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瓷盘里竖立著一个光滑如镜、直径约二十厘米的大圆球。
    “就这?一个大白球?”
    “这算什么甜品?街上炒糖画的师傅都能做!”
    “是不是得跟主菜那个什么芝士烤鸡一样,得切开才有东西看?”
    “嗤,搞了半天,又是这种噱头?看多了就没意思了,故弄玄虚。”
    刘大柱更是不耐烦道:“赶紧的吧,找个锤子敲开,別浪费时间!”
    短暂的寂静后,议论声轰然炸开。
    林书瑶充耳不闻,从容地掏出火柴递给伊万诺夫专家,用俄语道:“请您点燃这个球的顶端。”
    伊万诺夫將信將疑地划燃火柴,將火苗凑近圆球顶端,就在火焰触碰球体的瞬间,奇蹟发生了!
    白色球体迅速融化,如同滑落的帷幕,呈现出球体內部的景象——
    只听一阵清脆、空灵的八音盒旋律响起,由巧克力雕琢的微缩舞台开始旋转,舞台上穿著芭蕾裙的女孩隨音乐翩然起舞。
    而之前融化的白巧克力外壳淌在盘底,似天鹅湖一般倒映著旋转的舞台。
    空气里渐渐飘起慕斯蛋糕的淡淡果香。
    视觉、听觉、嗅觉在这一刻达到了完美统一。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著眼前梦幻般的一幕。
    “这道甜品的名字叫天鹅湖,外壳由巧克力製成,內部用慕斯蛋糕打底。”
    林书瑶声音甜美,介绍著自己的作品。
    伊万诺夫不可置信:“你、你是怎么做到让甜品奏出音乐?”
    林书瑶:“內部用了八音盒的机械装置,不过您放心,在这层装置外面我用了一层薄膜包裹,装置不会污染到食物。”
    “简直太神奇了!”伊万诺夫依旧震惊得合不拢嘴。
    不只是他,其他人也依旧沉浸在震惊的情绪之中,刚才还云淡风轻的季大师可瞳孔皱缩,死死盯著正在旋转的舞台。
    本来以为他雕刻钟楼已经是绝顶创意了,没想到还有人能让甜品弄出音乐,还旋转起来!
    刘大柱和几个徒弟脸上的得意和嘲笑全部凝固,变得惨白如纸。
    完全无法相信自己眼前看见的一切。
    怎么可能?怎么会?
    沈青怎么能设计出如此有创意的甜品!
    简直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可是伊万诺夫专家还没宣布谁输谁贏呢!他们绝不认输!
    刘大柱回过神来,“甜品是用来吃的,不是用来看的,光是看著新鲜有什么用?味道怎么样还得尝了才知道!”
    几个徒弟连忙附和:“就是!沈青惯会搞这种中看不中用的玩意儿,伊万诺夫同志,您可別被她整的这些噱头给骗了。”
    “什么慕斯蛋糕,我们听都没听过,肯定是沈青编出来唬人的。”
    “沈青,你倒是让专家品尝呀,你杵在那儿半天没动,不会是这什么慕斯蛋糕,很难吃吧?”
    林书瑶轻嗤了声,取出餐刀上前將慕斯蛋糕切成小份,分装在专门从西餐厅借来的甜品碟,还配了一把小银勺,然后分发给几位苏联同志品尝。
    伊万诺夫拿起小银勺,轻轻挖了一口慕斯蛋糕放进嘴里,
    下一秒——
    “哐当!”
    银勺从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竟像是被抽走了全身力气,双腿一软,直接向后跌坐在地!
    灰蓝色的眼睛直直地望著前方,表情一片空茫,仿佛灵魂出窍。
    紧接著,扑通两声,旁边的翻译和助理在尝了一口之后,也做出了完全相同的反应,双双跌坐在地,眼神发直,手里的碟子都差点摔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所有人都嚇傻了!
    刘大柱第一个反应过来,短暂的惊愕后,心头猛地窜上一股狂喜!
    他跳起来指著林书瑶大吼道:“沈青!你个丧心病狂的女人,为了贏得选拔比赛,竟敢在蛋糕里面给苏联专家们下毒!!”
    这话如同冷水泼进油锅,瞬间引爆了全场!
    “天啊!出大事了!苏联专家要是在我们这儿被毒死,苏联人不会放过我们,那会不会世界第三次大战啊?!”
    “我的妈呀,疯了疯了,沈青这是要闯下国际大祸啊!”
    周厂长嚇得脸都白了:“快!快去叫保卫科!把沈青这个疯女人抓起来!全厂都要被她害死了!”
    工会主任赶紧组织:“把专家同志们扶起来!赶紧送医务室!不,直接送医院!快啊!!”
    几个胆大的职工慌忙上前,试图去搀扶瘫坐在地上的伊万诺夫等人,却发现他们身体僵硬,眼神发直,对周围的呼唤和搀扶毫无反应,只是呆呆地坐著,嘴唇微微翕动,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这下可完了!
    中毒还挺深!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所有矛头瞬间指向了林书瑶,惊怒、恐惧、谴责的目光几乎要將她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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