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配合造假
新兵们端著搪瓷碗，大口扒著米饭和红烧肉。
几个月来的高强度训练和刚经歷的生死搏杀，让他们食慾大增。
老队员拿著玻璃啤酒瓶，互相碰杯，仰头灌下，冰镇的啤酒顺著喉咙流进胃里，带走了一身的疲惫。
罗家昌喝高了，站在长条凳上带头唱起粤剧《帝女花》。
嗓子破音了也不管，拍著桌子吼得满脸通红，额头上的汗珠直往下滚。
周围的人跟著起鬨叫好。
几个年轻的联防队员把缴获的56式衝锋鎗高高举过头顶，围著篝火跳著不成样子的舞蹈。
火光照在他们年轻的脸庞上，映出兴奋的表情。
黄德发坐在角落的木箱上，手里攥著那枚从拉赫曼脖子上取回的翡翠吊坠。
这枚吊坠在火光下反光。
他回忆起家族惨案，大仇得报的痛快和多年积压的委屈在这一碗碗白酒中释放。
他一口接一口地灌著白酒，眼眶发红，脸皮绷紧。
整个营地的欢呼声在山谷中迴荡，雨林边缘的飞鸟被惊起，扑腾著翅膀飞向高空。
主桌设在指挥部大门外的空地上。
十二大家族的族长围坐在林志强和林超两侧。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餚，烤乳猪的皮被烤得金黄酥脆。
陈公望端著满满一杯白酒站起来，声音洪亮：
“以前我们把游击队当成老虎，把印尼军队当成豹子，我们华人夹在中间只能当绵羊。
今天才看明白，绵羊只要拿起刀枪，照样能把老虎打得满地找牙！”
眾族长纷纷站起身，举起酒杯附和。
玻璃杯碰撞的声音清脆响亮。
气氛达到沸点。
罗家昌从另一桌跑过来，拉住林志强的胳膊，说话语无伦次：
“德义兄，你说的那座华人的城，我彻底信了！
我罗家把棺材本都押上也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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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超坐在一旁，看著激动的眾人。
他的神色如常。
眼前的这群华人族长，已经彻底绑上了自己的战车。
酒过三巡。
一名负责城区巡逻的联防队员急匆匆跑到主桌前。
他满头大汗，喘著粗气，弯下腰，附在林志强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林志强收起笑容。
他放下酒杯，身体凑到林超身边，压低声音：
“超仔，哈山那边昨夜遭到游击队袭击。
咱们城里的巡逻队听到了那边的枪炮声和爆炸声。
现在哈山急著找我过去。”
林超手里拿著筷子，夹起一块烤肉，送进嘴里。
他不紧不慢地嚼了两口，咽下去，笑出声来。
“越南人那帮疯狗，被咱们端了老窝，转头就去咬哈山泄愤。”
林超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冲淡了嘴里的酒气。
“哈山这次被咬得不轻，急著找咱们想办法善后。
老豆，你先去看看他到底要什么。
只要不涉及核心利益，条件不苛刻的话，可以先应承下来。
被游击队打成这样，他现在比咱们更需要这层合作关係。”
林志强听完，点了点头。
他推开椅子站起身，叫上陈豹和几名队员，大步走向停在操场边缘的吉普车。
车门关上，引擎发动，吉普车驶出营地大门，朝著坤甸军区方向开去。
……
林志强的吉普车驶入哈山军营大门时，他刻意放慢车速。
透过车窗，他仔细打量营地內部的惨状。
大门两侧的岗亭被打成了马蜂窝，沙袋上残留著大片的暗红色血跡。
地面布满大大小小的弹坑，积水在坑底泛著泥浆色。
两辆坦克的残骸停在营地中央。
坦克的炮塔被炸飞到十几米外，倒扣在泥地里。
车体內部还在往外冒著黑烟，钢铁边缘呈现出高温灼烧后的暗红色。
营房的砖墙上密密麻麻全是弹孔。
有些地方的承重墙被打塌了一半，露出里面扭曲的钢筋。
担架队正忙碌地往军用卡车上抬伤员。
医护兵手里拿著止血绷带，在人群中穿梭。
陈豹坐在副驾驶座上，降下车窗看了一眼外面。
“这帮越南人真不是省油的灯，正面硬啃军营都敢干。”
陈豹低声嘟囔了一句。
“他们的迫击炮打得很准，专挑弹药库和装甲目標下手。”
林志强没有接话。
他的视线越过伤员，看向远处被炸平的弹药库。
那里的地面被炸出一个深坑，周围散落著扭曲的铁皮箱。
“哈山这次栽了大跟头。”
林志强收回视线，看著前方。
“他手里的底牌被打光了，现在比我们更需要一场胜利。”
吉普车在营地深处的一片空地停下。
哈山在临时搭建的帆布帐篷里接见林志强。
帐篷外站著四个荷枪实弹的士兵。
帐篷里只有一张摺叠木桌和两把帆布椅子。
桌上连杯茶水都没有，只放著一个塞满菸头的铁皮菸灰缸。
哈山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手指夹著半根没有过滤嘴的香菸。
他身上的军装袖口被烧焦了一大块，露出里面燻黑的线头。
领口的扣子掉了一颗。
脸上有几道被碎玻璃划伤的血痕。
伤口结了暗红色的血痂，连包扎都没来得及处理。
看到林志强走进来，哈山没有起身。
他开门见山，语速极快。
“林，你看到外面的情况了。”
哈山把菸头按在桌面上掐灭。
“该死的游击队昨夜突袭了我的营地。
一百多人死了，两辆坦克没了，弹药库炸了。
国防部要是知道真相，我明天就会被押上军事法庭。”
他盯著林志强。
“我需要一个能向雅加达交代的理由。
你们在雨林里到底打出什么名堂了？”
林志强拉开另一把摺叠椅坐下。
他停顿了几秒，才出声。
“司令，我们有进展。
前几天，联防总队在雨林深处试探性地进攻了游击队的一个採矿据点。
干掉了上百號人，占领了那个据点。
规模不大，但好歹是个实打实的战果。”
哈山站了起来，眼睛里迸出光。
“真的？
不是隨便找个废弃矿坑糊弄我的吧？
有没有缴获的武器？
或者其他可以证明的东西？”
几个月来的高强度训练和刚经歷的生死搏杀，让他们食慾大增。
老队员拿著玻璃啤酒瓶，互相碰杯，仰头灌下，冰镇的啤酒顺著喉咙流进胃里，带走了一身的疲惫。
罗家昌喝高了，站在长条凳上带头唱起粤剧《帝女花》。
嗓子破音了也不管，拍著桌子吼得满脸通红，额头上的汗珠直往下滚。
周围的人跟著起鬨叫好。
几个年轻的联防队员把缴获的56式衝锋鎗高高举过头顶，围著篝火跳著不成样子的舞蹈。
火光照在他们年轻的脸庞上，映出兴奋的表情。
黄德发坐在角落的木箱上，手里攥著那枚从拉赫曼脖子上取回的翡翠吊坠。
这枚吊坠在火光下反光。
他回忆起家族惨案，大仇得报的痛快和多年积压的委屈在这一碗碗白酒中释放。
他一口接一口地灌著白酒，眼眶发红，脸皮绷紧。
整个营地的欢呼声在山谷中迴荡，雨林边缘的飞鸟被惊起，扑腾著翅膀飞向高空。
主桌设在指挥部大门外的空地上。
十二大家族的族长围坐在林志强和林超两侧。
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餚，烤乳猪的皮被烤得金黄酥脆。
陈公望端著满满一杯白酒站起来，声音洪亮：
“以前我们把游击队当成老虎，把印尼军队当成豹子，我们华人夹在中间只能当绵羊。
今天才看明白，绵羊只要拿起刀枪，照样能把老虎打得满地找牙！”
眾族长纷纷站起身，举起酒杯附和。
玻璃杯碰撞的声音清脆响亮。
气氛达到沸点。
罗家昌从另一桌跑过来，拉住林志强的胳膊，说话语无伦次：
“德义兄，你说的那座华人的城，我彻底信了！
我罗家把棺材本都押上也干！”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林超坐在一旁，看著激动的眾人。
他的神色如常。
眼前的这群华人族长，已经彻底绑上了自己的战车。
酒过三巡。
一名负责城区巡逻的联防队员急匆匆跑到主桌前。
他满头大汗，喘著粗气，弯下腰，附在林志强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林志强收起笑容。
他放下酒杯，身体凑到林超身边，压低声音：
“超仔，哈山那边昨夜遭到游击队袭击。
咱们城里的巡逻队听到了那边的枪炮声和爆炸声。
现在哈山急著找我过去。”
林超手里拿著筷子，夹起一块烤肉，送进嘴里。
他不紧不慢地嚼了两口，咽下去，笑出声来。
“越南人那帮疯狗，被咱们端了老窝，转头就去咬哈山泄愤。”
林超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冲淡了嘴里的酒气。
“哈山这次被咬得不轻，急著找咱们想办法善后。
老豆，你先去看看他到底要什么。
只要不涉及核心利益，条件不苛刻的话，可以先应承下来。
被游击队打成这样，他现在比咱们更需要这层合作关係。”
林志强听完，点了点头。
他推开椅子站起身，叫上陈豹和几名队员，大步走向停在操场边缘的吉普车。
车门关上，引擎发动，吉普车驶出营地大门，朝著坤甸军区方向开去。
……
林志强的吉普车驶入哈山军营大门时，他刻意放慢车速。
透过车窗，他仔细打量营地內部的惨状。
大门两侧的岗亭被打成了马蜂窝，沙袋上残留著大片的暗红色血跡。
地面布满大大小小的弹坑，积水在坑底泛著泥浆色。
两辆坦克的残骸停在营地中央。
坦克的炮塔被炸飞到十几米外，倒扣在泥地里。
车体內部还在往外冒著黑烟，钢铁边缘呈现出高温灼烧后的暗红色。
营房的砖墙上密密麻麻全是弹孔。
有些地方的承重墙被打塌了一半，露出里面扭曲的钢筋。
担架队正忙碌地往军用卡车上抬伤员。
医护兵手里拿著止血绷带，在人群中穿梭。
陈豹坐在副驾驶座上，降下车窗看了一眼外面。
“这帮越南人真不是省油的灯，正面硬啃军营都敢干。”
陈豹低声嘟囔了一句。
“他们的迫击炮打得很准，专挑弹药库和装甲目標下手。”
林志强没有接话。
他的视线越过伤员，看向远处被炸平的弹药库。
那里的地面被炸出一个深坑，周围散落著扭曲的铁皮箱。
“哈山这次栽了大跟头。”
林志强收回视线，看著前方。
“他手里的底牌被打光了，现在比我们更需要一场胜利。”
吉普车在营地深处的一片空地停下。
哈山在临时搭建的帆布帐篷里接见林志强。
帐篷外站著四个荷枪实弹的士兵。
帐篷里只有一张摺叠木桌和两把帆布椅子。
桌上连杯茶水都没有，只放著一个塞满菸头的铁皮菸灰缸。
哈山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手指夹著半根没有过滤嘴的香菸。
他身上的军装袖口被烧焦了一大块，露出里面燻黑的线头。
领口的扣子掉了一颗。
脸上有几道被碎玻璃划伤的血痕。
伤口结了暗红色的血痂，连包扎都没来得及处理。
看到林志强走进来，哈山没有起身。
他开门见山，语速极快。
“林，你看到外面的情况了。”
哈山把菸头按在桌面上掐灭。
“该死的游击队昨夜突袭了我的营地。
一百多人死了，两辆坦克没了，弹药库炸了。
国防部要是知道真相，我明天就会被押上军事法庭。”
他盯著林志强。
“我需要一个能向雅加达交代的理由。
你们在雨林里到底打出什么名堂了？”
林志强拉开另一把摺叠椅坐下。
他停顿了几秒，才出声。
“司令，我们有进展。
前几天，联防总队在雨林深处试探性地进攻了游击队的一个採矿据点。
干掉了上百號人，占领了那个据点。
规模不大，但好歹是个实打实的战果。”
哈山站了起来，眼睛里迸出光。
“真的？
不是隨便找个废弃矿坑糊弄我的吧？
有没有缴获的武器？
或者其他可以证明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