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手牌愣是被韩远桥打个稀巴烂!
    孙捕头戏謔的看著韩远桥,桀然一笑,“呵呵呵,你都把滂亲王府得罪透了,这会儿还有脸往外搬滂亲王府,昨日王府已经派人交代了,让我们秉公执法,腰斩你女儿我们也是奉命办事。”
    韩远桥难以置信他女儿被腰斩与程风有关,万家的老夫人他姑母,程风就是一个万家刚认回来没几年的乡野村夫,哪里有这样大的胆子敢动他们韩家人。“不可能,程风是我表弟!”
    韩远桥这个时候他想起他表弟了,可是已经晚了。
    韩远桥就是吃饱了骂厨子,念完经打和尚的小人,受了滂亲王府的好处还回过头害滂亲王府,这样的人没人能瞧得起。
    “王爷是你表弟又怎么样,他还是我叔叔呢!蔡老二一家人可是什么都招了,人也关在大牢里。你今日来的正好,免得我往韩家跑一趟了。来人,拿了韩大人!”孙捕头的手一摆,早就在一边等待抓人的衙役就跳了出来,三下五除二的就將韩远桥给制服了。
    韩远桥挣扎,突如其来的变故使他恐慌,他们怎么知道蔡老二,蔡老二真的被抓了吗?这个孙捕头不会是在诈自己吧!
    今早府上的下人说蔡老二的老娘不幸摔断了腿棒骨,这会儿人应该在家里。什么时候被抓的,蔡老二到底招了什么?全招了还是?
    思及此韩远桥忽的惊出一身冷汗,他师徒让自己镇定下来,万不能乱了阵脚。
    想清楚这些,韩远桥恢復了一些底气,拿出来了惯有的高人一等气势,“你们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我是谁?”
    孙捕头顶头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韩远桥,嘲讽的说:“知道啊!你就是附骨之蛆!抓的就是你。”
    韩远桥不服,在他的认知里,韩家就是天,这奉乞没人敢动他才是,“你凭什么抓我?”
    韩远桥死命的挣扎,不过都是徒劳,过久了骄奢淫逸的生活,早把他的身子掏空了。
    “这个原因可就有点多了,你涉嫌勾结贪墨,誹谤造谣,最严重的是你给滂亲王府投毒,人赃俱获,休要做无谓的挣扎与狡辩!带走,关进大牢!”
    倘若不是想去找程风匯报工作,孙捕头一定如数家珍一样说说他们韩家来奉乞之后做过的好事!
    孙捕头也是见多识广的,大奸大恶的人什么样的没见过,就是韩远桥这款他没见过,这人就是个不知饜足蠢货,人家拉著他上位,他变著花样陷害拉自己的人,狗东西,没良心,在交到刑部以前,他一定在牢里好好的让人关照他!
    “我要见我姑母,我要见程风!”在这一刻韩远桥知道怕了,他怕蔡老二把他供出来。他脑子里面想的再也不是为女儿韩暮然报仇,他要自保,要重新贏得他姑妈对他的好感,获取程风的好感。
    “別做梦了!赶快带走!”在孙捕头的眼里,这人就是垃圾,是败类。
    ……
    国子监,所有的监生都在骑射场集合,平日里,他们的骑射课就是在这里上的,不过一次不会出现这么多人。
    大家不知道今日要正式报名,所以大家没有提前换上骑射服,穿的都是常服,不过这不影响他们发挥。
    素日里书卷气很重的监生这时都精神抖擞的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想要成功参加春季狩猎大赛,就要考骑射,虽然他们半数以上的人都资质平庸,但是依旧激情澎湃,兴致高昂。
    在这振奋人心的时刻,第一次畏首畏尾没敢报名的那些监生也都上了场,问题很简单,为了面子和心底的那份不服输。
    程攸寧则是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观看大家比试,这些人想入围並不容易,参赛的標准不低,骑射必须过关,这些监生很多都柔柔弱弱、手无缚鸡之力。
    快马骑不快,重弓拉不开,这样的人不在少数。
    这不,前方跑马场上一个监生摔下了马!
    程攸寧已经在这里数著了,这是第四个被摔下马的了,其中一个还摔坏了脚脖子,一个摔伤了膀子,剩下那两个没摔坏的,其中一个还是狗腿子苏常靖。
    这时乔榕来到程攸寧的身边,对著程攸寧的耳边说了两句,程攸寧先是一愣,隨后就翘起了嘴角,侧头看向乔榕,头上的玉簪旁缀著的两颗圆滚滚的珍珠来回乱晃,眼睛也亮亮的。“真的?”
    “千真万確,尸体都被韩家给收走了!”
    “可惜了!”程攸寧的小下巴高高的昂著,小嘴还撇了撇。
    乔榕一愣,他们太子明是非还是偏袒韩家?“韩暮然不该死吗?记得殿下上次说韩暮然死不足惜!”
    “我是说可惜错过了一场好戏,早知道韩暮然要腰斩,我们就不该在这里看这些笨手笨脚的监生!嘖,你看,又落马一个,这已经是第五个了。”
    顺著程攸寧的视线追踪看去,可不是吗!一个人摔下地面还被马拖出去一两丈远。
    乔榕的嘴更冷:“自討苦吃,平地都落马,进入猎场还能有命活吗!没自知之明。”
    午饭时都错过了,监生们还在骑射场比试。
    程攸寧一看,没什么意思,就一扭头转身走了,他对乔榕道:“我们去膳堂吃饭,再不吃一会儿就得吃冷饭了!”
    膳堂都是按时吃饭,去迟了没饭没人管,饭冷了也不会帮忙热,这就是规矩,凉就凉吃,热就热吃,去迟了就没的吃!
    乔榕的肚子咕嚕一声叫,他早想去吃饭了。
    程攸寧还没走出百步,狗腿子苏常靖就屁顛顛的追了上来,討好的说:“殿下,是去膳堂吗?”
    这不是废话吗?程攸寧嗯都没嗯一声,只是微微点点头!
    苏常靖嘴好,会巴结人,“殿下,一起吃吧!早上路过高头巷,我买了一只烧鸡!那小鸡烤的外焦里嫩,色泽金黄,而且我买的那只烧鸡,是整个店里最肥的一只,上架前一定是一只威武的大公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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