼啊。
    俗语说养恩大於生恩,你如此不顾及养育之恩,翻脸不认我们这些穷亲戚,你和你女儿都会被所有人戳脊梁骨的,会遭报应的。”
    苏汐静静的听她嚷嚷,趁著她喘息的机会,才淡淡开口,“所以,你想要我怎么还?”
    闻言黄姒凤眼眸一亮,
    说道,“你名下的资產,当然也包括封念曦的,分一半给我们。
    你表弟20岁了还没有可心的女朋友,我们要拿这笔钱给他买別墅买跑车开公司,要娶就娶一顶一的豪门千金。
    到时候也能帮衬你不是?
    你不是和景羽感情很好吗,这些钱不是给我们的,是给他的。以后我们的养老等问题,自然也理应是你承担了。”
    苏汐还没说话,苏景羽是实在听不下去了,拉了拉黄姒凤,压低声音道,“妈,你丟不丟人?哪有这么直白的要东西的,还当著那么多人的面?有什么话私底下说,现在该恭喜姐姐订婚之喜才对。”
    苏子庵也道,“你这是卖闺女的不成?再说也不是你闺女。”
    然而父子俩的话,黄姒凤全都听不进去。就苏汐那个白眼狼铁公鸡,若是私下里要,她肯定是不会给的。
    如今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她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向她索取,她不敢不给。
    所以,黄姒凤一把推搡开父子俩,只抬著下巴对苏汐下最后通牒,“苏汐,你如果不想不仁不义不忠不孝的名声传出去,就儘快把资產转我们一半。否则,我们一定上法庭上告你。”
    苏汐神色淡淡,笑著道,“好啊,你去告。”
    黄姒凤一噎。隨即有些恼羞成怒,“苏汐,你果真是忘了本了。我虽然是你婶婶,实际上是你半个妈。我就代表你死去的爹妈好好的教训你。”
    说著就挽起袖子衝上去。
    苏昌鐸上前一步,挡在苏汐面前。
    黄姒凤也早被保鏢给按住肩膀,押解犯人一般给控制住了。
    苏昌鐸冷声道,“黄姒凤,你怎么对我女儿的,我也是略有耳闻。你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就敢动手,可见私下里有多么恶劣和恶毒。
    不过,念在外孙女念曦的面上,我不追究。可你如果再继续撒泼的话,就別怪我不客气。”
    黄姒凤愣了一下,外孙女?念曦?
    好嘛,苏汐不仅得了封经年的公司,和封玦订了婚,连她生的赔钱货也被皇天集团这样的商界霸主认为外孙女了?
    这简直buff叠满了,还让別人活不活?
    嫉妒让黄姒凤眼球都充了血,下唇都被咬破了。
    苏汐特么的还真是铁公鸡,都这么肥了,也不说给他们百八十亿见面礼啥的,这不是坏就是毒。都怪她以前瞎了眼。
    所以黄姒凤虽然惧怕苏昌鐸,可两只脚却仿佛生了根一般扎在了地上,她色厉內荏的叫囂著,
    “苏总,我知道你財大气粗,但你也要讲理呀。苏汐是我们苏家人,血浓於水,她的钱就是我们的钱,我们只是要一半,已经是割血割肉了……”
    黄姒凤还没说完,下面第1排的贵宾区已经有人忍不了了,直接开麦声援,“特么的太欺负人了。苏总,苏小姐,这种人不直接丟出去,难道还留著过年吗?”
    听到这种话,黄姒凤脸色一僵,后面的话瞬间噎回到喉咙里。
    果然是官官相护。这个人拍起皇天的马屁来,竟然连最起码的人伦道德都不顾了。
    这上哪里说理去?简直世风日下啊。
    黄姒凤一副老实巴交受了委屈的农民模样,坐在后排的很多人听不清她具体说了什么,还是有很多人站黄姒凤的。
    这时,封玦突然看向黄姒凤,说道,“汐汐听到你们要来,还给你们准备了礼物。”
    黄姒凤一喜。
    “在大屏幕上。”
    黄姒凤脸色一拉。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
    本以为能得一袋钻石,结果他让她看大屏幕。大屏幕上能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可是看向大屏幕的瞬间,不知看到了什么,黄姒凤顿时像被掐住了脖颈的鸭子,脸色那是相当难看。
    身后的苏子庵和苏景羽也羞愧得恨不得把头埋进裤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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