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各自的坚持
“你为什么要帮我？”
城市的某个小巷，希儿皱眉看向眼前、这个据说是“外星人』的小女孩。
“我不是帮你，是帮她”
隨著小雏抬手指向另一边，希儿转头看去。
“希儿姐姐、”
通往下城区的井盖被推起，露出了带著鸟喙头盔的虎克，向两人招了招手。
“快过来！”
“这边！”
“嗯，人呢？”
几秒之后，几名“空渔人』就追到这里，环视一周，却没有收穫。
“分散开来搜索”
“等等，”
赶来的布洛妮婭目光落在地上的井盖上，直接下令。
“我们回去。”
“大人，对方不仅行刺您，而且还有那位外星客人“幼鸟』.”
其他的“空渔人』大急，即便是不计较“刺王杀驾』的罪名；那名外星小女孩也不见踪影，如果有什么损伤；那位拥有强悍外星科技的“十七阁下』知晓，只怕
对方能够劈开云海，扼制雷暴。
也能斩落他们的飞空城市！
“那位“幼鸟』客人，不是弱者。”
小雏这个名字，落在“蒲公英』眾人耳中，就是幼鸟的意思。
而木魅17號的名字，就是直白的“编號十七』：光是听到这样的名字，就足够让蒲公英人们头皮发麻：意思是，最少还有16个和她一样的存在？！
至於“新闻王』，
倒並没有什么神奇：这座城市也是有报纸和记者。
但更像是八卦收集者，看他到处拍摄、喋喋不休的模样，也確实让人感觉不到强者气息。
如果说“鸟人』这一点有什么特別？都外星人了，和他们不同才是正常的吧？反倒是那位叫做“幼鸟』的小女孩，和他们一模一样才古怪。
“不必管她。”
目光从井盖上不留痕跡的瞥过，布洛妮婭带著眾多“空渔人』离开。
下城区，
“呼、终於安全了。”
一条复杂的通道中，小虎克拍了拍胸膛，紧接著双手叉腰，小大人般的抬头严肃的看向希儿。“希儿姐姐，太冒险了！”
“要是希露瓦姐姐、杰帕德哥哥他们在，你现在已经被抓了。”
这並非虚言，希儿的实力固然不错，但也就是和那位“大守护者』布洛妮婭差不多。一旦被眾多“空渔人』纠缠住，蹲大牢就是唯一的结局。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询问这个“外星小女孩』为什么救她的原因。
对方“召唤』出狂风，不是为了攻击她；
而是將她推离战场。
“还好有小雏姐帮忙，不然这次就麻烦了。”
看得出来，虎克很生气。每句话都用了一个语气助词，让提著大镰刀的希儿歉意的弯下腰。“抱歉，虎克。”
“但是有些事情，我必须去做。”
“跟我来，”
希儿招了招手。
“哎？下城区已经断电了吗？”
来到一处通道的尽头，一大两小的三人，站在通道前眺望：前方是一处被掏空的地下“街区』，然而现在，只有几个地方亮著昏暗的灯光，如同黑暗中的几只眼睛，隨时都可能闭上。
“怎么会这样？”
看到这一幕，虎克小脸上全是震惊。
虽然她喜欢到处跑，但终究是上城区的人；作为两名精锐空渔人的遗孤，生活各方面並不缺，何况还有希露瓦他们照顾。
所以虎克並不知道下城区已经停电：事实上，小女孩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空气的温度很低。这座城市飞在云海之上，也就是说距离金星地面上万米。
这个高度，城市的温度可想而知。
没有各种加热设备，就算是全员e级的超自然体质，也扛不住长时间的寒冷。
再说了，还有小孩呢？
虎克再怎么天真，也明白自己“与眾不同』。
其他的小孩子，可没有她挥舞“洞洞机』，普通成年人都打不过的力气。
不然她的“聒鼠党』，为什么到现在才一个人？
“这就是我的目的，”
面对这片黑暗的街区，希儿平静的说下去。
“为他们爭取生存下去的权利。”
“所以我去见大守护者，请求她恢復下城区电力，结果她竞然不许！”
说到这里，希儿语气中的怒气毫不掩饰。
“为什么？！”
第五纪庆典真的那么重要吗？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那个曾经儿时的好友，竟然变成了如此冷漠的人。
是的，布洛妮婭和希儿，其实是好朋友一一天真胆小的“大守护者』继承人，曾被人骗到下城区，遇到了已经“崭露头角』的希儿；一番“英雄救美』的剧情后，结下了纯粹的友谊。
只是隨著时间的推移，两人渐行渐远。
一个继承“大守护者』的头衔，每天面对的都是空渔人精英，以及各种如山文件。
另一个继续呆在下城区，成为了“地火』组织的金牌打手：其实布洛妮婭曾经邀请希儿加入“空渔人』，但是她对飞翔不感兴趣，也对管理城市更加厌烦。
“我只懂得挥舞镰刀，如果那个“大守护者』不向下城区输送能源”
鏘、
巨大的镰刀插入通道地面，
“那就用我们的方式！”
“说到这个，”
小雏举起手，
“之前的暴乱，不是你们“地火』乾的？”
“不是，”
对於这个问题，希儿耐心的解释。
“上城区那些傲慢的傢伙，不管是下城区出了什么事，他们都认为是“地火』乾的。”
但明显並非如此，在任何地方，智慧生物都会形成各种各样的组织。
“我们“地火』，一开始是个互相帮助的组织。”
只是后来，渐渐的有人提出了前往大地，挖掘地下避难所的方案，获得了很多人的赞同：他们本来就生活在“地下』，很多人甚至一辈子都不会去“上城区』，也不想看到那片雷云的海洋，自然无所谓。不，应该说，在他们的认知中，世界就该是地下的模样。
“再后来，有些傢伙开始祭拜“神明』。”
如果只是这样，其他人並不会多说什么：愿意信仰什么，都是个人的自由。
然而“信仰』这种东西，天生带著强烈的排他性和功利性：理论上，雅威的《圣经》写得明明白白，要信徒以身作则，施行主的义；让不信仰的人，见到他们的好，也皈依主。
然而就算是大名鼎鼎的《鲁滨逊漂流记》，他折服“星期五』的还是火枪和救命之恩。
与其说“星期五』信仰主，不如说他是在信仰鲁滨逊。
“一开始，只是到处拉人入教；后来越来越过分，竟然宣称要“血祭雨神』”
至於之后的事情，就不用多说了。
先是试图抓小雏，然后又破坏城市的引擎，准备將这座城市都献祭给他们的“神明』。
“不过你们不用担心，”
希儿低头看向这两位小女孩，
她们似乎也不需要“担心』：真正打起来，受伤的只有那些“暴徒』。
“这次的事件后，那些“邪教徒』一部分被空渔人抓走，另一部分外围成员，已经在“地火』的劝说下，拋弃了那癲狂的信仰。”
说是“信仰』，倒不如说是破罐子破摔。
除了真正“想死』的亡命徒，其他人冷静下来，还是好死不如赖活。
这样的结果，对小雏来说並不意外。
不过她更好奇的是
“希儿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帮下城区的人？”
和虎克的聊天中，小雏知道这位希儿，也和她们一样都是孤儿：平心而论，让小雏为其他人奔走，她做不到。
又不是亲人！
“这个问题”
希儿想了想后，选择坐在了通道口。
“你们知道吗？下城区最稀缺的资源不是电力，而是水。”
理论上，人极限可以70天不吃饭，但是7天不喝水，就必死无疑：就算是超自然者，也扛不住长时间的缺水。
“下城区的水，每天都只有很少一部分。”
想要获得，就需要去净水设备那里喝：禁止任何人收集、携带离开。
“那时候我还很小，有一天玩得比较晚；去的时候，只剩下一小杯水：当时，还有另一个人。”那水，只够一个人喝。
理所当然的，起了衝突：即便还是小孩的希儿，也轻鬆打跑了竞爭者。
“第二天，我在通道里遇到了他的尸体。”
乾枯的、睁大眼睛的、已经失去了生命的。
说到这里，希儿垂下眼帘。
“如果我给他留半杯，也许他就不会死。”
这样沉重的故事，
让虎克小脸呆愣楞的，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这不怪你，”
小雏就平静得多，
她在超自然世界摸爬滚打，见过的死亡早就已经成千上万。
“这不是怪不怪的问题，而是我自己的选择一一从那以后，我会留一部分水给其他人。”
说著，希儿站起身来，提起旁边的镰刀。
“现在也是同样的道理，”
如果只是为了自己活命，以希儿的实力，完全没有问题。
但是她想要为更多人获得“水』，没有什么理由，就是单纯的想要这么做！
“希儿姐姐，你是个好人。”
小雏嘆了口气，
但是好人总是不长命。
上城区，
“大守护者阁下，我听说这里发生了战斗？”
刚返回“鸟巢』，布洛妮婭就被急匆匆赶来的“鸟人』堵住。
“能採访一下详细情况吗？”
面对扛著设备，兴致勃勃的新闻王，年轻的大守护者欲言又止。
“咳，新闻王阁下。”
赶来的佩拉咳嗽一声，上前交涉。
“大守护者刚遭遇了一场刺杀，还请..”
“啊，是我唐突了。”
注意到这位年轻的大守护者难看的脸色，新闻王不好意思的收起设备。
“我没事，只是一场小小的意外。”
回到守护者大厅，布洛妮婭挥手让其他人退下。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保持著坚强模样的大守护者，瞬间瘫坐在办公桌后面，捂著脸庞。
“希儿...你以为我想吗？！”
下城区的人，当然也是“蒲公英』的一部分。
如果没有他们维持能源区、农业区. ..上城区的人，也没有力量去翱翔於雷云之间。
但是、但是
这座城市快不行了。
“我到底该怎么办？”
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
上面是一名金髮的中年妇女，浑身散发著冷冽和强硬的气息。
这是“风滚草』的大守护者，也是布洛妮婭的“好友』。双方通过书信交流情报、以及私人的秘密：比如，这位照片上强硬的大守护者，曾经其实是名品学兼优的文学少女，还和人组建过乐队。但是为了承担起“风滚草』五万人的命运，她必须將自己偽装..不，是让自己成为强硬的领导者！“呼”
將照片放在胸前，疲倦的布洛妮婭靠在自己的“王座』上。
“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呢？”
可可利亚..
城市的某个小巷，希儿皱眉看向眼前、这个据说是“外星人』的小女孩。
“我不是帮你，是帮她”
隨著小雏抬手指向另一边，希儿转头看去。
“希儿姐姐、”
通往下城区的井盖被推起，露出了带著鸟喙头盔的虎克，向两人招了招手。
“快过来！”
“这边！”
“嗯，人呢？”
几秒之后，几名“空渔人』就追到这里，环视一周，却没有收穫。
“分散开来搜索”
“等等，”
赶来的布洛妮婭目光落在地上的井盖上，直接下令。
“我们回去。”
“大人，对方不仅行刺您，而且还有那位外星客人“幼鸟』.”
其他的“空渔人』大急，即便是不计较“刺王杀驾』的罪名；那名外星小女孩也不见踪影，如果有什么损伤；那位拥有强悍外星科技的“十七阁下』知晓，只怕
对方能够劈开云海，扼制雷暴。
也能斩落他们的飞空城市！
“那位“幼鸟』客人，不是弱者。”
小雏这个名字，落在“蒲公英』眾人耳中，就是幼鸟的意思。
而木魅17號的名字，就是直白的“编號十七』：光是听到这样的名字，就足够让蒲公英人们头皮发麻：意思是，最少还有16个和她一样的存在？！
至於“新闻王』，
倒並没有什么神奇：这座城市也是有报纸和记者。
但更像是八卦收集者，看他到处拍摄、喋喋不休的模样，也確实让人感觉不到强者气息。
如果说“鸟人』这一点有什么特別？都外星人了，和他们不同才是正常的吧？反倒是那位叫做“幼鸟』的小女孩，和他们一模一样才古怪。
“不必管她。”
目光从井盖上不留痕跡的瞥过，布洛妮婭带著眾多“空渔人』离开。
下城区，
“呼、终於安全了。”
一条复杂的通道中，小虎克拍了拍胸膛，紧接著双手叉腰，小大人般的抬头严肃的看向希儿。“希儿姐姐，太冒险了！”
“要是希露瓦姐姐、杰帕德哥哥他们在，你现在已经被抓了。”
这並非虚言，希儿的实力固然不错，但也就是和那位“大守护者』布洛妮婭差不多。一旦被眾多“空渔人』纠缠住，蹲大牢就是唯一的结局。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询问这个“外星小女孩』为什么救她的原因。
对方“召唤』出狂风，不是为了攻击她；
而是將她推离战场。
“还好有小雏姐帮忙，不然这次就麻烦了。”
看得出来，虎克很生气。每句话都用了一个语气助词，让提著大镰刀的希儿歉意的弯下腰。“抱歉，虎克。”
“但是有些事情，我必须去做。”
“跟我来，”
希儿招了招手。
“哎？下城区已经断电了吗？”
来到一处通道的尽头，一大两小的三人，站在通道前眺望：前方是一处被掏空的地下“街区』，然而现在，只有几个地方亮著昏暗的灯光，如同黑暗中的几只眼睛，隨时都可能闭上。
“怎么会这样？”
看到这一幕，虎克小脸上全是震惊。
虽然她喜欢到处跑，但终究是上城区的人；作为两名精锐空渔人的遗孤，生活各方面並不缺，何况还有希露瓦他们照顾。
所以虎克並不知道下城区已经停电：事实上，小女孩现在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空气的温度很低。这座城市飞在云海之上，也就是说距离金星地面上万米。
这个高度，城市的温度可想而知。
没有各种加热设备，就算是全员e级的超自然体质，也扛不住长时间的寒冷。
再说了，还有小孩呢？
虎克再怎么天真，也明白自己“与眾不同』。
其他的小孩子，可没有她挥舞“洞洞机』，普通成年人都打不过的力气。
不然她的“聒鼠党』，为什么到现在才一个人？
“这就是我的目的，”
面对这片黑暗的街区，希儿平静的说下去。
“为他们爭取生存下去的权利。”
“所以我去见大守护者，请求她恢復下城区电力，结果她竞然不许！”
说到这里，希儿语气中的怒气毫不掩饰。
“为什么？！”
第五纪庆典真的那么重要吗？
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那个曾经儿时的好友，竟然变成了如此冷漠的人。
是的，布洛妮婭和希儿，其实是好朋友一一天真胆小的“大守护者』继承人，曾被人骗到下城区，遇到了已经“崭露头角』的希儿；一番“英雄救美』的剧情后，结下了纯粹的友谊。
只是隨著时间的推移，两人渐行渐远。
一个继承“大守护者』的头衔，每天面对的都是空渔人精英，以及各种如山文件。
另一个继续呆在下城区，成为了“地火』组织的金牌打手：其实布洛妮婭曾经邀请希儿加入“空渔人』，但是她对飞翔不感兴趣，也对管理城市更加厌烦。
“我只懂得挥舞镰刀，如果那个“大守护者』不向下城区输送能源”
鏘、
巨大的镰刀插入通道地面，
“那就用我们的方式！”
“说到这个，”
小雏举起手，
“之前的暴乱，不是你们“地火』乾的？”
“不是，”
对於这个问题，希儿耐心的解释。
“上城区那些傲慢的傢伙，不管是下城区出了什么事，他们都认为是“地火』乾的。”
但明显並非如此，在任何地方，智慧生物都会形成各种各样的组织。
“我们“地火』，一开始是个互相帮助的组织。”
只是后来，渐渐的有人提出了前往大地，挖掘地下避难所的方案，获得了很多人的赞同：他们本来就生活在“地下』，很多人甚至一辈子都不会去“上城区』，也不想看到那片雷云的海洋，自然无所谓。不，应该说，在他们的认知中，世界就该是地下的模样。
“再后来，有些傢伙开始祭拜“神明』。”
如果只是这样，其他人並不会多说什么：愿意信仰什么，都是个人的自由。
然而“信仰』这种东西，天生带著强烈的排他性和功利性：理论上，雅威的《圣经》写得明明白白，要信徒以身作则，施行主的义；让不信仰的人，见到他们的好，也皈依主。
然而就算是大名鼎鼎的《鲁滨逊漂流记》，他折服“星期五』的还是火枪和救命之恩。
与其说“星期五』信仰主，不如说他是在信仰鲁滨逊。
“一开始，只是到处拉人入教；后来越来越过分，竟然宣称要“血祭雨神』”
至於之后的事情，就不用多说了。
先是试图抓小雏，然后又破坏城市的引擎，准备將这座城市都献祭给他们的“神明』。
“不过你们不用担心，”
希儿低头看向这两位小女孩，
她们似乎也不需要“担心』：真正打起来，受伤的只有那些“暴徒』。
“这次的事件后，那些“邪教徒』一部分被空渔人抓走，另一部分外围成员，已经在“地火』的劝说下，拋弃了那癲狂的信仰。”
说是“信仰』，倒不如说是破罐子破摔。
除了真正“想死』的亡命徒，其他人冷静下来，还是好死不如赖活。
这样的结果，对小雏来说並不意外。
不过她更好奇的是
“希儿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帮下城区的人？”
和虎克的聊天中，小雏知道这位希儿，也和她们一样都是孤儿：平心而论，让小雏为其他人奔走，她做不到。
又不是亲人！
“这个问题”
希儿想了想后，选择坐在了通道口。
“你们知道吗？下城区最稀缺的资源不是电力，而是水。”
理论上，人极限可以70天不吃饭，但是7天不喝水，就必死无疑：就算是超自然者，也扛不住长时间的缺水。
“下城区的水，每天都只有很少一部分。”
想要获得，就需要去净水设备那里喝：禁止任何人收集、携带离开。
“那时候我还很小，有一天玩得比较晚；去的时候，只剩下一小杯水：当时，还有另一个人。”那水，只够一个人喝。
理所当然的，起了衝突：即便还是小孩的希儿，也轻鬆打跑了竞爭者。
“第二天，我在通道里遇到了他的尸体。”
乾枯的、睁大眼睛的、已经失去了生命的。
说到这里，希儿垂下眼帘。
“如果我给他留半杯，也许他就不会死。”
这样沉重的故事，
让虎克小脸呆愣楞的，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这不怪你，”
小雏就平静得多，
她在超自然世界摸爬滚打，见过的死亡早就已经成千上万。
“这不是怪不怪的问题，而是我自己的选择一一从那以后，我会留一部分水给其他人。”
说著，希儿站起身来，提起旁边的镰刀。
“现在也是同样的道理，”
如果只是为了自己活命，以希儿的实力，完全没有问题。
但是她想要为更多人获得“水』，没有什么理由，就是单纯的想要这么做！
“希儿姐姐，你是个好人。”
小雏嘆了口气，
但是好人总是不长命。
上城区，
“大守护者阁下，我听说这里发生了战斗？”
刚返回“鸟巢』，布洛妮婭就被急匆匆赶来的“鸟人』堵住。
“能採访一下详细情况吗？”
面对扛著设备，兴致勃勃的新闻王，年轻的大守护者欲言又止。
“咳，新闻王阁下。”
赶来的佩拉咳嗽一声，上前交涉。
“大守护者刚遭遇了一场刺杀，还请..”
“啊，是我唐突了。”
注意到这位年轻的大守护者难看的脸色，新闻王不好意思的收起设备。
“我没事，只是一场小小的意外。”
回到守护者大厅，布洛妮婭挥手让其他人退下。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保持著坚强模样的大守护者，瞬间瘫坐在办公桌后面，捂著脸庞。
“希儿...你以为我想吗？！”
下城区的人，当然也是“蒲公英』的一部分。
如果没有他们维持能源区、农业区. ..上城区的人，也没有力量去翱翔於雷云之间。
但是、但是
这座城市快不行了。
“我到底该怎么办？”
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照片。
上面是一名金髮的中年妇女，浑身散发著冷冽和强硬的气息。
这是“风滚草』的大守护者，也是布洛妮婭的“好友』。双方通过书信交流情报、以及私人的秘密：比如，这位照片上强硬的大守护者，曾经其实是名品学兼优的文学少女，还和人组建过乐队。但是为了承担起“风滚草』五万人的命运，她必须將自己偽装..不，是让自己成为强硬的领导者！“呼”
將照片放在胸前，疲倦的布洛妮婭靠在自己的“王座』上。
“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呢？”
可可利亚..